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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靈感

海洋之心化作海洋上的一顆流星,墜向海底。

年邁的rose夢回泰坦尼克號,金碧輝煌的大廳裏,傑克在等着她,

《》響起。

席琳迪翁的歌聲仿佛穿透熒幕……

徹底陷入黑暗的房間,傳來一聲聲抽泣。

弗溯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陽xue,一擡手,打開了房間的壁燈…………

“你……你還好吧?”

舒茺小心翼翼把懷裏的面巾紙遞向身邊的男人。

壁燈的幾束光柔和的打在曹辛已經淚流成河的臉上,泛着“晶瑩”的光。

“嗚——”曹辛吸了吸鼻涕,抽了張紙又開始嚎啕大哭。

舒茺原本也有些小傷感,但這一刻卻全然沒有了。

她發誓……她真的是第一次看見一大老爺們哭成這個狗樣……

“曹……先生,雖然rose和jack沒在一起,但至少……”舒茺想安慰安慰曹辛,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怎麽說,于是憋了半天還是只憋出了三個字,“你節哀……”

“嗚嗚嗚不是因為他們,我是為自己哭嗚嗚……”曹辛內牛滿面的開口了,“我上一次看《泰坦尼克號》還是和前女友嗚……”

“……然後呢?”

“看完電影……她就把我甩了!嗚嗚……一看這部電影就能想起她嗚……”曹辛哭的有些神志不清,猛地向前一撲,直接伏在舒茺肩頭開始痛哭流涕。“為什麽啊為什麽!cindy啊!”

真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不過,能不能不要趴在她肩上哭?會沾到鼻涕吧。

舒茺一邊想着,一邊無奈的拍了拍曹辛的背,然後準備一掌把他推開。

然而還未動手,肩頭卻驟然一輕。

再擡眼時,曹辛那涕泗橫流的臉已經遠離了自己好幾米。

視線由下及上……

一個修長俊冷的身影出現在了曹辛身後,優美而骨節分明的兩只手指正有力的提着曹辛的衣領,面色陰沉,聲音中透着絲絲寒意,“惡不惡心?”

曹辛就這麽被弗溯拖着朝門口移動,一邊抹眼淚一邊怒斥正揪着他的人,“弗溯,你真特麽沒人性!”

舒茺也扶了扶眼鏡,從地上爬了起來。

唔,今天不用再拖二樓的地了……

===

客廳內。

曹辛已經平複了情緒,但還沒從剛剛那“入骨”的傷心中緩過來。

具體的表現為,異常沉默的坐在沙發一角、雙眼空洞、滿臉迷惘,以及不斷念叨着同一個字——“餓”。

直到聽見那個“餓”字,舒茺才察覺到自己貌似也餓了。

也對,之前她提出看電影找靈感時就已經10點多了,再被弗溯直接帶到二樓看了3個多小時的《泰坦尼克號》,肚子真的已經開始叫喚了……

于是,舒茺想到了要做午飯。

于是,她意識到了一些比較嚴重甚至“生死攸關”的問題。

比如……她的午飯是從家裏打包帶來的。

比如……她只帶了兩人份。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當弗溯就在旁邊盯着她時,她應該怎麽在他眼皮底下将飯盒拿出來,完成“熱菜,将菜倒到盤子中”瞞天過海?

“怎麽了?”見舒茺站在冰箱前動也不動,弗溯蹙了蹙眉,也走上了前。

舒茺遲疑的摸着冰箱門,轉身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嘗試着轉移話題,“啊,弗先生……看了這麽一部經典的愛情片,你有沒有多了一丢丢靈感?要不要……上樓記錄一下?”

弗溯狹長的雙眼微微眯起,口吻依舊淡漠,“還沒有。”

“……”

舒茺絕望的閉了閉眼。

“還愣着做什麽?”弗溯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已經多了絲不耐。

“……弗先生。”咬了咬牙,舒茺還是從冰箱中拿出了早上從家裏帶過來的飯盒,猛地閃出了弗溯冷氣散發的範圍。

“弗,弗先生。我不擅長烹饪這種藝術……”

弗溯挑了挑眉,眸色幽邃。

“所以,昨天的飯菜都是從家裏打包的,我就帶過來……熱了一下。”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虛,舒茺用眼角的餘光悄悄看了一眼弗溯,見他眸色似乎動了動,心髒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小下。

今天……也是。”老老實實的把一摞飯盒上交,舒茺垂着頭等待最後的“審判”。

感覺會被連人帶飯轟出去qaq

想想其實也可以……只要把鑰匙給她留下就行。

……她死也要和鑰匙死在一起。

“呵——”弗溯冷笑了一聲,垂眼看着舒茺的頭頂,眼神中滿是嫌棄和鄙夷,“難怪。”

舒茺正低頭打着小算盤,聽到這兩個字卻傻眼了。

難怪……

難怪?

所以,兩個字就結束了?!沒下文了?!

舒茺難以置信的揚起頭,直直盯着弗溯那緊繃着的下巴,瞪大了眼。

弗溯被她盯得有些別扭,面色一沉,眉尖也蹙的更緊了些,“還在這杵着做什麽?難道還要我親自把飯菜送到微波爐裏去嗎?!”

“……”

舒茺仍驚訝的瞪着眼,但捧着飯盒的雙手卻忙不疊的收了回來。

見弗溯轉身要走,她又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句,“那……那我明天還能從家裏帶飯嗎?”

弗溯頓了頓,挑着眉看了舒茺一眼,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嘲諷,“不然呢?讓我吃你做的那些垃圾?!”

“……”

雖然是在罵她,但她為什麽如此開心=.=

舒茺抿唇,托了托快要滑落的眼鏡,“真誠”的朝弗溯鞠了一躬,“弗先生,您,您放心,我……我一定會加緊練習廚藝的。”

哼……

弗溯又是扯了扯嘴角。

“這,這怎麽可以?!”

曹辛的聲音突然響起,直把舒茺吓了一跳。

循着聲音看去,曹辛已經悄無聲息的坐在了餐桌邊,正皺眉一本正經的看着他們。

“弗溯,我這就再幫你請一個家政阿姨。”

舒茺心一沉,幽幽的斜眼瞪了瞪曹辛。

弗溯已經從容不迫的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聞言,淡淡的看了舒茺一眼,嗓音依舊冷冷的,卻剔除了最上面的那層風霜,“不用。某人既然想賴在這,總得做些勞力,”說着,他轉開了眼,薄唇微啓,“這裏不留閑人。”

“……”

舒茺愣了愣,重點難道是這個嗎?

曹辛噎了噎,随即感動的雙眼含淚,內心澎湃。

弗溯對自己果真還是特殊的,他來別墅這麽多回了,至少弗溯從沒要求過他做勞力,他就是唯一能留在別墅的閑人一枚啊。

正得意間,對面靠着椅背的弗溯又正眼看了看他,眉頭蹙起,“對了,還有你……有事啓奏,無事消失!”

“……”

舒茺在一旁悄悄的勾了勾唇角。

吃飯期間,因為舒茺帶來的飯菜只有兩人份,曹辛又折騰了一陣子。

盡管弗溯說不用管他,舒茺還是“善良”的把她那份給了曹辛,自己去吃零食了。

曹辛只吃了一口,便開始對舒母的廚藝贊不絕口,苦着的臉終于喜笑顏開。但弗溯的臉色卻又莫名其妙的陰沉了。

舒茺表示……

大神真的很難伺候。

不過,曹辛今天過來還真是有事,舒茺在水池前一邊洗着碗一邊豎着耳朵聽,貌似就是和遲子彥昨晚說的《洪荒》的游戲開發有關。

然而,隔得有些遠,舒茺聽了半天也沒聽到弗溯說了些什麽,這心裏就像被撓了一樣……

洗完碗回到客廳時,曹辛已經交代完了有關事項,被弗溯趕了出去。

“弗先生……”舒茺搓了搓手,一邊裝模作樣的收拾茶幾一邊試探的問,“聽說……《洪荒》要被改編成游戲了?”

弗溯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手裏正捧着雜志翻的認真。聽舒茺這麽問,這才幽幽的擡眼看她,“你怎麽知道?”

“唔……”舒茺別開了眼,“聽……一個朋友說的。”

“朋友?”弗溯挑了挑眉,眸色深深,眼神中帶了絲探究,直直落在舒茺僵硬的表情上。

舒茺支吾了幾聲,“他是gy研發部的……啊,弗先生,你有靈感了嗎?”

如此拙劣的轉移注意力方式。

弗溯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靈感是抽紙嗎?”

“……噢。”舒茺恹恹的垂頭。

弗溯冷冷的盯了她一會兒,突然站起身,朝樓梯口走,“走吧。”

咦?

舒茺懵懵的跟了上去,有些摸不着頭腦,“去,去哪兒?”

“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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