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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火焰,謝謝你愛我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韓月落總覺得自己很滑稽,可是現在并不是顧忌這個的時候:“火焰,這樣真的可以嗎?”

韓月落拉了拉自己臉上戴着的黑色面罩,呼吸都感覺很不順暢,火焰淡漠的說道:“放心,只要你不要那麽的沖動,我可以保證會把她們成功的解救出來,還不必驚動整個忍門。”

然後輕輕的幫韓月落整理着身上的緊身黑衣夜行衣。

然後韓月落看着這鏡中的自己,一頭漂亮的長發已經被罩起,美麗的臉也被遮蓋,一身緊身夜行衣被扯得有些寬松,而那雙難看的大號鞋子讓韓月落的行動有些不便,可是看起來不像是女人才是目的,所以韓月落也不管那麽多了,然後她很堅定地說:“知道了,我們出發吧!”

站在圍牆盡頭,任風吹起他們的衣衫,火焰穿着他的紅大衣,風華絕代的面容透着可以冰凍一切似乎又可以融化一切的冷漠,他将看起來已經很像男忍者的韓月落抱在了懷中:“我已經設了火結界,接下來,便不會有任何人可以看到我們了。”

然後他縱身一躍,便飛在了空中,韓月落摟緊了火焰的脖子,感受着他身上的溫暖,心裏面的忐忑不安也在那一瞬間平緩了許多,至少她相信火焰一定會救出賀紫欣她們的。

飛翔在夜空中,不安的和祥,看起來平靜的夜幕之下,到底隐藏了多少不安的因素,有多少眼睛,又因為厮殺而變得猩紅!

火焰只想盡快的趕回忍門,如果松野美真的将夜銷魂打進了她們的體內,那麽後果一定會令自己痛苦不已的,以月落的性格,她絕對會一個人來到忍門厮殺的,但願還來得及!

火焰帶着忍者裝扮的韓月落進了忍門內部,守在門口的忍者恭敬的俯下身:“恭迎火焰大人歸來!”

火焰沖着那忍者點了點頭,然後徑直往前走,韓月落也不失緊張的盡量裝做男人的步伐跟在火焰的身後,那忍者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三行大人率領着衆多忍者襲擊了angel殺手锏,并成功的虜獲了她們,但是,媚月卻并不在angel別墅裏,而火焰大人也剛好缺席了這場厮殺盛宴,似乎這是有關聯的吧!”

火焰停止了前行的腳步,他輕輕地轉過身,眼神中的冷漠叫那忍者不由的顫栗起來:“這種話,我不想聽到第二遍。”

那忍者低着頭說道:“火焰大人,莫怪屬下!門主很生氣,我只是想提醒火焰大人。”

火焰看了他足足一分鐘,才轉身離去,韓月落繼續跟在火焰的身後,那忍者這才微微的喘了一口氣,火焰大人不愧是火焰大人,眼神中的力量也叫人難以招架呢!

穿過這陰暗的走廊,進入到明亮的寬堂,确實每一處都有着忍者在把守,他們無一不恭恭敬敬的喊着“火焰大人”。

不知拐了多少拐口,火焰才來到了那裏,關閉着angel殺手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空間地牢。

果然,在那裏有着衆多的忍者在把守着,火焰走上前去,一名忍者恭敬地說道:“火焰大人!”

火焰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忍者繼續說道:“angel殺手被關在這裏,門主有吩咐,火焰大人若是趕回忍門,即刻去見門主,不可進入空間地牢。”

火焰看着他,然後冷冷的說道:“我若非要進去呢?”

那忍者有些為難的低下頭:“火焰大人,您不要再犯錯了。”

火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其他忍者們皆都一臉的恐懼:“我不想殺你,但你若是阻攔我進去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然後便一把甩開他,那忍者劇烈的咳了幾聲,說道:“火焰大人非要進去探望angel,那屬下也沒有辦法,我知道火焰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angel們,是因為媚月,但是媚月并沒有被關在裏面,火焰大人又何必非要進去呢?”

“只是想關注一場儀式罷了,angel成為我們忍門的傀儡,我可是有着很大的興趣呢!大哥就算在天國,也會很滿意吧!這樣的結果!”

那忍者嘆了口氣:“我明白火焰大人所想了,您請進吧!”

火焰輕輕地走了進去,而韓月落也急忙跟了上去。

但卻被那忍者攔了下來:“大膽!”

火焰瞬間轉過身:“讓他進來,那是師父培養的新手,我想帶他來見證玄門angel的慘敗下場。”

于是,韓月落就在這驚險的一幕中,一言不發的進了空間地牢。

暈倒的幾人被一一的吊了起來,看來也是剛被關入不久,身上的冰晶似有若無,賀紫欣的臉上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血肉模糊,那似乎正是水仙的水箭劃過所制成的傷痕,而身上的睡衣似乎是剛準備入睡。

而李千藤的腹部一片血紅,血已經凝結,但是那深深的傷口叫人觸目驚心,渾身上下皆是狼狽不堪,唐靜影的雙腳已經血肉模糊,身上的傷也比比皆是。

而顏諾也渾身是血,手臂被刀刺透了,傷口已經凝結,韓月落的眼睛瞬間濕潤起來,她們究竟遭到了怎樣的襲擊啊!

本想沖上去将她們一一解下,可是這樣就會暴露,救出她們的希望就會不複存在,也會給火焰帶來更大的麻煩。

姚木,水仙和土陸也守在一旁,看到進來的火焰,幾人臉上的表情也都有所不同,姚木冷着臉問道:“四弟,我需要一個解釋。”

火焰并沒有作答,水仙皺着眉頭說道:“四弟,為什麽你就是不明白呢?為了一個媚月而背叛将你從小撫養到大的師父,你究竟值不值得啊!”

火焰的身子微微一顫,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韓月落,然後平靜的說道:“值得!”

土陸嘆了口氣:“四哥,你被師父懲罰的還不夠嗎?難道不明白,我們一點都不想在失去你的心情嗎?”

火焰握起了拳頭,他告訴自己,為了月落,絕對不可以動搖這個念頭。

而就在這時,松野美走了進來:“幾位久等了,夜銷魂已經配置好了。”

而當她看見火焰的時候,不由得驚喜起來:“火焰?你回來了。”

火焰微微的點了點頭。

水仙走上前去:“松野美博士,我們可以開始了。”

松野美對着水仙點頭道:“好的。”

然後她看了一眼火焰,火焰的眼睛裏,有着太多的情緒,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讀對,火焰旁邊的小忍者,她不知道姚木幾人有沒有注意到,他的身子在顫抖,似乎在承受着很大的痛苦。

然後松野美便從托盤之中取出了針管,就差那麽一點點就要将夜銷魂注入進了賀紫欣的體內,然後一柄飛刀便及時的射中了松野美的手,頓時鮮血流出,而整個手掌也在不斷的變黑,針管也掉在了地上,松野美蹲在地上,痛的冷汗直流:果然是她!

而韓月落也在下一秒鐘擋在了被吊起來的幾人前面,很痛苦的大叫着:“火焰,我看錯你了,你根本就沒有打算幫我救她們。”

火焰暗叫不好,而姚木幾人這才意識到,這個瘦小的男忍者原來是媚月喬裝打扮的,水仙的水箭也在同一時間射出,火焰飛身而起,手中的火球也射中了水箭,水箭偏移射中了別處,然後火焰便擋在了韓月落的面前,苦笑道:“叫你不要沖動的啊,不是答應的好好的麽?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我已經用眼神告訴了松野美,不要給她們注入夜銷魂,而剛剛松野美博士也轉換了藥劑。”

然後他扭過頭看向松野美:“對不起,讓你受傷了。”

松野美笑着搖搖頭:“沒關系,讀懂了你的想法,我真的很開心。”

手掌的黑紫,讓她疼痛不已,火焰蹲下身子,用體內的火驅逐着她手上的毒素。

韓月落的身子在不斷地顫抖着,自己真的就不相信火焰了嗎?為什麽自己又誤會了他呢?火焰很傷心吧!她看着火焰,看着松野美,突然心裏面一陣難過。

“四弟,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姚木冷冷的說道,水仙激動地說道:“四弟,別再糊塗下去了。”

火焰為松野美驅逐了手上的毒,然後緩緩的站起:“我很清楚,我現在在做什麽,為了自己愛的人,那不是糊塗,那是一種幸福。”

韓月落很愧疚的看着火焰,心裏面有着說不出的感動,可是自己卻誤會了他!

松野美露出了苦澀的微笑,好羨慕媚月,可以讓火焰不顧一切的為她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背叛着自己最親最愛的師父。

土陸大吼着:“四哥,你怎麽總是這樣?難道你還要違背師父的命令嗎?師父真的會傷心的。”

火焰憂傷的說道:“五弟,我誓死效忠忍門,效忠師父,可是現在,我必須要讓她們走。”

水仙皺緊了眉頭:“四弟,別犯傻了,聽三姐的話,殺了她們,都是因為她們,大哥才會死的。”

“對不起,三姐,這一次,火焰不能聽從三姐的命令了,我是一定要讓她們走的,我不想驚動師父和忍門的,如果一定要驚動,就讓我,和她們一起喪生在忍門裏吧!”

姚木怒道:“你以為,她們可以走出忍門嗎?”

火焰平靜的說道:“不管怎樣,我都會試一試的,我知道二哥的力量,但是我,還是不會改變這個想法的。”

然後他輕輕的斜過頭:“松野美,就拜托你了,讓他們醒過來。”

松野美輕輕的點了點頭。

然後火焰便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渾身燃氣的火焰在這空間地牢裏,并沒有多大的力量,松野美開始為幾人注入蘇醒的藥物,而韓月落也知道松野美愛火焰的心,所以放心的站在了火焰的身邊,看着他:“火焰,謝謝你愛我,說我誤會你了,我不能再讓你為我冒險了,接下來,就由我一個人戰鬥吧!”

火焰淡淡的說道:“笨蛋,我是不會放任你一個人去厮殺的,二哥三姐他們是不會傷害我的,而我也無法去傷害他們,所以,一會就乖乖的為他們打扮好,離開這裏。”

韓月落感激的點着頭,這樣的火焰,自己還要欠他到什麽時候啊?

幾人蘇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臉色青紫了,她們驚喜而虛弱的叫着韓月落的名字:“阿落!”

韓月落流着淚,心疼的看着幾人:“我們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門外看守的忍者們一個一個的被火焰打暈,而姚木,水仙和土陸三人卻遲遲沒有動手,一面是師父,一面又是至愛的老四,如何對他下手呢?

況且他們也知道火焰的倔強,若要出手的話,火焰寧可自己去死,也會讓angel走的。

賀紫欣幾人忍着傷口的疼痛,穿上了忍者的衣服,韓月落帶着沒有力氣再說任何話語的她們,出了空間地牢,火焰是最後最後一個走出的,他站在門口,對着姚木幾人說道:“二哥,三姐,五弟,謝謝你們。”

然後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松野美,最終走了出去。

姚木握緊了拳頭:“我們這樣做,是在幫四弟,還是在害四弟啊?”

水仙嘆了一口氣:“只怪他用情太深了,如果我們出手,四弟會受傷的,但是他寧肯自己手上,也會讓媚月她們走的。”

姚木看向了松野美:“松野美博士,您太傻了。”

她淺淺的笑了:“你們呢?不也一樣?既然都是深愛着火焰的人,我們就最後任由着他的胡來吧!”

水仙無奈的搖搖頭:“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土陸看着幾人,很無奈的說道:“都不想後果的嗎?師父一定很生氣的。”

姚木往門外走去:“這一步已經這樣走了,至于下一步怎麽走,只有走出去才知道。”

看着姚木的離開,水仙和土陸也跟着走了出去。

松野美看着自己受了傷的手掌,有些苦澀的笑了起來:“火焰不想讓我受傷的吧!這就夠了。”

然後她艱難的起身,也走出了空間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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