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成為傀儡,忘卻一切
“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替火焰求情的話!”奴骷轉過身用那雙鷹般尖利的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為火焰求情的霍金。
霍金再一次說道:“師父,您不要再固執了,我知道您是心疼四弟的,如今媚月心甘情願的來到忍門,願意做師父您的傀儡,為什麽您還不願意把四弟放出來呢?”
奴骷冷哼道:“媚月真的是心甘情願來的?上一次的暗藤事件,難道你忘記了嗎?師父是心疼火焰,但是賞罰還是要分明的,他犯了這麽大的錯誤,不給他點教訓,他是不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
姚木也跪了下來:“師父,三妹已經将媚月帶去了松野美博士那裏,就等着師父您明日親自去勘察,這一次,媚月成為師傅您的傀儡的幾率是百分之百,師父,有我們在,您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土陸也跪了下來:“是啊,師父,等到媚月成了傀儡,四哥也就不會在因為媚月而處處幫助玄門的angel了,所以,您就放了四哥吧!”
奴骷這一次沒有在說話,背對着三名忍者,那皺起來的眉頭可以看得出,奴骷正在思考着,霍金看到了奴骷的猶豫,急忙說道:“四弟受到的懲罰已經夠重了,本來就已經受了傷,再加上空間地牢的殘酷,我怕再晚一些,四弟會有生命危險的,師父!”
奴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好好的給火焰醫治傷口吧!”說完,霍金三人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彼此對視一眼,便齊聲說道:“多謝師父!”
然後便一起奔去了空間地牢,奴骷的眼睛裏,在那一瞬間充滿了無奈,轉而被一絲陰冷的光芒覆蓋,然後也前往向空間地牢。
擱置在冰山裏面的靈魂,不知冷,因為已經痛到徹底的心,再無知覺。
萬縷陽光的溫暖,不知熱,因為沒有被愛傷透,卻早已絕望透。
躺在床上的火焰,面無血色,睡夢之中緊鎖的眉頭,還有止不住從身體裏散發出的冷汗,霍金、姚木和土陸都知道,火焰的心裏面太痛苦,昏厥中毫無知覺的他,還是會因為韓月落而不安,而絕望,一夜過後,火焰猛地睜開了雙眼,一下子坐了起來,大叫着:“韓月落!”
霍金被驚醒,然後笑着說道:“是不是燒糊塗了?我可不是韓月落,我是你大哥!”
火焰看着霍金,腦海裏回想着昨晚韓月落來見自己,眼見着她離開,自己卻無法掙脫那繩索,拉不住她的手,喊不出她的名字,眼睜睜的看着她,走向一條不歸之路,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沒有不愛,而是深愛,因為深愛,所以是那樣的絕望着,火焰的聲音是那樣的輕:“一切都結束了,是嗎?大哥?”
霍金有些擔心的拍拍火焰的肩膀:“是的,結束了,你也該振作起來了,媚月是我們的敵人,師父才是我們的親人,師父終究還是心疼你,昨夜還是把你放出來了,還親自給你療了傷,不要再挂念媚月了,如今,她已經是師父的傀儡奴隸了。”
火焰低下了頭,眼睛空洞,看不出任何情緒,就連皺皺眉,雙手握成拳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大哥,四哥,師父叫我們去呢!”土陸推開門說道,看見坐起來的火焰,他的眼睛裏也露出了放心的神色,随後,火焰穿上了衣服,便随着霍金和土陸去了廳堂。
剛一進去,火焰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頓時眼睛裏便露出了心疼的神色,連路都忘記要走了,姚木和水仙早已站在一旁,看到火焰發着呆,忙過去将他拉了過來,五人齊聲道:“師父!”
奴骷緩慢的轉過身,眼睛裏面的笑意越發濃厚,而韓月落就站在他的旁邊,褐色的瞳孔呆滞而冷漠,藍色的大衣包裹着她纖細的身體,靜立一旁,奴骷坐在木床上,目光從五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了火焰的身上:“火焰,你的傷,好些沒?”
火焰俯下身恭聲道:“多謝師父關心,火焰的傷已無大礙!”
“那就好,那就好,你要知道,把你關在空間地牢,也不是師父願意的,只是沒有辦法啊,若不這樣懲罰你,你是不會有記性的!”
“師父要徒弟進空間地牢反省,也是應該的!”
奴骷斜着頭,看着韓月落,然後一雙幹枯的手撫摸着韓月落白皙光滑的臉蛋:“我是你的主人,你只可以聽我的!知道嗎?”
韓月落像是機器一般的點了點頭,奴骷看了一眼火焰,火焰的表情雖說平靜,可是那雙眼睛裏面,已經充滿了憤怒了,奴骷笑着一掌揮向韓月落,韓月落重重的摔在了奴骷的腳下,吐了一口血,但是她卻絲毫沒有任何感覺,表情依舊呆滞,奴骷冷冷的說道:“所以,我要你趴着做一條狗,你絕對不可以站起來當人。”
說完又看了一眼火焰的表情,牙齒已經輕輕的咬住了嘴唇,但是很快便恢複了最初的冷漠,這樣子的火焰,才是自己□□出來的,他很滿意的笑了起來,站起身,看了衆人一眼,便離開了。
“恭送師父!”五人一起說道,看到奴骷已走,火焰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韓月落,她一動不動,就連站起來這樣子簡單的動作都忘記了嗎?
這樣子的侮辱,火焰的心裏面真的好疼,他剛想要去韓月落的身邊,水仙便一把拉住了他:“她現在已經不認識你了,而她也不再是你所認識的韓月落了,你接近她,只會遭受到攻擊。”
火焰的腦海裏,想起了昨晚韓月落說過的話:“火焰啊,如果我成了一具傀儡,你可不可以對着傀儡的我,說一句我愛你呢。”
他沒有理會水仙的話,而是慢慢的走到了已經成為傀儡的韓月落面前,蹲了下來,很難過的說:“我愛你!只是你已經不再記得了吧!”
說完便一下子将韓月落擁在了懷中,意料之中卻如此心痛的是,韓月落推開了他,舉起了手掌擊向了火焰的胸口,火焰明知,卻沒有躲,倒在一旁,嘴角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水仙和土陸慌忙去扶起火焰,火焰虛弱的站起,他的眼睛裏滿是絕望的憂傷,月落,她真的什麽都忘記了,忘記了我,忘記了自己,也忘記了他們的回憶。
他推開了水仙和土陸,再一次走向韓月落,把住她的雙肩,再一次遭到了韓月落的攻擊,水仙剛要去扶,霍金拉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任由四弟去吧,他心裏難受!”
再次倒在地上的火焰,憂傷的望着韓月落:“我只是想要扶起你啊,月落!”
踉跄的站了起來,又走向了韓月落,這一次,火焰死死的抱住了韓月落,再也不打算松開了,韓月落推不開他,便捶打着火焰的後背,火焰嘴角挂着微笑,誰也沒有注意到,火焰偷偷的運送着身體裏面的火苗,将一縷陰性磁場的火種種進了韓月落的肩膀裏,他趴在韓月落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這一下子,不管你在哪裏,我都可以找到你了!”
虛弱的火焰頓感一陣無力,然後便從韓月落的身上滑落,韓月落舉掌剛要劈下來,水仙便急忙的發射出一只水箭射向韓月落的手,察覺到後韓月落一轉手,一柄飛刀與水箭相撞一一落地,霍金在下一秒已将火焰抱了起來,然後幾人便離開了,只留下面無表情,還跪在地上的韓月落。
與此同時的第二日。
地點是angel別墅裏面。
賀紫欣是第一個從酒醉中醒過來的,她揉着有些昏沉的頭,把李千藤枕在自己身上的腦袋推到了一邊,爾後又把唐靜影搭在自己身上的腿給推了下去,她站了起來,微笑着打量着還在沉睡着的姐妹們,但卻意外的發現,韓月落不在其中。
她記得昨晚她們一起喝醉,然後便全部都睡在了這個沙發上,難道是又抽風做早餐去了?
賀紫欣先是去了廚房,但是并不見韓月落的身影,接着是衛生間,也沒有韓月落的身影,賀紫欣不解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這個阿落,去哪了這是!”
她先是洗完了漱,又做起了早餐,然後叫醒了其她二人,最後三個人一起吃着早餐,開始聊到了韓月落,唐靜影首先說道:“你們覺得,阿落這一大早的,會去哪裏呢?”
“沒準啊,是去見火焰了。”李千藤回答道,賀紫欣有些懷疑的搖搖頭:“就算是去約會了,但是也沒有必要又不帶手機,又不帶提包的啊,搞得好像在玩失蹤似的!”
說完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大家又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賀紫欣依舊在花坊與別墅之間來回的忙碌着,李千藤依舊是和顏諾一起上班下班着,而唐靜影依舊是在慕爾思廣場和青羽林的幸福糖果店之間來回的穿梭着。
忙碌而充實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當大家再一次回到angel別墅時,卻發現還是少了韓月落的身影,她們議論着,懷疑着,不安着,究竟韓月落是去了哪裏,還是……
她們不敢再想下去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三個人不安的坐在沙發上,等待着韓月落的歸來,但是,她們已經失去了耐心,唐靜影站了起來:“如果阿落是遭到了忍者的襲擊,那該怎麽辦?一想到前幾日的阿藤,我就越來越不安。”
賀紫欣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放心,阿落是不會有事的,火焰也不會讓她有事的。”
“可是,火焰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抵抗得了忍門的力量的。”
“阿影,其實我也好擔心,現在阿落還沒有回來。”賀紫欣說完,李千藤也站了起來:“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想想昨天晚上的阿落,她反常的舉動,似乎,就是在向我們告別一般。”
這時,幾人才開始回想昨晚韓月落的一系列舉動。
唐靜影一臉正色的說道:“昨天在夢國,阿落很意外的買了那麽多的太妃奶糖給我,我問她為什麽突然買了這麽多,她只當說是跟青羽林比一比,還随意的囑托我不要一天吃完,這是什麽意思?” 李千藤又說道:“又意外的做了那麽多菜,搞得就好像是最後的晚餐似的,還說了那麽多莫名其妙的話。”
賀紫欣接道:“阿落還說無論以後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希望我們會團結在一起,我現在回想起來,真的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唐靜影皺緊了眉頭:“那麽,阿落是明白她的處境,或者是自願的離開?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我們一起去找阿落吧,我真的好擔心!”
得到了其她兩人的同意,三個人穿好外套一起出了angel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