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二五, 二六, 二七……老板,這是二十八筆訂單。要是找到水屬性物件,确定能按時交貨?”半小時後,姜硯共收取二十八筆訂單。衆人圍在攤位前, 神情忐忑。
“童叟無欺, 而且歲歲安效果不會打折。”姜硯明白衆人顧慮。這些都是華夏珠寶界有名望的老板,自古珠寶古玩不分家,有他們兜着,效率應該高不少。
“歲歲安?”此時姜硯說完, 衆人狐疑。
“護身符, 全名歲歲安。”姜硯簡略解釋。
“歲歲平安, 好寓意啊。”衆人吹起彩虹屁。這是能保命的東西, 不管名字好聽不好聽, 吹就是了!
姜硯但笑不語。
“先讓一讓, 讓一讓!”就在這争相交談間,人群閃出一道縫隙, 衆星捧月中, 翟勝走了過來。
“翟大師。”衆人尴尬的招呼。他們剛才還約着這個總那個總, 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相遇。
尴尬後, 衆人仿佛聚會從未發生。
“嗯。”
翟勝抽了抽嘴角, 接着将目光放到姜硯身上。此刻姜硯一手拿黑墜, 一手拿os機, 看起來就像尋常的街邊小販。
“敢問, 這是出自哪位大師手筆?”
翟勝開門見山。完整和歲歲安要比破碎的更加通透,他這麽一看,竟有點移不開眼。翟勝目光灼灼的看向姜硯,在他的猜測裏,姜硯應該是哪個大風水師弟子。
“翟大師。”翟勝在這左思右想,只見姜硯将os機放下。
“你是?”翟勝一愣,他感覺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東省,長白山。”姜硯言簡意赅。
翟勝!!!
翟勝感覺自己腦袋不夠用。他近距離觀察,面前青年和姜硯體型一樣,眉眼一樣。只是三個月前,姜硯還略有稚氣。現在……姜硯外表年輕,但整體氣質看不透,摸不透。
他剛才也是根據氣質,才斷定不是一個人的。
“翟大師,你們認識?”翟勝和姜硯之間的氣氛太古怪,錢建軍好奇。
“認識。姜……老板?”翟勝試探。他本想喊姜大師,只是姜硯明顯僞裝,再加上姜硯在風水圈的關注度,他看破不說破。
翟勝猜測着,前段時間的‘姜大師’應該也是姜硯。他面上不顯,但內裏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好久不見。”姜硯笑答。現在招呼完畢,兩人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姜老板。我在南區有處小樓。你要是沒有落腳地,可以前往居住。”
沉默間,翟勝幹咳一聲。他切實感受過姜硯實力,雖不想承認,但姜硯要強上太多。
風水界,以實力為尊。
“暫時不用。”姜硯笑着婉拒。
兩人在這打啞謎,其他人感覺腦袋不夠用了。衆人看着翟勝,又看了看姜硯。這是翟勝第一次低姿态邀請,而眼下,面前青年居然拒絕?
現場氣氛有些沉默。
“這是明代虎扳指,水屬性。不知能不能換取這枚護身符?”
沉默中,翟勝轉了轉手指,從上面取出一枚周體碧綠的玉扳指。整塊扳指通體碧綠,就算不識玉的,也能看出扳指價格不菲。翟勝目露不忍,接着十分堅定的遞給姜硯。
“南河的虎扳指?這是翟大師最喜歡的物件,戴了有十五年吧?”
“護身符雖好,放用玉扳指換……是不是太沖動了?”
“不沖動。玉扳指和性命哪個重要?當然是性命啊。”
……
其他珠寶商議論紛紛,翟勝是圈子名人,這個寶貝扳指也是出了名的。
“姜老板?”翟勝見姜硯沒收,開口重申。
“确定要換?”姜硯自是看出玉扳指的不同。只是面前扳指雖好,但沒有風水加持,整體價值是不如黑墜的。
“是的。”姜硯問完,翟勝點頭。
自此,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姜硯手裏多了一個玉扳指,而翟勝多了一枚黑吊墜。
“姜老板,我在南排六號小樓,若是有事,可随時聯系。”翟勝将吊墜戴好,語态盡量熟稔。
“自然。”姜硯笑着應聲。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翟勝離開,姜硯将訂金客人的名字記下,也收拾離開。
三分鐘後,整個風水攤空無一人。
“剛才那是港城翟勝?”
“是本人。我在一場港城上流會上見過。”
“卧槽,那擺地攤的老板是誰?”
“不知道啊。”
……
錢聚財等珠寶老板暈暈乎乎的散開。三秒後,圍觀游客終于反應,剛才是翟勝,大名人呀。只是翟勝名氣雖大,但擺攤的老板是誰?翟勝面上不顯,但衆人瞧得清楚,翟勝可是全程以剛才之人為主導。
能讓你翟勝有所顧忌的風水師……不得了了!
“咦,人怎麽走了?”
就在這交談間,一個矮胖身影慌張跑來。來人四十多歲,大肚子,閩南口音。正是趙海生。他剛才處理青玉後續,晚了一會,沒想到現在過來,都散場了?
“人呢?”這裏沒有手機,趙海生只能拉住一個路人詢問。
“走了。”路人擺手。
趙海生環顧四周最後,看向旁邊的攤老板。
“回去了,明天再來。”攤老板悶悶開口。這些人都跟中邪一樣,這一個個的……旁邊忽悠能力也太強了吧?
趙海生面露遺憾。
……
“32,325……今天效果不錯。”半小時後,連山賓館的二樓房間,姜硯将兩塊玉件放到電磁爐,經過小半天融合,靈力大補丸完成度進展到35。
姜硯磨拳霍霍。
現在大補丸告一段落,姜硯又将目光放到黑墜上。現在泰山石用完,他重新采購。有先前經驗打底,姜硯制作的越來越娴熟。黑墜工序複雜,再加上連山人多眼雜,他每日可制兩件。随着經驗提升,這個數量也會不斷增加。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姜硯準時來到攤位前。
“姜老板,我這是民國三年的石碗。水屬性,你看能不能換?”
“這是乾坤年間的山水扇。”
“岳陽梨木盒……”
……
此時攤前已經聚集不少游客,在姜硯出現後,迅速圍了上來。除此,每人手中還有一個風水物件。連山人流衆多,但撐死也就兩座山頭。昨天數是人一起付定金的場面太過稀奇,經過口口相傳,其他游客也都了解了事情經過。
青玉,黑墜,護身符……風水師還好說,但權貴們最怕什麽?就是一不留神小命啊。現在黑墜出現,這也為他們的安全多了一層保障。至于真實性……
有翟勝背書,多數珠寶商付定金,這還能假?就算是假的。他們也認了。
人多力量大,一晚上功夫,還真讓他們找到不少水屬性物件。這些放在外界是價值幾十,幾百萬的風水物件。但在這裏,只是一個風水交易品。
“小老板,東西都帶來了,能不能換啊?”圍觀了游客太多,衆人見姜硯沒有動作,催促說道。
“換。只是黑墜數量不足,大家若有時間,可以明天上午再來。”姜硯數了一下,這裏共有二十九件水屬性物件,屬于意外驚喜。
“不足?小老板,我們有這麽多人,明天能充足了?”
游客們有些疑惑。他們常年跟風水師打交道,在衆人的認知裏,每一張護身符都需要沐浴焚香,溝通天地才能制作。而姜硯話說的這麽滿,他們總感覺心惴惴的。
“能。”姜硯說的十分肯定。
“那好……我們明天再過來。”
衆人猶豫了一下。除了兩個直接給物件,剩下的都是原樣帶走。
游客們想買黑墜。但沒有目睹青玉作祟,并不敢輕易交托。其實他們能來這裏,也是翟勝背書 珠寶商們的跟風效應。
就這樣,姜硯九點出攤,九點半收攤。而一旁圍觀的攤老板徹底無語。無語中更帶着一絲好奇……那個黑墜子真的有效果?
……
就在衆人的議論中,姜硯大肆采購,接着回到賓館。姜硯簡單洗漱,并沒有着急動工。
歲歲安用時費力,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制作,也不過八枚。效率太低,根本滿足不了消費者需求。簡單的思索後,姜硯将目光放在了虛拟幻境。要想最大速度的完成訂單,只能将黑墜制作訓練到精湛,接着轉換……現實訓練太費時間,只能啓動作弊程序。
就這樣,姜硯點擊進入。五秒後,直接出現在了靈雲山上。
姜硯打開《大姜符篆篇》,找出歲歲安制作,啓用模拟訓練。當歸,黃紙,朱砂,泰山石……眨眼間,姜硯面前出現了 n多原料。這之外,還有一口金黃色的爐鼎。
姜硯伸手打決。面前爐鼎驟然發亮。整個爐鼎有三尺寬,兩尺高,兩側有祥龍紋路,是賓館電磁爐不能比拟的。
姜硯定了定神,開始煉制。在之前的千年歲月裏,他已經試煉過無數次,只是歲歲安是個普通護身符。他明白原理後,就揭了過去。
此時歲歲安被驟然重複。這就像重複學習三角函數。即使公式正确,但考試時不一定正确。此時姜硯需要不停重複,将正确率提升100。随着煉制,他對歲歲安的理解也提上了n個檔次。
幻境無歲月,當姜硯可以熟稔的心随意動後,緩緩睜眼。
姜硯退出幻境,此時現實過去三小時。他在幻境裏呆了三十年……
“時間作弊器啊。”姜硯再次感慨虛拟環境的強大。
緊接着,将目光放在電磁爐上,姜硯習慣幻境三尺大爐,這個電磁爐怎麽看,怎麽有點兒小……不過事已至此,只能先行将就。
姜硯将電磁爐打開。心神一動,周圍材料極其玄幻的飛往電磁爐。他會煉歲歲安,但是和之前相比,無論動作還是神态都十分輕松。
就在這輕松愉悅的氣氛中,一枚枚黑墜出爐。十六小時後,姜硯共收貨五十枚黑墜。此時材料已空,盡管是批量購買,這些成本也已經近千萬了……
感謝訂金。
“擦,誰又亂拉電啊?”
姜硯将電磁爐關上,與此同時,樓下傳來前臺郁悶聲。前天才修好閘,這一天天的,太不省心的!
姜硯摸了摸鼻子,從五十枚中取出一枚。投桃報李,這多出一枚就當店家的場地費了。
第二天一早,姜硯準時來到攤位前。此時游客們已經提前到達,和昨天相比,衆人更加興奮。
姜硯黑墜居然有效!
這并不是發生事故,而是姜硯昨天換出兩枚。其中一人不放心,找了只病熊的戴上,從山上跳下。有好事者前去圍觀。
整座山的垂直落差是三百米,別說一只病熊,就連十只也能摔成肉泥,就在這萬衆矚目中,病熊被推了下來……
在跳到一半時,病熊四周似有一道光束閃過。還沒等衆人反應,垂直落地。預想中的肉泥沒有出現。病熊落的十分穩健,十分不科學。與此同時,他脖子上的黑墜也碎成兩半。
至此,全員震驚。
姜硯攤位前,游客們興奮的排隊換物。沒有水屬性的游客十分懊惱,除此,還有不少人帶着其他屬性渾水摸魚。
整個攤前熱鬧非凡。
“小老板,你得給我們預留啊。”就在這熱鬧中,錢建軍擠了進來。他們還有三十多個珠寶商排號……
不過先到先得,他們湊不齊貨,也不好讓姜硯先發。
總之,水屬性必須找到!
現在離拍賣會召開還有兩天,姜硯無疑是拍賣會前的絕對黑馬。聲望度ax。
“神算子?”
與此同時,攤位旁邊的石橋上,趙海生和于婉面面相觑。他們昨天沒來。但還聽說病熊跳崖試驗。兩人對黑墜好奇萬分。沒想到大早上的趕過來,竟遇到了一個熟人……
面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天橋有過一面之緣,算出明火的神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