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了,趙言默也該清醒一次了。
“秦夙你還記得吧,之前給你介紹過,純1,身家挺好,也是自己創業。有過幾段情史,這個年紀了也正常,不是誰都像你一根筋。人家拿得起放得下,完美收場,沒鬧出什麽幺蛾子,私底下也沒有特殊癖好。他現在單身一年,之前還向我打聽你。我覺得吧,這人就挺不錯,要不要考慮一下?”想來想去,孫銘羽覺得秦夙是最好的人選了。溫柔又帥氣,正好是趙言默喜歡的那款,朱季安那款。
“不喜歡。”孫銘羽不給他喝酒,趙言默轉為抽煙了,沉迷地吸了一口,吐出煙圈。“太溫柔,跟朱季安一個類型。”
他趙言默就算要找個人喜歡,也絕對不會找個和朱季安同一類型的。真要找了個相似的,這是膈應誰呢?替身這種東西,真心惡心人。
他還沒有賤到得不到本人,就拿個代替品做安慰。
“說的也是,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器大活好又霸道的那種?還是床下小奶狗,床上小狼狗的那種。或者騷氣一點的那款?要求盡管提,我幫你物色人選,找不到你喜歡的決不罷休。”聽語氣,他這位好友是不打算再喜歡那個姓朱的了,他心情有些興奮,開始認真和他讨論這個問題。
“我想要那個。”趙言默聽到吧臺有人唱歌,唱得還蠻好聽的,距離有些遠,加上喝了酒,視線不清楚,因此他看不清楚那人的長相,就是覺得聲音好聽,聽着也年輕的。
這酒勁上來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孫銘羽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瞧見在臺上專注唱歌的賀歸,臉色變了。“要不,你再考慮考慮。你要是喜歡這種小奶狗,我給你挑幾個選選?”
這難得對外人有了興趣,怎麽一指就指到了個直男?運氣也忒差了。
“我就想要他,看着養眼。”趙言默語氣強硬,借着酒勁發脾氣了。
“可人家不喜歡男的啊。”孫銘羽這不是怕他傷心嘛,姓朱的就是個直的,現在賀歸也是個直的,好友着眼光可真不咋地,感興趣的全是直的。難道命中注定,他只能栽在直男身上?
“直的”趙言默聽到這個字眼就來氣,抵滅手裏的煙,聲音低沉,“直的我也得給掰彎了。”
他就不信了,自己還能兩次栽在個直男手裏,硬掰他也要掰!
十多年好友和認識兩個月的的小弟弟,孫銘羽會選擇誰?猜都不用猜。
等賀歸下場休息的時候,孫銘羽讓他等會兒別唱了,跟他去見一個人。
賀歸茫然地看着他。“孫哥,你要帶我見誰?”
瞧瞧這迷途小羊羔一樣的眼神,孫銘羽默默移開視線,他怕自己撐不住就放過這小家夥了。“我的一個朋友,他挺喜歡你唱歌的,所以帶你去見見。”
說謊話的時候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原著裏并沒有着重的提到趙言默和孫銘羽之間的關系,賀歸也是真不知道對方要把他帶去見誰,也不知道孫銘羽認識趙言默。
“我那朋友喝的有點多,待會兒做了什麽,說了什麽你由着他一點。人家可是多金大老板,你別脾氣上來了就甩臉子啊,不然我也保不住你。”孫銘羽還是不放心,邊走邊叮囑。一兩分鐘的路程,硬是被他走出了五六分鐘。
沒辦法,賀歸他也愛啊,因為是個直的,他最多捏臉揉頭揩揩油,也不至于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現在倒好,自個兒舍不得吃進嘴,倒把人送給好友了。
“言默,人給你帶來了。”
賀歸一聽這個稱呼,眉頭挑起,事情不會這麽巧吧?
事情還真就這麽巧。
站在前面的孫銘羽走到一旁,把人推到趙言默跟前。
賀歸看到了趙言默,趙言默也擡頭看清了他的臉。趙言默蹙起眉,怎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呢?喝了酒,想東西有些費勁。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
“坐過來。”趙言默拍着身邊的位置,語氣命令。
賀歸聽話地坐了過去。
真的越看越眼熟,趙言默湊過去,伸手卡住賀歸那張小嫩臉,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賀歸為了保持人設,面帶害怕,忍不往後躲。
“別動。”趙言默不開心了,想到了一個主意。“叫一聲給我聽聽。”
“啊?“賀歸懵逼。
“叫一聲,就是你自個兒偷摸着打飛機,發出的聲音。”趙言默還特意補充了要求,眼睛黑亮黑亮的盯着賀歸,就等着他在自己面前叫喚幾聲。
這個小受什麽毛病,一來就這麽開放的嗎?原著裏也沒那麽騷氣啊?難道是一碰見他,人設就開始崩壞了。這麽一想,自己的個人魅力還真是挺強的。
賀歸面上紅着臉,心裏卻淡定的開始自戀起來。
“小朋友,知道打飛機什麽意思嗎?”對方遲遲沒動作,趙言默嗤笑,拍着他的臉,沒下重手,就跟撫摸似的。
賀歸很熟練地紅起臉,小聲說:“我,我不會。”
趙言默死死地盯着他,猛然一笑。“小朋友,還演上瘾了,在我的浴室裏不是撸得挺爽嘛?皮都快撸掉一層了吧?怎麽才過了一天就不認人了?”
這話一落,頓時驚到了兩個人。
孫銘羽:卧槽,這兩人居然認識!聽起來小綿羊似乎也不是小綿羊。都能看着對方打飛機了,這兩人關系不一般啊。
賀歸:艹!這個世界有這麽巧的事情嗎?那天的無辜路人,居然就是原著受。
趙言默傾身過去,手還在賀歸的腿上輕佻地撫摸,酒氣撲鼻,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小朋友,喜歡男的嗎?”
“不,不知道。”賀歸繼續裝。
一旁的孫銘羽更驚了,神他媽不知道,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喜歡女的,對男的沖動不起來呢?好啊,果然是個看臉的,見到趙言默這個極品長相,就沒節操的立馬改口了。是他眼瞎,看錯了人。
“不知道啊。那我替你決定好了,今天開始你喜歡男的了。”趙言默笑了,手摸着賀歸粉嫩嫩的嘴唇,軟軟的,親起來口感一定很好。怎麽想的,他也就怎麽做了,冷不丁得低頭嘬了一口賀歸的嘴,特意發出響聲,過後自個兒捂着肚子笑起來。
這是趁着酒勁,發酒瘋呢。
孫銘羽有些嫉妒好友了,早知道他當初就強硬點,把賀歸這只小奶狗攻下來了,也不至于現在眼巴巴地看着這一幕,羨慕嫉妒。他心裏想,但願賀歸是個受,這樣純0的趙言默只能看看了。
賀歸摸着被偷襲過的嘴唇,垂下睫羽,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笑完了,趙言默又接着問。“覺得惡心嗎?”
純直男應該會惡心吧?說句搞笑的,這也是他第一次吻人,三十歲的男人居然連初吻都沒給出去,自個兒都覺得丢死人。
“不會。”賀歸捏着衣角,搖頭。
趙言默眯起眼,探過頭,在他耳邊問,聲音低沉磁性:“小朋友,這該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和別人做過嗎?”初吻都給他了,想必還是個雛兒。
“當然沒,沒有。”賀歸拼了命地漲紅臉。心裏默默給自己的演技點個贊。
“那你覺得我怎麽樣?”沒有戀愛經驗,還是個小處男,聽起來就很不錯。趙言默很滿意知道的答案,他忽然覺得好友說的沒錯,去他媽朱季安,他要找個聽話粘人的小奶狗在身邊養着,要什麽給什麽,只要對方眼裏裝着他一個人就行。
“你長得很好看。”賀歸實話實話,哪怕趙言默如今而立之年,依舊很帥氣,身材保持得很好,有經過社會的打磨獨特氣質。甚至可以說比他年少時期還有魅力,是當下部分小年輕喜歡的成熟大叔款。
“真膚淺。”趙言默搭着鼻音冷哼,再接着又說。“不過我喜歡。”
他和賀歸就見了兩次,他要真說出什麽其他的東西,那是純粹的虛僞。長得好看這句話,他喜歡聽。至少在這位小朋友的眼裏,30歲的自己還是可以憑着美貌征服人的。
“叫什麽?”說了這麽久,趙言默還不知道人名呢。
“賀歸。”
“多大了?”看着挺年輕,就默認長得童顏吧,真實年齡應該是二十三歲或者往上走,趙言默猜測,再往下就太小了。
“19。”這次賀歸記得很清楚。
這話一落,趙言默立馬犯難了。怎麽這麽小?雖然腦子被酒精麻痹了不少,但也不妨礙他思考一些底線問題。“比我小個十一歲。”
五歲以內的年齡差還是可以接受的,這大了一輪就有種說不出的道德感。趙言默把放在賀歸腿上摩挲的手收了回去。
“那我叫你默哥吧。”賀歸發揮了長相優勢,笑起來,又暖又萌。
這一笑,把趙言默方才冷卻的興致給拉了回來,小聲嘀咕:“十一歲也沒什麽。畢竟我也不差。”
“跟我走吧。”趙言默可沒忘了正事,他今天要抛棄朱季安,找個新歡開始自己的新生活。想他三十年還是個母胎solo,就知道有多慘了。這一切都是為了所謂的專一,跟個傻逼似的禁欲了十幾年,連什麽叫做和諧交流都沒聽體驗過,全跟“五姑娘”快活去了。
“去哪?”嘴上問着,身子卻很誠實地被趙言默扯了起來,乖巧地跟在他身後。下臺階的時候,趙言默沒注意,腳踩空了,幸好賀歸眼疾手快,立馬把人扯到自己懷裏抱着。
他在趙言默耳邊低聲提醒:“默哥,小心腳下。”
小奶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撒在耳廓,酥酥癢癢,撩人得緊。
從孫銘羽把賀歸帶到趙言默身邊,吧裏的人就暗暗關注這裏。這觀察着觀察着,毫無預兆的就瞧見二人拉着手,親昵的走出了Max。
那個成熟的男生是零號他們已經知道了,賀歸是直男他們也知道,那麽現在是怎麽回事?零號把直男勾走了,長得像受的直男現在是個攻?看樣子是要去來一場你情我願的和諧大運動。
之前對賀歸虎視眈眈的一群小零號,頓時氣吐血,早知道之前自己加把勁,把賀歸給拿下來,現在便宜給了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零號,簡直氣死個人!
最氣的應該是被忽視了很久的孫銘羽,他拿起桌上沒開封的酒,自己喝。
“會開車嗎?”外面冷風一吹,趙言默沒忍住一個哆嗦,他穿的不多,就一簡單的套頭襯衫。雲城白天溫度剛好,可越到晚上溫度越低,還喜歡時不時的吹幾陣風。
“會。”賀歸把人摟在懷裏,等趙言默擡頭看他的時候,他不好意思地抿着嘴角,說,“這樣就不會冷了吧?”
趙言默收回視線,低低地嗯了一聲。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摟在懷裏關心過。
“去哪?”上了車,賀歸貼心的替趙言默系上安全帶。
“酒店,就是那天你闖進去的酒店。”趙言默閉眼養神。剛剛被風一吹,酒醒了不少,他在思考自己這麽魯莽地把人帶回去,究竟是好是壞。
沒錯,關鍵時刻,他慫了。
之前是趁着酒勁,腦子一抽,發的瘋。現在找回理智了,開始打退堂鼓了。
車子裏太過安靜,趙言默第一個打破了尴尬的氛圍,問:“你是學生嗎?”十九歲,應該上大學。
“不,我已經踏入社會了。”
“做什麽?”趙言默認賀歸是個學渣,才沒上大學。
“應該算得上是個挂牌藝人。”前面是紅燈,賀歸放緩車速。
“藝人?”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趙言默睜開眼,望着賀歸專心開車的側顏。哪有藝人大大咧咧地跑到gay吧唱歌的?
“就是簽了合同,不過也沒接過什麽通告。養不活自己,就跑到孫哥這裏唱歌了。”賀歸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趙言默自己就是開娛樂公司的,也知道很多人就算簽了約,也不一定能混出頭。“你想紅嗎?”
他現在心情不錯,賀歸瞧着挺順眼。要是他說自己想紅,他不介意助人為樂。
“說不想太虛僞了,我想紅。不過我想靠着自己的實力去紅,我想當個演技派。”賀歸對演員這個行業很感興趣,也不算說謊。
“小朋友,你太天真了。有實力不等于就會紅,你得付出點什麽。”這個圈子有很多種潛規則,不是有實力就會得到對等的待遇。
“我需要付出什麽?”綠燈亮起,再過一個路口就到了。
“這得看看對方想要什麽。”趙言默懶洋洋地回答,閉上眼,似乎不想再讨論這個問題。
賀歸也沒不識趣的和趙言默談這個話題,穩妥地把車子開到了酒店的停車場。
房間還是那間房間,趙言默聽着門關上的聲音,摩挲手臂。站在原地,望着對面的賀歸。“你先去洗澡。”
“好。”賀歸也不問他為什麽,乖乖地拿着酒店的浴巾去浴室。
洗完澡出來,趙言默正在沙發上坐着玩手機。
賀歸擦着頭發,走過去,“默哥,我洗好了。”
趙言默一擡頭,視線移不開了。身材居然還不錯,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類型。不知道會不會是好友口中那種“床下小奶狗,床上小狼狗”的類型。
趙言默平息下去的感覺成功被點燃了,他放下手機,示意賀歸坐在他身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問:“你知道我想做什麽嗎?”
“猜到了。”賀歸不好意思地點頭。
“那麽你想嗎?”趙言默瞧着有趣,果然還是個孩子,這麽容易害羞,年輕就是好,臉紅羞澀的時候,看着也不做作。
賀歸輕咳,“如果默哥你願意的話。”
“小家夥,我先問你個問題。之前為什麽會中招?”娛樂圈那些龌龊事,趙言默不會不知道,就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猜沒猜錯。
“被經紀人下了藥,他想讓我和一個女老板搞關系。”賀歸老實說。
果然,趙言默勾着對方的下巴,讓他擡起頭看他。在酒吧帶着酒勁,信了賀歸的純情。可現在腦子清醒了,還知道了對方的藝人身份,他需要再确定一遍。“那你以前有沒有真的和誰搞過關系?無論男女。”
“沒有。”賀歸搖頭,一本正經,“那樣不好,那是只有和喜歡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這麽純情嗎?也難怪那天寧願自己解決也不願意找個便利的方法,換了別人趙言默可能不會信,但是眼前這個小朋友的話,他姑且信他一回。
趙言默笑眯眯地說:“和我想法一樣。”
都是雛,很公平,做了也不膈應人。
賀歸笑得含蓄,沒接話。
趙言默繼續問:“那我現在想和你搞搞關系,你願不願意?”
趙言默發誓,就算是對朱季安,他都沒那麽主動過。可能是看着賀歸年紀小,好欺負,以前不會說的話,現在一股腦子的全說了。
“我對你有好感。”賀歸沒有正面的回答。
“我去洗個澡。”這是趙言默的回應。
等趙言默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這小朋友坐在床上,沖着他笑。這人怎麽能笑得這麽撩他?趙言默雖然是第一次,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作為一個會用工具自給自足,看過鈣片的人來說,該做的前期準備都會做。
從櫃子裏翻出酒店的套套,轉頭憑着賀歸的外表估量小賀歸的型號,小家夥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想必不會差哪裏去。以防萬一,還是得确定一下。
“把浴巾脫了。”
賀歸腼腆地低下頭,解開裹在腰間的浴巾:“解開了。”
趙言默掃了一眼精神抖擻的小賀歸,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
“套上。”趙言默找了個合适的型號,扔到賀歸面前。
“我沒用過。”賀歸是要把純情小朋友的角色貫徹到底了。
趙言默伸手,把人推倒在床上,跨坐在賀歸腹部,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手指在他身上滑落,一路朝下,眼神逐漸晦暗。“我教你,以後什麽都會教你。”
折騰到了半夜,趙言默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登峰造極的快樂,也懂得了那些小片片裏小受那銷魂的感覺是什麽體驗。
太幾把帶感了,這十多年這麽虧待自己真是不劃算。
“默哥,我帶你去洗身體。”做完要洗澡,是賀歸的習慣。他輕松地把癱軟的趙言默抱在懷裏,走進浴室。
趙言默腿軟,沒辦法淋浴,只能泡澡。
他擱在賀歸的頸窩,牙齒咬着他肩頭。“你是第一次,這話是騙人的吧?”
賀歸一次次把他帶到快樂的至極,完全不像是個雛兒會有的技巧。第一次,當他傻呢?想到這個小朋友之前跟別人做過,趙言默心裏不爽了。他自個兒可是貨真價實的第一次,對方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騙他。果然不能看面相純情,活了三十年,居然被比自己小一輪的小屁孩騙到了
“我沒騙你,我連戀愛都沒談過。”賀歸可沒說謊,原身的确沒和人發生什麽,生活糟糕成這樣,哪裏還有心思去想自己的情感問題。
“姑且信你。”趙言默打算放過他了,就算是騙他的,最好藏着掖着點,別讓他發現什麽端倪。“從現在開始你有戀愛談了。”
賀歸對這個世界的小受很驚訝,不過也不難理解。現在是對方最低落的時段,之前沒有什麽人出來填補趙言默內心的細縫,而現在他出現了,故事軌跡這麽快偏離也不奇怪。
畢竟......
賀歸不知道想起什麽,低頭親着趙言默的發旋。“和默哥談戀愛嗎?”
“不然你想和誰?”雖說和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小屁孩發生了關系,但也不代表他是個随便的人,為了一個朱季安,還不至于把自己堕落到随便約.炮的地步。他覺得賀歸合他眼緣,不介意長期把這種關系發展下去。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趙言默的人。”趙言默捏着賀歸的下巴,帶着顯而易見威脅,“你以後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前提是你不能背叛我。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背着我做了什麽烏七八糟的事情,我不介意親手毀了你。要聽話,知道嗎,小朋友?”
這算不算正式開啓了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路線。
賀歸認真點頭,“我是默哥的人,會好好的和默哥談戀愛。”
兩個小虎牙露出來,笑得真甜,趙言默勾着對方的脖頸,仰頭咬住賀歸的唇,松開,喘息說:“以後只能在我面前這麽笑。”小朋友的笑容太犯規,有點不想被人看到。
“好。”賀歸笑得更加燦爛了。
趙言默覺得養個小奶狗在身邊确實不錯,過幾天好好感謝一下孫銘羽的牽線搭橋,讓他領回來這這麽奶萌聽話的小朋友。
肌膚的零障礙接觸,讓渴了十幾年的趙言默又沖動了,他含起賀歸的唇瓣,跪坐在浴缸,膝蓋從擠開賀歸的腿。“叫我名字。”
賀歸滿足他,輕吻對方的額頭。“趙言默,言默,默默,默哥。”所有稱呼來了一遍。
接着賀歸捧着他的臉,加深這個吻,眼底笑意十足。
真好,一來就是他的了。
清晨醒來,趙言默想起昨晚的荒唐,一度覺得是個夢,直到身後的人湊過來,攔着他的腰,說:“早安,默哥。”
有個亢奮的小家夥正在他背後抵着。
“默哥,我不做什麽,讓我抱抱,等會就好。”年輕氣盛的身體,總是不太好掌控。
趙言默不自在地點頭。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抱了半個鐘頭。
瞧着安逸而溫馨。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評論問會不會萬更,看!雖然沒到一萬整數,但這可是三合一大章節!寵不寵!(偷偷說:其實只能偶爾來這麽一次,多了熬不住)
白天有事情,答應好的紅包晚上摸到電腦就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