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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地主老財

決定送燭臺切去極化後, 長谷部有些郁郁寡歡,明明他才是最受審神者信賴的人,可從哪個方面看,等級不過50+,本以為寝當番是翻身的絕好機會,可沒想到審神者竟然連寝當番都拒絕了!

縱觀天下數千審神者,拒絕寝當番的寥寥無幾!

阿魯基真是珍寶啊!

長谷部擡頭45度露出了明媚憂傷的微笑。

第二日, 狐之助蹦到我面前, “審神者大人, 十二月份的的大阪地下城再度開始了,不僅能獲得大量小判還有機會獲得信濃藤四郎,包丁藤四郎,毛利藤四郎!”

嗯?我不是收集齊了目前實裝的全刀帳嗎?這三把短褲刀記着好像有啊……莫非睡覺事本丸又發生了變化?

吃早飯時,一期一振一直盯着我, 目光那叫一個火熱。盯着我都吃不下紅燒肉了。

燭臺切走了兩天,廚房交給了長谷部, 我說想吃肉,早上他就給我烤了只羊後腿。

一期一振繼續盯着審神者, 肯定不是因為愛慕。

五虎退坐在他身邊, 大哥快把審神者烤化了的目光讓他非常心虛,“一期尼……別這麽盯着主人看啊,太明顯了。”

一期一振勉強收回了目光,可沒過幾秒鐘就再次忍不住看了過去,他想出陣!哪怕是一個人去大阪地下城他也能打穿大阪地下城!

一期一振滿心壯志, 可他是不能私自出陣的,哪怕心早就飛到了大阪城。

我自然對一期一振的小心思心知肚明,只是故意不和他對視。

因為我對短刀沒什麽特別的愛,我就特別讨厭孩子,和其它審神者一看正太就想尖叫不同,我是個徹底的太刀愛好者。當初玩游戲鍛刀幾乎沒有短刀公式,稀有短刀更是一把沒有。數次大阪城活動更是一次沒有去過,

如果不是光輝的人品早就堕落成渣嬸了。

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終于下定了決心,不顧弟弟們的阻攔勇敢地站在了審神者面前,“主上……我,想要去大阪城!”主上對短刀并不偏愛,一期一振知道,而且審神者也不像其他本丸的審神者對他十分喜歡,整個藤四郎家族在主上心中并沒有什麽分量,而且雖然日前審神者難得大方了一次一次性發下了一百萬甲州金,可從前吝啬的形象還刻在心中,像是大阪城這樣掉落率低但需要耗費大量時間的地方,審神者向來毫無興趣,雖然每一層都能找到一些小判,不過審神者并不放在心上。

一想到毛利、包丁信濃、厚還在地下城等他,一期一振就無法放任自己等待下去。

“請求您準許我出陣!”一期一振眼神堅定道。

“既然你想去就去吧……大家一起去。”我擦了擦嘴,看着不可置信的一期一振微微一笑,“制霸地下城自然要全軍出擊。”

我們全本丸七十幾號人一起到了大阪城,長谷部拿着喇叭喊道:“不把藤四郎家的都帶回去大家就在大阪城安營紮寨!我連帳篷都帶來了!”

“……長谷部,我們是粟田口……”

長谷部:“…………”

我們分成了十個隊伍先後進入了大阪城,我就不信這個密集程度還挖不到短褲們。別人挖一次我們挖十次!那句話怎麽說的,臉黑就得靠肝!

我揉了揉胸,很久沒這麽鬥志昂揚過了。

由于大太刀的機動性太差沒被編入隊伍,“你們三個就跟着我在第一次挖!”

另一個帶隊的審神者不屑地看着我,我看她是嫉妒我的美貌,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大家都拼命往深了挖,你倒好,就在第一層能挖到什麽?一期一振該多傷心!”

一期一振真是躺着也中槍。

【這個賤人竟然敢藐視你道樂宴的威嚴,用你歐神血統告訴她所謂的歐皇血統根本不值一提。】

【你前方兩米處的地下似乎埋着什麽東西,選吧①挖出來看看 ②不挖】

這還用說嗎?我當然是選擇挖了。

歐洲血統的審神者還在叫嚷:“你這樣的審神者根本不合格!今天我逆回十六夜教你……嘎!”化名逆回十六夜的女審神者嘴巴保持着o型不動了,那個在她看來哪哪都不合格的審神者走了兩步蹲下拿鏟子刨了刨地就挖出了一把刀!

……怎麽回事,大阪城雖然短刀掉落率賊高還沒高到随便一鏟子挖下去就有短刀的地步啊?而且以她精英審神者的眼裏一眼就看出這把短刀的花紋不在任何實裝的短刀中……逆回十六夜咽了口口水。

我握住刀柄抖了抖土,回頭問石切丸,“這誰?”

石切丸:“……沒有見過呢。”

一個本丸只能召喚一把相同的刀劍,相同的則不會被召喚出。但是第一把如果碎刀、刀解則可以召喚第二把。

更像是消耗品了。

我決定召喚試試,要相信絕對選項。

我向刀內輸入了靈力,飄過花瓣之後一個陌生的短褲正太就向着我單膝跪下說:“清水藤四郎,雖然不怎麽出名,但也是享保名物帳中的一員呢。”

逆回十六夜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本丸的一期一振更是差點站不穩摔了。

“清水!”一期一振失态地喊道。

清水藤四郎,有着和一期一振相同的水藍色短發,“一期哥,好久不見了。”

十六夜:不不不!你們根本沒有見面的機會啊!莫非、莫非清水藤四郎是隐藏福利!只有第一層挖的出來?那個審神者固執地留在第一層挖到是因為她在時之政府高層有人?肯定沒錯了,這一定是py交易!

她不忿地想。可既然人家都挖出來了不在到賬上的短刀,她是不是也能……等等!時之政府肯定不會犯這種錯誤!肯定只有一把清水藤四郎!就像是內測玩家和公測玩家!地位懸殊!

想了幾秒後這位傲慢還能屈能伸的女審神者就蹭着小碎步飄到了我面前,而一期一振看着自家審神者露出了感動又欣慰地笑容。

阿魯基!一期一振永遠追随您!

我斜着眼看這個臉皮比地下城還厚的女人,“有事?”

逆回十六夜擠出個笑臉,“您的審神者級別是……296級?大前輩啊!”只有109級的逆回十六夜瑟瑟發抖!這麽高的級別只有內測的審神者才能刷到。

“小妹是逆回十六夜……”

“哦,小十六啊。”

逆回十六夜咬牙,忍住不滿搓着手巴結道:“不知道您的……清水藤四郎是怎麽挖的到的?”

我舉起鏟子:“拿鏟子挖的。”

同為審神者竟然一點同事愛都沒有!逆回十六夜氣了個仰倒,不能發火不能發火,一期一振還在等好消息,怎麽能讓他失望!

逆回十六夜,這個在審神者群體中也是以壞脾氣和傲慢出名的女人竟然為了一期一振再度忍下了怒火,她可以說是名出色的審神者了。

“我想請教您是不是有特殊的挖刀手法。”

我做出總算聽明白了的樣子,“你說手法,早這麽問不就行了,第一步,拿起鏟子,第二步,找一個你看的順眼的地方蹲下,第三步,舉起鏟子,第四步,用入木三分的力氣挖弟……錯了,挖地。”

逆回十六夜覺得她的肝有點疼,她嘴角抽搐地道:“前輩,要不您再示範一次?”

我不滿地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年輕的審神者就是以自己為中心,想認我演示一遍也不說拜托了,好像時之政府都圍着你轉。”

逆回十六夜胃也開始疼了,咬牙切齒地鞠躬道:“拜托了!前輩!”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是什麽不通情達理的前輩,那就再示範一次給你看,這次就挖那個位置。”我朝東南方向走了大約三米遠,蹲下,每個動作都宛如教科書模板,再高高的舉起鏟子,落下——铿锵!!

逆回十六夜本來還在抱臂冷笑,可聽見明顯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就笑不出來了。她艱難地扯了下嘴角,安慰自己:沒準是挖到石頭了呢。就見那個嬸橫握着鏟子又炮了起來,沒一會就挖出了另一把短刀!

——肯定是常見刀!

沒等她自我安慰完,對面的石切丸就意外的說道:“又是沒見過的刀刀拵。”

我照葫蘆畫瓢像這把刀輸入了靈力,“北野藤四郎,或許沒人記得了,但我曾是信長公的部下……”

又是一個被織田信長忽視的刀!

頭疼!

逆回十六夜已經原地趴下了。

歐神氣運還沒有結束!第三鏟子落下後我又挖出了牛王藤四郎!牛王騎在一頭氣勢洶洶的公牛身上,本丸終于有食草動物了!激動的我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我是牛王藤四郎,意味吉光所做的最棒的脅差!我沒有殺過像牛的狐貍……怎麽會有長得像牛的狐貍呢哈哈哈!”可說着卻有只白色的狐貍從牛角間站了起來,我沒有看錯,是只母狐貍!不科學啊怎麽會有母狐貍!

今日我道樂宴福星高照三連發出了三把不在刀帳上的粟田口。

一旁的逆回十六夜都要瘋了,她不由自主地拿着工具挖了下地,挖了快半米深一根粟田口的毛都沒見着。氣的她一口老血噴出來。

大阪城大部隊夜晚才回來,畢竟太刀們很不适合夜戰,而且連續打了一天,大家夥累的都和死狗一樣。唯獨一期一振精神抖擻,雖然腿都在抖可還是頑強地爬了回來,今天雖然毫無所獲,但是!勝利一定是屬于他的。雖然掉落率只有零點零幾,可所有一期一振都相信大福神會站在自己這邊。

終于到了大阪城外事先準備好的營地。他們并不是唯一在大阪城外安營紮寨的隊伍,大部分容忍一期一振任性的都是粟田口家的,最令人矚目的就是一振一期一振帶着五個極化滿級的弟弟占據了最好的一片平地。

留在營地的三把大太刀正在忙着做飯,看他們神情輕松就知道審神者并沒有費力推層,不過這也無可厚非,光是讓一期一振這麽任性地帶着所有人進入大阪城就很可能被誤會審神者很寵愛一期一振,但事實嘛……

“主殿,我回來了。”盡管很疲憊但一期一振還是先來拜見了審神者,禮不可廢嘛。

“一期哥!”

“一期哥!”

“一期哥!”

“一期哥!”

“一期哥!”

連着五個陌生的正太撲到了一期一振身上,脖子上吊着一個,四肢各吊着一個。

“啊、啊……”幸福來得太突然一期一振承受不住忽然暈了過去。

一期一振做了個美夢,夢裏的他,坐擁着幾十個弟弟。

——可以含笑九泉了。

一期一振暈倒後,我大方地把房間讓出來給他休息。五虎退言之鑿鑿一期一振肯定是不間斷地豎推大阪城累得昏倒。作為一個弟控,一期一振非常合格。

做了個美夢的一期一振幽幽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五虎退,他嘶啞地開口說:“我剛才好像看見了白山……肯定是眼花了,白山可是短劍。”

白山藤四郎默默地握住了一期一振的手,“哥,我在這呢。”

一期一振神情恍惚地看向白山,又看向他身邊跪坐姿勢标準的山羊,語氣好像在天上飄,“白山啊,你怎麽在這。”

白山藤四郎嚴肅地說:“我感受到了一期哥的愛,所以來了。”

一期一振還不确定是不是在做夢,“可是,你是短劍……”時之政府壓根沒有開放過刀以外的付喪神。

白山神情暗淡,仿佛在一群正室側室所生的兄弟裏找不到自己位置的外室子。

一期一振一看他這副神情就知道不好,連忙安慰道:“白山,見到你我很開心。”

“一期哥,那我呢?”

“一期哥,那我呢?”

“一期哥,那我呢?”

“一期哥,那我呢?”

又是四個清脆陌生的正太音,一期一振脖子嘎吱嘎吱響,終于克服了命運轉向了右邊,右邊靜靜地跪坐着四個高矮不一的正太。

一期一振:“……牛王?”

黑色炸毛的正太喜滋滋地應道:“是我呢,一期哥!”

一期一振:“……清水?”

“許久不見了,兄長大人。”

“……北野?”

“一別多年,信長公已死,天下驟變,沒想到我等無用之身至今尤在。”

“蜘蛛切?”

這名斬過蜘蛛妖怪的脅差很冷淡,可不安的握緊的拳頭卻出賣了他,他低下頭,一只Q版的手掌大小的蜘蛛小心翼翼地從肩膀後冒出來,“是的,兄長。”

一期一振聲音幹澀,“你們是怎麽來的?”

“是審神者大人。”

五把粟田口只記得被審神者的靈力召喚了出來,可時之政府、時間溯行軍這些他們一概不知。

一期一振和五虎退面面相觑,不約而同地想:沒準,一直在本丸游手好閑,混吃等死的審神者,其實,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這麽一想,往日被忽略的種種就浮上心頭,審神者雖然一身毛病,讓他們這些對主公有着各種要求的付喪神格外不滿,主公這個人只能說比上太不足,比下略有餘。可相對而言的,本丸在所有本丸裏也能排到上等,還是上等裏偏上的一批,從來沒碎過刀,雖然扣扣搜搜可出陣時大家帶的都是金色刀裝。只有去一些低級地圖才會帶銀色刀裝。至于綠色刀裝,從來沒出過鍛造室。從來都是在低級地圖刷到了足夠應付下一級地圖的等級才勉強讓他們去高級地圖。足足練級了半年等短刀脅差超過70級了才敢讓去夜戰……他們還一直認為審神者膽小怕事來着。

現在想想,審神者真是大智若愚!

他們幾乎就沒受過傷,也沒碎過幾個刀裝,剩下了不知道多少資源!

一期一振掙紮着爬了起來,“我要去見主殿……等等,這不是主殿的房間嗎?”

“一期哥昏倒後主殿就把房間讓給你了!”

給審神者添了麻煩,一期一振非常自責懊惱地捶了下頭。

“主殿現在在哪?”

·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大阪城外風景格外的秀麗,也許剛發生過戰士,地面還是糊的,還有血滲進土裏。沒被打掃過的地方插着幾根斷了的長矛,并不是野餐的好地方。

沒了燭臺切,大家只能矮子裏拔高個,火鍋和烤肉不考驗技術,所以桌子上擺滿了火鍋食材和烤盤。香飄十裏,一點都沒受到戰場的影響。

鲶尾擔憂地說:“剛才回來一期哥就去了審神者那,可現在還沒有回來,審神者也沒來……你說會不會審神者對一期哥……”

“不可能!”博多撂下了筷子,“審神者那麽大方才不會對一期哥這樣那樣呢!”

鲶尾:這和大方沒關系吧。

“總之,我有些擔心……一期哥!”

一期一振正朝這邊走來,因為附近還有其它本丸露營一期一振就沒讓來歷神秘的五個新弟弟出來,要把弟弟們藏好了,這可是八成不能重複得到的弟弟,若是讓其它本丸的自己發現了可怎麽是好!一想到可能會有其它本丸的一期一振組團過來偷弟弟們,一期一振就毛骨悚然起來。一路過來都踮着腳尖,像是個手捧金罐子走在黑市的地主老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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