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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2合1)

在栀梨舉起手時, 四組也抽完了。

田攸宣布道:“第一組,家長邬率,孩子栀梨、池宙。”

邬率臉上的笑特別燦爛, 一手拉着一個小孩兒走上前, 提前發表了獲勝感言, “謝謝大家,謝謝你們讓我抽到了木簽1,當上第一我也會請你們一起品嘗美味的晚飯。”

後面,邬菡默默捂臉。

雖然栀梨很厲害,池宙似乎也很厲害, 但真的很怕爸爸拖他們的後腿啊。

池宙同樣挺開心,探着頭望向邬率另一邊的栀梨,“我們倆第二次抽到一組了。”上次他和栀梨都抽的一樣顏色,這次都抽的一樣數字。

“我知道!”栀梨聲音清甜, “這個就是電視裏說的緣分!”

池宙笑了笑,“對!緣分!”

【梨梨寶貝兒親口說的緣分!】

【青梅竹馬肯定有緣分啊!】

【你們有膽子跑潇潇面前磕麽哈哈哈哈, 看他不用冷臉凍死你們!】

蔣越潇冷着小臉, 很不高興地注視着栀梨和池宙在那有說有笑。

他也不是不喜歡栀梨交朋友, 甚至希望栀梨能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關鍵怎麽就是看池宙不順眼呢。

像是葉家的壽宴上, 蔣越潇能放心地讓栀梨和其他小夥伴玩, 但放在池宙身上, 蔣越潇就不太放心了,總覺得一個看不住,小屁孩就能被池宙拐回家當別人家的妹妹。

田攸繼續道:“第二組, 家長徐輕盈, 孩子蔣越潇!”

頓了頓, 田攸呦呵了一聲,“依照栀梨的話來看,你們倆也很有緣分啊!”

徐輕盈低頭看着很不情願的蔣越潇,也知道蔣越潇是不情願和栀梨分開,忍着笑伸出手,“合作愉快啊,蔣越潇。”

“合作愉快。”蔣越潇臉色不情願歸不情願,到底伸手和徐輕盈握了手,很有禮貌地回應道,“徐阿姨。”

【兩個人的氛圍真的比第一期強太多了。】

【考古幾期我覺得蔣越潇初期在栀梨身上完全是傲嬌嘴硬,默默照顧,在徐輕盈身上那是真的排斥啊。】

【經歷過一毽雙雕就不排斥了(狗頭)】

【我感覺态度轉變在中午做飯那裏,蔣越潇聽到栀梨說道歉還看了眼徐輕盈。】

蔣越潇看不見直播間裏的彈幕,也看不見網友們的猜測。

他也說不清什麽時候對徐輕盈的态度就變了,可能積少成多,一次次下來,讓他從心底裏認可了徐輕盈,再沒産生過把徐輕盈趕出蔣家的念頭,一秒也沒有過。

“第三組,家長池君寧,孩子楊星然!第四組,家長楊铖,孩子邬菡!”田攸還在宣布分組,“以上就是我們今天的晚餐分組!”

池宙舉手,“我有個問題。”

田攸點頭,“大家有問題可以盡情問。”

池宙問道:“全家人都登岸才能享受晚餐麽?”

聽到池宙的問題,完全沒考慮過的邬率也反應過來,假設他們三人船抵達了岸邊,他作為大人跑得快,完全能先一步上岸搶奪晚餐再等栀梨和池宙一一上岸。

“前面說過了,誰先上岸誰就能享受到美味的晚飯。”田攸解釋道,“即使你們是一個家庭,也不用等家庭成員都上岸了再吃晚飯。”

規則解釋完,四個家長們就從工作人員手裏領救生服。

橘色的救生服和山邊的夕陽餘晖相輝映,幾絲光線也将被林葉掩着的一棟金色塔樓襯得金光閃閃。

他們身處的地方叫金塔湖,位于古鎮的鎮口附近,很久前,這邊還有個寺廟,鎮子上的百姓日日都能聽見僧人在塔內敲着金鐘。

據說,有次百姓在湖邊洗衣物,突然看見有條金色錦鯉在鐘聲響起時從湖裏一躍而出,繼而消失不見。

這片湖變由當地父母官做主命名成了金塔湖。

田攸和孩子們介紹了一段金塔湖的來歷,從金色塔樓上收回目光,“我們這次準備的晚飯裏還有一部分素齋,大家可以嘗嘗看。”

栀梨側頭往湖裏看,湖面波光粼粼,也看不見什麽魚,更別說看見金色的錦鯉了,應該很漂亮吧?

“栀梨,來。”邬率抖摟開救生服,“伸一下小胳膊,我幫你系上。”

栀梨乖乖地伸直小胳膊,任由邬率幫忙。

池君寧剛幫楊星然穿救生服穿了一半,就看見楊星然臉頰紅紅,羞赧道:“謝謝池阿姨,池阿姨,我會很努力劃船!”

聞言,池君寧爽朗笑笑,伸手摸了把楊星然的頭,“那就提前謝謝我們的小男子漢了。”

栀梨聽見楊星然說的話,剛想和邬率說她也會努力,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邬菡說的話,讓他們包容一下邬叔叔。

這麽想着,栀梨看向身前正幫忙套救生服的邬率。

左邊的池宙哥哥已經單獨套完了救生服,右邊的星星也在池阿姨的幫忙下套完了救生服,還有哥哥和涵涵全都套完了救生服。

栀梨有些懂菡菡姐姐說的包容了。

原來邬叔叔做事比其他人慢,上次趕羊羊們進圈也是邬叔叔比較慢,那麽邬叔叔上岸可能同樣比其他人慢吧?

于是,栀梨脆聲喊道:“邬叔叔!”

邬率看着被栀梨身上他弄得七扭八歪的救生服,心虛道:“怎麽了?”

栀梨臉上揚起甜甜的笑,擡起小手拍着胸脯,糯聲保證道:“邬叔叔,你上岸慢也沒關系,我肯定會包容你噠!”

【哈哈哈哈哈栀梨一直記着菡菡說的話。】

【我真怕邬率拖累栀梨和池宙233333.】

【不會吧,看節目到現在邬率也沒怎麽拖後腿。】

【粉絲說一句,他前不久爬牆比其他人多花了兩秒。】

其他網友:“……”

你們到底是邬率的粉絲還是邬率的黑子啊。

邬率清了清嗓子,“栀梨,你別小瞧我,年輕時候我也是玩漂流的高手,你們倆放心,我不會給你們拖後腿的!”

池宙:“漂流不是順着河跑就行麽?”

“……”邬率支棱起來,“你說得太片面!不會玩漂流的人很可能一直在原地晃悠,還得借住其他人才能往下漂!”

池宙餘光瞥見栀梨身側的小系帶有點松,順手拉緊了些,同時扭頭看着邬率,認真叮囑道:“邬叔叔,栀梨包容你,我不會包容你,所以你一定得劃船快一點。”

邬率正欲反駁他本來也不打算劃慢時,冷不丁就被栀梨搶了話,“我知道!我和池宙哥哥就是鄰居奶奶說的嚴——”

唉?

鄰居奶奶說的嚴父慈母,但我和池宙哥哥才是邬率叔叔的小孩兒呀。

此時,池宙和邬率同時看着栀梨,“嚴什麽?”

“嚴——”栀梨回憶着學過的詞彙量,眼睛一亮,“嚴兒慈女!邬叔叔,我和池宙哥哥就是嚴兒慈女!”

池宙思忖片刻,點頭肯定,“這個詞十分貼切。”

邬率:“……”

我謝謝你們。

【嚴兒慈女可還行?】

【造詞小天才栀梨哈哈哈哈。】

【沒毛病啊!誰讓他們有個不省心的大家長呢!】

【其他家庭那是家長帶小孩兒,這個家庭很有可能是小孩兒帶家長。】

作為公認的被帶的家長,邬率毫無自覺地坐上了橡膠艇,他坐在前頭,中間坐着栀梨,再後則是坐着池宙。

“你們倆就等着吧。”邬率信心滿滿地說道,“待會兒一聲哨響,我立刻能越過其他家長成為帶頭的那個!”

隔壁船是徐輕盈和蔣越潇。

蔣越潇看了眼勢在必得的邬率,伸手拉了拉徐輕盈身上的救生服,低聲道:“我們倆必須第一個上岸。”

這樣他還能幫小屁孩也搶些晚飯吃,邬叔叔從哪看都不太靠譜的樣子。

徐輕盈比了個OK的手勢,心裏抱着和蔣越潇同樣的打算。

池宙伸手碰了下栀梨的肩膀,“這個湖挺大,離對岸也遠,等劃過去,胳膊應該會酸。”

“沒關系噠!”栀梨聲音清脆,“我學攀岩的時候胳膊也酸,休息兩天就不酸啦。”

池宙想了想,“那你喜歡很快到岸邊但胳膊很酸,還是慢點到岸邊但胳膊不太酸?”

栀梨脫口而出道:“很快!”

就像學攀岩那幾次課,即使知道胳膊會很酸,栀梨還是一次比一次快地往上攀岩,也不全是為了拿第一,就是想做到很好。

一次次進步都能得到老師誇誇,堅決不能浪費奶奶花的錢!

雖然劃船比賽不花奶奶的錢,但栀梨還是想做到最好!

池宙得到答案,握緊船槳,“行,我們争取很快到岸邊。”

【池宙盤視頻的時候可能看的栀梨cut哈哈哈哈。】

【和邬率一組你還想很快到岸邊?】

田攸站在岸邊,拿起脖子上挂的哨子,“預備!”

“開始!!!”

下一秒,一聲嘹亮的哨音響徹整片金塔湖。

邬率手臂肌肉繃起,用力劃着手裏的船槳,而他坐着的橡膠艇也随之晃動,“動了動了!栀梨,池宙,我們沖啊!”

栀梨和池宙都很配合,大聲喊道:“沖啊!”

話音落下,左邊的徐輕盈和蔣越潇沖了出去,右邊的池君寧和楊星然也沖了出去。

栀梨眨眨眼,再次用力劃着手裏的船槳,揚聲道:“沖呀!!”

第一個沖出去的楊铖和邬菡又往前沖了小小一段,徹底成為了四組家庭裏的領頭船。

池宙舉着手裏的船槳往後比劃了一下,再冷靜地回頭和栀梨說道:“我們沖了半米左右,我的船槳剛剛夠到岸邊。”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們三個在幫其他家庭喊沖麽。】

【一個個都沖了,只有他們幾乎原地打轉。】

【我看他們三個都劃得很用力啊!】

【對啊?為什麽啊?!】

“為什麽我們的船不沖呀?”栀梨繼續劃着船槳,小臉困惑,“我和哥哥劃槳的動作一樣呀,楊叔叔也是這樣劃槳的。”

池宙倒是相信栀梨能做到。

他看的節目裏,栀梨學宋茵剝西紅柿的皮能學得分毫不差,劃槳動作也一定能學得分毫不差。

而且,他就坐在栀梨後面,看得分明,他和栀梨同邊劃槳的操作一樣。

池宙側身看向了單獨劃另一邊的邬率。

邬率正在悶頭劃船,一下又一下,口號很響,“栀梨,池宙,我們能行!”

能不能上岸不清楚,他們這船原地轉圈很行。

栀梨和池宙坐在轉了一圈的船上,小臉很呆。

直播間裏的網友們看見他倆的表情,再看邬率非常努力的樣子,一個個笑得肚子疼,栀梨和池宙剛劃出點距離,全被邬率用來轉圈了。

“我們能行!”栀梨也在吭哧吭哧地劃槳,抽空還回頭看了一眼,“邬叔叔,我們離岸邊有一米啦!”

邬率聽到這還有些激動。

一米啊!他帶着兩小孩兒劃出了一米!

直到他平靜下來,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距離其他家庭差了不止一米。

“!!!”邬率不敢相信他竟然這麽落後,再次用力劃起船槳,“我們再堅持堅持,我帶你們——”

卧槽!

邬率一個沒抓穩,船槳脫手往湖裏掉。

他趕緊半坐半起地彎腰去抓船槳,本來他們就倒數第一,再掉一個船槳,那真就搶不到倒數第二了。

卧槽卧槽?!

邬率在心裏喊了兩聲卧槽,人也徹底重心失衡。

衆人只聽噗通一聲。

他們回頭一看,栀梨和池宙坐在橡膠艇上,分別握着一只船槳,小艇旁邊的湖面濺起很大的一片水花,再細看,漫天的水花裏鑽出了一個腦袋,邬率。

其他人:“……”

網友們:“……”

【我看見蔣越潇臉上明顯松了一口氣!!!!】

【蔣越潇:謝謝邬率不殃及別人(特指栀梨)。】

【我高估了邬率,栀梨和池宙都帶不動他!】

【完了,倒數第一鎖定了。】

栀梨從驚呆中回神,趕緊伸着小手拉掉下去的邬率,“邬叔叔!你怎麽掉下去啦?!”

“我抓船槳。”邬率會游泳,還有救生服,也沒立刻拉栀梨的手,“你們等下,我撈着船槳立刻就爬上來。”

池宙看了會兒他,出乎意料地劃起了船槳,同時催道:“栀梨,別走神了,快劃!”

他看明白了。

邬叔叔不在船上,他們頂多倒數第一,邬叔叔在船上,他們離岸邊那就是遙遙無期!

栀梨下意識劃了兩下,反應過來,“邬叔叔還在湖裏。”

“我們得抓緊上岸幫邬叔叔搶晚飯。”池宙用力劃着手裏的船槳,語氣很快道,“再拖下去,我們都吃不到飯了,邬叔叔也吃不到飯了。”

栀梨:“!!!”

“邬叔叔!”栀梨一邊劃着手裏的船槳,一邊和邬率喊道,“我和池宙哥哥幫你上岸搶晚飯!”

金塔湖裏,邬率撈了幾下也沒撈到船槳,聽到這聲,擡頭一看,栀梨和池宙一左一右地劃起了槳。

先前他坐的那艘動起來像是老黃牛似的橡膠艇,一瞬間仿佛裝上了馬達,嗖嗖嗖地沖向湖對岸。

邬率:“???”

比起邬率的茫然,直播間的網友們激動得直拍桌子。

【橡膠艇脫胎換骨了!!!!!!】

【哈哈哈哈我收回二拖一的話,邬率直接被踹出隊伍了。】

【他是自坑掉下了湖!】

【栀梨和池宙的橡膠艇吃了加速buff嗎?】

【胡說,分明是驅散了減速debuff!】

【我不管!嚴兒慈女揚帆起航!】

栀梨被幫邬率搶晚飯這個目标激起了全部鬥志,兩只小胳膊輪船槳輪得飛起,小眼神極其專注地盯着湖對岸。

前面的三組家庭看不見,周圍的攝像師們看不見,能看見的只有湖對岸!

栀梨脆聲喊道:“池宙哥哥!沖呀!”

池宙拿出了全部力氣使勁劃槳,很是配合地喊道:“沖!我們能行!”他們這次真的能行!!!

在直播間的全體網友們的關注下,栀梨和池宙越劃越熟練,橡膠艇和其他三組家庭拉開的距離也越來越小。

此時,楊铖剛剛帶着邬菡上了岸。

徐輕盈,蔣越潇和池君寧,楊星然正在争奪no.2的名次,誰也沒注意到後面有一艘橡膠艇在靠近他們。

“沖呀!”

“沖!!!”

池宙盯着湖對岸,心裏難得生出了一絲勝負欲。

好歹也是抽了兩次同組才和栀梨單獨組了隊伍,哪怕改變不了倒第一的局面,他也不能遺憾在還有餘力的情況下輸了。

他答應過栀梨會很快到岸邊。

于是,池宙無視掉兩條胳膊隐隐的酸疼,重重地劃下船槳,他們能行,邬叔叔都不在船上了,他們肯定能行。

栀梨的念頭比池宙簡單許多。

搶晚飯,搶晚飯,向着有晚飯的對岸沖呀!越快沖到對岸,他們就越能搶到晚飯!

邬率顧不上撈船槳了。

他目瞪口呆地望着越來越遠的橡膠艇,嘴巴張太大,不小心還喝了些湖水。

呸呸呸!

邬率吐出湖水,再擡頭,這次連橡膠艇的屁屁都看不見了!

網友們全神貫注地看着栀梨和池宙在那拼命劃船,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

近了,更近了!

快了,又快了!

當徐輕盈和蔣越潇的橡膠艇先一步碰着岸邊,兩個人火速登岸時,栀梨和池宙的橡膠艇倏地超過了池君寧和楊星然的橡膠艇,一鼓作氣地碰着岸邊。

剎那間,整個直播間都被彈幕刷了屏,網友們心情彭拜,仿佛他們本人拿到了第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栀梨池宙倒數第二啊啊啊啊啊!】

【那是正數第三!!!】

【栀梨超棒!池宙也就比我差一些吧!】

【栀梨和池宙倆小孩兒都抓不穩船槳了,一頭的汗,心疼。】

【至于這麽拼麽,家長們也不會讓他倆餓到啊。】

【前面你懂什麽,你看看倆小孩兒臉上的笑,累歸累,但是開心!】

【這種全力沖刺比慢悠悠擺爛強多了!】

池君寧直到被超過整個船身,臉上的驚訝也沒褪去,這倆小孩兒什麽時候沖過來的?!

等下。

邬率呢?還在湖裏泡着呢?

栀梨和池宙劃得胳膊酸疼,喘着氣,一個個爬上了岸。

可能被邬率掉下船吓到了,池君寧看見池宙起身時還伸手從側面虛虛擋了下栀梨,防止栀梨也一頭栽下船。

栀梨上了岸就飛奔着沖向晚飯區,一路奔跑竟然也不比徐輕盈和蔣越潇慢多少。

本來,徐輕盈和蔣越潇還想着幫栀梨搶些晚飯,結果剛裝了半盤子,栀梨就像陣小旋風似的沖了過來,從他倆面前徑直跑向了空盤區拿盤子。

徐輕盈和蔣越潇呆了一瞬,心裏生出了同一個疑惑,栀梨怎麽這麽快就登岸了?

這邊,栀梨看見什麽食物就往盤子裏裝什麽食物,或許是她憑借全力比賽登上岸才能拿到晚飯的緣故,今晚的晚飯在栀梨眼裏變得特別美味!

“媽媽,哥哥!”栀梨裝完一盤子,朝徐輕盈和蔣越潇高興道,“我和池宙哥哥劃得超快喲!還超過了池阿姨和星星!”

徐輕盈眉眼帶笑,“我們家寶寶最優秀了。”

栀梨甜甜笑道:“媽媽和哥哥也最優秀!”

十分鐘後,從湖裏被工作人員撈上來的邬率,姍姍來遲,其他人都端着食物圍桌而坐了。

邬菡跑過去遞給邬率幹毛巾,邬率剛有些感動,就聽見邬菡說道,“爸爸,幸好你沒把栀梨或者池宙拽進湖裏。”

邬率收起了感動,抹着眼淚擦頭發。

這時,栀梨舉手揮了揮,“邬叔叔,我給你搶了晚飯!”

邬率吸了吸鼻子,重新感動起來。

田攸走到衆人面前,“雖然這次獲得第一名的是楊铖和邬菡的重組家庭,但我認為栀梨和池宙這種永不放棄,奮鬥到最後一秒的精神也很值得鼓勵!”

四個家長自發地鼓了掌,這次蔣越潇不看栀梨甚至不用栀梨問,便主動地鼓掌了,邬菡和楊星然更是鼓掌鼓得特別響。

栀梨笑得很開心。

雖然這裏沒有攀岩老師,但是她得到了好多掌聲呀!

“栀梨,池宙。”田攸走到兩個小孩兒面前,采訪道,“你們兩個認為這次能從倒數第一逆襲成正數第三的原因是什麽?”

池宙率先回道:“栀梨很厲害。”他看得出來栀梨從前沒劃過船,但栀梨觀察力很厲害,開頭才劃了幾下就上手了。

“池宙哥哥也很厲害!”栀梨說完又脆生生笑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邬叔叔掉湖裏了。”

她劃船時一心想着幫邬叔叔搶晚飯都不記得胳膊很痛啦。

池宙抿了抿唇,坦然舉手,“同意。”

邬率再次收起感動,一臉生無可戀地攤在椅子上,仰天長嘯,“我唯一的失誤就是開頭不跳湖!”

其他人:“……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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