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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十二

賀歸的手好得差不多了, 自然也不能再悠閑的養傷, 距離結束這次旅行還有五天的時間, 他再次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其實這段時間,學生們最苦最累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基本沒有什麽可以做的事情, 有的學生已經開始拿着平板琢磨自己的社會報告, 回去就寫成書面作業, 交給老師。

“賀老師,你的手好多了吧?”看到賀歸出現, 有些學生很激動,關切的圍上去。

“好的差不多了。”傷口結痂的地方出現脫落,再過一個星期左右應該沒什麽明顯的痕跡了。

“那就好了,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天, 我可想你了。”說這話的是賀歸所帶班級的學生,上課最跳的一個男生, 特能吹牛,總是喜歡拉着一群人聊八卦。這人在學校師生中吃得很開,基本和誰都聊的來。

“沒事了就好, 這幾天也沒什麽其他的安排,賀老師可以和學生們悠閑的玩玩, 晚上到點檢查人數就可以了。”負責這次旅行的張老師走上來, 拍拍賀歸的肩膀。還好賀歸沒有什麽大礙, 不然到時候倒黴的可是他。

學生故意傷了老師可不是什麽小事情,學校知道了肯定會重視。他不是沒想過讓看到的人不要聲張, 賀歸沒什麽特別的家世,讓他不說還是有可行性的,可是在場的學生大多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想要堵住這些小祖宗的嘴巴不聲張,那基本不可能的。萬一有的學生看不過去,把事情鬧大了,他自身也難保了。

如果把責任推到蘇澤的身上,他也沒法做。雖說蘇澤在蘇家不受重視,可畢竟是蘇家的人,真出了岔子,那肯定是會為他出頭的。

張老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把責任甩給誰都不對,只能祈禱賀歸受的傷不嚴重,心底不要積怨,不依不饒的要給蘇澤顏色看,也希望蘇澤能夠有個好态度認錯,不要激怒作為受害者的賀歸。

私下調解是最優方案。

“蘇澤那孩子也知道自己錯了,賀老師你就不要計較了。”張老師壓低聲音在賀歸耳邊提醒,“這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張老師心底想什麽,賀歸豈會不知道,他還沒有那麽小心眼,在這種事情上計較,他要和蘇澤計較的是其他的事情。但願蘇澤最好安分點,別弄出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不然他會讓他知道什麽叫做自食惡果。

蘇澤站在人群的最後面,那張虛弱的小臉繃得緊緊的。有人時不時的注意他這裏,還和身邊的人交頭接耳,至于在談論什麽想想也知道,無非就是之前的揮鞭事件,到現在蘇澤都還沒有任何表态。

有些學生已經對他産生不滿了,特別還是和賀歸玩的不錯的那幾個。

在衆人的注視下,蘇澤走到了賀歸面前,一向虛弱的臉上帶着真切的歉意。“賀老師。對不起,之前一時失手打到你了。因為太害怕,一直沒敢和你說聲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

講的真情實意,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着忐忑,賀歸都快信了。

這蘇澤會演,賀歸也會演。他伸手拍打蘇澤那單薄的小身軀,笑眯眯的說:“沒,小傷,老師也知道不是你的錯。”

雙方和解,皆大歡喜。

之前帶着的壓抑氣氛,煙消雲散,大家又開始呵呵的玩起來。

“怎麽這麽熱鬧啊?”消失了一個星期的衛青祈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身邊還跟着那個所謂的馬場管理員武明。

賀歸敏銳的察覺,衛青祈出現後,蘇澤的臉色很不對勁,有些抗拒,有些糾結,甚至還帶着幾絲惡心?

他看錯了?

衛青祈不是蘇澤心底那抹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嗎?為什麽他會有這些情緒。難道說在這段時間裏,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接下來的的時間裏,賀歸更加确定衛青祈和蘇澤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是不愉快的事情。因為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麽交流,蘇澤甚至在刻意避開衛青祈的眼神。

至于那個多餘的馬場管理員武明,不用猜,光是看他望着衛青祈的眼神,就知道這兩人有一腿。

賀歸有些慶幸,或許是這個人的出現,衛青祈才沒有再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你在想什麽?”賀歸的心不在焉,引起了衛青祈的注意。

“沒什麽。”賀歸抿了一口果汁。

衛青祈一個星期沒見莊樾,忙着和武明打得火熱,現在看到賀歸,心裏又癢起來。吃不到這塊上好的肉,他怕以後會心有不甘。

“賀老師,之前我說的事情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衛青祈撐着腦袋,開門見山的問,完全不顧及昨天還和自己做刺激游戲的武明的在場。

賀歸能感覺得到,那個馬場管理員的眼神快要把他戳穿了。

“抱歉,我已經心有所屬了。”賀歸回他。

衛青祈輕笑,眯起眼,“是嗎?之前你可沒有這麽說。賀老師你現在這麽說,該不會是想擺脫我吧?”

“怎麽會呢?我只是實話實說。再說了,衛老板你一表人才,身邊優秀的人想必一抓一大把,何必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真心對你可就在你身邊總要回頭看看。”賀歸看了一眼莊樾身後的武明。

“賀老師難道你不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嗎?越是得不到,越是容易激起人的鬥志。”對于賀歸的話,衛青祈嗤之以鼻。真心這種東西是他最為不屑的,倒貼給他都不要。

他只喜歡新鮮感。

和武明再次纏到一起,只是一時興起,該扔掉的時候,他依舊會毫不留情的丢掉。

衛青祈心裏怎麽想的,早就看清現實的武明自己也清楚,他有些苦澀的注視衛青祈的背影。這人究竟有沒有心呢?

“可有些時候,太過計較了,總會和想要的背道而馳,甚至得不償失。”賀歸好意提醒。

“他不會和你在一起的。”和賀歸的話一同響起的還有一道聲音,聲音的主人是莊樾。他注意這裏的情況很久了,之所以沒直接過來,就是想聽聽他們在聊什麽。

聽着聽着,他忍不住了。之前一直看衛青祈這人不順眼,特別是他看賀歸的眼神,總讓他各種不舒服。現在莊樾可算知道了,這人竟然在妄想和賀歸湊成一對。做他的春秋大夢,賀歸現在是他名正言順的戀人,誰都不能碰。

他坐到賀歸的身邊,冷淡的注視對面的衛青祈,再次重複自己的話。“他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死心吧。”

衛青祈噙着笑,問:“哦?莊老師憑什麽這麽肯定呢?或者說,你現在是在用什麽身份來和我說這些?”

“他是我的戀人。你試圖想要勾引我的戀人,難道我沒有資格來提醒你言語不當嗎?”莊樾很幹脆的宣誓自己的主權。

居然真的攪在一起了。

衛青祈有些意外,他不是看不出來莊樾對賀歸有意思,之前在馬場就很明顯了。那個時候他以為這兩人在短時間內是不會把窗戶紙捅破的,估摸着會有一大段時間處于暧昧期。也就沒當回事情,哪曾想這才一個多星期沒見,這倆人關系竟然确立好了。

他查過莊樾,莊樾家雖然比不上衛家,但也算是近百年的名門世家。特別莊家的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輩,桃李滿天下,關系網可不是一般的強大。他若是想要動莊樾,還是得掂量掂量其中的得失比重。

為了一個賀歸,對上莊樾背後的莊家,這個買賣還是不劃算的。

衛青祈喜歡玩,但還不至于分不清輕重。雖說爺爺基本是讓他來繼承這個家業了,但俗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身邊依舊有一堆想把他拉下馬的人,他還是得小心謹慎點。

“那是我失禮了。”衛青祈心裏有點可惜吃不到賀歸這塊讓人垂涎的肉了。

之前就應該下手快點,吃到手了再說。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這是他第一次在這種事情上吃癟。。

賀歸現在對他來說沒有價值了,自然也不會久留浪費時間,找個借口帶着武明離開。

心情不爽的時候,總得找個東西發洩發洩,不是嗎?

賀歸這會兒可算是徹底松了口氣。這下衛青祈應該不會再注意他了。

“我不喜歡他,你不要和他過多接觸。”莊樾直言自己對衛青祈的不喜,也不怕賀歸覺的他無理取鬧。

賀歸笑,“我也不喜歡。”

這個回答,讓莊樾很滿意。“那就好。”

這幾個小時的互動,全落在坐在角落,默默觀察的蘇澤的眼裏。

他垂下眼,劉海下的投射的陰影遮住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情緒。

距離離開度假村的時間還有一天,同行中的兩個學生正好在今天過生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提前一天,就私底下與部分人商量了,給她們過一個盛大的生日趴體,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過生日的是兩個從小玩到的女生,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另一個看那雙靈動的眼睛就知道古靈精怪。但其實真要相處起來,那個看起來文靜的女生一點也不文靜,那個靈動的可是經常犯迷糊。

他們查了附近口碑最好的蛋糕店,早早的打電話提要求,下了單子。當天一大早,賀歸就被人拖着去需要車程三個多小時的蛋糕店,取蛋糕。

這些叫他起床的都是賀歸教的學生,私底下還經常一起打游戲,打籃球什麽的。半個學期過去,賀歸在這些學生心裏的地位可不一般。

以前他們可不敢這樣,那時候還是原身作為他們的老師,原身兇起來可是真兇,沒人敢和他套近乎。現在不同了,兇神惡煞的賀老師一個寒假沒見,徹底大變樣,相處之後,他手底下的學生可一點也不怕他了。

有些膽大的。在和賀歸打游戲時,還會順帶嘲笑一下賀歸無人能敵的手殘技術。

莊樾睜開眼醒過來,才發現本該躺在他身邊的賀歸不在了。

他拿起放在另一張床的手機,打給他,對面接的很快,“你去哪了?”

賀歸正好在一個岔路口停下來,等紅燈。“我去和幾個學生拿蛋糕,等會兒就回來。”

莊樾正想說什麽,聽到有門鈴的聲音。“嗯。我這裏有人敲門,我去看看,挂了。”

“好。”挂了電話,賀歸扭頭就看到坐在他車上的三個學生,齊刷刷地伸長耳朵,盯着他瞧,臉上還挂着極其八卦的笑容。

綠燈了,賀歸啓動車子。“你們看着我做什麽?”

“賀老師,你是在和誰講電話?”說話的是一個陌生的男生,不是賀歸教過的。

“你們莊老師。”賀歸實話實說。

“哦~”三個學生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笑得暧昧不明,有點欠揍。不是他們多想,而是賀歸方才的表情和語氣,可不像是在和普通人交談,那明顯就是和愛人說話的語氣。

他們想什麽,賀歸豈會不明白,有些事情大家都處于看破不說破的情況最好。他現在可是人民教師,要是在學校暴露出自己和本校男老師有關系,再傳到有些不接受男男戀的家長耳朵裏,事情可就大條了。這些家長可都不是什麽善茬。

他倒沒什麽,家裏已經接受自己出櫃,沒了老師的工作他也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可莊樾就不行了,他家裏好歹也是名門望族,鬧出事情想必會扯出一堆麻煩。

這事情賀歸可是相當有經驗,他現在可得好好想個法子,以便面對莊樾家裏以後會發生的各種情況。

“除了拿蛋糕,還有什麽想買的東西嗎?”目的地快到了,賀歸問,沒人回答他,扭頭一看,全睡着了。

等到賀歸他們再次回到度假村,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把蛋糕給學生,他邊走邊給莊樾打電話。手機冰冷的機械提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手機沒電了?

他去房間的路上,給一個經常在一起玩游戲的學生打電話,讓他看看莊樾是不是在他們那裏,得到的回複很肯定,大家一天都沒見過莊樾。

賀歸開門的手頓了一下,打開房間,只看到躺在落地窗甩尾巴的小乖,他确保房間确實沒人。

“你們見過蘇澤嗎?”賀歸心裏不安情緒逐漸擴大。

和賀歸通話的學生,拉了周邊好幾個人的人問蘇澤的去向,接着對手機那頭的賀歸說:“沒有,今天誰也沒見過他。”

“我見過!”他這話剛說完,有人聽到,立馬湊了過來表示自己見過蘇澤。

“你在哪見的?”

“我之前看見他站在賀老師他們住的那間屋子門口。”

“真的假的?你別是眼精花了吧?”

“本少爺我雙目視力5.2,百分之百就是蘇澤。”

賀歸聽着電話那頭的談話,手在抖。

剛挂電話,本來懶洋洋趴着的小乖,忽然慘叫出聲,接着朝他跑過來,一直叫喚個不停。

“小乖,我現在有些事情等會兒再來找你。”賀歸現在沒心情去哄勸小乖,他現在要去和這裏的工作人員交流一下,看能不能調一下監控。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給他看的。

他只恨自己之前沒研究過黑客技術,不然立馬黑了酒店的系統,自己調出來任意看。

“喵!喵!喵!”小乖的叫聲,一聲比一聲大,後面直接順着賀歸的褲腳一直爬上他的肩膀,給了他臉一爪。

小乖怎麽又恢複成這種暴躁模樣了?

小乖從賀歸背上跳下,跳到門口,一直對賀歸叫,一邊走幾步一邊扭頭對賀歸叫。

難道小乖知道什麽?

這種情況很反常,賀歸心裏不确定的猜測,他跟了上去,小乖的腳步也加快了。

莫不是小乖通人性?賀歸想起了之前系統所說的話,難不成小乖就是系統所說的不可預料的。那他就賭一次,傾家蕩産把所有的的賭注都壓在這只貓身上。

時間回到六個小時前。

莊樾聽到門鈴的聲音,去開門,門口站着的人在他的意料之外。“有什麽事情嗎?”

語氣疏離冷淡,和蘇澤想象中态度的完全一樣。他的目光落在了莊樾沒扣好紐扣的那片肌膚,隐約見到了一塊紅色的痕跡。這是什麽,他還不至于傻到猜不出來。

莊樾和賀歸真的在一起了,甚至已經做了更加親密的事情。

這個認知讓蘇澤心裏升起怒氣。衛哥哥在他這裏人設全崩,但是起碼莊樾是真的。可是現在莊樾也得到自己的幸福,就他一個人在這場追逐中,被殘忍的抛棄。

憑什麽?

“其他同學讓我來叫你一起去布置場地。”蘇澤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低着頭,他怕自己一擡頭對上莊樾的眼睛,就把心思暴露得一覽無遺。

忍耐。

“嗯,我等會兒就去。”莊樾還需要洗漱。

“之前的場地被人用了,換了一個地方,你可能不知道,所以他們才讓我來帶你一起去的。”蘇澤舔舔有些幹澀的唇,冷靜的解釋。

對面沉默了半天,在蘇澤以為自己被看穿的時候,聽到了莊樾說:“你先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伴随着門關上的聲音,蘇澤擡起頭,咧開嘴,笑得極其燦爛。

真好,成功了呢。

莊樾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嘴巴被布條封住,手是被綁着的,身子也被繩子固定在椅子上。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莊樾有些想不起來了,記憶還有些模模糊糊的,拼湊不完整,但可以肯定這一定是蘇澤搞的鬼。

他想做什麽?

“莊老師你醒了?”聲音是從背後響起來的。

腳步聲響在耳邊,蘇澤從背後走到了莊樾面前,他想伸手去撫摸莊樾的臉,卻被對方扭頭躲開了。蘇澤盯着落空的手,冷笑:“不急,總該到你哭着求我的時候。”

莊樾瞥見蘇澤手裏拿着一個針筒,裏面注了半管不知道是什麽的液體。

蘇澤另一只手裏拿着刀,輕松地割開了莊樾手臂那塊的衣服。他在尋找合适的地方下針。

針頭剛剛接觸皮膚,手機響了。他只好把東西放到旁邊的桌子上,看了一眼手機。是家裏人打來的電話。在接電話之前,蘇澤掏出一塊手帕,拿着一瓶噴霧,在上面噴了幾下,走過去捂住莊樾的鼻子。

莊樾的神識越發迷糊,徹底陷入黑暗之前他看到蘇澤拿着手機,走出了房門。

等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所看到的并不是木質小屋,而是熟悉的屋子,和熟悉的放大版物件。

他又變成了小乖!

聽到門口“啪嗒”的響起聲音,他知道一定是賀歸回來了,急吼吼地跑過去想告訴他事情。事實是殘酷的,他除了貓叫啥也不會。心一急,直接爬上去給賀歸一個爪子。

你再仔細想想啊。小乖平時那麽乖,怎麽可能抓你,一直以來兇你的人是我啊。

這個不行,那他給帶路,應該能看的出來了吧?

謝天謝地,賀歸好像看懂了。

這才出現了當下一幕:一只貓在前面奔跑,後面緊跟着一個高大的英俊男人。

莊樾其實并不知道他的肉身具體在哪,只知道他在那間屋子裏面,似乎聽到了海浪聲,就把賀歸帶到了海邊。

現在到了海邊,莊樾不知道該往哪裏跑,急得手腳不協調,在原地打滑。

莊樾把貓咪抱起來。“莊樾就在這個附近,是嗎?”

“喵喵喵。”對對對。

賀歸有些犯難,這裏房子很多,只能用排除法來找人。蘇澤想做壞事,是絕對不可能選擇人多的那幾棟房子,只可能是比較偏僻的地方,人越少越好的那種。

賀歸直接略過在人流區域的房子,朝着偏遠的地方跑,這邊房子也不少,他不可能一個個去找。

路上,賀歸逮了一個人在玩沙子的娃娃,碰運氣,問他。“小朋友,你有沒有看到兩個長得很好看的哥哥,在這裏路過啊?”

這個小孩呆呆的看着他,吸吸鼻子。“有,你。”

“笨,人家不是在問這個啦。”有個比較大一點的小女孩,給這個小男生一個白眼。“我看到了有好看的小哥哥,也是兩個,特別好看的那種。有一個剛剛還出來過一次,現在又回去了。”

“在哪?”賀歸心裏一喜,真是天助我也。

“我看他進去那邊的房子了。”小女孩之所以記得這麽清楚,也是因為對方長得太好看,長得跟她老媽房間裏的收藏的一堆bdj小哥哥一樣,帥到想嫁。

“謝謝。”

得到了重要的訊息,莊樾把小乖,放下。“你先在這裏等我。”

莊樾哪裏肯,掙脫小屁孩想要抓他的手,麻溜地跟了上去。

為了風格統一,這些屋子的門也是木質門,賀輕松地踹開。不得不說,一身蠻力還是挺有用的。

蘇澤處理完事情後,再次回到小木屋,望着還處于昏迷狀态的莊樾,手裏拿着之前那只針筒,眼神貪婪的在莊樾身上移動。

“莊老師,馬上你就會屬于我了。”

“屬于你大爺!”一聲巨響,沒來得及反應,蘇澤直接被沖進來的賀歸一腳踹開。

蘇澤那小身板,怎麽經得住賀歸這一一腳,躺在地上半天疼的不能動。

給昏迷的莊樾松綁,确保他沒有什麽事情,賀歸才把注意力看向躺在地上,某只膽大包天的弱雞。

針管滾落在他的身邊,賀歸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注意。

“你想做什麽?”賀歸把人綁起來,蘇澤掙紮無果,只能憤怒地瞪着眼睛。

“沒什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賀歸笑得很好看,好看得讓蘇澤心裏發毛。

“你敢!我可是蘇家的人,你若是敢對我做什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蘇澤怕了,只能威脅。

賀歸搖手指,“不,我不會做什麽的,因為等會兒有人會替我做什麽。”

嘴上說着,賀歸手裏已經把針管裏的東西注射到了蘇澤的身體裏。

過了一分多鐘,蘇澤逐漸放空的眼神,還有他潮紅的臉,扭動的身體,賀歸知道針筒裏裝的是什麽了。

垃圾玩意,果然是想用下三濫的手段。

賀歸踹了一腳來解氣,他從蘇澤口袋翻出手機,在通訊找到衛青祈的備注,打過去。

“喂?小澤,有什麽事情嗎?”蘇澤居然會主動打電話過來,衛青祈很意外。他以為自從那次事情之後,蘇澤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我不是蘇澤。”

“你是什麽人?”衛青祈警惕,這個聲音怎麽聽着有些耳熟。

“蘇澤在海邊七號門,我覺得他現在很需要你。你不來的話,我可不确保會被什麽人占了便宜。”

那邊說完這句話,十分幹脆地挂了電話。

“怎麽了?”武明正好洗完澡出來,見衛青祈神色凝重的拿着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要去海邊一趟。”不管是不是真的,還是去看看比較好,走之前,又說:“你也和我一起去。”

事情解決往,賀歸把昏迷的莊樾抱在懷裏,抄小路走。想起蘇澤現在的模樣,還有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賀歸親了親莊樾的臉。“以後可是有好戲看了。”

衛青祈見到那樣的蘇澤,會下的去口嗎?

賀歸覺得,會。現在的蘇澤對于衛青祈來說,是個極其好拿捏的小玩意,真要一時間有了心思,是不會考慮吃了蘇澤後,對他造成什麽威脅。

對于衛青祈這樣的人來說,偶爾換換口味也不是不可以。況且蘇澤之前還一直迷戀他。

事實證明賀歸猜的沒錯,但有一點他沒猜到:下了口的不只是衛青祈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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