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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靈石礦寬二十米, 以下品靈石為主,綿延十裏左右……”

半小時後, 姜硯将礦脈數據測量。面前靈石晶瑩剔透, 約摸拳頭大小, 按照靈雲星的标準, 屬于最普通的下品靈石。下品靈石在靈雲星常見,但放眼古地球, 這是極其強悍的存在。

此時靈石山脈被打上禁制,這應該是兩千年來, 田淵精心維護的結果……

姜硯找了塊靈石床,盤腿打卧。四周靈氣微動, 有淡淡氣息湧來。姜硯感覺四肢像被清洗一遍。這感覺和虛拟幻境隐隐相似,是一個天然的修煉場所。

靈石礦屬于不可再生資源,按照現在礦脈儲備, 可使他認真修煉十年。他必須十年內摸到飛升門道,不然一切枉然。

姜硯目光灼灼, 這是他的機緣。除此,他對田淵十分感謝。這是一份大禮。

冷靜後, 姜硯如饑似渴的修煉。

修煉, 修煉, 修煉……

山中無歲月, 在接下來的半年裏,姜硯除了修煉還是修煉。這期間,趙宏曾打過兩通電話, 在确定姜硯沒什麽大事後,放下心來。

現在大猴山已經成為蘭臺最為有名的風景區之一。随着姜硯消失,其名氣稍顯降下,但趙宏十分知足。自己職位也一升再升。趙宏和姜硯交談時,也會發一些大金小白的動态。現在兩狗已經成為大猴山大王,每天撒腿亂竄的十分嗨皮。

有護身符打底,姜硯對兩狗十分放心。這之後,姜硯又靜心修煉了一年。靈石礦脈也銳減了十分之一。

……

“兩年了。”一年後,姜硯從修煉狀态蘇醒。自進入連山,他已經與世隔絕了兩年,這兩年不過彈指一瞬。但對于外界,是日新月異的兩年。

“算了,溜一圈。”思索後,姜硯決斷。他要是這麽隐身下去。難會列為失蹤人口……

姜硯起身,擡步時,神色微頓。他兩年沒有修剪長發,加上靈石礦資源豐富,此時黑發到了腰部,在藏青道袍的印襯下,似乎有些……中二風?

姜硯将衣物整理,随後拿起手機。地宮沒有信號,沒有電路。這兩年,充電全靠靈石……現在未接電話‘0’,未讀信息‘0’。經過兩年閉關,他的社會關系越來越少。

“叮——”就在這左思右想中,手機震了一下。

姜硯點擊。

“姜大師,快回來啊啊啊。”這是條私人短信。

姜硯提起興趣,查看歷史信息。

“姜大師,道門一陽,可有它解?”

“泥丸九真,方圓一寸。所謂九真一寸,是指何處?”

“姜大師,都消失一年了,什麽時候回來啊啊啊。”

……

歷史信息雜七雜八,結合上下文,發信者正是錢丘。姜硯摸了摸鼻子,因為設置原因。陌生信息都在屏蔽分組。除了錢丘,他還看到不少信息。這裏面有趙海生,吳浩海,宋強東。也有李峰,呂素強等人。

姜硯重新設置,接着回複消息:嗯。

……

“旱天雷。今天已經是第六天,大兇之兆啊。”

就在姜硯回複信息的同時,東省勁松油田南五公裏苞米地裏,錢丘看着遠處天空,神色嚴肅。

“轟隆—”此時豔陽高照,但遠處傳來陣陣雷鳴。在龜裂土地的印襯下,整個天象十分詭異。

“什麽大兇之兆。旱天雷就是短暫強對流,這大東省的,太常見了。”

錢丘說完,其身後傳來一道不滿聲。這是一個三十歲的西裝青年。青年戴着黑框眼鏡,一看就是搞技術出身。除此,身後還有不少夾克領導。這些都是是勁松油田領導和科研班子。

“李工……”青年話音剛落,身旁夥伴扯了扯他的衣袖。

“哼。”青年不服勁的‘哼’了一下。

青年名為李玉良,勁松油田骨幹技術員,這次有重要貴賓到訪勁松。李玉良跟着一起過來,他以為貴賓是東省領導班子,沒想到到頭,竟是一個風水老頭?這真是一場笑話!要不是直系領導在這,他早就拍屁股離開。

此時李玉良看着錢丘,越看越不順眼。旱天雷本是自然現象,現在也能扯到大兇之兆……大忽悠。

“小李啊。你去車上拿點水過來。”李玉良滿臉不服勁,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使了使眼色。男子名為周向河,李玉良直系領導,也是勁松油田三把手。

“好的。”李玉良十分恭敬的離開,三秒後,整個苞米地只剩錢丘和一衆領導。

“小青年不懂事。”

周向河轉向錢丘。他雖面上不顯,但和李玉良一樣狐疑……

李玉良是油田花大價錢請來。自勁松油田股份制更改,生意越來越難做。再加上國外貿易戰,勁松這塊雪上加霜。這兩年,勁松請了不少頂級商業人才,CEO,COO,但毫不管用。勁松出油率不差,但已經在破産邊緣。

勁松領導火急火燎,經過多次商議,衆人決定請風水師看看油田風水,之後,才有了錢丘苞米地這一幕。

這三天,勁松的風水看沒看的不知道,錢丘倒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旱天雷上……

旱天雷就是強對流。這次強對流的天數多了些,次數多了些。但還是旱天雷嘛。

“錢大師,我們先回油田?”周向河隐晦提醒。他們跟着溜達了五天,嚴重影響工作效率。

“上卦為巽,巽為風。下卦為乾,乾為天。這旱天雷的戾聲太重,确實為兇兆。”錢丘擡頭,嚴肅說道。苞米地盡頭是連綿不絕的山林,此時雷聲陣陣,他總有種心慌的感覺。

“這是封建迷信。我們油田人,誰沒聽過旱天雷啊。”

這時李玉良拿水回來,聽着錢丘神神道道的理論,頓時無語。這五天,他一直忍着性子,沒想到風水老頭越說越離譜。

“李工!”

李玉良說完,周向河等領導神色不悅道。只是他們不悅,但面上并沒有責備之意。他們跟着五天,确實是有些沒耐心了。

“大兇之兆,大兇。到底兇哪了?”李玉良明白領導意圖,繼續梗着脖子問。

錢丘沉默,他确實沒看出來……

“哎呀,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麽沒大沒小。”幾個領導在一旁打圓場。現場氣氛越加微妙。

“叮——”就在這微妙的氣氛中,一個老掉牙的鈴聲響起。

“電話。”錢丘從口袋掏出手機。這是他買的老年機,電話短信十分方便。

錢丘打開手機,上面有‘未讀信息’顯示。

點擊進入。

手機短信十分簡單:嗯。

錢丘呆立當場,将短信備注看了三遍。接着又退回號碼界面……

“錢大師?”錢丘舉動有些奇怪,周向河等人一頭霧水。

“哈哈哈!”錢丘沒有開口,三秒後,發出一串大笑。

“錢大師……”周向河等人徹底懵了。

“哈哈哈,我看不出來。有人能!”

大笑後,錢丘發着顫音。兩年了!姜硯失蹤兩年,他找了兩年。大猴山,連山,羅海……全都找過。就在他以為姜硯徹底蒸發時,沒想收到短信。

自己锲而不舍了兩年。終于收到回音!

“是誰?”錢丘的舉動太過誇張,衆人不解。

“風水大師,一個真正的風水大師。”錢丘說的斬釘截鐵。自天雷劫結束,姜硯已經是華夏風水界的第一人,沒有誰能比姜硯更擔的上大師稱號,就連呂素強也不能……

……

“這是誰?Cospy?”

“不知道啊,看着挺有氣質。”

“媽呀,去參加動漫展?”

……

一天後,市白雲機場。姜硯蓄着長發,一身輕松的等着飛機。他已經和錢丘約好見面時間,只在在那之前,打算回大猴山一趟。

“那個,能簽個名嗎?”

姜硯等着登機開放,就在這時,一個高中女生膽怯的走來。姜硯的氣質太過出衆,雖然蓄着長發,但絲毫不顯女氣,相反,有一種清透的空靈感。氣質卓越的,全場焦點!

這絕對的仙俠劇本尊啊。

“簽這裏?”姜硯有些意外,接着接過中性筆。這是一本《五三》卷子,看的出,是女生臨時翻出來的……

“就這。”小女生繼續激動。姜硯雖然戴着口罩,但眉眼露在外面,這麽一看,更加帥氣了啊啊啊。

‘刷刷——’姜硯龍飛鳳舞的簽上。

“你是電視明星?拍《一劍山河》《逍遙傳說》?”

女生小心翼翼的接過。《一劍山河》和《逍遙傳說》是當下最火的仙俠劇。現在小鮮肉太多,她估摸着,姜硯應該是仙俠明星。

“不是。”姜硯搖頭。

“那……”

“請FD2761的旅客……”

“我先登機了。”

女生正準備多問,這時廣播大廳念起航班號,姜硯将中性筆還回去,接着頭也不回的離開。

小女生還未反應,便見姜硯消失在了人群中。

小女生看向手中簽名:姜硯。

《五三》扉頁的黑體字十分漂亮,女生用哈氣吹了吹,只是看着‘姜硯’二字……她越看越眼熟。

女生拿起手機,起關鍵字。緊接着……感覺遇到了了不起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 (づ ̄ 3 ̄)づ~基本恢複日更~and裝嘩劇本啓動~

102

“各位老鐵, 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小桃峰東八百米的落葉松下,現在西三點鐘有兩只金毛……沒錯, 這就是我們主人公,大金小白!”

就在錢丘等待姜硯的同時, 大猴山小桃峰, 一個青年舉着手機,抑揚頓挫的介紹。

青年名為王耀,胡瓜視頻簽約主播。現在直播行業火爆,自薄荷之後,胡瓜, 青藤後來居上。

王耀實時粉絲70W+,在直播行業中等偏上。

“現在大金在喝水,小白懶散的曬太陽……”

王耀調整鏡頭。前方金毛身材矯健, 毛發透亮。就算對金毛沒有研究路人,也能看出兩狗品種不凡。這是大金小白, 也是華夏當火的網紅金毛。

除了大金小白的神奇背景,其外表圈了不少粉。每天來大猴山偷拍金毛的游客無數,只是兩狗聰明,再加上野猴作祟。他們有時蹲守半個月, 也不一定拍到……

至此,大金小白的偷拍視頻更加珍貴。

這兩年滋生了不少偷狗賊, 可也不知是大猴山風水還是兩狗運氣好,偷狗賊來了不少,但都是铩羽而歸。這也為大金小白增加了一絲神秘色彩。

現在直播行業競争大, 在好友鼓勵下,王耀打飛的過來。他想拍拍金毛,增加點流量……他想整點話題,對拍夠不抱希望。沒想到自己運氣好。只蹲了兩天,就蹲到了大金小白。

這絕對是意外驚喜!王耀将手機固定,拿出單反。為了此次直播,他下了不少血本……

“咔咔,咔——”

王耀極其專業的拍攝。大金小白美顏盛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這些照片放微博,絕對能圈一波金毛粉!

“主播像素太低,湊近點拍呀。”

“排一個!這是用的老年機?根本吸不住啊。”

………

王耀拍的嗨皮,其他游客就有些郁悶。雙方距離三十多米,大金小白雖然拍到,但大老遠的看不清啊。

“主播,你要能拍一個近景,十個烈焰玫瑰!”一個V8土豪在直播間刷頻。

烈焰玫瑰是胡瓜通用貨幣,相當388華夏幣。

“拼了。”王耀本想墨跡,但富貴險中求。別說游客,就連他也想進一步的拍照。

“簌簌。”王耀向前磨蹭了兩步。大金小白待在原位,沒有注意這邊。

王耀心中有譜。

“簌——”

“嗷嗚!”

王耀繼續前行,就在這時,只見大金小白警覺起身。接着還未待衆人反應,朝山林南側迅速跑去。

“主播快跟上。”

“怎麽回事?”

此時不僅是王耀,就連直播游客也有些懵逼。

“簌簌,簌——”

網友顧不得隐藏,迅速跟上,只是還沒跑兩步,腳步頓住了。

“踏踏,踏。”

此時從山林南側走出一個‘古裝’男子,男子長發及腰,身姿挺拔。雖只有一個身影,但周身氣質太強……王耀成見過不少影視明星,但從未有一人能比的上面前男子。

“嗷嗚。”

“嗚嗚!”

大金小白湊到男子身旁,瘋狂的搖着尾巴。男子熟稔的撫摸,擡頭,似朝王耀這邊看了一眼,接着頭也不回的走向山林。不一會的功夫,男子和金毛徹底消失……

“媽呀。這是仙俠劇呀。主播趕緊跟上求機緣!”

“誰截圖了?求分享啊啊啊。”

“哈哈哈,我錄屏了!我去設置一下。”

……

自古裝男子離開,衆人才反應過來,這是沒有彩排的仙俠偶遇啊。

“照片來了!”一個游客截圖分享。

只見清新自然的落葉松旁,一個道袍男子負手而立,男子長發及腰,其旁邊是兩只金色金毛。因為王耀角度原因,整張截圖的背景構圖十分出色。

“這場景……絕了!”

“@奔向遠方打賞耀哥10朵烈焰玫瑰!”

“@小蘇打打賞耀哥5朵小薔薇!”

……

游客們誇贊,接着便是鋪天蓋地的打賞。剛才古裝男子出現的太過自然,太過流暢。這就算是場彩排,市場炒作,他們也甘之若骛。

“這是仙俠劇之光……”

“咦,這個人有點眼熟啊?”

……

游客們又吹了會兒彩虹屁。就在這一片和諧中,一道詫異聲傳來。

“誰?”衆游客好奇,現在影視明星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是一茬。要說眼熟什麽的,他們還真是認不出。

“姜硯。”剛才的ID回答。

衆游客:???

“你們看,是不是一個人?”對方沉默了十秒,甩出一張照片。

照片中,一個青年盤卧在小桃峰。青年身着藏青道袍,其四周是一只只野猴。盡管發型不同,但通過身姿背影,很明顯看出,照片青年和剛才青年正是一人……

“千猴聽道?”一個游客不确定詢問。

“姜硯啊。”衆人恍然。華夏日新月異,姜硯消失了兩年,加上長發過腰,他們一時半會還真沒反應過來。

“肯定是姜硯。”游客們事後諸葛,一個個的回複。

‘十七項冠軍’‘千猴聽道’‘吳浩海背書’……

姜硯陳年新聞全被扒了出來,衆人不扒不知道,這麽一回憶……妥妥的人生開挂。就算不信風水者,在看到姜硯長發道袍+陳年新聞。也不由的暗自嘀咕……姜硯外表太有忽悠力了。

大金小白是流量擔當,再加上媒體的敏銳嗅覺,半小時後,以‘大金小白’‘姜硯長袍’‘小桃峰視頻’為賣點的标題空降熱搜。

從姜硯出現到離開,小視頻共計三十秒。經過視頻大師的合理銳化,三十秒視頻被完美呈現。

游客們看完有些暈暈乎乎,他們想起姜硯最後一次公開現身。那是前年新年的蘭臺晚會。時光如梭,沒想到現在都兩年了……

“快點,大猴山小桃峰!”

“幫我訂蘭臺機票,要最快航班!”

……

游客們議論紛紛,而一些心急手快者,直接前往蘭臺,他們都是之前在大姜風水挂號的客戶……現在兩年,終于可以排號了!

作者有話要說: _(:з」∠)_短短~

103

“卧槽!一個三類景區炒作兩年, 能不能行啊?”

“這Cos整的,也太侮辱智商。”

“哈哈哈,這明顯擺拍!熱搜太尴尬了。”

……

就在挂號游客前往大猴山的同時, 網上漸漸出現一些非議聲。姜硯這次出現的太過突兀,再聯想‘華夏第一神算’‘千猴聽道’這些神乎其神的傳說。這就像……一場精心布置的炒作。

@胡孫楊sunyang:“現在二十一世紀, 還有人信風水?落後, 無知。”晚上八點, 一個名為‘胡孫楊sunyang’的賬戶更新微博, 他雖沒有點名道姓, 但很明顯, 此條微博是諷刺姜硯的三條熱搜。

胡孫揚是留美生物學博士,主攻生物研究和信息開發, 是一個跨行業的領袖型人才。但為人固執較真, 在微博路人緣極差。

“胡楊大大說的對。”

“排一個。姜硯外表和氣質不錯,但炒作太明顯了。”

“港真。憑姜硯外表, 去當個小鮮肉得了。”

……

此時胡孫楊發完,評論瞬間過百。游客們雖不喜胡孫楊, 但姜硯的熱搜真是太尬,太交智商稅……這麽一比,還是老胡夠直啊。

就這樣子, 從姜硯出現到現在的六個小時內, 他先是經歷三次熱搜,緊接着,便成了炒作和智商稅的代言人。

“表現不錯。”游客們議論紛紛, 而風水店後院,姜硯一邊制作豆漿,一邊笑着開口。兩年未見,大金小白毛發锃亮,已經成為能獨當一面的成熟金毛。

“嗷嗚。”姜硯說完,大金小白在姜硯腿邊蹭了蹭,在度過最初的興奮後,兩狗也漸漸冷靜,但滿眼是藏不住的驚喜。

“好了……”姜硯将豆漿打好,放入瓷碗。

“喵嗚——”屋檐傳來一道喵嗚聲。接着一個黃色身影撲下。身影跳到大金背上,搖着尾巴,一副唯我獨尊的架勢。

“大黃呀。”姜硯笑着招呼,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有過多面之緣的橘貓。兩年未見,橘貓似乎……又胖了?

“喵——”

橘貓舔了舔姜硯手背,将注意力放在豆漿上。面前豆漿氣味甘醇,它太喜歡這個味道。只是和豆漿相比,姜硯氣息同樣精純,這是一個讓喵生沉迷的味道……

“喵。”橘貓不客氣的喝了起來。

姜硯笑了笑,只是在轉頭時,神色頓住。此時大金小白坐在地上,兩狗雖然眼饞面前豆漿,但沒有開吃,而是眼巴巴的望來……

“怎麽了?”姜硯幫兩狗順了順毛。

“嗷嗚——”大金小白沒有開口,只是蹲守在姜硯身旁,滿眼充滿了不舍。姜硯雖然回來,但還是會離開。

“我……”

“嗚。”

姜硯正準備說些什麽,只見小白舔了□□背,滿眼堅定。兩狗有靈性,他們雖不舍姜硯,但明顯知道,大猴山對姜硯是個束縛。姜硯需要更大的天地。

大金小白太懂事,姜硯所有話都被噎了回去。

“跟我一起走?”

姜硯思索了一下。地宮靈石資源豐富,加上自己風水能力。完全能照顧好兩狗一喵。說完,姜硯看向橘貓。此時橘貓滿嘴豆漿的望來,也一直注意這邊動靜。

“嗚。”

大金和小白糾結,随後蔫蔫的趴在地上。他們已經習慣了大猴山,習慣了小桃峰野猴……不想離開。

“不用抱歉。以後……我每隔兩年回來一次?”姜硯明白兩狗意思。地宮白駒過隙,按照靈石消耗速度,兩年也是最佳的時間節點。

“嗚嗚。”大金小白熱情的舔舐姜硯臉頰。兩年時間有些長,但經過這兩年獨處,他們也習慣了姜硯的相處方式。

“喵嗚!”

“咕嚕——”

氣氛有些傷感。這時,橘貓從石桌上跳下,走到大金豆漿盆前。十分不客氣的喝起。

姜硯:……

大金小白:……

兩狗一貓鬧成一團,在月光的映襯下,姜硯心情十分安逸。

煮豆漿,爬山,遛狗……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姜硯過的十分規律,除了遛狗,大姜風水的游客漸多。姜硯沒有閉門拒客,而是将‘随緣算卦’重新挂起。風水店重新營業,只是和之前不同,大姜風水每日三卦。而且游客人選……相當随緣。

排隊游客十分抓狂,姜硯不為所動。就這樣,在暴躁游客排隊三天沒叫上號後,直接發布‘大姜風水請托’‘大姜炒作’等一系列微博黑料帖。

姜硯‘三杯酒’和‘黃藤酒’被游客扒出。經過全網冷嘲,粉絲數量突破1000W+,這裏面除了黑粉,也有不少大姜粉絲。姜硯偶爾刷刷微博,自然知道微博讨論。只是……完全沒看法。

不管是黑是粉,萬事随心而已。

姜硯心情古井無波。随着姜硯翻牌的游客漸多。‘大姜神算子’再次刷爆微博。只是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粉絲嗨皮,黑粉依舊維持炒作論。

姜硯看的樂呵。

“姜大師。”

第五天早六點,姜硯收拾行李,準備前往東省勁松,只是在開門時,遇到一個意外的身影。身影背脊挺拔,身着一套黑色西裝,外表極其出色。

“沈先生?”姜硯一愣,面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合作多次的沈雲卿。此時沈雲卿清眉,薄唇。和兩年前相比,顯得更加成熟穩重。

“姜大師,我來求符了。”沈雲卿笑了笑,直視姜硯。

“求符?”姜硯狐疑。

半小時後,姜硯明白了前因後果。沈雲卿是絕陰體質,屬于陰邪圈的人參果。這兩年,沈雲卿又相繼遇到不少陰邪。其中有被沈家合作風水師收服的,也有陰邪強大,直接過來附身的。簡而言之,沈雲卿‘又又又’被附身了……

“這是卦資。不知姜大師還接不接生意?”沈雲卿從口袋取出一張支票,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姜硯。

姜硯接過。支票面額三千萬……

姜硯打了個天眼決,此時沈雲卿面色蒼白,額間黑氣聚頂。這是明顯的大煞之氣。

“姜大師?”沈雲卿任由姜硯打量。

“老熟人,當然能接。”姜硯收回目光。這收錢的買賣,當然可以接。

“五星鎮彩,光照玄冥。”一小時後,沈雲卿渾身赤果的泡在糯米桶裏,姜硯在桶邊念動咒語。有先前經驗打底,雙方合作的十分熟稔。

随着姜硯咒語,淡淡黑氣從沈雲卿身上冒出。黑氣在房間轉了一周,接着收進姜硯的小金龜裏。

“結束了。”下午三點,姜硯将最後一縷陰氣抽出。這些都是低等級陰邪,實力和年份遠遜于趙無德,錢輝這些大邪。

“謝謝。”沈雲卿從糯米桶裏走出,對姜硯道謝。

兩人中規中矩的閑唠,緊接着,沈雲卿在保镖的擁簇下,十分自然的離開。仿佛,他此行目的僅僅是驅邪……

下午三點十五,整個風水店僅剩姜硯一人。

姜硯看了看支票,接着将目光放在小金龜上。金錢對于他只是一個普通品,與之相比,還是陰邪來的實在。要知道,他這兩年除了修煉,還将全部精力放在了靈物研究……

左思右想中,姜硯将行李整理,頭也不回的前往蘭臺機場。

……

“沈先生。”就在姜硯乘坐飛機的同時,蘭臺酒店的總統商務房裏,沈雲卿把玩着手中瓷瓶。一個小助理在旁邊發怵。

這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瓶子。裏面黑氣纏繞,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不适感。其他老總的愛好是喝茶古玩。而這兩年,自家老總熱衷收集陰氣,這些只是他普通收藏品之一……

“姜大師呢?”沈雲卿并未在意助理所想,将瓶子把玩後,随手放到桌上。

“訂了東省機票。”小助理忙答。除了陰氣收集,自家老總還熱衷關注姜大師行蹤……

“出去。”沈雲卿沉默,擺了擺手。

“是。”小助理離開。

一分鐘後,沈雲卿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其面前是陰氣瓶子。

沈雲卿将瓶子打開,輕輕吸了一口。黑氣在旁邊環繞,接着像聞到腥的貓,直接鑽進沈雲卿體內。

沈雲卿眉頭緊皺,之後漸漸舒緩。

“無欲無求,心如止水。”沈雲卿想到姜硯的飛升理念。姜硯心如止水,他自不會打擾,只是也想用自己的方式,能夠讓雙方多一些接觸。即使被萬魂撕咬也在所不惜。

雙方因生意認識。那麽就讓關系……止步于生意夥伴。

沈雲卿目光微垂,他這次等了兩年。不知下次再遇是多久。只是,不管是兩年還十年,他都會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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