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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那一段回憶,如此的悲傷

水仙走在回去的路上,因為韓月落答應了自己的條件,馬上就可以救火焰出來了,而感到無比的開心,那嘴角也不自覺的就挂起了微笑,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韓月落說的那句“你對火焰,真的很好”讓水仙的心頓時變得無比柔軟。

她記得她的回答是“我和火焰的感情,比親情還勝幾分,他雖然不是我的親弟弟,但是,我卻把他當成了親弟弟一般的愛着”!她的心裏面,也不自覺地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記憶。

“殺手,是這個世界上最血腥的,而我們忍者殺手,必須要忍受任何血腥。殘忍,暴力,手段,都是我們忍者殺手必須要學會的生存技能!”說話的人,正是一名中年男子,硬朗的臉上寫滿了笑容,但是那張笑臉裏面,卻藏着無數的陰涼,這個人就是忍門的當家——奴骷。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五個小孩子,心裏面感到很安慰,這是五個極具天分的孩子,什麽武功忍術通常是他們一學就會的,所以選擇五行的孩子,奴骷挑中了這五個孩子。

他轉過身去,指着身後這一頭已經被殺死的公牛,說道:“你們今天的任務,是要把這頭生牛全部吃完!”

說完,便笑着坐在了涼亭的石椅上,兩名忍者身居兩側,和奴骷一起看着這五個小孩是怎樣把這頭公牛吃掉的。

個子最高的男孩,正是霍金,他首先走近了公牛,拿着刀一下子就割開了公牛的皮,頓時伴随着鮮血的流出,露出了裏面血腥的生肉,他對着其他四人說道:“你們趕快過來吧,不完成任務,可是要受罰的!”

身材清瘦的姚木和身材矮小的土陸先走了過去,蹲下了來,各自用刀割開了自己面前的生牛肉。

有着陰郁而且絕美臉孔的火焰走了兩步,回頭看向了有些發抖的水仙,他走到了水仙的面前,摸着她微微卷起來的長發:“不用害怕,只是生牛肉罷了,還好不是死人的屍體呢!”

水仙看了看火焰,大眼睛裏面寫滿了恐懼,火焰拉起了她的手,走到了死牛的面前,也蹲了下來。

霍金聞了一下還帶着血的生牛肉,是刺鼻的血腥味,他一口咬住了生牛肉,但是差點吐了出來,強忍着胃裏面的翻騰,吃下了這一塊帶着血的生牛肉,姚木眼見着霍金已經吃下了生牛肉,無奈之下,他只好閉着眼睛将生牛肉塞進了嘴裏,但是無比濃厚的血腥之味沖刺着他的味覺和嗅覺,頓時感到一陣惡心,反過身吐了起來,眼淚也湧出了眼眶。

土陸憋着氣嚼着這些生牛肉,雖然感到無比的惡心和反胃,但還是忍住了要把它吐出來的沖動,火焰将帶血的生牛肉塞進了嘴裏,雖然這血腥味讓火焰很想吐,但是他不能,心裏面想象着,這就是他的敵人,他要用自己的嘴巴把他們全部咬爛,嚼的零碎。

水仙看着被四人割的零碎不堪的生牛,一陣作嘔,就算看慣了血腥的場面,可是要把帶着血的生牛肉吃進肚子裏,水仙還是會感到無比的恐懼。

火焰看到水仙痛苦而扭曲的臉,他說道:“你怎麽了?”

水仙看到火焰滿嘴的紅色鮮血,她皺着眉頭說道:“怎麽辦?我只覺得好惡心,我就快要吐了,我根本沒有辦法吃下這還帶着鮮血的生牛肉!”

“你不吃下這生牛肉,會遭到師父的懲罰,不要把它當成是染着血的生牛肉,只當是塗上番茄醬的熟牛肉吧!”

水仙将頭扭向一邊:“我,我!”

火焰撕下了一塊牛肉,對水仙說:“是不是看着這些血,感到很惡心呢,那我幫你舔幹淨,你閉着眼睛,憋着氣将它吃掉就好了!”

說完,在水仙驚訝的目光之下,用他小巧的舌頭一點一點的将生肉上的血舔幹淨,遞給了水仙:“你看!沒有血了,你吃吧!”

水仙看着火焰,眼睛突然布滿了淚水,閉上了眼睛,将那沒有血跡的生牛肉,塞進了嘴裏,因為憋住了氣息,所以盡快的将牛肉嚼爛而咽進了肚子裏,呼氣的時候,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但是相比之前确實好多了,就這樣,火焰為了幫助水仙完成奴骷交代的任務,用舌頭将生牛肉上的血舔幹淨再給水仙吃掉。

那是水仙第一次出去執行任務,此時的水仙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女子了,跟随着其他四行追殺一名異能者。

那名異能者的能量就算是五人聯手都無法輕易的至他于死地,每次都讓他成功的逃脫,久而久之,這名風流俊秀的異能者便發現了五行之中,居然還有一名貌美的女忍者,于是用盡心思挑逗着水仙,從未經歷過與異性之間的暧昧的她,似乎沉淪了。

這位男子,風流,潇灑,俊秀,又會哄她開心,從沒有經歷過愛情的水仙,終于明白了,這種感覺就叫□□情。

深陷這名異能者的溫柔鄉,水仙每日都沉迷着與他的約會,初次偷嘗禁果,是疼痛伴随着幸福的,他答應她會一輩子疼愛她,照顧她。

獨處的日子總是很短暫,但是卻很快樂,那時的水仙,愛笑,天真,爛漫,她第一次請求其他四行,放過異能者,四人經不住水仙的眼淚,只好報告奴骷,異能者已死,而異能者也答應了水仙将改變身份,永不再出現,兩個人的生活總是快樂而奢靡的,水仙幾乎愛的無法自拔,那是她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第一次願意傾盡所有的去愛。

那一日,暴雨交加,是個難得的壞天氣,天空陰沉,雷聲陣陣,濃雲把天空壓得很低,因為如此,水仙無法執行任務了,便急迫的去了他那裏。

但是房門已鎖,水仙冷的發抖,她抱着身體蹲在門口,一遍又一遍的打給他,總是無人接聽,水仙很是擔心,但是總算接通了,他說的匆忙,挂斷了,但是接下來的每一次接通,他的回答都是:“我以為你在執行任務,所以今日便一個人去了酒吧,你等着我,我馬上就回去!”

我馬上就回去,馬上就回去,水仙擡起頭看着陰暗的天空,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你的馬上,究竟是多久?”

她心裏面很難過很失落,在一起了這麽久,是第一次被這樣的冷落吧,水仙在雨中走着,像是丢了魂似地走了,我可以等你,等你馬上回來,但是我不知道你的馬上,究竟是多久,所以我沒有辦法在等了。 水仙已經冷得發抖,臉色也已經蒼白,時間已經是深夜了,街上霓虹閃爍,但因為雷雨交加,街上已經沒有人了,只是來往的車輛還算多些。

水仙停留在那家酒店對街的時候,親眼看見了她最深愛的男人,摟着另外一個漂亮女人親親我我,水仙沒有走近,沒有發火,沒有呼喊,有的,只是沉默。

前來找尋水仙的火焰撞見了搖晃玉墜的她,他有些心疼的把住水仙的雙肩:“三姐,你看着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水仙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眼睛裏的憂傷如此的叫人心疼,沒有什麽,比被最愛的人背叛還要痛苦了,火焰順着她的視線望去,頓時火焰的表情變得憤怒無比:“三姐,這樣惡心的男人,你究竟還愛他什麽!”

一輛豪華轎車前來,接走了漂亮女子,異能者滿臉的開心進了自己的轎車,火焰冷冷的說道:“三姐,你去殺了他,殺掉他,你就不會在這麽痛苦了。”

水仙的身體幾乎倒下但卻慢慢的向前走着,用她的沉默回答了火焰,火焰從沒有見過如此脆弱而憂傷的水仙,他憤怒的轉過身,向那輛車跑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欲要行駛的異能者,異能者剛走下車來,便遭到了火焰的攻擊,但是異能者還是有所防備,輕松的躲過了。

水仙踉跄的走着,她什麽都聽不到,聽不到異能者的慘叫聲,聽不到火焰憤怒的吼叫聲,聽不到這雷雨交加的雷雨聲,只有世界的一片安靜。

然後倒下的她被火焰及時的扶住,滿身是傷的火焰,臉上有着淡淡的笑意:“三姐,那個負心的男人,我已經把他殺了,我沒辦法看見三姐以後的每一天都這麽難過,而那個男人卻可以每天都那麽逍遙快樂。”

水仙空洞的眼睛布滿了淚水,是嗎?他死了嗎?那個我深愛着的男人,他死了嗎?

火焰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水仙的身上,将水仙橫抱在了懷裏,水仙的頭輕輕的靠在了火焰的胸膛上,好暖啊,可是心裏卻好冷啊!

找不到車的他們,就這樣走在雨中,回到了忍門之後,兩人都大病一場,可是燒的一塌糊塗的火焰,卻還是前來關心着安慰着自己。

水仙就這樣被火焰關懷着,感動着,再加上霍金,姚木和土陸的安慰和鼓勵,水仙終于恢複了最初的狀态。

只是再也沒有那麽開朗,愛笑和爛漫了,她開始變得堅強,變得冷漠,變得再也不相信愛情,從此一心遵從師父,效力忍門,只看重與其他四行之間的親情。

回憶停止,水仙的笑容依舊挂在嘴角,所以她說,她跟火焰的感情,是比親情還勝幾分的。

從來都是四弟為自己做事情,那麽今日,就讓三姐為四弟你,做一次事情吧!

她喃喃的說道:“四弟,既救出了你,又毀掉了媚月,一舉兩得呢!以後沒有了媚月的誘惑,你就不會再受到懲罰了,四弟啊,愛情都是假的呢!四姐是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你墜入地獄的。”

☆、80

“韓小姐,您的太妃奶糖,早就給您準備好了!”

韓月落接過那只白色的小盒子,發起了呆,過了很久,韓月落才笑着擡起頭,溫柔的說道:“老板娘,把你這裏全部的太妃奶糖,都給我包起來吧!”

老板娘看着韓月落,一臉驚訝的表情:“全部嗎?全部都要包起來?”

韓月落的眼睛溫柔的笑成了月牙:“是啊,全部都要包起來哦!”

老板娘奇怪的問道:“可是,那需要很長時間哦!”

“沒問題,我就在這裏等着您,全部包完!”

老板娘奇怪的聳聳肩,走去了櫃臺,拿出了全部的白色包裝紙,随意的打量着韓月落,一邊微笑着用手包裝着太妃奶糖:“韓小姐啊,為什麽今天,會突然的要包走全部的太妃奶糖呢?”

韓月落落寞的笑着:“因為,想要把前幾日沒有來買的次數全部補上,在預防着以後,如果來不了了,就可以有備份啊,還可以說明,我每天都有來買,都有給她!就不算是我食言了。”

老板娘笑着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你和你朋友的感情還真好呢!”

她奇怪的打量着韓月落,又說道:“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我總覺得今日的韓小姐,你的笑容似乎很苦澀很落寞,因為從前你每次來我的店,笑的時候,眼睛裏面都會閃爍着快樂的光芒,而你此刻的眼睛裏,卻只有黯淡,即使嘴角還挂着笑,但是眼睛卻沒有笑,所以看起來很奇怪呢!”

“哦,是麽!”韓月落靜靜的走到了門口,擡起頭,今天的天空,似乎很藍呢,而且還是自己最喜歡的那種幽藍,就算再舍不得,可是只要一想到,火焰你正在為我受苦,我變成傀儡解救你的心情,就會越強烈。

她低下頭笑了笑,也許今天,我應該裝作的很快樂吧!

站在夢國大酒店的門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露出了屬于她的招牌笑容,很風情的走了進去,守在門口的門童對着另一個門童說道:“韓小姐還是那麽性感啊!”“身材還是那麽火辣呢!”

李千藤捂着肚子像是洩了氣的氣球攤在椅子上:“如果讓別人知道暗藤不是死在戰場,而是被餓死的話,一定會被笑死的,也許我還會被羞辱的從棺材裏面跳出來呢!”

然後看向了唐靜影,只見唐靜影正望着滿滿一桌子的美食,雙眼冒着興奮而且焦急的光芒,李千藤有氣無力的說道:“阿欣,你快看阿影,那口水都快流成一鍋湯了!”

賀紫欣依舊很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但是肚子會時不時的叫起來,讓她的臉色有些難堪:“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了,只要見到能吃的東西,她不就是這幅德行嘛!話說回來,如果阿落再不來,我就拿着這雙筷子捅死她!”

“火氣這麽大呢,要捅死誰啊?”

門被推開,韓月落風情萬種的靠在了門口,臉上帶着妩媚的笑意打量着其她三人,然後唐靜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到了韓月落的面前,眼睛更加的明亮了,她的語氣很是興奮:“這麽多的太妃奶糖,阿落,你是不是都買給我的啊?”

韓月落舉起雙手,滿滿的不知是幾十個白色盒子被白綢子串了起來,全勾在了韓月落的手指上:“在座的,除了你這個饞貓,誰還會像孩子似地吃糖呢?”

“哇,好耶!阿落最好啦!人家愛死你了啦!”唐靜影一下子抱住了韓月落,韓月落險些沒站穩,差點被她撲倒,唐靜影興奮的問道,“今天你怎麽這麽好啊,一下子給我買了這麽多的太妃奶糖?”

韓月落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憂傷:“因為作為你的好姐妹,總不能輸給青羽林吧,今個我給你買了這麽多糖果,可不要一天就吃完哦!呵呵,是我好,還是青羽林好啊?”

“都好都好,嘻嘻!”

等到兩個人坐下,韓月落才注意到滿臉陰暗,一副要殺人表情的賀紫欣和李千藤:“喂,你們兩個啊,一副好像丢了幾百塊錢似地表情,小心長皺紋哦!”

李千藤眯着眼睛靠近了韓月落:“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不合理的解釋我們是不會接受的!”

賀紫欣無所謂的聳聳肩:“阿落,你要知道,我們此時的大腦是很不清醒的,沒有食物補充大腦的營養,我們現在是很容易做出自己不願做的事情的!”

韓月落大笑起來,就連阿欣都被自己惹怒了呢,哎,真好,見到這樣的姐妹真好:“我呀,在糖果店為了買這些太妃奶糖,所以才會來的這麽晚啊!”

賀紫欣奇怪的問道:“你是錢多了燒的?還是這幾日看到我們的阿影沒有糖果吃餓的清瘦了?還是那糖果店搞大降價啊?”

韓月落看了一眼捧着奶糖盒子的唐靜影,寵溺的笑了笑:“都不是呢!”

李千藤說道:“我估計今個賣糖果的,一定是個大帥哥,所以阿落忍不住多買了些!”

“聰明哦!”韓月落對着李千藤豎起了大拇指,賀紫欣一臉黑線的看了看唐靜影抱着的盒子:“還真是一些,那個一些還真是不少呢,想必那帥哥包到手軟了吧,那臉上的笑容都可以媲美陽光了吧!”

然後和李千藤使了一下眼色,兩個人一下子将韓月落從椅子上推到了地上,一個負責把住雙手,一個負責撓韓月落的癢癢,樂的韓月落快透不過氣來了,她也不求饒,也不說任何話,就是感覺都好想大笑,最後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這一出戲就結束在李千藤和賀紫欣那餓的快要連鹹蛋屑方便面渣子都可以當一頓飯吃了的表情裏。

時間過得很快,吃完了午餐,賀紫欣去了她的花坊,唐靜影去了幕爾思廣場和青羽林散步去了,而李千藤則和顏諾一起去學校了。

韓月落站在最後面,突然發現,似乎只有自己是最悠閑的。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不見了,阿影也不會覺得孤獨了吧,因為她的身邊,已經有青羽林了,自己不會再有機會給阿影買糖果了,但是青羽林還在,他會準備好多的糖果給阿影吃,這樣阿影就可以忘記苦澀了。

如果自己有一天不見了,阿欣也不會難過吧,她有了傅星移,就等于擁有了幸福,沉浸在幸福中的她,不會因為失去自己而永遠的難過吧,但願傅星移可以讓阿欣永遠的幸福,她是那麽的渴望着幸福。

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見了,阿藤也不會在意吧,因為顏諾就是她的全部,為了顏諾可以不要命的家夥,知道自己不見了,會不會突然覺得沒有人再跟她拌嘴了,而感到一絲失落呢?

接下來的時間,韓月落先去了紫欣花坊的對街,坐在那家咖啡廳裏面,從櫥窗裏面可以看見紫欣花坊裏面的情況。

看到賀紫欣滿臉幸福笑意的忙碌着給客人推銷花,她店裏面的那個可愛的服務員小米,也是忙前忙後的,不是殺手的日子,一定覺得很快樂吧,阿欣,你會得到幸福的,我即使變成了傀儡,不再記得你了,但是你的一切,都會完整的保留在我的內心深處的。

躺在幕爾思廣場的草坪上,周圍全是花草的清香,只要将頭向左轉過來,便可以看到天橋上,那一對清瘦恩愛的身影,那臉上的笑容,是獨一無二的,是自己無法給的,阿影啊,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了,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所以你是我的妹妹,我是你的姐姐,但是姐姐不舍得丢下你呢,可是為了我最愛的火焰,我只能選擇丢下你了,有了青羽林守在你的身邊,就算變成了傀儡,我也會放心的!

看到新希望小學的大門緊閉,韓月落有些失望的轉身離去,對不起,阿藤,如果你知道我做這個決定,是會數落我的自私呢?還是會支持我的付出呢?為了顏諾你可以連命都不要,那麽為了火焰,我當然也可以不顧一切,你是最明白我的吧,阿藤!

時間是晚上八點整,韓月落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等待着三人的歸來,最後一頓晚餐了,最後一頓晚餐了,韓月落只覺得心裏是萬般的難過,從前的日子,都沒有好好的在一起吃過一頓晚飯,今日卻已成了最後一次。

首先回來的是唐靜影,她看着這一桌子的飯菜,不禁驚訝起來:“阿落,今天是什麽日子啊,你居然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飯菜?”

然後她一下子跳到了韓月落的面前,一臉的壞笑:“是不是和火焰私定終身了?還是把你那純潔的身子給了火焰啊?所以這般開心?”

韓月落的眼神一陣暗淡,私定終身?呵呵,還有那個機會嗎,但是她卻笑了起來:“小妞思想是越來越不單純了,都被青羽林那個臭小子給教壞了,總有一天,我得去教訓教訓那個臭小子去!”

李千藤回來的時候,更是驚天地泣鬼神:“唉呀媽呀,韓月落你今個是不是買彩票中大獎了啊?先是一下子買了那麽多的太妃奶糖,現在又是買了這麽多的材料做了這麽多的飯菜?”

然後也一下子跳到了韓月落的面前,一臉的壞笑:“快說?中了多少錢?介不介意分給我一點點啊?”

韓月落無奈的敲了一下李千藤的頭:“真是個財迷啊!你家顏諾是怎麽教育你的啊,不知道作為人民教師,要視錢財為糞土嗎?”

等到賀紫欣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李千藤和唐靜影各自蹲在韓月落的面前,韓月落坐在椅子上一臉的無奈表情,賀紫欣脫下大衣,打趣道:“是不是這兩個小寵物又不聽話了,又惹我們的韓大美人生氣了呢?沒關系,一會就由我賀大管家來幫你教訓教訓這兩個小寵吧!”

韓月落站了起來,走向了賀紫欣:“你回來了!”

賀紫欣有些奇怪的看着韓月落:“你太溫柔的話,我會渾身不自在的,你是不是想對我使用媚術啊?”

韓月落的臉上一陣黑線:“阿欣,我對女人是沒興趣滴!”

賀紫欣笑着走去了餐桌旁:“哎呦,這是阿落下的廚吧,做一桌子的菜,是想慶祝什麽嗎?”

韓月落笑着走過來,先将賀紫欣推着坐到了椅子上,又一一推着唐靜影和李千藤坐了下來,韓月落又将啤酒擺在了桌子上,大聲的說道:“你們不覺得,我們好久好久都沒有在一起好好的吃一頓晚餐了嗎?”

李千藤支着下巴說道:“這倒也是哈!”

“所以呢,閑來無事的我,就做了這一桌子的飯菜,今日,我們不醉不休,經歷了這麽多事情的我們,該成長了,不能再像從前那麽天真和善良了。”

唐靜影搞怪的扮起了鬼臉:“那我們就變鬼吧!”

韓月落笑着坐了下來:“忍門要血洗我們玄門,作為玄門的殺手锏,是不是應該承擔起保護玄門的責任呢?”

“這倒是啊,不用你說,我們心裏也明白啊!”賀紫欣說道。

韓月落繼續說着:“無論以後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希望,你們會團結在一起。”

“什麽你們啊,是我們才對!”

李千藤白了韓月落一眼,韓月落咬着嘴唇,笑了起來:“對對對,是我們,如果有一天,我們當中的一個人,做出了對不起玄門的事情,一定不可以念姐妹之情而手下留情哦!”

賀紫欣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阿落,今天你怎麽這麽奇怪啊,說了這麽多莫明奇妙的話。”

韓月落大笑着拿起了啤酒:“好啦好啦,不說啦,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呢,我們大家來幹杯吧,今天晚上,就好好的大醉一場,明日,就是新的開始,新的征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守護玄門吧!”

唐靜影也舉起了酒杯:“說的好,新的開始,新的征程,為守護玄門,幹杯!”

賀紫欣和李千藤也笑着舉起了酒杯:“為守護玄門,幹杯!”

四個杯子碰撞的那一刻,那清脆的響聲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韓月落的心裏不停地流着淚,但是臉上,去還要裝出一副很開心的笑容。就這樣,四人喝得爛醉,靠在一起,躺在巨大的沙發上,唐靜影唱起了歌,李千藤笑個不停,賀紫欣抱着李千藤睡着了,但是睡夢中的嘴角還在微微的上揚。

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很久沒有這麽放松了,很久沒有這麽一起瘋鬧了,韓月落摟緊了三人,無聲的落着眼淚,真的是最後一夜了,最後一夜盡情的愉悅體會着友誼的快樂了,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像這樣的在一起瘋鬧在一起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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