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國富民強
不用說肯定是絕對選項搞的鬼。絕哥真是懂我, 跟貼心小棉襖也差不了多少,打個瞌睡就給送枕頭,還一送兩個。刺激地我五髒六腑都有點發顫。
“齊木?赤司?”
兩人同時看向我。這一模一樣的小臉讓我剛清醒過來的腦子又變得暈乎乎的了。
有沒有有經驗的人過來告訴我這種情況要怎麽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關上燈拉上窗簾大被同眠呢還是……好像也沒有什麽還是。
齊木楠雄失去了超能力,自然不能用心靈感應說話,這輩子他第二回張嘴,從頭到腳每個汗毛都寫上了不習慣,q我不知道, 我本來也是在家裏的。W
赤司心想他原本也是在家裏的床上躺着好好的, 看起來兩個人的遭遇一樣, 那麽,犯人肯定是——
我無辜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趁他們兩個不注意趕緊把眼屎抹掉了,q你們這麽看着我幹什麽呀?我跟你們說,我只是個無辜的女高中生, 哪有那麽大本事把你倆一起弄過來?W
赤司想說,難不成是他做夢夢游過來的歌, 這麽諷刺的話不符合他的人設。
這種情況,破口大罵才對, 可是他們一個是金貴的小少爺, 一個是從出生開始就能日天日地的超能力者,兩人都沒有吵架的經驗,何況,對着道樂宴,他們也生不起氣來。跟這種人生氣, 犯不着。
說不定你沖她生氣,她還對你龇牙咧嘴,露出個醜陋的笑臉。
赤司征十郎依稀記得帝光剛入學時道樂宴并不是這樣。那時候她還是公認的校花來着。
赤司征十郎是從被窩裏被齊木帶來的,身上只穿着睡衣,鞋子都沒有一雙,不知道道樂宴家在哪,幹怎麽回到自己家?給司機或者管家打電話或許是個方法,可是又要如何解釋他會在淩晨莫名其妙的離開自己房間,跑到道樂宴家來,萬一讓父親知道了,又會引起不小的風波。最近想對赤司家動手的人不在少數,雖然她并不喜歡道樂宴,但并不想看見她因為腦疾送命。
是了,赤司認為道樂宴會變成今天的樣子,肯定是腦子生病了,比如腦炎。
至于齊木楠雄,短短的幾分鐘,他已經數次試着發動超能力,可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個浪花都翻不起來。齊木楠雄帶着超能力出生,他還真沒想過,如果有一天超能力消失了會他會變成什麽樣子,不過光是開口說話這點,就夠打擊他了。這會兒他有點消沉,卷在被子裏顯得那麽弱小、可憐又無助。
而我也看破了這點,他們現在想走也走不了,赤司征十郎想了想還是得給家裏打個電話,每天早上下人發現他消失了該有多驚慌呢。
齊木楠雄倒是無所謂,他可以說是身陷囹圄也不為過了,道樂宴這家夥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整他,他倒是不介意穿睡衣回家。
兩人想法一致,先離開我的床我的房間再說,可是他們兩個腳剛從床沿放下去就定住不動了。
赤司征十郎動不了了,腿腳能縮回來可就是不能前進一步。旁邊的齊木楠雄也是一樣。
他們兩個被什麽東西綁住了。
我:“你們兩個不是想走嗎?怎麽一動不動了舍不得我?”不用別人說我知道這話有多賤,光是忍着不笑出來就夠費勁了。用我的眼睛自然看得見,齊木和赤司身上都幫着鮮紅色的紅線,密密麻麻的跟鬧鬼似的,活似鬼片裏女鬼的長發或者水鬼操縱的水草把兩人纏的密不透風,還張牙舞爪地炫耀威風,頗有村長在哭泣的女大學生面前耀武揚威的感覺:想走?走不了了!
而紅線的另一端就拴在我的無名指上。
我樂呵呵地把手往後一放,赤司和齊木就像風筝似的被拽了回來,這是不是有點逼良為娼的意思?
我的良心有點犯病了。
不行不行,現在不是良心該出來的時候,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想要啪了赤司還不得什麽時候,至于齊木我當然對他沒什麽想法了,不過旁邊有個一模一樣的看着不也刺激大發了?
我像是被鬼附身似的将爪子伸向了赤司。
赤司此刻沒有任何抵抗力,他板着臉大聲呵斥:“道樂宴!你清醒一點!”
我反射性地說:“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
齊木楠雄也算看出來了他就是個贈品,道樂宴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沒有失身的危險他也就安心了,樂的看好戲。
赤司是我的白月光朱砂痣我當然忍不住傷|上|他,只好艱難地把手放下,“怎麽了?”
“為什麽我無法離開這裏。”
我揣着明白裝糊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齊木楠雄:“肯定是你搞的鬼。”
我頭也不回:“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柔情似水地看向赤司,“只要你跟了我,要什麽有什麽。”自從從西游轉了圈回來我說情話就自帶土味,就差沒說跟了我就能吃香喝辣。我還記着赤司是財閥三代的事呢。
赤司·身價千億美金·小征,第一次有女人表示要包養他,道樂宴去過他家應該知道赤司家的財力,還能說這種話,莫非是沒睡醒?
“哦?”赤司可能是氣狠了加上睡眠不足起床氣有點大剛融合沒多久的第二人格仆赤要出來了。
人格切換就是一瞬間的事,
“2019年12月4日15:10:18。”仆赤忽然報出了時間。我疑惑地歪了下頭。
嗯?
“眼睛的顏色……”我猛地跳起來,“怎麽又是你!”這麽久了我差點忘了赤司征十郎身體裏有另一個他。
糟了!我的床上居然有赤司三兄弟!怎麽一個刺激了得。
好久沒出息的赤司2本來已經和主人格融合了,可沒想到被道樂宴一刺激他們又再次分離了。
“這還得多謝你啊。”赤司2笑了笑說,“如果我能占據主動,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的倒是美,我要的是赤司不是你,沒看見那還有個和赤司長得一模一樣的嗎?連備胎都算不上!”
齊木楠雄平白無故地被侮辱,臉黑了。他哪點比不上赤司,何故道樂宴見赤司就是掌中寶看他就是個草?齊木楠雄心裏不平衡了,他一不平衡就得找點事做。
“你和死柄木弔同居了很久吧。”齊木楠雄一出手就是殺手锏,了解敵人越多掌握的主動權越多,他可是知道道樂宴不少黑料,“你口口聲聲喜歡赤司卻和未婚夫同居了,如果不是他抛棄你你恐怕想不起來赤司吧?”
仆赤也等着我的回答。
雖然現在的赤司不是赤司……真繞口。但我不确定他有沒有意識,能不能知道發生的一切。
怎麽回答關系我能不能和赤司一起起床。
“那并非我的本意。”
齊木楠雄冷笑一聲,“我怎麽記得你們之間還有愛稱呢,你管他叫……弔弔?”
呸!
“小楠你怎麽能這麽說?那不過是權宜之計!”再說了就算是我和死柄木弔等人有什麽那不過也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全天下男人能原諒自己,站在兄弟這一邊為什麽就不能站在我這邊,齊木你個雙标狗!
我問心無愧。
齊木楠雄被“小楠”叫的頭皮發麻,“哦?既然你對赤司的感情這麽深,為什麽我也在你的床上,為什麽我也動彈不了?還是說只要是這張臉和赤司征十郎這個名字你誰都可以?”
齊木楠雄這個小妖精好生讨厭!
“我愛征十郎!”
此時此刻背景音樂應該是好想大聲說愛你,我的誠意就像是櫻木花道對赤木晴子。只是櫻木只能說他喜歡打籃球,我絕不步他的後塵。
還記得帝光時期有個笨蛋跟我告白,我說我喜歡籃球部的赤司……
赤司2臉色明晃晃地寫着:不信。
你一個癡漢也配說愛?
怎麽能歧視癡漢呢?我都癡漢你到這份上了還不能證明對你的愛咋地?
我像是皇後附體了,“你想要妾身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嗎?”
赤司2:“……”
齊木楠雄看的津津有味。
我們三個一番折騰天都大亮了,赤司試了幾次發現還是下不了床,但是我下了床後就不同了,赤司和齊木探究地看着我,仿佛我使用了巫術。
怎麽解釋他們都不會相信和我無關的。
“宴醬,今天要早點起床啊,我們約好了要去看望外婆啊……宴醬?宴醬!!!”
我媽,貴理太太,說着從來沒跟我提起的約定,大早上五點多出現在我的公寓,第一次不敲門進來,這不是強制捉奸嗎?
對了我的個性就是強制!
貴理太太像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似的看見17歲的女兒房間裏居然有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捂着嘴爆發了尖叫,“這是怎麽回事!他們兩個是誰。”
“媽,你冷靜下,我又不是14、5歲的小姑娘,房間裏有兩個男人有什麽大不了的。何況他們只能是男孩子。”我安慰着卡桑,感謝這個16歲就能結婚的國家,“這兩個人是……”
貴理太太粗魯地打斷我,抹着不存在的眼淚說道:“你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的女孩子!媽媽實在是太傷心了。”
假哭了幾秒後貴理太太硬派地管齊木和赤司要了父母的電話號碼,他們當然不想給了,可是由于降智光環的影響……一個小時我家小區外的餐廳包廂裏就擠滿了人,分別是我爸我媽齊木家夫婦,和赤司征十郎的父親。
赤司董事長。剛開了一夜的會,早上剛想睡兩個小時忽然接到了陌生電話,表示如果他不趕緊過來就要鬧出人命了。
“征十郎。”
“父親。”
這對模樣酷似的父子臉上都帶着公式化的笑容,很不親民。
齊木夫妻一來就拉着齊木楠雄又抱又哭,欣慰地說瓜娃子終于長大了,齊木國春握住我爸的手,“道樂,你放心,楠雄像我,絕對是個好丈夫!”這兩個人是老熟人了。
這時候早間新聞從大廳傳進來:“由于老齡化逐漸加劇,出臺了一妻多夫和一夫多妻制度……”
所有人:“…………”
這是國家都要助我一臂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