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恐怖如斯
家裏一下子多了四個人, 就算兩個小的頂一個好了,我這可是兩室一廳的小戶型,五十五平米才,這麽多人就有些擠了,平時走路都得碰着人。
赤司和齊木仍然不能出門。
我坐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從剛開始做飯前,齊木和赤司就用“我的狗眼都看見了什麽”的表情盯着飛舞的菜刀。
我一邊做菜一邊不耐煩地聽着康麻子牌訴說思念之苦, 唠叨着日後再離開可一定要把他帶在身邊。
按照這邊的時間線我不過才離開十天半個月有什麽好思念的?
康麻子牌:小的一刻都離不開主人你。
我有些懷念本丸裏的一期一振了, 那個小哥媚而不俗, 哪像找回了本性的康麻子牌。
康麻子牌:這就是什麽樣的人養什麽樣的刀……吧。
我記得是什麽樣的人養什麽樣的寵物?
變着法子說我不像個優雅的淑女?
老子重新鍛了你信不信?
直到坐在飯桌上,齊木兄弟還沒反應過來道樂宴竟然有如此廚藝,那樣的刀工和氣場不可能會做出黑暗料理吧,而且這味道都勾人的很。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要蓋上蓋子?
我笑而不語。
赤司率先揭開了蓋子,驀地, 一道驚人刺眼的金色光柱從裏面激射而出!
我:“趕緊吃飯,趁熱, 別看了,不就是發光料理, 這種大路貨有什麽好吃驚的, 日後要是弄到了稀罕材料,龍肝鳳髓随便吃。”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裏的小人已經快上天了,憑我道樂宴的美貌加上如此才華怎麽會有人不拜倒在我的秋褲下?這是我第一次做出發光料理,以前在菊下樓我是怎麽都學不會發光料理的,因為那時候我還沒有凝聚出廚心, 也就是對料理的誠意,但是現在我将對赤司的愛和對齊木的恨注入到料理之中,發光料理,就這麽成了。
我高興的緊就忘了另一件事,鄙人的絕學乃是——爆衫料理。
言簡意赅地說就是吃了以後會讓人衣衫碎裂的究極哲學♂料理,是之間在食戟之靈的世界從幸平創真身上爆出的技能。
絕哥雖然不怎麽靠譜,但還挺大方的。
一立方米的存儲空間例外,也可能ta出廠時就這麽寒碜吧。
最先爆衫的是齊木楠雄,哈,沒想到超能力者的抵抗力居然這麽差勁,我有點失望他居然還保留了一條小褲衩,不過不是草莓印花的,失望,齊木楠雄這人什麽品位?赤司征十郎倒是好端端的坐着,可是他除了外衣之外內衣全碎了,兩人同時露出了賢者時間的表情。什麽嘛,好像兩人一起進入賢者時間似的。還說沒有貓膩,我咋一萬個不信呢。只是爆衫料理對我是沒有用的,我優哉游哉地吃完了飯菜。
赤司和齊木早已氣喘籲籲,我的兩個娃也是。現場有些慘不忍睹啊。我利索地把兩個娃送回房間裏去了。因為客房被赤司兄弟占着所以我自然要和崽一起住,還有點小不習慣呢。
這裏的人都沒感受過料理的力量,就像沒有抗藥性的病毒,受不了了。正當我打算把手軟腳軟的赤司齊木兄弟送回客房時,發現客廳裏站着個人,正是死柄木弔。他看着癱軟的、衣衫不整的、面色潮紅的雙胞胎兄弟時,喘的和牛一樣。
莫非……他禁不住美色誘惑?
齊木和赤司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樣我都沒有乘人之危,真真是柳下惠本惠了。可死柄木弔不同,他本就是反社會人員,見色心喜想對齊木赤司這樣那樣也無可厚非。
我上前幾步攔在了死柄木弔身前,他想對我的賤內做什麽?
而在死柄木弔看來我就是護着兩個野男人。
他氣的不行。
死柄木弔還是老樣子,消瘦,皮膚上到處是抓痕,不過這次出來他把那些斷手都放家裏了,否則肯定會吓壞路上的小朋友,就算吓壞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他們是誰!”死柄木弔一副正宮娘娘抓小三抓了個在床的口氣。青天白日的,這兩個野男人騷成這樣,肯定做了什麽!都癱軟在這了,肯定是不中用的,還是兩個,呸!死柄木弔的眼神帶着尖子生對吊車尾的不屑,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我就不樂意了,“他們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以為你還是我未婚夫呢?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
這番話讓死柄木弔很沒面子,不過,他的面子于我就是個笑話。當初為了他老師這麽對我,這仇,我們道樂家要記恨九世。
以後道樂九世挖死柄木弔出來鞭屍都是理所當然。
死柄木弔神情凄然,“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
你人設崩了不知道嗎?
我點頭。
然後死柄木弔就瘋了,他發動了個性崩壞,他要讓那兩個勾引道樂的小騷騷屍骨無存!
眼看着死柄木弔這個小妖精一言不合就要殺人,這和那些知道了男人出軌不對男人動手非得去打小三扒光小三的衣服卻對男人避讓的智障有什麽區別?莫非是愛在心口難動手?
我:“你有什麽沖着我來。”我緊張地把赤司護在身後。
齊木:還有我呢。
……我怎麽覺着他好像眼睛紅了。
媽的怎麽像是我的錯!
打就打吧你非得哭,還哭的這麽美。畢竟老夫也不是鐵石心腸的女人,我們之間還有過那麽一段,就像離婚夫妻,老婆很麻利的就能繼續用前夫的卡買買買,咱是離婚了,你也能娶新老婆。前妻就不是妻了?你這麽無情無義你媽知道嗎?前妻一日不再婚,就有權利花前夫的錢。這也是光榮傳統吧。
時常聽見某女性哭訴:離婚了我就不是你老婆了?難道我們之間只有一個證?
我能怎麽辦?
一邊死柄木弔哭的期期艾艾,好像我欺負他了似的。一邊齊木和赤司在沙發上躺屍,赤司閉着眼睛看來想眼不見為淨,齊木嘴角擒着壞笑,肯定是在看好戲。
我:………………
真他喵的左右為難。
安慰死柄木弔吧,萬一他認為我還對他有感情硬要複合,我去哪說理去。真撇的一幹二淨,就得被說鐵石心腸不念舊情。
一個被窩裏滾了那麽長時間不過就是分手了就不認人,壞透了!
腦仁疼。
這時候我的長子亞拉那伊卡從卧室裏出來了:嗯?又來了一個野男人?
這個……是強者的氣息。
念能力還是別的能力很強,體能垃圾。
還是個弱雞。
這個世界整體上就不行吧,要不然卡桑怎麽連壯實一點的男人都找不到。看看這仨弱雞,在看看老爸和奇犽叔叔,無不是高個子九頭身一身蘊含無窮力量的肌肉?臉長得又是夢幻般的帥氣。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為何媽媽會這麽容易就挑了殘次品?
想不通啊。
我用實際行動告訴死柄木弔什麽叫覆水難收,眼神示意這事沒完,他從哪跌倒的就要從哪爬起來。
我明白了,他是想晚上放學堵齊木和赤司。
別的小混混堵學生為了搶劫,死柄木弔是要命啊。
我憂心忡忡,“死柄木可是敵聯盟的老大,雖然只是三流組織但成員也都是惡棍。”
晚上,兩個娃表示是要回流星街一趟鑽進大衣櫃就不見了,我的櫃子特麽的原來是納尼亞傳奇的櫃子嗎?可為什麽對我無效?
我腆着臉對赤司說我的床那麽大何必去睡客房的小床,“來吧來吧,老夫老妻了客氣啥。”
【俠士,是否對赤猬有種無處下嘴的感覺,這時候還維持着身為人類的基本尊嚴,真是了不起,鄙系統決定幫你一把。】這個口氣是怎麽肥事?執事感這麽強烈,難不成是肝到大般若長光的後遺症?
然後吧,我就感覺到了眩暈失重,fuck又沒人問我想不想知道生命的意義想不想真正的活着就随随便便的把我帶到異世界……嗯?不是異世界?
睜開眼睛的我坐在長椅上,面前是一條有落地窗的巨大走廊,牆的一面擺放着長椅,桌子上有自助餐和酒水,這是宴會?
不,不是。
除了我之外大約還有十幾個年輕女性,她們都穿着板正的制服,拿着檔案夾,臉上都是局促不安的模樣。
這是在——面試?
我,道樂宴,前任征夷大将軍,妖皇、第八王權者、審神者、鯨魚島島主,東海霸主,菊下樓道師傅,竟然有一天會跟一幫初出茅廬的妹子一起面試,這不是在侮辱我嗎?
“出口在哪?這邊?謝謝。”
我轉身就要走。
然鵝——一個像是管家的老爺子走了過來,“咳,赤司家第一次對外招聘精英女仆,你們如果有人合格将成為小少爺的貼身女仆,待遇按照跨國企業高管的标準算,每年薪資幅度都有增長,希望你們發揮出全部實力。”
我要走的腳步堪堪停住了。
爺爺你說什麽?給誰招聘貼身女仆?
小少爺?
我沒誤會是赤司小少爺嗎?
我收回了腳。
這時我已經離面試隊伍有十米遠了,導致管家爺爺一眼就看見了我,“那位小姐是怎麽回事?”
身為來面試的女仆當中最漂亮的,其他女仆預備役都很敵視我,一個短發女仆說:“長谷部先生,7號說她要離開。”
老爺子叫光忠啊,真是個好名字。
“哦,有什麽事嗎?”
在日本,當女仆可不是保姆,社會地位并沒有那麽低,但是,如果雇主家人品不好的話就很麻煩。
但是赤司家……可是打着燈籠沒處找的好工作。
這些面試的小姐無不是學歷高性格好有一技之長的,不合格地在網絡投遞簡歷時就被刷掉了。
而且并不是公開招聘,而是經人推薦的。
“道樂小姐,是嗎?”
我一溜小跑過來,十分狗腿地說:“是!”
“你是…燃堂夫人推薦過來的吧。”
燃、燃堂夫人!!!
是我認識的燃堂吧!
“燃堂夫人在先代老爺在世時深得信任,她推薦來的人我抱有很大的期待,能說明你為什麽要離開嗎?”
“不,我不是想離開。”我臉色肅然地說。
“你分明就是想離開。”剛才告我刁狀的女人大聲說。
我:“哦?在你這麽大聲說話而不是提供證據時,你就沒機會了。我說想離開只是想看看你們的反應而已,真叫人失望,剛才我說要離開,你們所有人都大喘了口氣,慶幸我要離開對吧,這樣的心理素質也想侍奉小少爺嗎?若是你們哪一個成為了貼身女仆,出了什麽事第一反應就是尖叫吧。但是我——”說着,我将四指并攏,切豆腐似的切入了牆裏,“看見了嗎,這才是成為小少爺貼身女仆的基本素質。”
“你、你不要太嚣張了!”被我打擊地失去了平常心的小姐沖我大喊。其他人也是面有不忿之色,“不過就是有不錯的個性而已,如果控制不好也有可能傷害到小少爺吧!”
這幫loser是聯合了嗎?
就算一幫腿毛聯合了就以為能幹的過脫毛膏?
哈哈哈哈我也是笑死。
“下面,就讓在下演示如何成為一名頂尖的女仆。”我戴上了從另一個女人臉上搶來的眼鏡,度數有點高不過我強撐住了。“身為一名頂級女仆首先要對阿魯基絕對的忠誠。”就是你了長腿部,只要是主人的願望竭盡全力地完成。“就算是死也要完成阿魯基的命令再死!阿魯基是絕對的!就算是錯誤的命令也要執行到底!”
好、好刺眼!管家長谷部老爺子不禁眯起了眼睛,這個小姑娘……為什麽讓他感到了強烈的威脅!總覺得,他在赤司家的地位不穩了!
招聘的是小少爺的貼身女仆,可不是管家!
此子,絕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