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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師發感慨

宇文毓有些醉了,神色呆呆的,端着酒杯朝宇文護走來,見江玉燕在他身邊,他不禁眨了眨眼,江玉燕還在。

“阿護哥,你怎麽跟燕妃娘娘在一起,聖駕不是回宮了嗎?”

若是清醒,宇文毓絕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可見是真醉了。

他醉了,前來祝賀的賓客可沒醉,他們也很好奇太師和燕妃是什麽情況,只是迫于太師的威勢不敢表現出來,現在宇文毓問了,他們看着宇文護的臉色卻有些不大敢聽了。

“王爺沒有記錯,聖駕是回宮了。”江玉燕看了眼身旁的宇文護,見他沒有出聲的意思,于是笑道:“只是本宮與獨孤家的曼陀女公子一見如故,很是投緣,所以請聖上先行回宮了。”

這話說起來毫不心虛,江玉燕确實和獨孤曼陀見了一面,至于什麽一見如故很是投緣,她說是,誰又敢說不是。

宇文毓恍然道:“是曼陀啊,那她人呢?”

江玉燕說:“好像是去找她妹妹了。”

宇文毓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笑道:“原來是這樣。”

絲毫沒想過為什麽獨孤曼陀去找妹妹,江玉燕就跟宇文護站在一起了。

宇文護就這麽靜靜地看着她瞎扯,唇角浮現一抹笑意,也不出聲。

“本宮身懷有孕不便飲酒,還請王爺見諒。”

“當然,這杯酒我敬阿護哥就好。”

當着衆賓客的面,宇文護大度的原諒了寧都王的口不擇言,喝了這杯喜酒。

宇文毓被侍從扶着往洞房去了,宇文護收回視線,眼風淩厲的掃向在場的人,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立刻低下頭噤若寒蟬。

人群很快四散開來,不敢再關注這邊的情形,嘴裏卻小聲的議論着。

“怎麽回事,太師和燕妃娘娘相談甚歡?”

“可上次在獨孤府,太師不是還當衆落了燕妃娘娘面子嗎?”

“太師哪是我們能揣度的,趕緊走了。”

“……”

獨孤曼陀在人群後若有所思,獨孤伽羅問:“二姐,燕妃娘娘說跟你投緣,剛才怎麽沒聽你提過啊。”

因為根本不是啊。

獨孤曼陀确實跟江玉燕說過兩句話,江玉燕還誇她才貌雙全,但她以為那只是在聖上面前的客套。

想到這裏,她就沒好氣的說:“小孩子管那麽多做什麽,我是你二姐,難道我的事還要向你彙報不成。”

獨孤伽羅撇撇嘴:“哦,不說就不說嘛,那麽兇幹什麽。”

……

堂上沒了主人,便由寧都王府的管家忙着招待賓客,江玉燕想起宇文毓懦弱的樣子,半是嘲弄說:“這樣的人,能做天下之主?”

宇文護漫不經心道:“以獨孤家的勢力,要扶持一個君王也未嘗不可能。”

“獨孤信骨子裏忠君的思想是不會變的。”江玉燕道:“那麽,與父親背道而馳的獨孤般若,怎麽扶持一個君王。”

說到底,獨孤信才是大周朝野尊崇的丞相,但同時也是最忠于君王的臣子。有一個這樣的父親,只要宇文覺還活着,獨孤般若就做不了這易君大逆之事。

除非,她想弑君。

江玉燕能想到的,宇文護自然也能想到,不僅如此,他還知道,獨孤般若極有可能是想借他這把刀,讓宇文毓幹幹淨淨的摘出來,名正言順的坐上那個至尊高位。

畢竟誰都知道,他宇文護該是最想得到那個位置的人,偏偏也是最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的人。

論血統宇文毓都比他高貴。

他們甚至更願意支持一個軟弱無能的人。

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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