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交戰開始了,赫利貝爾全程壓着詠月蓮打,最後她半個身子壓在詠月蓮身上手中彙聚了虛閃。
詠月蓮閉上了眼睛,他想起了說不上好的一生。
四處躲藏的少年時期,有姐姐的陪伴倒也有很多不錯的回憶,姐姐結婚之後有了侄子和侄女,偶爾休閑日子,不時和朋友見一面……
要死了嗎?
那家夥……
赫利貝爾将虛閃砸了出去。
她說:“我很好奇,你最後想到了誰會露出那種表情……”
因為是從相反的方向入侵的虛圈,所以警視廳和無形帝國見面是在數天之後了。
兩個侵略者同時看上了一個國家會有什麽後續發展?
不管是友哈巴赫還是冬木多龍都不是那種會妥協的人,要不他們兩房先打個你死我活,但是從一開始警視廳就落入了下風,因為警視廳的成員都是……雇傭制。
警視廳是個講究人權和員工福利的組織。
冬木多龍沒有資格讓搜查官們為他開疆擴土。
只靠冬木家的半虛的話力量又不夠,沒看他都把骸骨王庭叫來了嗎?
有一大片無主之地等着征服卻沒足夠的力量,冬木多龍非常的無奈。
冬木多龍和友哈巴赫會晤了。
他看着比友哈巴赫還大不少。
無形帝國,靈王之子,聽上去就比警視廳局長大了不知道多少。
人家還有一個神的身份。
還是個陛下。
求證:資本主義的我遇上了帝制的你——
友哈巴赫的計劃是先征服虛圈再征服屍魂界,目标比警視廳大多了。
沒法比。
這麽滾粗冬木多龍也不甘心,他可是高高在上了一輩子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慫了?
不知道怎麽做的時候集思廣益是個好辦法,天氣不錯,開個會吧。
大家比較贊同快回日本好了,欺負一下低級半虛,偶爾抓個s級的打打牙祭不是挺好,犯得着摻和兩個世界的戰争嗎?
局長是不是太托大了?
跳躍度有點大他們接受無能啊。
“我有個主意。”一肚子壞水的奈落開口道,“為什麽不讓更多的半虛來這裏呢,這裏是他們的故鄉啊,既不用躲躲藏藏,而且在這裏,虛都是互相吞噬的,沒有人類存在,不是很好嗎?空氣裏有很多靈子存在,白吃白喝也不會餓死。”
把半虛送到這裏來讓他們自生自滅,人類世界從此恢複清淨,聽起來很美好嘛。
不過操作起來就很麻煩了。
如果讓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半虛都出來,那些半虛一個個比什麽都會藏,而且在人類世界裏勉強還能活着,有各種各樣的現代化設施享受,虛圈有什麽?白茫茫的沙漠,那些享受慣了的半虛能受得了?
“我覺得能減少一些半虛就是成功的計劃。”
“先把那些占地方的囚犯扔進來吧。”
那些被活捉的半虛放着很占地方啊,不能随随便便殺掉挖掉赫包後不能再生的也沒價值,說到底還是警視廳的制度問題,抓到了又不判刑只是關着是什麽道理,擱在普通法庭上都夠立刻執行死刑了。
心累。
會議開了好長時間,得出一個結論:要在全世界範圍內招收半虛移民。
警視廳:
來來來,給你們找了一個沒有搜查官可以正大光明出現的地方哦,不過需要你們自己建設,發路費分田地啦!一夜暴富先來的都賺了!就等你來了!
不知道是招聘還是傳|銷的消息傳到了世界每一個角落。
半虛移民有條不紊地進行着,裏陶仿佛被人遺忘了,送飯的工作人員仿佛是一塊面部表情壞死的石頭,裏陶發誓從沒看過他的表情有任何細小的波動。
今天,比以往更安靜呢。
裏陶有些百無聊賴,她忽然就想起了被關押的洛基也是用幻術遮住了別人的眼睛。
天花板上傳來了響動。
巨大的轟鳴接踵而至,仿佛世界末日來臨,警視廳亂做一團,無數大樓倒塌,無數人已經死亡或者正在死亡,而造成新時代最大災難的竟然是兩個人。
裏陶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正在交戰的人影,一個有着火紅長發的男人,周身覆蓋着灼熱的火焰,他不知道怎麽借的力竟然可以無視重力懸浮在空中,該不是用了剃吧?
另一個男人則是半虛的模樣,赫眼中滿是瘋狂之色。
“那伽拉桀!你瘋了不成!”
“今天,我們做個了斷吧。”獨眼之王沒有任何猶豫。
這一天,赤之王迦具都玄示堕劍,獨眼之王那伽拉桀戰亡,羽張迅身亡。
裏陶:好一出大戲。
史稱迦具都隕坑事件。
大事件接踵而至,裏陶這個安分守己的犯人也不要緊了。
魚太郎是在某個夜晚摸過來的,淚眼汪汪地抱住了裏陶的小腿,“主人,我們還是第一次分別的這麽久。”
俺可想你了。
頂着塞巴斯蒂安的臉也是夠了。
“計劃如何了?”
“沒有變化。”
非常好。
接下來就要給她一個盛大的死亡了。
被所愛之人殺掉,也挺符合日本人的美學不是。
問題是誰有這個資格。
魚太郎?
裏陶盯着魚太郎看了幾眼,尤其是他盯着男神臉也難以擺脫的屌絲氣質。
絕對不行。
那麽還有誰?裏陶掰着手指頭算了算,悲哀的發現居然沒有一個合适的人選。
實在不行就神龍吧,看着挺唬人的,就不知道打起來怎麽樣?
神龍表示他不擅長戰鬥,就是長得比較唬人一點。
那豈不是召喚他許願的時候不用客氣揍他一頓幾個願望都可以了?
瞌睡送枕頭。
屍魂界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也不知道從那個嘴上沒把門的家夥那兒聽到了裏陶的消息,頓時千年前的恩怨情仇就浮上心頭,當初他還是一個沒畢業的靈術學院的一回生,遇到了前來視察天賦學員的朽木家的二當家,他幾乎對那個女人一見鐘情,然而,那女人确實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那段感情是他不堪回首的夢魇,盡管現在他已經垂垂老矣但仍然無法忘記那個女人。
“總隊長?為什麽要去現世,而且還是另一個現世?”
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和副隊長們都有些疑惑。
“用虛和人類妖怪制造半虛的罪魁禍首就在那個世界。”
大家腦海裏紛紛浮現出一個名字,朽木裏陶,有人看向了朽木白哉。
涅繭利,“多麽了不起的創生,我真的非常想見她一面,如果能帶回來研究就更好了。”
“可是無形帝國和虛圈……”
屍魂界的狀況不太妙,這個時候分出兵力雙線作戰可不是明智之舉。
山本元柳斎重國合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有了些許不同,“我會給友哈巴赫寫封信。”
信中的內容雖然大家好奇的要死但只有經歷過第一次千年血戰的人才能窺得一二,無怪乎是朽木裏陶當年曾經一下子欺騙了山本元柳斎重國和友哈巴赫兩個人。
當時友哈巴赫隐姓埋名進入真央靈術學院學習,而那個時候朽木裏陶就是四大貴族中的異端,不僅沒有貴族的大氣端莊反而風流浪蕩,從小被嚴格教育長大的靈王之子哪裏見過那種女人,沒幾次就繳械投降,被人按在教室窗臺上什麽都做過了。
這是一個單純少年遭遇肉食系大姐姐的血淚故事。
沒過多久他就被抛棄了。
同樣慘遭抛棄的還有另一個班級的平民。
他堂堂一個靈王之子,居然和那樣一個流魂街出身的小子同時當了一個女人的情人!
友哈巴赫表示忍不了,他憤怒了。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戰争常常在君王一氣之下就打起來了,而且打着打着夙願越積越多漸漸地最初的理由反而不那麽重要了,然而,那是沒想起來,一旦想起來了分分鐘一級憤怒。
事到如今,從大局考慮山本元柳斎重國想勢必得把朽木裏陶的消息告訴友哈巴赫。
可想而知友哈巴赫有多炸了!
表面上他還裝着可不在意的樣子,可私底下卻小動作不斷,派去現世調查的人手也沒少的了。
什麽?結婚好些年了?
黑手黨九代目那是什麽玩意?
還有個廚子的初戀?區區幾十歲的人類也敢自稱初戀,臉有那麽大!
彭格列本來好好的做生意,九代目也為了培養下一代的繼承人和門外顧問過上了帶孩子的日子,Xanxus也磕磕絆絆地組建自己的勢力,意大利少有的風平浪靜,期間Xanxus又不小心睡着睡着去了未來,還被長大了好些歲徹底接手彭格列的夏目貴志認出了是年少時的他!
泉紅柚得到了門外顧問的認可正為成為下一代的門外顧問做着訓練。
意大利迎來了相當不錯的和平時期,然而,直到友哈巴赫駕臨的一天。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彭格列是懵逼的,九代目連同七個守護者們完全摸不着頭腦,這夥人為啥來幹架?搶地盤嗎?
友哈巴赫也不解釋一上來就對彭格列發動了全面戰争,彭格列也不是吃素的,沒問來由先打了再說。
打的差不多了彭格列才知道原來敵軍的首領竟然是九代目夫人的老情人。
夫人欺騙了他的感情導致人家記恨了無數年還數次掀起了戰争。
彭格列居然為夫人的爛桃花買單了!
不知道九代目現在是什麽想法。
“你打我們幹什麽,有本事找夫人去啊!”
某次幹架的時候脾氣火爆的岚守忍不住咆哮了,“夫人就在日本你不去找她反而打我們!慫貨!”
底下小弟們心驚膽戰,老爺子你年紀一大把了就別像年輕的時候那樣吵架了。
被踩中了痛腳的友哈巴赫惱羞成怒了,裏陶他是要去找的,可是眼前這幫厭人的小蟲子也必須都殺光。
遭到了無妄之災的彭格列,要說對裏陶沒有怨言是不可能的,九代目雖然欠夫人的可他們不欠啊。
“再這麽下去不是辦法,下面的人損失慘重啊!”
提莫托又何嘗不知道呢?
可是那個叫友哈巴赫的男人明顯是一副不把彭格列滅了不罷休的架勢,着實讓人頭疼。
如果再繼續下去彭格列的損失達到某一程度時就會極大的威脅他們在意大利乃至世界黑手黨當中的龍頭地位,被人趁機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
嚣張了這麽多年的彭格列終于沉默了,在外來勢力的打擊下,他們也不得不反思這些年來一家獨大,是否讓他們不知不覺中驕傲自滿了?
友哈巴赫帶人離開了意大利,他們來去如風,打上門的時候沒通知一聲,走的時候更是一句話也沒留下,想必那天被人抽中痛點,這會兒想開了吧。
不管怎麽樣彭格列上下都是大松了一口氣。
“難道我們以後都要把希望寄托在敵人的憐憫去上嗎?”九代目神情嚴肅的說道,“這次敵人的襲擊讓我知道彭格列還不足夠強大,世界上、世界之外,能夠對我們造成威脅和毀滅性打擊的敵人還有很多。”
大家都沉默了,也覺得彭格列這些年的确是有些固步自封了。
“那個叫友哈巴赫的男人離開之後應該是去找夫人了吧,夫人會沒事嗎。”
有人問到。
九代目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但是一直沒有對任何人講。
有一天他忽然醒過來,想起裏陶忽然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他的确能感受得到心裏對裏陶深厚濃烈的愛慕之情,可是在他冷靜下來後仔細推敲這份感情存在的合理性,忽然想到從前一直被忽略的某一個可能。
如果他深愛着裏陶的話,又怎麽會把Xanxus帶回來?
以人對裏陶的感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這麽愚蠢的事情。
思前想後,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裏陶成為他的妻子,是在Xanxus被他帶回彭格列之後發生的事情。
他和裏陶結婚将近30年,從青年時代到中年,再到步入老年,近30年的記憶,完完整整的存在于他的腦海裏,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份漫長的沉重的、有着無數甜蜜和相濡以沫的感情是假的,而且彭格列中每一個人都知道裏陶确實是他提莫托的夫人。
但是就是這份真實到連懷疑都覺得可笑的記憶,現在不斷的敲擊着九代目的心髒。
記憶也許不完全是假的的,但也不完全是真的。
他們也許真的存在于另一個世界的九代目的記憶當中,只是被完整的剝離下來,塞進了他的腦海裏。
單單是彭格列總部和裏陶相處多年的人就非常多,要把記憶灌輸到每一個人的腦海是項巨大的工程,而任何巨大的工程都難免有瑕疵,如果仔細查一下的話,就很容易找出有問題的地方,調查很快就開始了,被九代目單獨叫過來的幹部有些摸不着頭腦,他們不知道九代目為什麽要問起對夫人的記憶。
提莫托詢問了數十人之後,心漸漸的沉了下去,他發現這些部下與桃子的記憶其實是有規律可循的,很多人都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和裏陶有了類似的美好回憶,有的是被包紮的傷口,有的是一起看了煙花,有的是被問到感情問題,到了細心的建議,有的則是苦惱于不知道該怎麽告訴普通人女友自己是黑手黨。
他們都被植入了打亂的記憶模板,那些美好的小故事,而事實上,它們從來沒在他們的人生中發生過。
說無法把自己是黑手黨的身份告訴給女朋友的幹部年輕的時候根本沒有女朋友,這一點很多人都可以為他作證。
既然他的記憶可以造假,那麽友哈巴赫的記憶是不是也是假的?
薙切仙左衛門呢?
九代目痛苦地捂住了心髒。
“九代目!!”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