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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玄門劫(1)

賀紫欣是第一個走下的樓,淡紫色清涼的砍袖短衫,白色的簡單的短褲,白色的高跟鞋,飄散着頭發,臉上化着淡妝,身上還帶着薰衣草的清香,噔噔的下了樓梯。

李千藤是第二個走下的樓梯,黑色長袖小衫,黑灰色的緊身牛仔長褲,腳上是一雙銀灰色的高跟鞋,臉上絲毫沒有一點化妝的痕跡,腰間突起的一塊正是她的鐵鎖鏈,也噔噔的下了樓梯。

第三個走下樓梯的是韓月落,深藍色的吊帶長衫,白色緊身短褲,黑色的高跟鞋,不淡不濃的妝,配上她飄逸的長發,媚韻十足,而她的臉上,依舊挂着那種風情的微笑,也噔噔的下了樓。

唐靜影是最後一個下的樓,白色帶着亂成一團的黑灰色圖案的T恤,天藍色的短褲,外加一雙白色板鞋,還背着她那米白色的小包,頭發盤在一起很是可愛,叼着一根棒棒糖,咚咚的下了樓。

四個人先是去游樂場玩了一遭,爾後又去服裝商場逛街,買了一大堆衣服,很快就到了午飯的時間,四個人就去了夢國大酒店。

在等着上菜的時間裏,唐靜影吃光了所有的棒棒糖。

然後在自己的背包裏面不停的搜索着,随之而來的異樣,讓唐靜影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難道是有任務了嗎?

她拾起了裏面的電子表,對着屏幕輕輕地按了下去,很快便出現了一張臉,然後哽咽喘着粗氣的聲音便響在了幾人的耳邊:“毒影……總算接收到了!”

其她三人急忙湊了過來,便看到一張沾滿了血跡的臉,唐靜影急忙問道:“怎麽是你?大姐呢?”

那名angel似乎已經快要接近死亡的邊緣,費力的說道:“好在……大姐的電子表是打開的……我才幸運的可以聯系到……你們……咳咳……忍門正在……血洗玄門……大姐和老爺爺……已經快……頂不住了……請幾位……速來支援……救救……”

話還沒說完,那名angel便已倒下,屏幕上又恢複了寂靜。

四人面面相觑,猶如感覺到晴天霹靂,惡狠狠地朝她們劈來,面對着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她們顯然還無法接受,由于賀紫欣、李千藤和韓月落都沒有帶電子表,所以聯系不到她們,好在唐靜影還帶着電子表,才得知這一消息,否則,她們一定不會知道玄門正在遭受着翻天覆地的重創。

賀紫欣最先反應了過來,騰的站起:“都不要慌,我們現在就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玄門!”

其她三人重重的點了點頭。

一路上,她們的腦海裏都在思索着同一個問題,玄門的地點如此隐蔽,根本不會被人找到,那麽忍門的人,是如何知道那身不見底的懸崖就是進入玄門的出入口呢?

血洗玄門的話,那就是來了大批的忍者殺手,不,大概會是忍門的所有殺手。

玄門,已經危在旦夕了,究竟玄門的命運會是如何呢?四人的心在逐漸的發涼。

迅速的趕回了玄門,她們卻撞見了這樣的血腥場面:

奴骷和玄震天正在厮殺着,黑白鬥氣糾纏在一起,不相上下,凡是接近過來的忍者和玄門殺手都一一的被絞死在這一黑一白的鬥氣裏。

奴骷的面具早已脫落,眼睛裏面的戾氣叫人不寒而栗,兩人不停地對打,劇烈的鬥氣可見兩人的內力如此之高,但是黑色的鬥氣最終還是包圍了白色的鬥氣,玄震天被奴骷一掌打中了胸膛,身子搖搖墜下,跌落在地的同時,也劇烈的吐出了鮮血。

霍金和姚木正在一起攻擊着黑芽,而就在一邊,白爵正被水仙和土陸狠狠地攻擊着,霍金使出的□□雖然平均了他的力量,但還是叫黑芽打得吃力,再加上姚木使出的可以吸收對方力量的玲珑木闊,很快,黑芽便已受了重傷。

而另一邊的白爵又要抵擋着水仙和土陸的攻擊,又要顧着已經占下風的黑芽,幫她抵抗着霍金的□□,水仙與土陸不依不饒,已經令白爵滿頭大汗了,而就在幫黑芽身後擊退了一名忍者殺手的時候,自己的左肩也中了水仙的水箭,然後就見白爵舉起了手中的刀,用力的割掉了自己肩膀上的肉,防止着水箭的進一步腐蝕。

火焰正在與更多的玄門殺手厮殺,大批的玄門殺手死在他的火龍之下,地上躺着大片的屍體,玄門的devil殺手與angel殺手的死狀無比慘烈,殘肢碎屑如此令人們作嘔,還有着大量的忍者殺手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刺鼻的血腥,厮殺的慘烈,沒有哀嚎和喊叫,只有兵刃的摩擦和鬥氣之間的撞擊。

四人再也無法忍受同門的被殺,然後迅速的加入了戰鬥,賀紫欣使用着風步穿梭在忍者殺手之間,她的所到之處頓是一片屍體,她的雙手早已沾滿了鮮血,是敵人的鮮血,讓她忍不住用手掌一一捏碎他們的喉嚨。

李千藤抽出了腰間的鐵鎖鏈,猛烈地攻擊着敵人,只要被攻擊到的,皆是皮開肉綻,然後圈住敵人的脖子,狠狠地勒斷。

唐靜影撿起地上掉落的刺刀,一路砍殺,但是想要一直殺下去,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很快便有很多的忍者高手将她圍在了中間。

韓月落手中舉着冰魄銀龍,近身厮殺着敵人,她是那麽的痛恨着忍門的這些儈子手,不僅無法給火焰自由,現在又來血洗我玄門,着實可恨,可殺!

白爵費力的與纏人的水仙厮殺着,最後身經百戰的白爵還是勝利了,右手的護甲彈開了土陸的風沙,眼看着左手就要扭斷了水仙的脖子,火焰卻突然沖了過來,雙掌充滿了火焰,然後一掌攻向白爵,白爵擡起右腳踢中了水仙的肚子,水仙連連後退着,吐出了鮮血,然後蹲在地上,無發站起。

而他一閃身,躲過了火焰的一掌,挽手一柄飛刀迅速的射中了火焰的手臂,頓時鮮血流出,火焰踉跄的後退着,白爵又是擊敗了想要偷襲黑芽的一名忍者。

黑芽手中的鬥氣正在逐漸地消失,霍金的□□,姚木和大量的忍者叫她快要消耗了全部的能量,黑芽又是将兩個霍金的□□打碎,鬥氣的流光直直的穿透了霍金的□□。

而這一邊的韓月落,看見了白爵打傷火焰的那一幕,頓時分了心,心裏面矛盾萬分,一面是白爵大哥,一面是火焰,而就在她分神之際,忍者殺手的刺刀已經快要刺進她的胸口。

韓月落焦急之下,連連後退着,然後手中的冰魄銀龍硬生生的将刺刀截成了兩半,突然大腦一陣頭暈,而那做完手術沒多久的腹部也開始一陣疼痛,眼看已經無力再戰鬥,有些踉跄的站在原地,馬上就要暈倒了。

而另一邊的火焰也是瞧見了快要暈倒的韓月落,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火焰急忙脫離了戰鬥,來到了韓月落的身邊,韓月落靠在火焰的懷裏,看了他好一陣,才硬生生的将火焰推開,然後冷笑着說道:“我做掉了那個惡心的孩子,以後,我們就可以有我們自己的孩子了,哈哈!”

那笑聲裏面已是充滿了自嘲。

黑芽捂着肩上已被毒液迅速蔓延的傷口,而三柄金刀帶着血跡掉落在黑芽的腳下,而霍金也在劇烈的喘息,畢竟黑芽早她數年出道,功力還是在他之上,好在自己的□□衆多,與同樣厲害的姚木聯合攻擊着黑芽,終于找到了縫隙射中了黑芽。

很快黑芽肩膀上的皮膚便已經紫黑,傷口也像是千萬只螞蟻齊咬般的疼痛,敗了,自己就這樣敗了,對嗎?

黑芽看向不遠處正在與奴骷費力厮殺的玄震天,心裏面默念着:老爺子啊,芽兒以後都不能再陪在您的身邊了!

然後又看向了一旁正在與土陸和衆多忍者高手圍殺的白爵,露出了苦澀而幸福的微笑,白爵啊!打小我們就在一起了,我真的舍不得你,你知道嗎?

我先行一步了,我會在天堂好好的保佑着你!

然後黑芽開始瘋狂的大笑着,身體拼命的沖向霍金,無論身上已經中了多少刀,她都還是穿過了衆多的忍者,留下最後一口氣,死死地抱住了霍金,她的腰間挂着一只精巧的鏈子,鏈子上面拴着一只小球,她已經記不得這是什麽時候老爺子送給她的了!

那個小球叫做頃刻無煙,只要小球脫離了鏈子,就會劇烈的爆炸,無煙,就是頃刻之間毫無聲響的将人的生命□□裸的奪走。

霍金用力的掙脫着黑芽,但都無法甩脫黑芽,手裏握着金刀一刀一刀的刺進黑芽的後背,黑色的血已經染紅了黑芽的後背,黑芽顫抖的手用力的拉動了小球,真的僅僅只是在瞬間,二人的身體化落了滿地的碎末,找不到完整的一塊皮膚了,無聲,無煙。

“不!”白爵撕心裂肺的喊叫着,然後土陸的風沙便穿透了白爵的身體,白爵跪在地上,雙手已經緊緊握在了一起,眼淚瞬間湧出了他的眼眶,他不相信,剛才還是活生生的黑芽,此刻已經化成了碎末,很快她的笑,她的身影便劃過了他的大腦,芽兒死了嗎?真的死了嗎?

他大吼着:“芽兒,你在哪?”這是自己的幻象,不,這只是一場夢,眼前的景象,都是夢,是夢!

土陸眼見着發瘋的白爵,便起身一掌擊在了白爵的肩膀上,白爵此時已是萬念俱灰,沒有了芽兒,好像自己的周圍一下子都充滿了苦味,從前,只是看着就好,可是現在,卻連看,都做不到了!

白爵倒在地上已無還手之力,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根本就不想再還手了。

土陸頓時一記龍卷狂沙,朝白爵倒下的身體襲去,解決掉圍攻自己的忍者後,本來唐靜影是打算去支援黑芽的,但是那殘忍的一幕叫她幾乎以為自己是眼花,她笑着告訴自己,那是自己眼花,大姐怎麽會死呢,大姐是那樣的厲害!

可是她卻早已流了滿臉的淚水,眼見着白爵快要遭到那劇烈的一擊,于是唐靜影快速的趕了過去,使出了流水月輪鏡,然後無力的倒在了白爵的身旁,風沙迅速的被反彈,土陸暗叫不好,但是卻已經閃躲不開,被他的風沙擊了個正着,然後一下子昏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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