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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單元劇

今天真選組休沐, 當然是大多數人休沐,值班的還是有的。

終哥不在值班名單裏。

也沒人敢讓終哥這個真選組最兇猛的野獸去值班。

帶着慰問的點心去看了值班的兄弟們收獲了一兜子各種高級糖果,我一面不忿他們這幫睜眼瞎把我一個花樣年華的美少女當小孩子看,一面高興的吃糖,老媽說少點吃,該長蛀牙了。笑話,我們天人從來不長蛀牙, 痔瘡?倒是長的。

馬上就要過年了, 今年真選組頻頻立功, 将軍沒吝啬發獎金,大家錢包都鼓起來了,只是若要先還錢給我,恐怕又得光屁股過日子。

當大家夥排隊來還我錢時,我做出不高興的樣子, “我差這點錢?拿走拿走,日子不過了?”

“可是這樣下去債務越積越多還不上了怎麽辦?”

“那就去打工啊, 找個有空的時候去人妖俱樂部,牛郎店兼職……是不是還得借你們整容的錢?”

終哥因為我的偏愛不僅沒欠債, 是組裏最滋潤的一個。吃穿用全我一手包了, 每天都做菜過來,我的廚藝那還用說,每當我做飯時,大門外總是會圍住一群人,每個能和我說得上話的人都勸我出道……不, 開店。

“宴醬,你的手藝不開店白費了。”

謝謝,我還是覺得賭博來錢快,就是沒遇到能陪我一億飄十億的對手。

終哥剛洗完澡,見我撲上去穩穩地拖住了我,單手,另一只手拿着白板:怎麽了?

“今天放煙火陪我去看啊。”

終哥就是如此溫柔。

他忽然彎下腰從我頭頂拿下來一片櫻花。

無形撩妹最動人你知道嗎?

“宴醬,十四都沒邀請我去看煙花,他變了。”三葉憂郁地說道,“自從我抛棄一切随他來江戶後十四就沒從前對我好了。”

我就很奇怪,三葉是選擇性忘記十四回答她帶她走是用‘關我什麽事’之類的話回答的嗎?

相比而言還是現在更好吧。

我想了想,明白了,因為十四和三葉失去了暧昧階段的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由暗轉明,沒了偷不如偷不着的刺激感。

我一拍大腿,“你們兩個缺少激情啊。”

三葉茫然了,“激情?”

“是啊,你以為男女在一起憑什麽?親情嗎?多少女人結婚之後就自動把激情轉成了親情,甚至就沒存在過激情。這樣下去,你會淪為主婦的。”

三葉:“主婦有什麽不好嗎?”

“圍着鍋臺轉有什麽好的。”

“可是給喜歡的人,丈、丈夫做飯會覺得很幸福。”三葉一臉嬌羞,仿佛新婚人|妻。

不好我忽然想到如果三葉和十四結婚,三葉就符合桂哥的擇偶标準了。

“那你去邀請十四醬啊。”

“十四說那天他要執勤。”三葉失落地說,“我沒關系的。”

可看你的表情分明是大有關系。

我幫三葉暗示下十四好了。

嗯,暗示。

我一腳踹開了十四的房門,十四正在練習書法,“你就不能好好的敲門嗎?桂那家夥是怎麽教導你的?”

上來就教訓我,真選組副長真是了不起。

“你怎麽沒邀請三葉去煙火大會?”

“煙火大會?”土方十四郎露出鋼鐵直男的表情,煙火大會啊,就是那個被明令禁止污染江戶空氣但不管是誰都裝聾作啞不去管理放煙火的,條令出來後名存實亡,前兩年還意思下除了官方放煙火外個人不允許燃放鞭炮爆竹,一律用錄音機代替,可每兩年就被抛到腦後了。

“那天我很忙。”

“是哦,那我只好讓桂哥陪三葉去了,放心吧,還有阿妙。”

“什麽!桂要陪阿妙去看煙火!”近藤不可置信地露出了受傷的表情。

……你受的哪門子傷?

此時,一個外勤的兄弟忽然跑了來,“局長,副長、道樂大人,通緝令出來了。”

是攘夷志士們的通緝令。

明明是為了保護國家和天人戰鬥的武士,卻被幕府通緝。

有些攘夷太激烈想連幕府一起攘了,比如高杉。

近藤接過新鮮出爐的通緝令,第一張正是桂小太郎帥的不行的戰場玫瑰般的聲音,黑發白雪姬……狂亂的貴公子!桂小太郎!

“納尼!桂居然是那個桂!”

近藤露出了挾怨報複的嘴臉,“還等什麽,趕緊複印一萬分張貼到江戶各處!真選組的所有人立即控制這條街道,不能放走桂!”

“是!”

桂哥有危險啊。

我心急如風,立即在袖子裏偷偷摸摸地給他發短信。

土方一把抓住我拿走了手機,“不能任性,桂他是……通緝犯。”

我看你是嫉妒桂哥的綽號比你的荊棘流氓帥氣。

不管是白夜叉還是狂亂的貴公子都顯示了空知對二人的偏愛,給喜愛的角色起個好名字是每個創造者心意的體現。

比如我那麽多的綽號、征服王、宴王、菊下樓道師傅、逼之王、帝光五黑、東海霸主等三流稱號,就不能起個例如狂咲姬的綽號嗎!

我感到很疲憊,也就宴王稍微能入眼了。

真選組頓時空了,街道充滿緊張的氛圍,我有些擔心桂哥,這時候真選組雇傭的煮飯洗衣的阿婆推着車子走了過來收走了門口的髒衣服,我眼睛一花就見阿婆扯開了衣服,露出了桂哥的本來面目。

“桂哥!是你”

“宴醬,來不及了,我要準備跑路了,有機會我回來看你的。像我們這樣的野獸是無法被困在籠子裏的。”

“桂哥你也喜歡肖申克的救贖?”

“什麽?”

這時候還沒這部優秀的電影呢。

“沒什麽,桂哥一路平安。”

桂從真選組翻牆走了。

我是不是忘記提醒他真選組控制了這條街道,果不其然桂哥溜走沒幾秒就傳來了零星的槍聲,伴随着近藤嚣張的咆哮,“桂!看你往哪裏跑!”

唉,都是吃同一鍋飯的兄弟怎麽說翻臉就翻臉了,還是為了利益。

利益驅使、美色誘惑、近藤這麽正派的人也變了。

直到天黑,真選組連桂哥的頭發絲都沒抓到。

桂哥混跡戰場那麽多年多少次游走在生死邊緣,哪是你們一群沒參戰國的鄉下武士能抓到的。

我不是diss兄弟們,而是就事論事。

不過兄弟們也在成長啊,估計過幾年就能獨當一面了吧,到時候我這個老母親終于可以安心地向祖宗們交差了。

今天日頭正好,我坐在屋檐下仰望着倒挂着的晴天娃娃,忍不住賦詩一首,“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塵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我十分狗的照搬了這首疑似李太白寫的千古名篇。

按照套路此時應該有人出來表示驚嘆、捧我臭腳才對,可是我孤高的看了天上的鴻雁幾秒,氣氛營造的非常可以,也沒人竄出來誇我吟的一首好詩。

眉眼抛給瞎子看,委實沒勁透了。

十四他們一身灰塵地跑回來,三葉也不抱怨十四不邀請她去煙火大會了,桂一個造反派住在沖田家這麽多日子,不知道洩露了多少真選組的秘密。上頭要是追究下來可沒他們好果子吃。十四即使再受上司責罵也不會把黑臉帶到三葉面前。這反倒讓三葉愧疚起來,想補償十四。

“桂哥是我帶回來的,要道歉也是我來。”當然我只是說說而已,讓我道歉,想都別想。

三葉翻了個白眼,“你呀,真是個小孩子。”

嗯!

三葉難道另有計較?

莫非她是想趁着道歉的功夫撲倒十四?

好計策啊。

但是我嘴上仍說,“來江戶都快兩年了,你還跟十四醬這麽生分,這樣下去真選組二代目副長豈不要花落別家?”

三葉反應過來,追着要打我。

開玩笑,她一個凡人如何追的上我?

我腳尖一踮就蹿上了牆頭,随便一借力就從沖田家跳到了幾米外真選組的牆上,迎接我的是一枚實心炮彈。

沖田總悟扛着火箭筒沖我露出了宛如伽椰子兒子的微笑。

你很瘆人啊大白天的。

我頓時覺醒了名為倒挂金鈎的實力,一腳将炮彈踢回給總悟。

我會對沖田總悟手下留情?想多了,反正他也死不了,還有我不是正太控,沒必要對12歲的野小子溫柔。

“矮子,你下來。”沖田總悟閃開,炮彈砸在他剛才站着的地方,留下一個大坑,遠遠地我聽見了土方的咆哮。正在急速朝這裏接近,還有五秒鐘到達戰場。

“你叫誰 矮子呢!區區一米七別太嚣張了!”

“一米七?”

總悟此時才剛過一米六,猛地被誇了顯高,還是我誇的,有點沒反應過來。

“呸!”我趕緊挽回面子,“你不是穿了井上鞋店十厘米內增高的男士鞋?”

自打天人進犯以來,江戶男性自尊心呈幾何狀态下降覺得自己哪哪都不如天人,十分媚外。天人都是大爺,自己人連狗都不如,由于天人都人高馬大,而江戶男性只有一米五,導致了內增高鞋供不應求,就連幕府高官都日常穿着,就怕被居高臨下蔑視了。

果不其然,沖田總悟臉又黑了,叫嚷着“死吧”朝我沖了過來。

我當然得跑了。

畢竟我在這裏的人設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怎麽能和小總動手,這時候我就應該嘤嘤嘤的撲向十四、近藤、三葉、終哥的懷抱,控訴總悟居然打女孩子。

而且我還會挨個哭訴。

小總滑不留手,但不是終哥的對手。

不能交流的人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真是可怕。

我嘤嘤嘤地撲向了終哥的懷抱,“終哥!總悟拿火箭筒炸我!”

自從警察廳一批新裝備下來後,總悟訂做的肩扛火藥桶也到了,他愛不釋手,可沒想他居然會用在自己人身上。一時間,終哥看總悟的眼神充滿了譴責,安慰地摸着我的頭,而我趁機把臉貼在了終哥結實的胸肌上。

終哥豎起了白板:你怎麽能這麽對待宴醬,她還是個孩子。

我覺得總悟想說他也是個孩子呢,有了我之後總悟這個調皮搗蛋的熊孩子就不受終哥疼愛了,比起整天搞事只在姐姐面前裝乖的他,明顯是乖巧可愛出手大方情商極高、還做得一手神仙料理的我更受歡迎。

我對于總悟來說就像是……二胎吧。

怪不得他這麽針對我。

可笑三葉他們還以為總悟對我有意思,他可是我繼妹的官配。就像小說裏男主男二會喜歡上女配一樣好笑。

至于他為什麽和神威打生打死,兩個武鬥派戰鬥狂湊到一起不打的天昏地暗就見鬼了。

“終哥!幫我揍他。”

齊藤終當然不能毆打小朋友,他選擇了鬥技。

非常正式的切磋。

然後把剛病好的總悟打的倒地不起。

終哥,真的不打算玩個養成嗎?合法幼女看着你。

終哥摸了摸我的頭,表示喜歡熟女。華佗那樣的,還問我能不能把華佗介紹給他。

……終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終哥,我和老阿姨華佗的忘年交打的火熱,一二來去已經是會互相上門拜訪的程度了,我自然而然地把她邀請到了真選組做客,而真選組得知了華佗乃是天人高層也都不敢怠慢,也算賓至如歸。

沒想到終哥卻看上了華佗!

死心吧,終哥她年紀不僅能當你媽還說不定跟你存在生殖隔離。

終哥表示無所謂,沒有明天的他不看重後代。

我稍稍後退了一大步,咽了咽口水,“沒想到終哥你居然是人外系的。”

我就應該想到的,銀魂裏不存在完美的男人!

終哥隐秘的癖好居然是這個!

等等!

我腦子裏一閃而過了什麽!

人外……對了我還有卷尾猴形态呢,就是有點醜,不過我可以只把耳朵和尾巴露出來,變成獸人啊!

這麽說我和終哥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只是現在不能表現出來,終哥一直以為我是地球人,忽然變成天人會吓到他的。還是得徐徐圖之。

晚上就是煙火大會了,我和媽媽早就訂做了完美的和服。

媽媽和爸爸睡在一起了。

我的天。

我居然成功地ntr了女主角的阿爸。

世界會不會因此毀滅啊。

按照時間順序神晃起碼還得四年才能來江戶,時間充裕,足夠再來個雙胞胎弟妹什麽的了。

我信心很足,對虛的信心也很足,去煙火大會的路上還關顧了藥店買了保健品準備給虛吃,虛這人仗着不會死給什麽吃什麽,很好養活。

我提着燈拿着扇子和三葉、阿妙、媽媽一起去煙火大會。

三葉沒人邀請,男朋友執勤。

阿妙有人邀請但全都拒絕了。

江華……虛已經好些天沒回家了,音訊全無。

江華這才發現她居然沒虛的手機號。

到了煙火大會上,阿妙和三葉一道,我和媽媽一道分開了來,人群變得愈來愈擁擠,我們被擠的像紅豆面包似的。

忽然人群被殘忍地撥開,疊在了一塊很可能發生踩踏事件,從跌倒的人群裏伸出來一雙手一手握着了我的手腕一手握住了江華的手腕,一大簇煙花炸開,無數盞燈籠明晃晃的,照在神威臉上,忽明忽暗。

我了個大槽。

居然被他堵到了。

我腦子飛快地旋轉,想着該如何跟神威說明情況,這小子不好糊弄啊。

“神威?”江華一口叫出了神威的名字。

少年執拗地拉着我們的手腕。

我脖子嘎吱嘎吱響,艱難地扭過去看江華。

江華笑的十分慈母,“你什麽時候來的地球?”

十分荒謬,死去多年的媽媽如此正常地和他說話,怎麽都透着詭異,還有她——

神威的目露落在我臉上,帶着探究。

而我已經糊塗了,高達280的智商完全派不上用場,腦子裏一團漿糊,江華早就恢複了記憶?那她為什麽還和虛……?我沒記錯的話她和神晃是真愛,莫非其實內心早就嫌棄神晃顏值不再、詐死跑了?見着虛後覺得都是長生種,幹脆順着我的話将錯就錯了?

不是吧,生出神樂的江華居然如此工于心計,連我也被瞞住了?

我臉色陰晴不定,試圖甩開神威的手。

“媽媽?”神威不确定地叫了一聲,“媽媽早就死了。”

江華沒說話用實力證明,她一腳把神威踢到了天上,好幾秒鐘才落下來。

神威咳嗽一聲,“啊,是媽媽的力量。”

不太懂你們夜兔的世界。

好好的煙火大會變成了認親現場,不過夜兔母子非同尋常沒有抱頭痛哭。看着這一幕我想我是不是該借機溜走了,繼續呆在這裏很不妙啊。

然而江華和神威拉着我牢牢不放。

我道樂宴,危矣!

“宴醬。”

江華笑眯眯地看着我一如既往,我卻覺得毛骨悚然。

這女人根本不是徨安荒星來的傻白甜,而是不亞于虛的危險份子!

我居然被刻板印象騙了!

“媽媽,她是誰?”

我準備好的是神晃遺腹子(霧)由于江華恢複記憶和他們見面的時間太早派不上用場。

江華摸摸我們兩個的頭:“宴醬,是你的童養媳。”

我:“………………”

我肯定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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