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子債父償
我沒想到因為太優秀了居然被長谷部管家排斥, 怕威脅他在本丸的地位?
說真的,我不能當上赤司的貼身女仆誰還能呢?
盡管不想讓我通過面試,可小少爺的利益優先原則讓長谷部管家捏着鼻子認了,“實習期一個月,沒有問題吧?”
于是我就這麽走馬上任了。
當然不可能馬上見到小征,赤司家對我進行了全方位的調查,還送我去做了全身檢查, 連血統都算了, 我才知道道樂家祖上居然有原住民血統。
一周之後穿着女仆裝的我終于被引領着帶到了茶室, 赤司少爺正在跪坐着下棋。
【選吧 ①對幼赤說‘總是這麽跪坐腿部血液循環不良會長不高的,少爺你想成為小朋友裏最矮的一個嗎?’②阿魯基,我也是将棋高手呢,用開局百步無敵手的鬼神棋力虐殺赤司沒商量。】
身為一個剛進入實習期的女仆,這麽高調真的好嗎?幼齒阿魯基真的不會惱羞成怒把我關進小黑屋咩?
有點擔心啊。
一個弄不好很可能被趕走。
“征十郎少爺, 這位是新來的女仆,道樂宴。”
“我知道了。”長了張軟綿綿包子臉的赤司一副小大人的口氣, 忽略他的三頭身還是挺像那麽回事的。
“貴安,征十郎少爺, 我命道樂宴, 以後就是您的貼身女仆了。暖被窩什麽的請不要大意的吩咐我吧。”管家一離開我就迫不及待地說。
赤司征十郎盯着這個“僭越”的女仆,他的床也是女仆可以躺的,赤司輕蔑地移開目光,繼續和自己下棋。
我不甘寂寞地說:“少爺,這一步應該落在……上哦。”
赤司落子的手一頓, “你會下将棋?”
“鄙人不才十分擅長呢。”我抖着說。本以為赤司會讓我跟他一起下棋,可赤司只是問了句什麽表示都沒有,小小年紀這麽不動如山的真的好嗎?
我就站在旁邊看赤司下了一個小時的棋,多半是跪坐的時間太長了,腿部酸疼,可顧忌着我在這不能跌份一直忍着呢,哎喲,想不到小征小時候偶像包袱這麽重。
作為貼身女仆自然要關心阿魯基的身心健康,“征十郎少爺要不要坐下來,讓鄙人給您按摩下腿呢!”
年幼的赤司征十郎猶豫了下,道:“好吧。”
接觸到赤司香香軟軟的身體我仿佛躺在雲上飄,雖然按摩挺舒服的,但是女仆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你在想什麽?”
我:“要是我的孩子像小少爺這麽可愛又帥氣就太好了,我一定會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卡桑。”
——能成為征十郎的媽媽真的非常幸運。
母親生前經常說的話再次回響起,赤司征十郎臉色一寒,抽回了腿,“可以了。”
“可是……只捏了不到五分鐘啊。還是不舒服呢?”
“要随時克制自己。”
“按摩這麽舒服的事為什麽要克制?”
赤司征十郎有些不耐煩了,“你只要回答是就可以了。”
赤司現在還是個說一不二的霸道小朋友啊。
“是。”
赤司現在大約五歲,還沒有上學,但家教一個也不少,我和家教們聊天,老師們的言辭都是“征十郎是我教過的最聰明的孩子”“征十郎真的太優秀了”等等。我看了赤司的日常課程表,除了孩子需要的十個小時睡眠外,幾乎被各種課程占據。
不過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帝王學在哪,,莫非是赤司征臣親自教導的?
赤司征臣結婚早,現在還不到三十歲,媽呀更年輕了,感覺和赤司有九分以上的相似。
實習期結束後就進入了觀察期,還不算正式員工,遠在國外的赤司征臣終于回來了,我也終于見到了這位年輕有為的財閥二代。
大廳裏兩排年輕的女仆個個面若桃花還裝出一本正經目不斜視的模樣。
【選吧①你對赤司征臣似乎有百分之五十的興趣,絕對選項決定助俠士一臂之力,端湯時将湯水灑在赤司征臣身上,并摔倒在他懷裏,父子雙手不來一發嗎?②當着小少爺掴赤司征臣一巴掌,告訴所有人他玩弄了你還踹了懷孕的你一腳,你十三歲就跟了他,小産後再也不能生育。】
別說這個提議在背德中讓我感覺到了心動。
甚至有些坐立難安。
良知讓我看向了2,這麽無賴一個老實人是人幹的事?
赤司征臣何其無辜,本來赤司的童年就物質極為充裕精神卻是一片荒漠,我還把他老爸的高大偉岸形象打的粉碎,誰知道赤司會不會黑化?
做人,得有點底線吧。
可是1,話說我也有想過找個代替品什麽的,齊木楠雄那厮雖然和赤司長得一模一樣可在我眼裏卻是兩個人,我對齊木可沒有移情的想法。但是對赤司征臣,莫非這就是我得不到你,讓你年輕的父親上下班小心點?
對個叔輩的男人出手,少女的我幹不出來啊。
——赤司征臣現在還很年輕,不到三十歲。
我特麽還是17歲美少女呢!
赤司征臣今年29歲,馬上步入30大關的他才貌雙全還有個絕對合格的繼承人,可謂是站在了人生巅峰,就連升官發財換老婆,這第三點換老婆,老婆也在他想換人前過世了,如果是好幾個七年之癢沒什麽感情的黃臉婆也就算了,老婆死的時候他們還相愛着呢。
選擇的時間所剩不多了。
我看了下懲罰措施,咦,這回不是生孩子了,不過,變成女alpha是什麽鬼?是變成可以讓漢子妹子懷孕的大雕萌妹嗎?
卧槽有些心動啊。
兩個心動的選項站在我面前但是我只能選一個……咦,我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選1吧!
據我所知,懲罰選項經常重複出現,就像是大姨媽逆流五次懲罰措施就會出現一次,有規律的。
一個廚娘在上菜時忽然肚子劇烈抽搐,連滾帶爬地跑到我面前,“道樂,我可能要生了!上菜的事麻煩你了。”嗯?姐你是懷孕了?我一直以為你是胖的。
我就端着一碗挺貴的蘑菇湯款款地走到了赤司征臣旁邊,走着走着就不對勁,為了裙擺肉眼可見的變短,領口肉眼可見的變低?我穿的是女仆裝不是情趣制服啊喂。
赤司征臣也注意到了這個穿着大膽的女仆,奇怪的是除了他之外沒有一個人在意。
個性?
離赤司征臣還有半米遠,我的右腳腳踝忽地劇烈地拐了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赤司征臣倒去,這個惡俗的戲碼!
由于慣性作用湯先潑在了他身上,不知道為什麽碗裏還有些油膩的湯潑到身上卻一點油膩的感覺都沒有,肯定是被絕哥替換成別的什麽了,随之,我也倒進了赤司征臣懷裏,遮上不遮下的裙子,我适時地嬌羞嘤咛一聲,手按在了赤司征臣的胸肌上。
赤司,這是你欠我的。就讓你年輕的漂亮爸爸來還吧。
赤司征臣因為思念亡妻素了挺久,陡然被個頂級美人投懷送抱難免心猿意馬,只是這可是在家裏,他假惺惺地推開我,不過沒用多大力氣
“腳好像扭了。”我嬌滴滴地說。
赤司征臣眸色漸深,“很疼嗎?”
必須得說明下我們的姿勢了,赤司征臣坐着,我靠在他懷裏,他一手摟住我的腰,我一手按在他胸肌上一手按在他大腿上,都能聽見對方劇烈的心跳。一種名為荷爾蒙的東西在我倆之間蔓延開來。
怎麽說呢,成年人就是比少年人識趣。
而下人們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赤司征臣也不拖沓直接把我打橫抱起,我的心裏那叫一個激動!
赤司齊木在我床上刺激程度是5,赤司父子那就是10啊!我會不會心髒炸裂身亡?
赤司征臣把我放在大床上就開始解襯衫扣子,我不滿他慢條斯理地宛如上位者的“臨幸”,直接跳上去撕開了他的襯衫。赤司征臣驚訝地沒了動作,他的亡妻乃是大家閨秀,從不行差踏錯,這麽大膽的女人他還從沒見過。
這一場景,我在夢裏演繹過無數回。
想必有人知道了發生了什麽或許即将發生什麽肯定會指着我鼻子破口大罵我是個bitch。
但是啊但是,我像一只老虎似的朝赤司征臣撲了上去。
啪不到兒子,年輕的父親也是一樣的。
從沒覺得自己的底線如此之低。
向來紳士的赤司征臣被這野獸一樣的女人弄的錯愕不已,不過很快他就撐不住了。開始喊不要。
我差點沒一巴掌抽過去,不滿地說:“你就不能乖一點?”
赤司征臣像個被迫接客一宿的破布娃娃躺在黑色的床單上氣喘籲籲,好像是快暈過去了,就不能期待普通人類男性的體力……這麽一想征十郎不也是……糟了!
我有些不上不下地跟赤司征臣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天大亮,赤司征十郎吃完早餐問起赤司征臣在哪。
“老爺還在休息。”
都幾點了父親還在睡覺?赤司征臣的作息很标準幾乎不會有出差錯的時候。
莫非發生了什麽嗎?
他擦了擦嘴,就朝赤司征臣的房間走去。
轉過走廊,他就聽見房門“咔嚓”一聲,“早上好,父……”看見從房間裏出來的只穿了父親襯衫頭發淩亂慵懶性感的女人,赤司的表情崩壞了。從爸爸房間裏出來的女人赫然是赤司征臣!
見到矮豆丁的一刻我也是懵逼的,赤司為什麽好巧不巧會這時候過來!
我光着腳,不自在地扯了扯襯衫,擠出個笑容,“早上好啊,小少爺。”
赤司苦大仇深地看着我。
“赤司家太大了,我不知道怎麽回自己的房間就随便找了個屋子睡下了,這裏是客房沒錯嗎?”
這個女人當他是傻子嗎?
不,我只當你是個小孩子好忽悠罷了。
赤司這麽小還沒有經過啓蒙教育吧,能忽悠過去!
“那個我……”
“你的褲子呢?”赤司征十郎忽然說道,指着我筆直筆直的大腿,為了避免污染小朋友純潔的心靈,我趕緊說,“褲子還沒有起床喲。”
“在我父親床上嗎?”
這死孩子就不能單純一點!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我只有傻笑着敷衍過去。
誰知道赤司這時候忽然說:“道樂宴,我想要去打網球,你陪我去網球場。”
讓我穿成這樣去網球場咩!
“少爺,請務必讓我傳上褲子!”
“嗯?褲子起床了嗎?”
于是只穿了胖次和襯衫的我被赤司帶到了網球場,網球場居然已經有了一個灰色頭發的孩子,長着淚痣的,這特麽不是跡部景吾嗎?
關于我和跡部景吾的什麽仇什麽怨,這人比我和赤司大上三歲,已經去國外留學了。
當初我要在帝光中學和冰帝學園二選一,就是參觀日我先去的冰帝,那時候正是跡部景吾的畢業禮,無數女生圍着他痛哭流涕,上演着冰帝失去跡部,世界将會怎樣……他特麽是直升高中部啊又不是去彼世。
還是個萌萌噠小學生的我也趕時髦地沖進了冰帝女生群體中,然後我一不小心被一個女生絆倒,撲倒了跡部,然後他一下子把我甩開了還特麽叫我母貓!
真是蒼天饒過誰,沒想到這裏居然有幼齒跡部!
跡部看見赤司來了就打了個懶洋洋的招呼,他是來教赤司網球的,畢竟赤司家是跡部家幾公裏內唯一的鄰居。
“赤司……她是?”看向我的打扮跡部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赤司才多大就像那些初中生一樣和女仆這樣那樣了嗎?真是……
這種事在他們這種有錢人家見怪不怪的了。
赤司淡淡地說:“道樂的褲子還在我父親的床上睡覺。”
那麽就開始打網球好了,我的發球局。
我抛起小黃球,用子彈出膛的速度将球抽向坐在場邊的跡部景吾,跡部景吾應聲而倒,看見這一幕的跡部家女仆尖叫出聲,“景吾少爺!!!”
赤司家的女仆一網球KO了跡部少爺并導致其腦震蕩住院,按照規矩那個女仆應該被打斷手腳或者人間蒸發。
跡部家的女仆說我絕對是故意的。
赤司征臣把我交給了跡部家!
我感受到了背叛!
逃出跡部家的我一個人在廢棄大樓上自斟自飲,感嘆逝去的溫柔鄉。特別是連分手pao都沒有,失望。
今天,真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