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很痛的事情,出乎意料
韓月落依舊扮作忍者的模樣,而其他幾人也都穿上了忍者的裝束,盡量讓自己走起路來正常些。
火焰走在最前面,他們都緊緊地跟在火焰的身後,很快就到了忍門的出入口,守在門口的忍者看了一眼火焰身後的忍者,然後俯下身:“火焰大人!”
火焰看了一眼那忍者,便直直的跟幾人出了忍門,但是糟糕的是,顏諾就在要出去的時候,面罩因為寬松而掉了下來,那忍者發現,立即要去抓捕顏諾,被火焰及時解救,打暈了那忍者之後,才算是成功的逃離了忍門。
走了一段距離,幾人才将身上的行頭一一解落,火焰停下了腳步:“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月落,我該回去了。”
韓月落很擔心的說道:“火焰,就這樣回去的話,你會不會受罰?”
火焰平靜的說着:“放心,師父是不會殺了我的,你們趕快離開吧!”
韓月落很感動,聲音也有些顫抖:“謝謝你,火焰,我的姐妹們比我的生命都重要,真的很謝謝你幫我把她們救出來。”
火焰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韓月落的臉龐,眼神裏透過一層冷漠,流露出了無限的溫柔,能夠讓這個女人很開心的笑出來,自己也會覺得很開心吧!至于師父那裏,呵呵!
然後火焰便放下手臂,轉身離開了。
韓月落轉過身,對着幾人說道:“我們現在已經不能再回到別墅裏了,那裏已經不再安全。”
賀紫欣平靜但卻似乎很虛弱的說着:“我們目前要找個旅館,先穩定下來。”然後看了一眼被顏諾抱在懷中,接近昏厥的李千藤。
然後韓月落扶着雙腳已經血肉模糊的唐靜影:“我們趕快走吧!我想他們很快就會發現的。”
然後幾人迅速的逃離了這裏。
找了一家不是很大的旅店,幾人暫時住了下來,這家旅店位居亂市,忍門的人就算發現,也不敢太過胡來。
幫着受傷的幾人一一的包紮好了傷口,韓月落才松了一口氣,問道:“我們的別墅,忍者是不可能進得去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唐靜影虛弱的搖搖頭:“不知道,我們只是還像往常一樣,沒有任何防備,準備入睡的時候,忍者才突然間的闖了進來,我們幾乎沒有任何還擊的機會,就暈倒了。”
李千藤接道:“忍者的數量很多,是由姚木、水仙和土陸分別率領的。”
賀紫欣嘆了口氣:“幸虧阿落你不在別墅裏,否則這次我們就是全軍覆沒。”
韓月落低下了頭:“是火焰,把我叫了出去,然後告訴我你們被抓走的事,等我趕回來的時候,別墅裏面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賀紫欣欣慰的笑了笑:“火焰真的是愛你的!話說回來,就算忍者們破了我們的紫外線牆,終究他們是沒辦法打開我們的指紋鎖和密碼鎖的。”
然後便是一陣靜默,陰暗的燈光之下,有一抹呼吸變得小心翼翼。
奴骷手中的鎖鏈瞬間纏住了火焰的脖子,然後用力的一扯,火焰的身子便随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鐵鎖鏈上面布滿了芒刺,每一根刺裏都填滿着毒液,而此下,那芒刺已經深深的刺進了火焰脖子上的皮膚。
奴骷的眼睛裏已經布滿了兇光:“該死的東西,師父一再給你機會,原諒你,可是你居然還是為了一個angel而背叛我。”
火焰忍着疼痛一言不發,姚木,水仙和土陸急忙跪了下來,姚木先說道:“師父,四弟也是一時受了媚月的迷惑,這不能怪四弟啊!”
水仙也道:“是啊,師父,媚月用媚術迷惑着四弟為她做事,罪不至死啊!”
土陸也慌張的說道:“師父,我們已經失去了大哥,你不能殺了四哥啊!”
奴骷的雙眼已經變得赤紅,這是幾人從來沒有見過的,那手中的鐵鎖鏈已經将火焰越纏越緊,火焰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但是他依舊不肯發出一句求饒:“你真的以為師父不會殺你嗎?師父已經放任了你太久,吃裏扒外的東西。”
“奴骷先生,這并不是火焰的錯,我請求您放過火焰。”
松野美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衆人面前,她的語氣異常的焦急,眼看着火焰再被那鐵索一點一點的注入毒液,她真的很擔心,聽到松野美的聲音,奴骷看向了她,然後臉色更加的陰沉:“松野美,你忘記了自己是在什麽位置上了。”
然後奴骷收回了手中的鐵索,一下子擊在了松野美的腹間,鮮紅的血一下子從松野美的口間噴出,火焰皺緊了眉頭,不知道是因為師父的無情,還是因為脖間過多的疼痛。
松野美也不顧着自己的傷勢,急忙爬到了火焰的身邊,擔心的叫着他的名字:“火焰!”
然後幫他查看着脖間的傷勢,毒液正在迅速的蔓延着,火焰就像傀儡一樣,不會眨眼睛,也不會說話,任由着松野美用着顫抖的手為他查看傷勢。
松野美在大衣的口袋裏搜索着什麽,然後取出一只小瓶子,奴骷冷哼道:“松野美,你來的正好,今日我就在這裏,收拾你們這兩個忍門的叛徒。”
松野美毫不在意的喂着火焰吃下了這顆小藥丸:“我不是忍門的的叛徒,火焰更加的不是,你自己的徒弟,難道你都不相信了嗎?”
奴骷的聲音更加的陰冷:“火焰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媚月反抗忍門,而你,卻又一次又一次的幫着火焰。”
松野美看着奴骷:“那是因為愛,你沒有愛過吧,所以你什麽都不懂。”
奴骷冷冷的看着松野美:“你算什麽東西,當初我可以救你,現在我也可以殺你。”
然後就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奴骷手中赤紅色的火焰化成一把尖利的刀鋒刺透了松野美的胸膛,松野美吐了一大口血,痛苦讓她的表情開始扭曲:“你……可以殺我……但是火焰……是你的徒弟……我知道……你也是愛他的……”
火焰終于有了表情,他輕輕的将松野美抱在了懷中,看着她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淡淡的說:“對不起,又讓你為我受傷了。”
松野美努力地笑着,然後很虛弱的說:“死在你的懷裏,就是我最好的歸宿了。”
然後便大口大口的吐着血,直到死去。
火焰的心裏在一點一點的涼下去,這個叫做松野美的女人,為了忍門做了這麽多的事,但最後還是被師父親手殺掉了;這個女人,為了自己做了這麽多的事,在即将死亡的時候,自己卻還是沒有任何辦法去救她;這個女人,自己受了傷也要挽救自己的生命。
然後就這樣死去了,沒有了呼吸,沒有了體溫,就算臉上還帶着笑容,卻充滿了讓人心疼的痛苦。
賀紫欣嘆了口氣:“真的已經想要離開了,但是我們現在還不能走,這裏有着太多我們放不下的東西了,還有老爺爺和大哥。”
韓月落點點頭:“是啊,要怎麽離開呢?呵呵!我的火焰還在這裏呢,我是不會離開的,等到解決掉花坊學校和雜志社的事情,你們就離開這裏吧!”然後韓月落笑着對賀紫欣說,“然後你就跟着傅星移離開這裏吧,跟着他我很放心。”
賀紫欣感覺到這空氣的沉悶,叫人不敢去呼吸,她忍着眼淚笑了起來:“是啊是啊,跟着他真的很幸福呢!”
韓月落又看着李千藤和顏諾:“你們兩個,一起去辭職吧!然後也離開這裏。”
李千藤有些惱火而心疼的看着她:“我們一定會離開的,可是,你不要這個樣子啊!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了,為什麽現在一切都過去了,要分開呢?”
韓月落笑着低下了頭:“因為火焰在這裏呀!就算我離開了,沒有了火焰,那豈不是很孤單?”
唐靜影靠在了韓月落的肩上:“我不想離開,我和青羽林在這裏守着你。”
顏諾輕輕地笑着:“好姐妹就是好姐妹啊!你們都是好女孩,一定會幸福的。”
韓月落看着顏諾:“那你就好好地照顧阿藤,如果她不開心了,你就算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替阿藤教訓你。”
顏諾摟緊了李千藤:“放心,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然後屋子裏便開始了沉默,為什麽等到這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原本以為是幸福的東西,卻忽然變成了無奈的離別?
舍不得的是姐妹們的笑臉和聲音,舍不得的是曾經共同的美好回憶,但是卻必須要面對着這無奈的訣別。
“師父,你就再給四弟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現在,媚月她們都很相信四弟,只要四弟出手,我們一定會成功的将她們再次抓來。”姚木說道。
奴骷看了火焰好久,最後他說道:“那就看在姚木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不要活着的angel,我要你們,将她們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火焰的身子微微一顫,水仙急忙晃着火焰:“你快答應啊,四弟,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你不能再傷師父的心了。”
火焰緩緩的擡起頭,看着奴骷,這個從小将自己養大如父親般存在的師父,他的眼神已經不再憂傷,他淡淡的回答:“是,師父!”
然後奴骷很滿意的笑了笑:“很好,你們四個,必須殺掉angel。”
“是,師父!”四人齊齊答道,然後一一的離開了殿堂。
火焰抱起了懷中已經死去的松野美,走到門口的時候,火焰輕輕的回過了頭,這個老者,存活在自己心中有多久了呢?很久了吧!
然後看了一眼紗簾後面,站在左邊的男子有着藍色的頭發,俏皮的面孔,這是忍門的devil殺手阿麟吧!而那位居右邊的男子就是尹羅!
玄門徹底的不存在了,師父,以後,就安心的坐着殺手之父的寶座吧!然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