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水仙的條件
奴骷回過頭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火焰,然後語氣無比的陰涼:“難道還想讓我再說第二遍嗎?”
土陸焦急地說道:“師父,您不能這樣懲罰四哥啊,四哥已經受傷了啊!”
水仙也帶着哭腔說道:“師父,原諒四弟吧,我們會很快的殺掉angel的!”
火焰有氣無力,似乎還在忍受着疼痛:“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三姐,你們不要再說了,師父,火焰甘願受到懲罰!”
就這樣,在四人難過的目光中,火焰被帶了下去。
松野美難得的從實驗室裏面走了出來,一路走來,路過的忍者都恭敬的對她俯下身體。
她來到了空間地牢,守在門口的忍者恭敬的說道:“松野美博士,門主吩咐過,任何人都不得探望火焰大人的!”
松野美柔聲說道:“如果你不想火焰大人死,而讓奴骷先生難過的話,現在就讓我進去,反正我也手無縛雞之力,是不可能救得火焰出來的!”
那忍者想了一會,說道:“那好吧,其實我也覺得火焰大人所受到的懲罰太嚴重了!但是博士見過火焰大人後,就請盡快出來,裏面太過嚴寒,怕傷到了博士您的身子!”
說完那忍者便打開了空間地牢的門,讓松野美進去了。
空間地牢的四周一片刺目的白,沒有閃爍的冰晶,沒有任何的冷氣,但是松野美瞬間便感覺到內心無比的冰冷,這種感覺,就像身在冰天雪地一般,忍受着寒冷刺骨的疼痛。
她慢慢的走向了火焰,火焰的雙手被吊了起來,身子垂在空中,雙腳無力的踩在白色刺目的地板上,頭也無力的垂在了胸前,那胸口刺目而已經凝固的傷口,讓松野美一陣揪心,她輕輕地走到了火焰的面前,這樣單薄的身體怎能忍受這寒冷刺骨之痛?更何況,火焰已經滿身是傷了呀!
看到火焰胸口的傷,血已經凝結成了血塊,還布上了一層白色的冰晶,傷口已經發黑,如果不及時醫治,傷口就會腐爛掉,定會危及到火焰的性命的,松野美心疼的用手指輕輕的觸碰着火焰那已經凝結的傷口,頓時眼睛便酸澀起來,這可是肉啊,皮膚啊,怎麽會硬到這樣的地步啊!
眼淚滑落下來的瞬間,立刻結成了冰晶。
火焰的身子顫動了一下,便緩緩的擡起頭來,這張風華絕代的臉上,已經毫無血色了,雙眼也已經黯淡了:“你來,幹什麽?”聲音略微的顫抖着。
松野美強忍着眼淚,說道:“我聽水仙說了你的事,知道你還受着傷,所以過來看看你!”
“你走吧!”
松野美從衣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些藥瓶子,她蹲在地上翻着這些藥瓶子,找到了合适的藥後松野美露出了放松的笑意,她将一粒小小的藥丸遞到了火焰的面前。
火焰看了一眼,說道:“這是,什麽?”
“也不知道你受的是什麽傷,所以帶了很多的藥,這個是可以化膿愈合傷口的藥。”
“你拿走吧!”
“笨蛋,不吃下去,你就死了,你若死了,還怎麽見到,你喜歡的angel殺手呢!”
聽到松野美略帶哭腔的聲音,他的語氣也平和了不少:“謝謝!”
親自喂火焰吃下了藥,又将一層藥膏抹在了結冰的傷口上,然後松野美溫柔的說道:“我先走了,奴骷先生,是不準任何人探望的!”
戀戀不舍的離開了空間地牢,松野美回到了實驗室,不停踱步的水仙忙跑了過來:“松野美博士,火焰他怎麽樣了?”
松野美只好将情況告訴了水仙,水仙聽後很難過的蹲了下來:“四弟現在正在受苦,我卻什麽都做不了。師父不放過四弟,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松野美平靜的說道:“為什麽火焰不幹脆用自己體內的火抵抗這嚴寒呢?”
水仙嘆了口氣:“博士,你不了解,那空間地牢,冰冷都是虛假的,不存在的,完全是在心裏面造成的假象,你的心裏有多覺得冷,身體上的冷就會得到雙倍的感應,就算是四弟釋放了自己體內的火,也依舊毫無用處。”
松野美驚呼道:“難道,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着火焰,死在那個冷酷殘忍可怕的空間地牢裏面嗎?”
水仙淡淡的說道:“不,總會有辦法的,總會有的!”
時間是上午九點,陽光明媚,小巷裏面的空氣伴随着泥土的清香,韓月落深深地呼吸着這樣的空氣,坐在圍牆上,慵懶的晃動着垂在空中的雙腿,頭發在風中輕輕地飄動着,嘴裏面不斷地發着牢怨:“臭火焰,臭火焰,該不會是想放我鴿子吧!難道是在生我的氣麽?還是傷還沒有好呢?哎……”
再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韓月落從圍牆上跳了下來,慢慢的朝巷尾走去,卻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但卻陌生的面孔的美麗女人朝自己走來,韓月落停住了腳步,語氣略帶着些懷疑:“難道你是,水仙?”
眼前的女人有着一頭漂亮的卷發,精致的面孔透着些冰冷,此人正是五行的水仙,沒有戴面具的水仙,但是憑着感覺,韓月落猜到了此人就是水仙,水仙冷漠的說道:“我真是感到很失望!”
韓月落輕聲的笑了:“何出此言?別告訴我,你是來找我的,火焰呢?”
水仙死死地盯着韓月落,眼神裏面也滿是冰冷:“四弟為了你在承受着寒冷之痛,而你卻在這裏享受着陽光的溫暖。”
韓月落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你說什麽?火焰在承受寒冷之痛,什麽寒冷之痛?”
“四弟要你拿他威脅師父的把戲,已經被師父拆穿了,所以四弟受到了懲罰,你知道空間地牢裏面是怎樣的殘忍嗎?四弟身上還有傷,我若再不來找你,只怕四弟會喪命在那裏。”
聽完了水仙的話,韓月落的心裏面很是難過,為了自己,火焰受到了奴骷的懲罰嗎?會死在裏面,真的會有那麽嚴重嗎?
她頓了頓聲音,懇求道:“帶我去忍門,我想去看火焰!”
水仙淡漠的說道:“你真的想去看四弟?”
“是,我不僅去看火焰,我還要把他救出來!”
水仙冷冷的說:“你是救不出來四弟的,鎖住火焰的繩索,只有師父才能解得開!”
韓月落的聲音有些焦急:“那該怎麽辦?”
“想救出四弟,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保證你既能見到四弟,而且又能讓四弟安然無恙的被放出空間地牢。”
“那是什麽條件?你快說!”
“只要你甘願的被注入夜銷魂,做了師父的傀儡奴隸,我們再為四弟求情,沒了能牽絆住火焰的媚月,師父自然就會放了四弟的,怎麽樣,這個條件,你答應嗎?”
韓月落頓時僵在了那裏:“什麽,注入夜銷魂?”
她低下頭狠狠地咬住了嘴唇,被注入夜銷魂,不僅會忘記與火焰的一切,還會成為奴骷的傀儡,來殘殺自己的同伴,我到底該怎麽辦?
如果我不答應,火焰就會一直受苦,如果我答應,就會讓姐妹們遭受打擊,我該怎麽辦?怎麽辦啊!
水仙冷冷的笑了:“哼!想不到我四弟還是愛錯了人,他為你受到今天這樣的懲罰,真的很不值,看來,我是找錯人了!”
水仙轉身就要離開,韓月落一咬牙,大聲的叫住了水仙:“慢着!”
水仙輕輕地轉過身來:“怎麽?改變主意了?”
“我答應你的條件,只要,只要你可以保證火焰被安全的釋放。”
“我保證!”
韓月落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為什麽心裏會這樣難受啊!
一面是火焰,一面是玄門,可是,火焰是為了自己才背叛了奴骷,奴骷懲罰了火焰,如果自己抛棄了火焰,棄他于不顧,那麽我韓月落,還有什麽資格說愛火焰?
對,為了火焰,我甘願迷失靈魂,她擡起頭,堅定地說道:“成交了,我跟你去忍門,看火焰一眼之後,就去完成我答應你的條件,但請你務必要讓奴骷放過火焰。”
水仙緩緩的松了一口氣:“火焰是我四弟,如果我不是想救他,又何必來找你呢?我比你想把火焰救出來的心情,絲毫不差幾分。”
韓月落看着水仙:“你對火焰,真的很好!”
水仙黯淡的眼眸突然變得明亮:“我和火焰的感情,比親情還勝幾分,他雖然不是我的親弟弟,但是,我卻把他當成了親弟弟一般的愛着!”
“水仙,你!”
水仙笑道:“那麽,今天晚上十點整,彷徨夜店見!”然後,水仙便離開了。
韓月落無力的坐在了地上,感受着地面的冰涼,刺進自己的皮膚,可是,這和火焰遭受的寒冷之痛,又算得了什麽?
夜銷魂?夜銷魂?被注入了夜銷魂,那麽以後,我就會永遠的忘記火焰,忘記阿影,阿欣,阿藤,忘記玄門,大姐,白爵大哥,和老爺爺了吧!
韓月落擡起頭,看向了天空,心裏面蕩漾着前所未有的悲涼,火焰,我是愛你的,我是不會為了自己而不顧你的安全的。
阿影啊,我也是愛你的,如果我不記得你了,請你不要怪我,因為就算變成了傀儡的我,心裏面還是有着你的,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妹妹!阿欣,阿藤,你們不會責怪我吧!
就這樣,眼淚劃落了她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