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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脫衣服

莫漠跟夏行川表兄妹的感情,如此一來的确很深厚,我想行川有這樣的表妹也該算是他的福氣了。

莫漠哭的撕心裂肺,嚎啕大哭,在夏氏集團如此人來人往的大廳,實在是有損夏氏集團的臉面。同樣是高層,誰都看不下去。

我彎身将她從地面上扶起:“蘇晴已經死了,她沒有墳,更沒有骨灰給你揚,她托我帶給你一句話,她從來沒有怪過你,恨過你……她說,愛情在卑微裏開不了鮮豔的花……”

“她還說什麽?”她臉上挂着眼淚,小臉精致的好看,水潤的眼眸裏寫滿了悲涼,“我表哥怎麽辦?我表哥怎麽辦?她走了,我表哥怎麽辦?她給我表哥留下了什麽話?說了什麽……”

“過陣子,我會替蘇晴去看望你表哥……到時候我會将蘇晴臨終遺言一并轉告給他聽……”

“蘇晴不會死的……我能感覺到……她就在這附近……她身上的氣息,我熟悉,沒有人會比我熟悉……”

莫漠突然瞪大眼睛,仔細打量我,她的目光有着審視,突然整個人就清靈起來。

她擡手比劃我的身量,我的身身材,她的眸子突然發亮,指着我的鼻子冷冷的大笑。

“不……簡艾,你騙我……你根本就不是什麽簡艾……你是蘇晴……對,錯不了,沒有人的氣息會像你這麽強烈,這麽像蘇晴……別以你換了一張臉,我就不認識你了……你滾開……”

“我不是!”

“我管你是不是,你這個賤人,我會找出證據的!”

“都說了我不是……”我心虛。

“不是?不是夏景軒那麽緊張你幹嘛?這個世界上除了表哥那麽不顧一切的去救你,在乎你,那就是夏景軒了!”

“有嗎?我想梁太太您的眼神不太好,我只是夏總請來的保潔阿姨而已。”

“說出去鬼信了,我都不信。”

“信不信,那也是事實。”

我掩嘴俏笑:“梁太太您是不是神經不太好,看誰都像是蘇晴?您整天這樣提心吊膽的,累不累?”

“韓總監,早!”

“韓總監,早!”

…………

不遠處傳來噠噠,十分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伴随着此起彼伏的韓總監,早上好。那人已經來到了我們中間。

她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臉上有着精明與幹練,一年多的不見,她越發的漂亮靈厲。

她的眸子在我們三人身上轉了一圈,性感的嘴唇微微上翹。

“怎麽,大清早的,在大廳開家庭會議?這合适嗎?上午會議都不開了,是嗎?天威集團的收購協議,都不談了是吧?”

“還有你,隔三差五的挂着梁太太的頭銜,沒事瞎往這裏跑什麽?”韓靈芝的眸子一轉,便落在了莫漠一張梨花帶雨的臉上,十分不客氣的說道,“什麽出息?哭給誰看?丢人不丢人?趕緊回去,這裏有你什麽事。再說了,你也真是夠可悲的,整天圍着一個不愛你的男人瞎轉悠,你累不累?我看着都累……他有什麽好的,就一個花花公子哥一個……我勸你,趕快回家把離婚協議書寫好,就都完事了……”

“你……韓靈芝……哼……你說我?你就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夏景軒不要你……你不也上杆子倒貼……在夏氏集團幫他忙活打天下……”

“幹嘛?你嫉妒我啊?我就上杆子倒貼了怎麽了?好歹他需要我,他事業上需要我。我還給他暖床,你能給梁駿幹嘛?他讓你暖床嗎?”

“你……”莫漠氣結,伸手指着韓靈芝的鼻子大叫,“啊……”

“再不走,我請保安啦?”韓靈芝眉毛上翹,對莫漠白眼。

“不用,我自己走,哼!”

“慢走您咧,不送!”

能收拾莫漠的人,還不差韓靈芝一個。她一個行政公關的總監,在大廳說出暖床睡他們老板CEO,說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看樣子在夏氏集團待久了的人,都默認了她與夏景軒這樣不正當關系的事實。從另外一個層面,她在夏氏集團的實力也是首肯的,不然不會說出先前的話,噎的夏景軒與梁駿面面相觑。

總裁的專用電梯,土豪金的奢華。

韓靈芝從一進電梯的門,目光就一直在我身上打轉,不曾轉移。

直到她下電梯的那個樓層,才淡淡的笑道:“景軒,你的口味什麽時候變了?越來越不如從前……”

好吧,我承認我是妖裏妖氣了一點,至少目前總體看起來,就是一副标準的狐貍精魅相。

靈芝的身段向來不錯,小腰纖細,走路姿勢搖擺,不徐不緩。

梁駿對她的背影,吹了一記口哨:“韓總監,晚上約嗎?”

“約你大爺!”韓靈芝對他揮揮手,頭也不回的向自己辦公室走去。

“你笑什麽?”梁駿挫敗的回眸看我。

“其實,我覺得梁少爺,跟韓小姐,挺登對的,我說的是真的。”

“怎麽會,簡艾小姐是看錯了吧,我怎麽覺得跟簡小姐挺登對的呢?大表哥,你看我倆登對嗎?”

電梯的指示燈閃爍了幾下,開門。

夏景軒突然捏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向電梯外大步流星的走去,根本就不搭理梁駿的一臉壞笑。

出了電梯的大門,一路上夏景軒的臉都陰沉沉的,他的嘴角先前與梁駿幹了一架,泛着青紫。

他拖着我,進了辦公室,用勁的關上門,拉上百葉窗,将我用勁推到沙發上,去拽自己的領結。

我知道不好,這男人已經獸性大發,什麽事都可以幹出來。

我從沙發上彈起,下意識的将自己護住,我急急的看他,說:“夏景軒,你要做什麽嗎?”

“我脫衣服,你說能做什麽?”

他過來,拖住我的腳将我從新拉回來,按在身下。

他的眸子冰涼,沒有qingyu,他在吓唬我。

“一回來,就到處勾引男人,你這種勾人的壞毛病,就改不掉了是吧?”

我無辜,瞪大眼睛狡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男人了?倒是你,脾氣總是那麽臭,你幹嘛與梁駿動手?蘇晴對你而言就那麽重要嗎?那是你的底線是不是?你怪梁駿什麽?為什麽要打架?”

“你問我?我倒是問問你,你跟梁駿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在你消失的這一年裏,他會比我還着急,滿世界的找你?你以為這是我們第一次幹架嗎?”

不是第一次?那還是很多次了?為什麽打架,這兩個男人之間,到底有什麽化解不開的誤會?

“怎麽,你們還打了幾次?”

他從沙發上彈起,背着我,走到窗口,居高臨下的俯瞰着窗外。

他的聲音淡淡的透着一股清冷:“你是不是在我執行任務的期間,跑到他酒窖去了?”

“是,他的酒窖很漂亮,冰酒很還好,我還喝醉了。”

“那你知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事?”

“後來,行川哥哥将我帶回金湖水岸了呀。”

“你是白癡嗎?”他突然轉過身對我低吼一聲。

我從沙發上爬起,無辜的看着他:“你才白癡,他打你的時候你幹嘛不躲,以你反應的速度,根本就不會挨這麽一拳。”

“我不挨這一拳,你就會從新再摔一次。”

好吧,他說的在理,當時他的手臂正好拖着我的後腰,要是突然躲開梁駿那一拳,我肯定又直直的再次摔倒,而且會被摔的不行。你看他嘴多硬,想法設法的要折磨我,又不忍心叫我受到傷害,活着如他這般,都糾結!

“那你為什麽說我白癡?”

我站在他的身後,目光飄向窗外,大街小巷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像密密麻麻的螞蟻一般,黑壓壓的一片。

“你喝醉了,不僅吐了他一身,還吐了自己一身。”

“對,這個我知道,行川哥哥都跟我說過了。”

他低着頭,眸子裏噴火,伸手掐住我的咽喉,語氣冰冷。

“他還給你換了衣服,帶你去沖澡,這個你也知道?”

我詫異,驚恐萬分……

“你胡說……”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覺得他在撒謊,“給我換衣服的是吳嬸,行川哥哥都跟我說了的,不可能發生那樣的事。”

“他喝醉了,親口對我說的?你還狡辯?”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眼眸冰冷寡淡的看着我,“他不僅扒光你,将你扔進了浴室,給你沖洗,還給你換了衣服……”

這怎麽可能呢?先不說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就單說當時在梁家大宅裏,也沒有這樣環境提供他這麽做啊?我那麽大的一個人,就算喝的醉醺醺的,扛着我去神馬浴室的路上,也叫他們院子裏的傭人看到了吧?若是梁家的傭人都看到了,梁俊的母親會這麽無動于衷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去幹這種事嗎?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梁俊那間私人酒窖裏,還有裏間,裏間裏有配套實施齊全的洗漱公寓

老天,真是難以想象……那天我穿的什麽?我穿的高開叉刺繡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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