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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審神者的極化修行

而我, 這時正在接待時之政府來的大人物,狐之助千叮咛萬囑咐說這個大人物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害得我見了他之後總是忍不住往下半身瞄。大人物穿着一身黑色西裝,裸露的皮膚全都用繃帶包裹起來?

莫非……他是紮克的親爹?

是來找我要兒子的?

“你等下,我去把紮克叫進來。”說着我就要出去。

大人物一伸胳膊攔住了我,“111111號本丸,審神者, 道樂宴, 高層有關于你的緊急任務。”

糟了, 白拿了那麽多錢終于要幹活了。

我悄悄地捂住了腎,如果他想讓我幹什麽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就說腎虛去不了。

這個借口我在學生時代常用。

“道樂宴。”大人物用高高在上的口氣叫着我的名字,“我給你發了消息,為什麽沒有回複?”

“我沒收到啊。”我眼睛都不眨地說謊, 我把審神者後臺郵箱全設置成了免打擾,鬼都聯絡不到我, “你有什麽事。”

“時之政府研發局出臺了一項新的功能,審神者極化, 高層選擇你成為第一個實驗者, 前往你所在的時代修行。”

吼——

吓得叔都沒胃口吃飯了。

“審神者極化修行?我沒聽錯吧?”

“沒有。”

“那什麽,這個審神者極化修行對我有什麽好處?”

“能增加審神者的靈力,目前,審神者的數量和質量比起日益增加的時間溯行軍少的太多。我們對各個時代歷史的控制正逐漸喪失,越來越多的歷史細節被改變, 牽一發而動全身……而造成人手不足的原因,高層認為是審神者靈力容度太少的緣故。以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為标準,審神者靈力至少要達到安倍晴明的十分之一,而符合這個标準的審神者不足二成。”

絕大多數控制五十把刀劍就心力不足,審神者極化正是為了改變這一問題。

“道理我都懂,可為什麽是我?”

“當初你在簽訂就職合同時說願意服從時之政府的一切合理安排。”

這個合理很微妙啊……還有平行世界的我當時到底有多窮困交加才會簽訂類似賣身契的合同,不科學啊,莫非平行世界的腦子就不是腦子了?

我還沒有看見過合同書呢。

裏面肯定有貓膩,我不能被騙了。手一滑,捂住了腎。

大人物面無表情地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往我臉上一拍,“這是閣下例行體檢報告,你身體健康沒有隐疾,不存在腎虛問題。”

我一驚!平行世界的我是不想給我自己留一條後路啊,腎虛這個萬金油的理由居然被輕飄飄地識破了。

而老夫仍然面不改色,“這個體檢報告是昨天的吧,巧了,不久之前我剛完成了今日份的寝當番。現在腰窩還疼呢。”

隔着繃帶和墨鏡我壓根看不見這位大人物的表情,只是覺得氣溫降低了一兩度,莫非是生氣了?

不專業啊,身為戰鬥在等一線的服務人員怎麽能被我這樣的老賴氣到?

他默默地掏出另一個儀器,朝我腎的位置一點,這個儀器還是個智能機,“沒有檢測到靈力交換因子——”

……你們時之政府為了逼迫我等潔身自好的審神者寝當番也是煞費苦心!

大人物雙手環胸,仿佛在說:看你還有什麽理由。

萬般無奈我只能接受了審神者極化修行這個怎麽看怎麽不靠譜的gp任務。

大人物還說了,“這個任務是絕密,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接受了任務的我天黑後偷偷潛伏回了本丸,想了想還是給長谷部留了一封信,萬一他覺得我抛棄他或者被暗殺了,怕他會自殺殉葬。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就拿着特別的通行符到了時空轉換器邊,插|入通行符後,一陣耀眼的白光就把我包圍了。

本來我以為要去修行的時代,是我所在的現代日本。可醒來後發現不是這麽回事。

我成了忍者大戰無辜波及的村子的戰争孤兒。

叫道樂。

沒聽說過刀劍付喪神計劃修行還能改變身份去陌生時代的。

我忽然想到那個時之政府的大人物有些奇怪,莫非……他就是絕對選項?

我在腦內瘋狂呼喚着絕哥的名字,可惜,沒有得到任何反饋。我就像是在冷宮拼命叫着老年大王名字的廢妃,永遠得不到寵幸。

只能不甘寂寞地勾引一排清一色型男侍衛。

一邊流淚一邊夜夜笙歌。

真是寂寞如雪。

我正和一溜煙的戰争孤兒坐在山洞裏,洞口坐着兩個忍者。

霧隐村的。

這兩個忍者是衆多奉命尋找平民中有成為忍者(炮灰)資質的孤兒的一員,如果找到好苗子就把他們帶到血霧之鄉。我沒記錯的話血霧之鄉采用的是養蠱法訓練忍者,彼此厮殺活下來的才能成為霧忍。

我默默地感受了下力量,妖獸體質還在,2米8太刀也在,力量也在。

這一波穩了。

我能橫推核平霧忍。

那幫疍家仔不老老實實給我當洗腳婢就讓霧忍村變成千島湖。

洞口的兩個霧忍都很沉默,畢竟霧忍那種高壓生活訓練職場一般精神敏感神經纖細的貨早就忍不住崩潰了,長期生活在這種環境裏忍者們都有點腦子指不定下一秒就搬家要及時行樂的意思。他們帶回霧忍的這十三個孤兒,其中有一個,漂亮的有些過分了,雖然查克拉活動很弱,可能一輩子只能當個下忍,但是相比美貌,資質就不算什麽了。

他們帶她回去也不是為了訓練她成為忍者的。

而是要獻給四代目矢倉大人!

就算四代目看着是個孩子但畢竟是個成年男性,還十分的靠譜!自打四代目上位後霧忍村就被打造成了血霧之裏,确實比以前強了,但大家夥壓力也大了,平時聚在一起喝個酒一琢磨,矢倉大人為什麽如此嚴苛肯定是因為先天不足導致雄性的自信心不足心裏扭曲!要報複社會……報複霧忍村!

他們還特意去問了村子裏最年老的人,能讓矢倉大人變得溫暖一點的辦法。

智慧如海的老年人說——送給矢倉大人一個妻子!最好是又漂亮又溫柔還聰明大膽信息不會畏懼矢倉大人還不好被矢倉大人殺掉的女人。

給四代目送個女人不難,難的是送個那——樣的!

他們隊長當時嘴都快歪了,有那樣的女人他帶着叛逃好了幹什麽送給矢倉!

這兩個忍者一個叫a,一個叫b。

A悄悄地瞟了山洞裏一眼低聲說:“好看是好看可是才11、2歲吧,矢倉大人都二十多了吧?”

B“誰知道矢倉大人多大年紀從外表上看矢倉大人也不到十五,要是咱們帶個成年女性過去,還不得把矢倉大人當成孩子?這個年紀正好,說不定還能發展成青梅竹馬,你說是不?”

A驚訝地說:“別說,真有道理啊。”

我大概是這波孩子裏最大的一個,其他的都八九歲還有五六歲的,這麽小的孩子最适合販賣,人販子也青睐這麽大的崽兒。

也許是我長得太漂亮了的緣故,周圍的孩子都以我為中心往我身邊靠,我小小年紀就承擔着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期待。按照道理,既然來到了忍者世界就一定得有個複雜的身份,最好是流落在外的宇智波血統,千手血統、或者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在某個危急存亡的關頭覺醒了木遁和血輪眼,成為兩族争搶的目标,忍界的未來,木葉之光,還有着生下皇位繼承人下一代村長的使命。

我的未來,真是艱巨啊。

夜晚,大家夥都互相擠着睡着了,我卻毫無睡意,沒錯,我在試着覺醒血輪眼和木遁。木遁不就是土遁加水遁嗎?

不過,在此之前,誰教我如何提煉查克拉?

憋了半天也沒憋出查克拉,反倒放了個屁。

還特別臭。

靠着我的小男孩一下子醒了,瞬間捂住了鼻子,左看右看想找出兇手,我閉着眼睛裝死。

小男孩的心理活動是:這麽漂亮的姐姐根本沒有放p的功能,一定不是她!

一夜就這麽過去了,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忍者就催促我們起來趕路,不是我的錯覺,這兩個人的目光經常停留在我身上,由此可知我是他們非常看中的人。在出山洞時我假意地被搬到了,摔在了石頭上,腳踝扭了,嘶嘶地抽着冷氣,眼睛裏蓄滿了淚水,還要故作堅強地爬起來。然後站不穩又一次摔倒了,十分的凄慘。

忍者a:“你沒事吧。”

猜對了,他果然非常緊張我。

我學着前輩們的樣子抿着嘴唇十分堅定地搖搖頭再一次頑強地爬起,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怕被抛棄似的忍住驚慌說:“我可以走。”

“道樂姐姐。”一直跟我挨在一起的小男孩擔憂地用他髒兮兮早上小號沒洗的手握住了我的玉手,潔癖犯了的我瞬間臉一白,就要暈。忍者b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我,摸了摸我的額頭,“發燒了,趕了這麽久的路應該是病了,這裏離村子不遠,我背他回去,你們繼續在這修整。”

忍者趕路雖然基本靠腿,但是也比帶着一幫孩子慢吞吞的趕路快了幾十倍,忍者們十天就能趕完的路輪到孩子們一個月才走了不到一半。

水之國在海上,很少參與戰争,他們都是在敵占區撿孩子,還得避開各國耳目把孩子送回去,也挺心酸的。

于是我就和忍者b上路了。

我趴在忍者b背上在樹林間穿梭,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唐三藏慈悲為懷為什麽會騎馬,騎馬這個行為不是奴役?他一口一個衆生平等,卻把屁股壓在人家背上,這叫啥?

道貌岸然啊。

啧啧啧。

好個賊禿。

還不到中午就下起了小雨,這裏離海邊很近了,忍者b把我放下來,掏出兵糧丸遞給我。

說真的狗糧都比這玩意好吃。

忍者b見我不接,以為是我不好意思吃,“拿着吧。”

我接了,吃了一個,剛嚼了幾下就扭頭扶着樹哇哇吐。

忍者b驚訝地說:“你難道是貴族?”這個年月平民可沒這麽嬌氣。

覺得我可能是貴族後忍者b更精心地照顧起我,他猶豫了下叫我藏好去打獵了。

雖然是水之國境內可也不安全,忍者b急匆匆地打了只小型動物就趕了回來,可是,沒有人。

“道樂小姐?”忍者b跳到樹上偵測周圍的情況,并沒有其他人的蹤跡,他扔下獵物迅速開始了搜索。

而此時,我正被一名貌似忠良的男人夾在肋下。

他臉上清晰深刻的法令紋讓我确認了這位穿紅色祥雲服飾還塗指甲油的非主流正是宇智波鼬。

心地善良的宇智波鼬在前往霧忍村見“宇智波斑”後返回據點的途中路遇一名無辜的少女,詢問後得知該少女是要被送到霧忍村當忍者的,而負責送她的忍者又不在身邊,宇智波鼬動了恻隐之心不顧少女的反對将她擄走,還威脅少女不老老實實地就用幻術。

柔弱地少女只好任人宰割。

宇智波鼬将少女帶回了曉組織,他可能覺得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負但前途未蔔的曉組織比霧忍村要強得多。

曉組織的非主流們對我表示了熱烈的歡迎——用各種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特別是迪達拉這個睜眼瞎還說:“這是你弟弟嗎?”瞎的連男女都分不清了。

迪達拉嘴硬道:“小孩子有什麽性別。”

你這是歧視我跟你講。

迪達拉必須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能不能留下不是宇智波鼬說的算的,他也算是給人打工的,還不負責組織的招聘工作,得請示二老板長門。一個紅發酷哥。

見到宇智波鼬帶回來的少女時,漩渦長門的心理活動是這樣的:頭發紅的這麽具體,肯定是我們漩渦一族的崽兒!

長門是個孤兒,要說對漩渦一族有多少感情那肯定是虛的,估計漩渦一族加起來都比不過死基友彌彥,不過吧,自然要比其他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強一些的。

“你叫什麽名字?”長門當老大久了又死了基友氣場十分吓人,作為一個無依無靠的幼崽,我自然要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宇智波鼬的披風被扯了下。

他低下頭看着雙腿發抖的少女,恍惚地想起了佐助。可随即,他就把這種軟弱的情感從心裏删除了。

“我叫……道樂。”

漩渦一族的查克拉有獨有的貼點,長門握住我的手腕用了秘術監測,半晌後放開了,再也不看我,“鼬,既然是你帶來的,你負責吧。”

“是。”

——看來我沒有偉大的漩渦血脈。

宇智波鼬安排我住在他的隔壁,一個只有張破木板床的小房間,還是地下,沒有窗戶,我表示震驚和不滿,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但被宇智波鼬無視了。

不愧是能但間諜的男人!

看在你可能只有十五歲的份上……等等!宇智波鼬現在只有十五歲?

是了,他死時才二十一,現在估計是劇情初期,二柱子多半還是小學生,宇智波鼬絕對不到十七歲。

我望天,他還是個孩子啊。

作為一個靠譜的成年女性,我怎麽可以對不起這麽可憐的孩子,他就夠慘了。慘的連我這個鐵石心腸的薄情郎都忍不住動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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