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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單元劇

半年後

江戶

新選組

這個剛成立不久的流氓組織心懷大義地向人生發起了沖擊。

“請問, 沖田家家主……道樂宴是住在這裏嗎?”信差站在真選組駐地外喊道。

正在練習劍道的黑制服小哥們紛紛停了下來,敬畏地看向道場邊緣安靜喝茶的——幼女。

一個真選組的小哥立刻沖了出去接過信件遞給了我,我拿着挂號信手不禁顫抖,因為寄信的人是‘周刊少年jump’,沒錯,我給異世界的周刊少年投稿了。一個王道少年漫畫,講了一個忍者家族繼承人二少爺卻提煉不出查克拉活在大哥的陰影下還背負着難産害死母親的罪過, 即使如此他還是在這個陰郁血腥的家族裏成長為了小太陽, 但天不遂人願, 和他指腹為婚的隔壁忍族少女嫌棄他沒有前途帶着家族幾個上忍大搖大擺地去退婚。還侮辱了男主角,男主角潇灑地退了婚其實心裏憤怒到極點,偷偷地進入了族內禁地,偷到了記載着用生命換取天賦的禁術卷軸,為此, 他只剩下十年的生命,如果要延長生命必須和親兄弟換根骨……

就和土方私底下會寫個詩, 畫漫畫也是我在真選組人所共知的愛好。

拿到挂號信的小哥還抓緊時間看了幾眼,挺薄的, 看着不像是退稿。

我拿着挂號信回了房間, 心情激動地拆開,要是退稿就鏟平了jump,無限期地拉長海賊王劇情注水就為了維持地位也是夠了。

信裏只有薄薄的一張紙,jump主編想和我親自談談,約了時間留了電話。

還有張沒有填數字的支票。

很有誠意啊。

也很有眼光, 一眼就看出我是能大紅大紫扛起jump未來的漫畫家,那就勉強去赴約吧。

門外忽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還有叫嚷,一個留着莫西幹頭的地痞打上了門,自稱是大山殺鬼,叫嚣着要給真選組顏色看看,“我要挑戰你們這裏最強的——賭豪道樂!聽說道樂這家夥把江戶的賭場都走了一遍你們才能買這麽大的房子——啊!”

沒錯,我是以一己之力養了真選組的女人。

畢竟鄉下人進城江戶的物價房價就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給錢的就是大爺,身為真選組財政部長的我地位堪比某些宗門的太上長老,地位高于近藤勳,但是不管事。

“什麽?你要挑戰道樂大人!”

“哇哦。”

大家夥紛紛看向我,我無所謂地撩了下頭發,走到跟前問:“你想挑戰我?”

“我要挑戰賭豪道樂。”

“我就是。”

“你?”大山殺鬼不信這個小鬼就是傳說中的賭豪。

“別廢話了,我讓你雙手雙腿,上吧。”

大山殺鬼伸出手打算掐一下我嫩嫩的小臉,還打算掐哭我,“呵呵呵。”

“咻——”我三秒就把這家夥頭砸進了地裏,屁股和鴕鳥似的撅着,打的太随便了連事後煙都不用抽一根,“你這家夥叫什麽來着?”

“我叫、山崎、山崎退!”

·

新加入的大山殺鬼山崎退成為了我的小姓,就是跟班加跑腿,胡子一剃頭發留長,組裏的大家發現山崎竟然是個長得很嫩很大衆臉的,但實際年齡比近藤還大了四歲的大齡青年。

“道樂大人,今天要去哪家賭場?”

自從知道了是我用賭場賺回來的錢養活整個真選組後,山崎退更加尊敬我了。

“今天不去賭場,去***咖啡廳。”

“咖啡廳?道樂大人要去約會嗎?”青梅竹馬的沖田隊長要怎麽辦,是不是年紀太小的緣故啊。他要是結婚早一點,女兒都有道樂大人這麽大了。

“你好像在想什麽很不客氣的事啊,山崎。”

“沒有!絕對沒有。”山崎一驚趕緊否認了,發動了車子,“您要去赴什麽約呢。”

“啊,和jump主編有個約。”

山崎是新人不知道我和jump的淵源,“咦,為什麽?”

“前不久投了個稿子。”

“網球王子的漫畫社!”山崎驚訝地叫出來。

平常這家夥就經常在別人練刀時打羽毛球看着是網球王子的鐵粉呢,“嗯,就是那家。”

“不知道道樂大人畫了什麽故事呢。”

“忍者的故事吧。”

“火影〇者?”

“算是同類作品吧。”

“那不就是抄——”

“刺——”雪白的刀尖刺進擋風玻璃中,“殺了你哦。”

Jump主編已經在等我了,還把山崎認為是漫畫家,熱情地握了手,山崎才尴尬地說我才是正主。

主編眼鏡都歪了,雖然經常出現天才少年少女漫畫家的,但起碼都在十二三歲以上,十歲以下的還是頭一次見,這個年紀的孩子連字都認不全吧。

“鄙人道樂宴,沖田家家主,今年十九歲高壽,我只解釋這一次。”

主編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說:“……在下是jump主編七本秀逸,道樂三三的《忍破蒼穹》得到了一致認可,是非常有潛力的作品,不知道有沒有大概的計劃呢。”

我随手甩出上千頁分鏡+大綱+人設,“目前就這些了,其他東西會逐步完善。”

七本秀逸拿起幾斤重的資料集看了起來,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才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喂,看完了沒有。”

只看了不到五分之一的主編尴尬地推了下眼鏡,“不好意思,實在是太精彩了不小心就忘了時間,要吃東西嗎?這家店的甜品非常好哦。”

這個哄小孩的哦是怎麽回事啊。

“既然是你請客的話我就不客氣了,資料集你就拿回去吧,想好報價告訴我,不過說清楚了,我的心理價位可是和one piece 相同的,jump也缺少下一個時代的主打作品吧。”

可惡,明明是小孩子怎麽如此精明。

“這個還是要經過市場考驗的。”

“我當然明白。”談生意就是要個氣場,而且我的簽約金和稿費在真選組成為正經的江戶警察領工資錢都要用來養大家的。

·

“真是辛苦你了啊。”近藤勳不好意思地撓着後腦勺朝我傻笑,我知道他是在說這段日子都在花我的錢的問題。

“沒什麽好不好意思的,你們大家可都是寫了借條的,不過暫時從存折裏借給你們而已。”如果我不拿錢真選組也會出現,不過前期肯定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一個月都吃不上肉吧。

“我已經和警察廳的松平片栗虎長官聯絡了,他很看好真選組。”

炮灰總是不嫌多的嘛。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近藤。”

雖然我反複強調和近藤十四的同齡人,但是沒人相信我。

人生真是辛苦啊。

休沐日,5月25日,明天就是三葉的生日了。

可是生日禮物還沒有頭緒。

我都把土方塞給三葉了,怎麽說也是包辦了後面十年的生日禮物,還有必要送嗎。

商業街上我碰見了土方,這家夥像是個準備轉學出道的高中生似的徘徊在理發店門口。

我跳起來給了他一腳,“怎麽了十四醬。”

“你、你怎麽會在這?”

我瞄了眼理發店有些惋惜地看着土方的馬尾,“喂,別剪頭發啊。”

“誰說我要剪頭發了!”

“你該不會覺得馬尾太土了不适合江戶吧,不會喲,臉好發型怎麽樣都沒有關系的。”

土方嘀咕了一句什麽我猜他是在說小鬼眼光還不錯什麽的。

不知道怎麽就變成我們兩個一起逛街的情形。

“明天就是三葉的生日了。”我說。

“哦。”土方十分冷漠地回答,眼睛不時瞟向櫥窗裏的女性喜歡的玩意。

話說土方這家夥有錢嗎,真選組除了我借的錢就是他們自己打工了,平時土方的錢都給三葉養總悟了。

“你們馬上就是江戶警察了,恭喜啊。”

“謝謝,會還你錢的。”

“我倒是不着急,不過你的工資不低,是不是可以打算下結婚了。”我冷不防地說道,土方則僵在了原地,“三葉會很開心的哦。”

“什麽啊,也太早了吧。”十四老臉一紅借着身高優勢不讓我看見表情。

“天人才來十幾年就把早婚的傳統忘了?”我啧啧了兩聲,“三葉可是很搶手的,雖然好像吊死在你身上了,不過我瞧着她最近有些不安啊。”

我和三葉住在沖田家,總悟則住在組裏,平時我和三葉朝夕相處很了解她的想法。我還鼓勵三葉先求婚來着,不過被她拒絕了,還是腼腆啊。

我不禁想着如果當年我和赤司也兩情相悅就好了。

“你馬上都二十了過幾年就是老菜幫子了,不光男人喜歡嫩的女人也喜歡啊,我這可是經驗之談……”

于是馬路上就出現了幼女被追殺的一幕。

“光天化日之下怎麽會有人對這麽可愛的小姑娘出手。”一個貌美如花身材纖細的黑長直攔在了我面前,如果不是臉這家夥的背影略像我沒緣分的前夫伊爾迷。

背影殺手朝我露出閃亮的笑容,“我會保護你的,不用怕。”

真是謝謝你了,我眼神一動就伸出了稚嫩的小手,聲音顫抖地說:“謝謝大哥哥,我爸爸死後我和媽媽在一起,因為媽媽太漂亮太溫柔了經常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貌美人·妻寡婦-

這幾個屬性加在一塊立刻讓桂的保護欲燃燒了起來。

土方搞不懂我想幹什麽,丢下一句“麻煩死了”就閃人了。

喂,就算我能吊打真選組但還是個蘿莉啊,不保護我麽!

身為沖田家的家長,我懷疑他能否給三葉幸福。

三葉還是自強自立當個不婚族好了。

現在問題來了,我怎麽才能給一臉熱切旁敲側擊打聽我‘美貌溫柔的寡婦媽’的假發變出個媽。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時,一個疑惑又迷茫的女人的呼喚響起,“Kagura,是Kagura嗎?”

一個漂亮的紅發編辮子的女人跌跌撞撞地沖過來抱住我,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是失神的,似乎沒有意識憑着本能在行動。

我愣了三秒鐘反手抱住她,“不是Kagura是Dōru。”(不是神樂是道樂)

“卡桑。”

紅發女人聽見我叫她後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我迅速換上一副快要哭了的臉,“桂哥,我媽媽她暈倒了!”

桂小太郎一臉正氣的打橫抱起了‘我媽’,“去醫院吧。”

随手撿了和我有三分相似的女人,讓我不禁懷疑絕對選項是否還在随時監視我,要不怎麽說有媽就有媽。

到了醫院辦好手續,桂也沒走陪着我,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無奈地看向天空。

不過神樂的媽媽早就死了怎麽會出現在地球上還把我當成了女兒?

“道樂?”

現在不到20歲的桂用慈父臉看向我,“要不要去睡一下,你年紀還小不能坐在椅子上呢。”

“桂哥呢。”我咬着哥這個字。

桂摸了摸我的頭,“我雖然長得年輕但已經三十多歲了,叫我叔叔比較好。”

啊,忽然就懂了那些聽我說自己十九歲的人的想法。

“那就麻煩桂哥了我先去睡了。”

沖田家

廚藝精湛的阿妙打工回來做好了簡單的飯菜等着家主回來,可直到天黑人也沒回來,三葉擔心地打電話給了土方。

土方手忙腳亂地接了,“那個小鬼還沒回來嗎?”

“是,平時早就回來了,十四最後見到宴醬是什麽時候。”

“在商業街……”十四心虛地沒有說小鬼被一個長發男人帶走了的事,她怎麽說都不會吃虧的吧。“你不要擔心我馬上去找。”

“我也去。”三葉道。

“不,你在家裏等着說不定很快就回去了,話說你打電話給她了嗎?”

“诶?電話?”三葉想了想,沒有印象宴醬用過電話啊。

“……我打下看看吧,先挂了。”

于是土方就按了個號碼,接通的是個男人。

“你是什麽人?醫院?……卡桑???”

什麽偶遇了道樂太太,還有道樂居然不是道樂宴的姓氏而是名字,這是什麽地方取名的習慣啊,土方本來都換上了睡衣打算睡個好覺明天去警察廳面試的,這下又得爬起來,畢竟是真選組的人他作為副長要親自去才行。

隔牆有耳吧,也不知道總悟大晚上不休息埋伏在他屋頂上準備幹什麽勾當,“道樂的媽媽?我也一起去好了。”

雖然動靜沒多大但近藤知道後大嗓門把武場所有人都折騰了過來,本來兩人的隊伍擴展到了七八人。

人既然這麽多住在對面街道的三葉自然要一起去了。

沒多久大家就看見了病床上的女人。

“和道樂大人長得不是太像呢,道樂大人更漂亮一點,是父親基因好吧。”

“應該是呢。”

三葉:“宴醬一直都沒說過家裏的事情我以為她這麽小就一個人生活家裏應該沒有人了。”

“你說這位夫人忽然出現叫住了道樂緊接着就暈倒了?”十四問桂說到。

桂剛來江戶還沒被通緝,十四也還不是警察,所以莫名的出現了警匪融洽的局面。

“是的。”桂說到。

這幾個人身手都很厲害卻沒聽說過,江戶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多高手,會不會給他的攘夷大業帶來威脅?身為頭領的桂不由得多想到。

“三葉?”我聽見動靜出來就看見門口站了這麽多人,“大家怎麽都來了?”

三葉不贊同地說:“媽媽生病了都不知道叫我,難道宴醬把我當成外人嗎?”

“莫非三葉想甩了十四醬和我在一起嗎?也不是不行,雖然我很挑剔給不了你正妻的地位,但是妾還是勉強可以——土方你做什麽!沒大沒小的!”土方竟然按住了我的嘴巴,太不幹淨了!

我還不能咬他,否則就是一嘴毛。

他好一會才把手放下,我呸呸兩聲擦了擦嘴,真是不講究啊,說不定十四是那種不幹淨的男人,襪子變硬了都不知道的洗的類型。

沖田總悟涼涼地說:“想不到你還有媽媽啊。”

這是嫉妒了。

“你難道是想見面分一半?”我忍不住用懷疑的目光看向總悟。

因為進入青春期的緣故他最近很長高了不少,原先比我高半個頭現在已經高出一個頭了,大概有160了吧,還說繼續長下去早晚會超過近藤,雖然不知道你18歲以後的身高,不過‘沖田總司’光環籠罩着別想破170。

利威爾中也才160呢知足吧你。

我為什麽永遠都嘲笑不膩味別人的身高?

當然因為身高是最大的短板!

三葉真誠地跟桂道謝,“麻煩你了。”

“要不要去真選組坐坐呢。”這是普通成員們。

還沒當上警察就要邀請通緝犯打入內部了,真為這個組織的未來擔憂啊,話說我記得組內有個叫山南什麽的叛徒,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進組,到時候要讓他知道我們真選組46的厲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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