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千裏姻緣
想不到讓齊木楠雄開口說話還有這好處?
我驚喜不已。
他還真的從出生開始就沒說過話, 也是厲害了。
成功算計了齊木楠雄我高興地找不着北,“口田同學,這次真的多謝你了。”
口田甲司善良地說:“嗯,能幫上你真的太好了,現在我要讓小家夥們撤退了,可別受傷了。”
雖然能操縱蟲子,可口田甲司不是讓蟲子送死的類型。
我又誇他是個溫柔的男孩子。
“那個啥, 千緒, 這麽晚了甲司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你送他回家。”
三谷裳千緒掏了掏耳朵,這長得人外的小子不安全她一個貌美如花的女高中生就安全了。
口田甲司連忙拒絕,“不用了不用了,道樂同學,再怎麽說我也是雄英高中的學生。”
我:“之前那個敵聯盟不找雄英高中麻煩還對那個……爆豪下手了嗎?千緒這家夥可是傑物的二號人物。”其實我也不知道千緒在他們學校有沒有地位, 不過話嘛,張嘴就能說也不用負什麽責任。
“還是不用了。”
口田甲司自己走了。
我:“這裏離我家更近, 晚上去我家睡啊。”
千緒:“我還有游戲要玩呢。”
怎麽就玩不死你呢。
當然我是不同意的了,千緒被我強勢慣了也拒絕不了我, “成吧, 不過你得注意點,我可不喜歡你頤指氣使的态度?”
居然說我盛氣淩人,我當過妖皇又當将軍的不盛氣淩人能行嗎?
我跟千緒就回我的公寓了,這公寓還是沒賣掉。
站在我漂亮的大圓床邊三谷裳千緒遲疑地說:“你的床幹淨嗎?”
怎麽一副有HIV的口氣。
我:“幹淨啊,到處是我的DNA。”
“什麽!”千緒剛坐下立刻跳了起來, 仿佛屁股被釘子戳到了。
“我說頭發。”
“…………”
“你絕對是故意的。”
我們倆洗了個澡就鑽進了一個被窩,三谷裳千緒不舒服地扭了扭,“床那麽大你為什麽非得往我身邊湊?”
“剛才一個魚缸裏洗澡你怎麽沒說魚缸小?”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了?”
“本質不一樣。”
“千緒醬。”我轉過頭認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空虛了。”
“胡說什麽呢?”
“黑子野那麽忙,說不定就仿佛身體被掏空。還有你們上次見面什麽時候?”
“我困了。”
“你不要這樣!”
不論我怎麽拉扯千緒都一動不動。兒大不由娘,千緒也不是從前那個專注于美式肌肉硬漢游戲的軟妹了。就連她漂亮的橘紅色頭發都枯黃了不少。
“你要不要再考慮下折原臨也,他看起來很好上手。”
“(。-ω-)zzz”
居然裝睡!
算了,明天再說吧。
只是,得意于給齊木楠雄挖了個大坑還看着他跳下去了我在得意的同時也不免忘形,怎麽就忘了齊木楠雄并不是會吃啞巴虧的類型。
我到家大概快淩晨兩點半了,齊木楠雄三點鐘忽然出現在了我的卧室裏。
還沒甩掉惡心感的齊木君怒火中燒,他想了幾秒鐘後決定玩一手狠的。
——他把赤司征十郎帶過來了。
沉睡中的紅發美少年簡直和他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看着赤司的臉,齊木楠雄心情複雜,據說赤司征十郎拒絕了道樂宴,想到道樂宴對他惡劣的态度,不由得他不認為自己是被遷怒了。
可是道樂宴床上還有另一個人。
呀咧呀咧。
齊木楠雄大方地把三谷裳千緒送回了家。
然後把赤司征十郎放在了道樂宴的床上。
這個禮物,想來她一定會喜歡的。
我做了個夢,夢見和赤司一起起床了,赤司還給我倒了牛奶和甜甜圈,還給我做了清晨的擴胸運動,我抱怨都是他我越來越向乳牛的方向發展了。也不知道日本妹子為啥這麽奇怪150+居然能批量産出e-cup,f-cup。
非常敏感準确地說認床(豌豆公主)的赤司在超能力效果消失後就覺得床不太對勁,他睜開了漂亮的紅眸。
現在大約是早上四點鐘,天蒙蒙亮,剛一睜眼赤司征十郎就确認這裏肯定不是他的房間,那麽是……不用猜了,他看見了道樂宴的蠢臉,和照片牆。
那麽問題來了,他在家睡得好好的為什麽會跑到道樂宴的房間裏來還睡在了她的床上?
下一秒,赤司征十郎就閉上眼睛體驗了下,很好,身體沒出現異常。
那麽就是道樂宴了。
她把他弄過來為了什麽?
帝光畢業後他和道樂宴幾乎沒有聯系了,除了上次她“裝病”的事,哪怕是赤司征十郎也被她的脫險給打敗了。
細細想來,他和道樂宴居然有這麽多故事。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道樂宴。”
“道樂宴?”
“道樂宴!”
連着喊了幾聲睡得和死豬一樣的道樂宴才有動靜。
我正做夢呢,夢裏我和赤司在我們家豪宅的大陽臺上,享受着頂級地毯的舒适感和清晨的威風,成年版的赤司長到了180+,身材巨好。我剛把他摸了一遍又舔了一邊,剛坐在赤司腰上,一只白色長毛戴綠眼鏡的貓就從貓爬架上跳到了我頭上,還踩我!我扭動着想把它甩下去。
然而貓落地的瞬間就變成了果着的男人!
我看看地上躺着的赤司又看看站着的赤司,有些迷惑了,是發色,對發色不同,站着的是齊木楠雄。
成年版的齊木楠雄比赤司稍微瘦了一些,不過兩個人不穿衣服站在一塊沒人能分得清。
齊木楠雄挑起了我的下巴。
大清早的這麽刺激是想幹嘛?
赤司征十郎看着道樂宴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見他後上手在大腿上摸了把,赤司想躲已經來不及。
眼睜睜地看着道樂宴爬到他身上。
我舒服地八爪魚似的抱住了赤司,蹭了蹭,“哦,對了,有個東西要還給你。”
我從枕頭底下拿出了十分純情的四角褲塞進了赤司手裏。
赤司的衣服自然都是高級品,內衣更是訂做的,這條四角褲上還繡着他名字的縮寫,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所以才不可置信,“你……”你從哪弄來的?
“你從哪弄來的?”赤司還是問了。
“嗯?”
赤司征十郎沒想到有一天居然和道樂宴躺在一張床上問她從哪弄來的他的蜜汁物體。
我困得不行,這才剛躺下多久啊,“當年從你家裏順來的。”
這句話信息量太多,由不得赤司征十郎不細細想。道樂宴肯定沒去過他家,那麽就是偷着去的,問題是他家安保措施絕對嚴密,她是怎麽進去的?如果她能進去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也能進去?豪門繼承人不由得想到更多。
嗯?她還往他枕頭旁邊放過情書。
我繼續說:“當初想要個原味的,可惜沒找到,就你身上有,我想動手來着怕吵醒你才……”
原味的?
自動過濾不良信息但不代表知道的赤司,臉黑了。
我一把摟住赤司的腰。
赤司面無表情任樓。
“你還對我做過什麽?”
我不太分得清夢裏和顯示,掐了他一把,“別吵,我做夢呢。”
一邊說話還能一邊做夢很厲害嘛。
“你在做什麽夢。”
我說完之後赤司就後悔了他不該問的。
“嗯?清晨來一發嘿嘿嘿……”
一個17歲少女都夢什麽呢!
就算半睡半醒我也無比機智地沒有說旁邊還有個齊木楠雄。
這真是我做過的最刺激的春夢。
咦,為什麽要說做過?
好像我多欲求不滿似的,除了赤司之外我還夢見過漂亮的小姐姐诶,說不定其實我是雙性戀?我這麽想着,把赤司抱的更緊了點,有妖獸體質的我雙臂仿佛金剛圈把赤司套住了他想跑都跑不了,別說逃跑了說不定等道樂宴醒過來他胳膊都青了。
夢中的我十分霸道地對齊木楠雄說:“怎麽?知道我的好了?”
我是在做夢沒錯,但是——齊木楠雄是本體!他并不是我夢見的,而是精神體。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貓。
齊木楠雄覺得他起碼有八成了解道樂宴,可沒想到……她的夢境居然如此的豐富。
我摸着下巴說,“雖然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赤司出現在我夢裏情有可原,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但是你為什麽會跑到我夢裏來呢?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
我又仔細想了想,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的确,我頂多是對齊木這張和赤司一模一樣的臉有些在意罷了,做一個精神力特別強大的人,我能一定程度的控制自己的夢境,比如說,雖然在現實世界當中我還是熟悉的陌生人,但是在夢裏,我們已經負距離接觸過無數次了。
據說人的夢境是潛意識的反應,難道莫非我對齊木楠雄……不應該啊,正品在這呢,我要個代替品做什麽?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心底響起:別忘了揍敵客兄弟。
對了,我從以前開始就對兄弟有種莫名的執着,通俗點說,就是我好這一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怪癖,可以理解的對吧?
現世世界,赤司一動不動(也動彈不了)聽着道樂宴雜亂無章的夢話:什麽你什麽出現在我夢裏……原來是兄弟……事不宜遲了趕緊上車
我“嗷”地一聲醒了,齊木楠雄居然變成貓撓我!
诶诶,就算是做夢也太真實了吧。
特別是我居然抱着的是赤司征十郎,莫非是夢中夢。
其實我還沒有醒。
“真實的。”今天我的夢境是什麽福利回饋啊,我吧唧就親了赤司一口,“現在終于沒人打擾我們了,小征,你怎麽變成少年版了?我更喜歡成熟款的你。”我閉了下眼睛想用精神力把赤司變回去。
“怎麽還沒變回去?”
“道樂宴。”赤司沙啞着嗓音叫着我的名字。
我興致勃勃地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裏,“我還是更喜歡上次你一臉嫌棄地叫我bitch,再叫一次。”
上一次?什麽上一次?
赤司茫然了,他跟不上道樂宴的節奏,是一直跟不上。
莫非……他還是道樂宴夢裏的常客,看她剛才蹭的來勁,夢的內容肯定耐人尋味,還有枕頭底下他的蜜汁膝上物。
這就是所謂的癡漢。
“讨厭,我明明已經放棄當你的專屬癡漢了,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赤司:“…………”
他覺得有必要和道樂宴說點什麽阻止她過頭的迷戀,他艱難地推開了道樂宴,坐了起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疑惑地眨了下眼,今天的赤司真的很奇怪啊。
赤司張了張嘴,然而……
巨大的床可以容得下七八個人躺着,而他和道樂宴只占了邊緣的一小部分,床上有兩個被子,還有毯子,毛巾被等卷在一起,然鵝,從卷在一起的毯子裏忽地鑽出了另一個人!
粉色頭發的少年!
被子滑下露出少年單薄的胸膛和漂亮的鎖骨。
齊木楠雄有些茫然地看向盯着他的赤司征十郎,又看了看自己。
他可以确定這不是在夢裏,他明明好好在家為什麽會跑到道樂宴的床上來?
莫非這個赤司征十郎是世界之子嗎?得罪了他的後果?
我打了個嗝,“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赤司征十郎:為什麽她的反應如此一言難盡?
齊木楠雄試了試超能力,果然不能用了,但是他的抑制器還好端端地戴在了頭上,就像是變成了普通人?!
吓?!
他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趕緊恢複啊超能力他可不想和道樂共處一室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然鵝,世界意識并沒有回應 他。難道有了赤司後他就不是宇宙的親兒子了?
我後知後覺地自問自答,“好像不是在做夢啊。”剛睡下沒多久的我脖子僵硬轉起來有點慢,“齊木?赤司?你們兩個跑到我床上來幹什麽?”
赤司征十郎定定地看着我好像在看我是不是撒謊,“我不知道。”
我狐疑地看向齊木楠雄,“是你做的好事?”
齊木楠雄一言不發。
我伸出腳踹了他一下,“那你怎麽在這裏?”
這正是他想問的。
我低着頭,這麽非同尋常的事肯定跟我有關,嗯……好像想起來了什麽,那個讓齊木楠雄開口說話的成就掉落了【月老的紅線】。
你家月老是這麽拉紅線的?還是兩根?
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