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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2合1)

天邊的夕陽透過木匠鋪子微敞的木窗晃下來, 映亮矮桌上擺了有15層的疊疊木。

栀梨作為先抽的人,并沒有直接伸手抽木條,小表情很是認真地打量了桌上的疊疊木, 上下左右地打量。

姚木匠從容淡定, “能抽了麽?”

“能!”栀梨回答得很響亮, 出手也很果斷,伸手将底層一根标記着12的小木條抽了出來疊在疊疊木頂層的上面,“姚爺爺,我抽完啦。”

姚木匠實際年齡也就三十來歲,雖然化妝師給他化的老人妝很到位, 但親耳聽到有小孩兒真情實感地喊他姚爺爺,心裏還是很想抹淚。

他定了定神,也從桌上的疊疊木裏抽了根标記着12的小木條出來,放在栀梨抽出來的那根木條旁邊。

其他四個小孩兒和直播間的網友們都能看出來, 姚木匠的手比栀梨的小手穩得多。

姚木匠抽完木條,再次輪到栀梨抽木條。

栀梨抽木條前的停頓時間比姚木匠多一些, 十秒鐘的過程裏, 經常有七秒鐘用來打量疊疊木, 三秒鐘用來抽小木條。

姚木匠則非常駕輕就熟。

不猶豫不糾結, 上手直接抽, 從神情和手法來看都是抽疊疊木的老手。

兩個人一來一回, 已經抽出來了八根木條。

蔣越潇皺眉看着栀梨和姚木匠抽剩下的疊疊木, 小臉很冷,即使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說姚木匠在抽疊疊木上比栀梨熟練。

池宙擡起頭, 不再關注手腕上的紅繩手鏈, 改為關注桌上的疊疊木。

他以為木匠鋪子的任務會和鐵匠鋪子的任務差不多, 讓他們走個過場做件事就能完成。現在看着怎麽像是準備把他們困在這裏不給他們地址?

【節目組的木匠NPC看樣子不會放水啊。】

【不會放水+1。】

【前面任務也就是買酒買包子,輪到木匠就動真格了?】

【也許節目組在報複栀梨讓他們支付了兩筆工傷費。】

【把節目組小氣打在公屏上!】

導播室裏的工作人員:“……”

你們這些網友就雙标吧!

楊星然和邬菡看不懂栀梨和姚木匠誰厲害,在他們倆的心裏栀梨就是最厲害,所以兩個人看向栀梨的目光也特別信任。

輪到栀梨抽木條,栀梨再次認真地打量起桌上的疊疊木。

栀梨也說不上來具體在看什麽,像是平時看屋子的屋頂,看屋內的柱子,也像是平時拼積木在看積木的嵌槽。她看了幾秒剩下的木條,再次伸手将其中一根木條抽了出來,疊放到上面一層。

見狀,姚木匠有些驚訝。

他平時在家裏也教過小孩兒抽疊疊木,第一次玩的小孩兒很少能比得上栀梨。

姚木匠也随着栀梨抽了一根木條上來,疊疊木下面空的越來越多,他的手依然很穩。

池宙看看栀梨,再看看姚木匠,突然想起了栀梨的人形雷達屬性。

他看過前兩期的節目,在栀梨的腦子裏似乎有個很完善的空間,不用記路也能靠直覺找到正确的目的地。

栀梨的空間想象能力很出色,空間內部結構的塑造能力也很出色。

“栀梨。”池宙走到栀梨身邊,趁着栀梨打量疊疊木的間歇問道,“你抽木條前在想什麽?”

【肯定在想抽哪根木條疊疊木不倒啊!】

【栀梨抽木條的時候我特別擔心疊疊木倒了。】

【我也是!剛剛那根木條放上去的時候,疊疊木晃悠了一下,我心也吊起來了。】

【池宙問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答案做什麽?】

栀梨暫時分了些注意力在池宙身上,脆聲道:“在想抽哪根木條能讓疊疊木擺得更高呀!那樣我就獲勝啦!”

網友們:???

卧槽,他們的格局還是小了。

池宙不驚訝,畢竟提前猜到了這個回答。

他注意到栀梨在打量疊疊木的時候,不光在打量抽的那幾層,也會打量上面的幾層。

姚木匠抽木條再不猶豫,往上堆放木條也會稍作思考,但栀梨放木條就一點也不糾結,仿佛早就計劃了抽出來的木條左放還是右放,豎放還是橫放。

因此,姚木匠比栀梨再熟練,兩個人一直也沒分出勝負。

“我有個辦法。”池宙俯身,右手掩着唇,在栀梨耳邊小聲說道,“讓姚木匠抽到那根擺上疊疊木就倒的木條,你也能獲勝。”

栀梨的小身子倏地坐直,側過頭,杏眸睜得圓圓地望着池宙。

兩個小孩兒靠得近,池宙第一眼先看見了栀梨很卷翹的長睫毛,再從栀梨純良無辜的小臉裏讀出了很多類似“我很驚訝”“我學到了”“獲勝2.0已get”等或許真有或許他多想了的情緒。

蔣越潇剛看見有只蚊子在栀梨小凳子周圍飛,迅速抓死蚊子還沒來得及擦手,擡眼就看見池宙在和栀梨說悄悄話,你說就說,離那麽近做什麽?

他忍無可忍地伸手抓住池宙的肩膀,重重扒拉開池宙,冷聲冷氣道:“別打擾栀梨比賽。”一旦池宙彎腰帶起來的風把疊疊木吹倒了呢。

【哈哈哈哈哈躲扒拉小能手池宙你大意了啊!】

【破案了,池宙上次大意也是光顧着看栀梨了(狗頭)。】

【栀梨這麽可愛我也能看走神。】

【你們就沒人看見蔣越潇剛才在給栀梨抓蚊子麽?!】

【我看見了嗚嗚嗚,默不作聲擋太陽默不作聲抓蚊子,我也想有個這樣的哥哥。】

【你們別讨論歪了,池宙說的招你們聽懂了麽?!】

雖然池宙說話聲确實小,在場的其他人聽得都不清楚,但直播間裏的網友們通過池宙身上的麥聽得清楚。

栀梨:抽木條讓疊疊木擺得更高。

池宙:讓姚木匠擺木條時疊疊木倒下。

【我懂了,栀梨專注自身不被幹擾,池宙給別人下套幹擾別人。】

【一個正直一個心黑。】

【怎麽就心黑了!分明叫兵不厭詐!】

【重點不該是栀梨會不會被兵不厭詐洗禮了麽?】

其他網友們:“……”

栀梨不會從間歇性芝麻餡糯米團子變成持久性芝麻餡糯米團子吧?

池宙的辦法是完全依着栀梨的思維模式說出來的,因此,栀梨聽完就迅速理解了池宙的意思。

栀梨扭頭,重新打量起桌上的疊疊木。

抽底層的6和18兩根木條能讓疊疊木能擺得更高,姚爺爺抽這兩根木條也能讓疊疊木擺得更高。

栀梨繼續盯着疊疊木的結構瞅,小腦袋瓜裏像生成空間立體地圖似的生成桌上同款疊疊木。

先是将标記6的木條抽出來,擺上去,姚爺爺也抽出标記6的木條擺上去,那麽再抽标記7的木條能讓疊疊木擺得更高,姚爺爺抽标記7的木條擺上去同樣能讓疊疊木擺得更高。

不抽标記6的木條而是抽标記8的木條呢?

栀梨小腦袋瓜裏的疊疊木生出了雙胞胎,先抽标記8的木條,擺上去——

姚木匠見栀梨遲遲不伸手抽木條,心裏稍定,看來叫池宙的小孩兒也沒提出什麽靠譜的辦法。

唉。

勝過小孩兒沒什麽成就感,但栀梨在疊疊木上不僅勝過了很多同齡小孩兒,也不輸很多大人,他勉強有些成就感。

栀梨朝疊疊木伸出了手,第一次就抽出了标記8的小木條,将它擺在了疊疊木的上層。

第二次,抽出了标記11的小木條,第三次,栀梨抽出了标記23的小木條,剛抽完,栀梨立即盯上了坐在對面的姚木匠。

姚木匠依然手很穩地抽出了标記23的小木條,抽取的時候,疊疊木有些晃也不影響,再将它擺在疊疊木的上層。

不料,這一根木條宛若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嘩啦!

猝不及防的一聲,疊疊木在姚木匠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轟隆倒下,幾十根小木條稀裏嘩啦地倒了一桌子。

栀梨呀的一聲跳起來,眸色晶亮地望向池宙,小臉雀躍,“池宙哥哥!我讓姚爺爺放完木條疊疊木就倒啦!”

池宙驚喜過後,便朝栀梨豎起大拇指,笑容清爽,“厲害!你肯定是全世界玩疊疊木最厲害的小孩兒!”

其他三個小孩兒後知後覺,栀梨獲勝了!!!

“耶耶耶!栀梨獲勝了!”邬菡飛快地沖上來抱住栀梨,激動得小臉通紅。

楊星然慢了一步,将将搶到栀梨的小胳膊抱住,早就不記得什麽內向了,大聲誇獎道“栀梨,全世界最厲害的小孩兒!”

“栀梨,你——”蔣越潇盯着桌上散落的小木條,小酷臉上的驚訝不比姚木匠少,“你怎麽做到的讓姚木匠剛放上小木條,疊疊木就倒了?”

栀梨杏眸彎彎,“我在腦子裏想嘛,姚爺爺抽數字23的小木條放上去疊疊木就倒了,那麽我先把抽數字23的小木條出來就行了呀!”

蔣越潇張了張嘴。

姚木匠不是抽标記8的小木條也不是抽标記11的小木條放上時,疊疊木才倒,而是第三次抽到标記23的小木條放上時,疊疊木才倒。

也就是說,栀梨在腦袋瓜裏至少模拟了三個回合?

蔣越潇學奧數時被栀梨驚訝過一次,然而,此時他的驚訝程度遠勝于當時的驚訝,這個小天才的頭銜應該給栀梨而不是給他啊!

【肯定不止三個回合!你們別忘了,第一回 合栀梨抽的8,不代表只能抽8!】

【不是吧?我還想簡單了?】

【那麽栀梨利用那十幾個秒的時間就模拟了五六七八個回合?!】

【想起了上學時候學什麽一堆小方塊展開什麽樣,我每次都拿幾張紙疊出來再展開看,我同桌憑空想幾秒就會了。】

【之前栀梨認路能力max的時候,誰說的和空間想象能力有關來着!絕了!!!】

【只有我在想栀梨變成持久性芝麻餡糯米團子的概率有多大麽?】

【目測60%了。】

一些後期跑來追直播的店家們,看着網友們在直播間裏的讨論,轉頭就在店裏上新了“栀梨同款疊疊木”玩具,照節目組現在的讨論度來看,他們剛上新的這些疊疊木肯定不愁賣!

“哥哥!”栀梨跑到蔣越潇面前,仰着頭,脆聲道,“謝謝哥哥幫我抓蚊子!”

蔣越潇沒想到栀梨那麽專注抽疊疊木還能注意到他有抓蚊子,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在,“誰讓——”

你招蚊子四個字差點說出來前,蔣越潇的嘴巴及時長正,立刻改口道:“誰讓我是你哥哥。”

栀梨甜甜地笑起來。

另一邊,姚木匠反複捉摸着栀梨的解釋和其中的難度,也是心服口服,讓他前面那麽自得,栽跟頭了吧。

“這張地圖上标注的紅圈就是你們的家長被關押的院子位置。”姚木匠臨時跑了趟後院從節目組那裏要來了一張地圖,這他之前都沒準備過。

誰讓他們都以為栀梨幾個小孩兒會被疊疊木困在這個木匠鋪子,根本沒給姚木匠用作獎勵的地圖。

這下可好,剩下的幾個招數也不管用了。

栀梨高興地收下地圖,笑容燦爛,“謝謝姚爺爺!”

“不用謝,這是你們應得的獎勵。”姚木匠擺擺手,“祝你們順利救出你們的家長。”

直到幾個小孩離開木匠鋪子前往地圖上的小院目的地,蔣越潇還在琢磨栀梨獲勝的事情。

栀梨能做到很厲害。

但能提醒栀梨的池宙也很厲害。

蔣越潇不太愉悅地認識到一件事,相比他的擔心,池宙比他要信任栀梨。

一向看池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蔣越潇,難得心平氣和地和池宙搭了一句話,“你剛剛很相信栀梨能找出那根讓姚木匠擺倒疊疊木的木條。”

“栀梨認路很厲害,而且我平時玩機械組件也喜歡像栀梨那麽觀察疊疊木。”池宙說完,又補充道,“不過栀梨的空間想象能力确實比我強得多。”

蔣越潇:“……”

他平時也在家組裝變形金剛啊,不是,你們拼東西都喜歡觀察這些?難道你們都不想拼完趕緊玩?

【蔣越潇在懷疑人生中哈哈哈哈。】

【潇潇!我們揚長避短!】

【說起來,潇潇的長處是什麽?】

【扔飛镖!】

【說法語!】

【不長嘴!】

小屋裏,徐輕盈也在想蔣越潇的長處,前世看過的原著倒是沒怎麽提過,不過前兩天在家裏倒是有看見蔣越潇在學什麽股票。

徐輕盈看不懂那些折線,蔣越潇看得極其投入。

這麽一看,蔣越潇上大學很有可能學什麽金融,未來接蔣彥恒的班,至于蔣彥恒曾經在私下提過的栀梨很有經商天賦,徐輕盈也放在了心上。

等栀梨長大了,她有信心能做出一份擴張幾倍的産業。

徐輕盈在心裏梳理着目前簽訂了幾個合約和開業事項,一切順利的話,月底藝人合約到期,花店的宣傳也能開始了。

這邊,五個小孩兒有目的地明确的地圖還有人形雷達栀梨,毫不費力地找到了小院所在,然而,在栀梨,楊星然和邬菡興高采烈地沖過去時,蔣越潇和池宙同時拽住了他們。

“不能過去。”蔣越潇壓低聲音,“我懷疑小院裏也有壞人在看守。”

池宙點頭,“肯定有,我和星星假裝被抓的時候套過話,小院裏應該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人看守。”

楊星然聽到池宙的話,一臉的佩服。

原來池宙哥哥和那個壞人說話是在套話,他還以為池宙哥哥在讓那個壞人放松警惕呢!

栀梨飛快轉着小腦袋瓜,将看過的很多動畫片都回憶了一遍,“我們可以分開,一組敲門,将壞人引走,一組再沖進去解救出我們的爸爸媽媽!”

“分組可行,但引走不行。”蔣越潇說道,“我們跑得再快也很難躲過大人的追捕,救出四個搭進去兩三個,不劃算。”

栀梨的小腦袋瓜上亮起了小電燈泡,“不一樣呀!我們現在只有五個小孩兒打不過兩個大人,但是我們救出爸爸媽媽們就有四個大人幫手啦!能打!”

在栀梨說出能打的兩個字的剎那,蔣越潇和邬菡的耳邊同時響起了巷子裏的那聲很響亮的“我打——!!!”

導播室的黃導見狀,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幾句話。

下次再在其他綜藝裏搞類似的環節,必須提前向嘉賓們說明不得對NPC們動粗!打拳不行,打xue也不行!

剛寫下,黃導就嘆氣。

他們這招告訴大人管用,真時時刻刻提醒孩子在玩游戲,那就看不見這些小孩兒完全投入游戲做的一些搞笑畫面了。

節目組直到此時,決定做一回人,掐斷了小屋裏的直播,不讓和徐輕盈四個家長同處一室的兩個工作人員看見直播的情況。

蔣越潇也憑空掐掉了耳邊的“我打——!!!”的BGM,冷酷地戳破了栀梨的幻想,“真能打的話,他們就不會被關到現在了。”

栀梨茫然地眨了下眼,不得不承認哥哥說得有道理。

同樣在看直播的徐輕盈,邬率,楊铖還有池君寧四個人,齊齊沉默,再齊齊看向屋子裏的兩個工作人員。

徐輕盈問道:“我們四個能打過你們倆麽?”

“……”工作人員欲哭不累,“我們不想工傷啊,求求你們配合一下!”

話音剛落,小院的院門被人推開了。

屋內的兩個工作人員一臉無奈,誰能想到其他同事為了符合劇本直接從外面鎖了大門,把他們也關在了院子裏。

工作人員前面從直播裏聽見了栀梨他們有可能分組行動,飛快戴上蒙臉用的黑色面巾後,一個人留守屋內,一個人徑直沖了出去。

剛沖出院子他們就看見一個小孩兒的背影從門外掠過,隐隐約約是個紫色的裙擺,誰穿的紫色來着,邬菡?

工作人員暗笑,肯定是想引他們出門呢,這麽想着,他還是沖出了門。

好歹有同事在,即使小孩兒們一窩蜂上來打拳頭,同事也能綁住一個家長。

他剛跑出門不到幾分鐘,屋內的同事就聽到了一個男聲混着小孩兒叽叽喳喳的聲音,“喂!我把五個小孩兒都抓住了,你過來幫我帶兩個。”

屋內的同事:“?!!”

你小子肯定偷偷學過擒拿術!

同事不疑有他,當即從大門跑了出去,火速援助同夥,恰在此時,院牆外的一棵樹上,學過攀岩的栀梨,蔣越潇和當過深山野猴的池宙一溜煙地從樹上爬上了院牆。

栀梨從樹上往牆上爬的時候,還在小聲道:“哥哥,媽媽說以後爬牆爬樹得戴護具。”

蔣越潇跳下牆,和池宙一起用手和肩膀托着栀梨從牆上爬下來,“你記錯了,徐阿姨只說了爬樹戴護具。”

三個小孩兒匆匆跑向屋子,一進屋就看見了坐在幹稻草上的四個家長。

栀梨開心極了,擡腳就想撲進徐輕盈的懷裏,剛跑了兩步,池宙突然很煞風景地問道:“你們能蹦能跳還能吃瓜子,還不趁機跑?”

聞言,栀梨的小腳步頓住了,迷茫的視線掃過徐輕盈完全自由的雙手和雙腳。

坐累了讓工作人員解開腳上的系繩歇一會兒的四個家長:“……”

【哈哈哈哈哈哈池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小克星,除了栀梨!】

【池君寧痛苦扶額。】

“我們這是聽到你們來了才彼此幫忙解開的繩子!”邬率跳出來承擔了說謊的重任,擡手招呼道,“快跑快跑,再不跑他們就回來了。”

栀梨還是抱住了徐輕盈,一邊帶着家長們往外跑一邊指着重新關緊的大門,糯聲道,“不會噠,菡菡姐姐和星星肯定躲好了!”

邬率:“???”

這時,門外也傳來了聲響,“卧槽,大門怎麽鎖了?”

“你還說!”有人抱怨道,“他們随便找個人冒充我,你怎麽就上當了?”

被抱怨的人也生氣道:“他們随便找個人冒充小孩兒,你怎麽也能上當?”

兩個工作人員內讧時,四個家長已然被帶到了院牆邊。

小孩兒本來計劃從大門跑,還是楊星然擔心大門跑出去撞上回頭的壞人,幾個小孩兒商量一番決定鎖門。

壞人們要麽認為他們怕被抓主動關在了院子裏,要麽認為他們把人救走了還很禮貌地鎖上了門。

來到牆前,邬率正對院牆束手無策時,栀梨眼神期待地望着楊铖,崇拜道:“楊叔叔,星星說你一個起跳就能跳上牆!”

蔣越潇和池宙也點頭,“等楊叔叔上去了,我們也能一個個上去了。”有人在上面拽着,他們不借用樹的高度也能爬上牆。

楊铖:“……”

他原地起跳還真跳不上快兩米的牆。

【哈哈哈哈哈來自親兒子的濾鏡喲!】

【小孩子們的期待很是沉重!】

楊铖到底有點功夫在身上,即使做不到一個起跳就跳上牆,也能踩一步再幹淨利落地跳上牆,剛跳上來,他就聽到了栀梨充滿敬佩地哇了一聲,“楊叔叔好厲害!”

“基本功而已。”楊铖面色沉靜地扭過頭,先朝栀梨伸出手,“來,我拽你上來。”

很快,四個家長三個小孩兒就從院牆翻了出去,而門外的工作人員剛從其他同事那找到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空檔的院子和一屋子的稻草同時映入眼簾。

嗚嗚嗚。

面巾上都是他們的淚水

小院外,大部隊和躲起來的邬菡,楊星然彙合,找到了用來宣布解救成功的大鑼鼓,幾聲響亮的錘音在鎮子裏傳得很遠很遠。

“謝謝寶寶,也謝謝越潇。”徐輕盈俯身,視線平齊地看着栀梨和蔣越潇,“謝謝你們救了媽媽出來。”

栀梨翹起嘴角,“不用謝!”

蔣越潇則是哦了一聲,酷酷道:“不用謝。”

徐輕盈失笑。

倆小孩兒真是怎麽看怎麽可愛,搭配回答更可愛。

古鎮營救的環節結束,夕陽也快落山。

田攸并沒有帶他們前往吃晚飯的地點,而是帶着他們來到了鎮子裏的一片湖水前,四艘橡膠艇就停在岸邊。

“由五星級大廚親自烹饪的晚飯就放在對岸!”田攸朗聲道,“誰先上岸誰就能享受到美味的晚飯。”

四組家庭躍躍欲試。

田攸見狀,壞心一笑,“但我們比賽的隊伍不是現在的家庭,而是重組家庭。”

徐輕盈聽到這話,低頭看了看身前的蔣越潇和栀梨,他們這不也是重組家庭?

田攸繼續道:“我手裏有九根木簽,家長組有1234四根木簽,孩子組有11234五根木簽,現在大家都來抽簽吧。”

“栀梨和越潇都上場?”邬率一邊抽一邊笑,“那抽到兩個小孩兒的家長贏面很大啊!”

然後,邬率就看見了他抽到的木簽,1.

豁!

邬率趕緊跑到孩子組,“你們誰抽到了1,快讓我看看!”

幾秒後,池宙舉起了手,又過了幾秒,抽到木簽的栀梨在蔣越潇憋悶的視線裏,也高高地舉起了手。

網友們看着這個分組,不由在公屏敲下一句話。

【這是二拖一,還是一拖二?】

其他網友:“……”

二拖一帶你贏,一拖二帶你倆輸,天吶,邬率從前都做了什麽,我們居然能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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