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單元劇
熱心的鄉下小哥把桂哥請到了組裏, 殷切招待。
有個草莓頭的小哥小聲問我,“桂先生是道樂太太的男朋友嗎?”
我想了想,謹慎地回,“應該是緣分吧。”
我看了看長發的桂哥又看了看十四醬的馬尾,出其不意地撸掉了頭繩,在土方‘你幹什麽’的咆哮裏和總悟玩起了抛頭繩的游戲,針對土方的時候我們兩個能暫時的化敵為友。
賢惠的三葉拉着我的草莓晶色振袖小聲說:“不要欺負十四啊宴醬~”說的好像我真能欺負的了他一樣。
“可惡的小鬼們!”土方咬牙切齒地站在了我和總悟中間。
“連小鬼都打不過的家夥是不是該把副長的位置讓出來了, 就由我這個沖田家的家主接手好了。”我咻地一下跳上了土方的肩膀, 不管他怎麽扯都扯不下來。
“好狡猾, 算我一個。”總悟說着也爬上了十四醬的背。
桂哥露出了十分人夫的笑容,“土方先生會是個好爸爸啊!”
回應他的是三葉害羞的笑臉和土方抓狂的啊啊啊聲。
一大早,灌了咖啡頂着黑眼圈的真選組大當家和二當家就打扮妥當地出門赴約了。
而我也做好了飯和湯帶着厚臉皮貼上來的桂哥一起去了醫院。
“桂哥是做什麽工作的呢?”
“不是桂哥是桂叔,我嘛,應該是革命家吧。”
“職業造反人?”
“能不能不用職業經理人的口吻說?”
“那豈不是和近藤他們是敵人了?”
“等他們當上警察後就是敵人了吧, 不過江戶有他們這樣的警察也是件好事吧。”
“……表現的很有大将的風度嘛,”我頓了頓, 換上賭豪·道樂的口吻說:“真是小看你了,還以為你只是迷戀人|妻的白癡, 狂亂的貴公子, 桂小太郎。”
桂大吃一驚,“你怎麽會知道我是誰?你又是誰?”
“整個江戶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你們這些攘夷志士忽然就從戰場上消失了,原來是潛入了江戶嗎,打算暗殺将軍來實現理想嗎?”
“暗殺将軍是最後的手段, 我并不認為将軍的生死能對這個國家的未來起到多大的作用,不過真到了那一天我會親手砍下将軍的頭顱,如果他徹底站在了天人的那一邊。”
嗯,這番回答我說不上滿意也說不上不滿意,總之對國家領袖扔存在着天真的幻想。總覺得像自己這樣的庶民都在為了國家戰鬥着,将軍只能更苦吧。
不過我并不讨厭這樣的人就是了,我甩了下振袖道:“好了,快去醫院吧。”
桂一愣,小步地跟上了我。
“病人怎麽樣了?”我恢複成了軟弱的幼女模樣,可憐地看着護士小姐,護士小姐立刻母性大發蹲下來抱住我摸了摸頭還掏出了巧克力給我,“雖然還沒有醒,不過很健康地恢複着。”
“那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當然!”
潔白的病床上躺着的紅發女人,嬌小的身軀年輕可愛的臉,怎麽看都不像是有着巨大殺傷力的人間兇器,我跳上了床坐在媽媽身邊,輕輕摸了摸她消瘦的臉,桂看起來也許摸下,但僅存的良知阻止了他。
“媽媽要是醒不過來怎麽辦,桂哥!”我無助地抓着桂的手嗚咽。
桂想安慰我但見識了‘真面目’後反而不知道如何開口了,忽地,“夫人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
“诶!”
我瞪大眼睛,沒錯,動了,我忍住緊張感道:“媽媽你要醒了嗎?”
連續喊了數次後昏迷了一夜的女人終于睜開了眼睛。
眼神十分茫然。
“我……”
“我是誰?”
醫生檢查後老套的給出了暫時性失憶的診斷,而江華則一直握着我的手,“道樂?”
“是的,媽媽。”
我對趁人失憶而冒認女兒的行為毫無羞愧,反正我們長得這麽像,我又是孤兒。江華腦海裏倏地浮現出一個五六歲、梳着包包頭的女孩,旁邊還有一個模糊的高一點背影,光是看見兩個孩子的背影她就覺得十分的幸福,其中一個,是道樂嗎?
江華想着從我的頭頂摸到了發尾,“頭發,這麽長了嗎?”
“因為長得很快嘛。”
“個子……也高了不少。”
“媽媽還記得我嗎?”
“大約有個影子,道樂,能吃很多呢。”
我趕緊點頭,“是啊,收留我的三葉小姐家一周的米我一頓就吃完了呢。”
江華笑道:“可是給那位三葉小姐添麻煩了呢。”
“我有幫忙照顧三葉的弟弟哦,那個小鬼頭真是非常愛哭呢。”
桂安靜地等着,時不時沖我露出幽怨的目光,我用眼神對他說無關人等可以離開了,可他就是假裝聽不懂。
“這位先生是?”媽媽終于注意到了桂小太郎的存在,桂激動了走了過來。
“在下桂小太郎,請問夫人芳名?”
我不滿地說道:“媽媽失憶了,怎麽記得自己叫什麽。”
“抱歉,我不小心忘記了。”
“沒關系。”
江華看向床位上的名字,“我似乎叫做江華呢,桂先生。”
“江華夫人!”
這對桂小太郎來說是很順利的展開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就請盡管吩咐我。”
“這怎麽好意思呢。”聽道樂說這位桂先生和她們母女也只是萍水相逢是不是有些太過熱情了,讓人有些緊張啊。她倒是沒想到桂這麽年輕的‘孩子’是看上她了。再說會有人這麽輕易地看上誰嗎?
“媽媽你餓了嗎?”
江華摸了摸肚子,“好像是餓了呢。”
“我這就點外賣。”
早餐店還以為接錯了,哪有人一下子要包了他們全店鋪的早餐的,“客人,可不能開玩笑啊。”
再三保證後老板答應陸續會送到。
“醫生說随時就能出院,真是太好了。”
“可是,我為什麽會暈倒?”江華問道。
“媽媽的身體一直不怎麽太好,因為生了孩子帶走了大量生命力的原因吧……”
“是這樣嗎?”江華很奇怪地說,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不過她的頭一次也沒什麽具體可以參照的東西。
“你現在住在哪裏?”
“和三葉住在一起。”
“那個三葉小姐是什麽樣的人?”
“喜歡單馬尾笨蛋十四的笨女人,他們兩個能在一起還是多虧了我,要不然十四就要抛棄三葉一個人離開鄉下了。還說什麽三葉跟着他是沒有未來的,是個笨蛋吧。”
聞言,江華不贊同地皺了下眉頭,“的确是個笨蛋呢。女人可沒他想的那麽弱小。”
我和桂哥接媽媽回到了家,也就是挂着沖田家牌子的我家。
“卡桑,我現在是沖田家的家主,那個笨蛋女人和笨蛋小鬼都是我在照顧。”
媽呀裝小孩子說話真是累死人。
“你不是說你十九歲了嗎?”沖田總悟冷不防地出現了,坐在樹上陰險地笑着看我,這個時間他不在工作怎麽回來了?
“近藤和土方去警察廳了。”沖田總悟解釋道,“阿姨看上去很年輕呢不太像十九歲孩子的媽媽哦。”
我站在江華身後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雖然不讨厭親媽但是我單方面宣布江華就是我的親媽了。
“這就是總悟吧,真是個帥氣的孩子。”媽媽你為什麽用看着女婿的眼光看總悟,神樂她還是個孩子,而且你沒發現他和你兒子也是配了一臉,俗話說兩攻相遇必有一受,我堵五毛錢神威在下。
對不起了還在宇宙漂流的便宜弟弟。
我把江華帶回了房間,看得出她仍然有疑惑,只是沒表現出來罷了,我也不是想讓她現在立刻馬上相信我,只要沒恢複記憶之前我都想把母女游戲繼續下去,我們一邊吃着團子,我絮叨着真選組這個組織,江華默默聽着,在聽到“他們地球”、“垃圾地球人”、“我們天人”等名詞後蹙起眉:“我們……是天人嗎?”
“是的喲。”
“就是侵略者沒錯了,不過我們這樣弱小的女人還是不要把天人身份暴露了,什麽地方都有激進派嘛,比方說那些天人必須死主意的。”
剛剛江華在街上也看見了那些天人,一個個長得奇形怪狀的,在這個前提下她自然偏向外貌沒有差異的人類一方了,“那我們是什麽種族的?”
這個問題我心中早有打算了,“我們是宇宙中最愛好和平的中華兔族的。媽媽你姓江,華就是中華的華,而且我們的民族服飾……發型……習俗……”我巴拉巴拉地杜撰出了一個種族,因為資料庫龐大,幾乎毫無疑點。
江華聽着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原來是中華兔。
我的語氣忽然變得陰森起來,“但是,宇宙裏有我們愛好和平的一族,也有我們的近親愛好戰鬥的一族,他們自稱為‘夜兔族’,根本就是異端!非常暴力、殘忍、還有瘋狂,媽媽就是被他們追殺才受傷的。”
江華:不是生孩子身體不好虛弱嗎?
這時候外賣送到了,外賣小哥們魚貫而入,在我特別訂做的五米長的桌子上依次鋪滿早餐。
我們道樂家的早飯就這麽華麗。
風卷殘雲後,沖田總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打了個飽嗝揉了揉幾乎沒有凸起的肚子,連接着異次元麽她的胃!
江華細嚼慢咽地不過速度飛快吃的一點都不比我少,這時候她相信不是地球人了,這麽能吃,地球可養活不了一個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