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3章單元劇

我道樂宴終日打雁, 即将進入逼王殿堂的關鍵點反被雁啄了眼。傳出去我還怎麽在裝逼界混?雞鴨鵝狗貓豬驢馬牛羊…豈不是要把我開除家畜家禽界?老無所依這是。

我作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拉着媽媽的袖子說:“媽媽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沒恢複記憶時宴醬是你的寶貝女兒小甜甜,恢複記憶就變成了驢馬一樣的童養媳,我委屈。”

江華絲毫不覺得抱歉,輕描淡寫地說:“既然宴醬想叫我媽媽和神威結婚不是名正言順了?”

老子才不要,老子還有一整個次元的小可愛、大可愛、爆可愛等着我去臨幸, 怎麽能一棵樹上吊死。嗯……忽然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可以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 許多僵屍覺得男人成家立業才算收心,外面莺莺燕燕都沒得事,反而是蛾子有本事的證明…很有道理鴨!

婚後堵住一幫男女三姑六婆的臭嘴還有了一個不要錢的免費保姆加陪、睡的,心情不好還有個出氣的,多好的事, 怎麽會有男人拒絕。

但是神威……我果斷說道:“媽媽我喜歡性格溫柔的。”

“神威就很溫柔的。”江華面不改色地說完補充道,“還懂得疼人。”

驚了, 媽媽你的兒子濾鏡也太重了,以我的臉皮都說不出神威溫柔, 與其選神威還不如選阿伏兔嗯!

說真的我并不是叔控, 年紀小的時候興許喜歡過年長的男性,但那應該是被周圍人灌輸的想法,覺得年長成熟穩重,但年歲漸長後就喜歡鮮嫩的小姑…男孩子!這是動物本能,動物的行為很多是為了繁殖種族延續, 年輕的配偶繁殖力更強,我遵循的是叢林法則沒什麽錯。

可能是二次發育的緣故,喜歡的類型也一擴再擴,擴到了只要長得好看就無所謂,不過,腿好才是第一位的。

我忍不住瞄了眼神威的腿,雖然不是很長卻骨肉均勻,是雙好腿。作為一個精明人我忍不住推算了下推了神威的成本,年紀大了不單純了點啥都要計算下回報率,神威這根嗆口小辣椒有品嘗的必要嗎?

我像個從業多年的人口販子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神威。

然而此時,一個熟悉陌生充滿了年代感的女人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宴、宴醬?!”

那隔着茫茫人海和我四目相對的女人,溫柔的橘色馬尾,貌不驚人的路人女主般的面龐,盡管戴着眼鏡也不影響她犀利的眼神,此刻她正震驚地望着我。

我有些頭痛!

她、她不是我遠在另一個世界許久不見的摯友三谷裳千緒嗎!

如果按照時間的發展順序,我們兩個早就步入一起帶孫子互相攀比兒子的成就比誰在家裏婆婆譜擺的更大,還要給兒媳婦立規矩。然後千緒推着自行車後座馱着智商發育遲緩的孫子胖虎,車筐裏裝着打折的蔬菜和雞蛋,買個牛肉都要算計半天,心疼,最後還是沒買。而我則坐在每個月不重樣、按照全球跑車排行榜排列的星期豪車裏,用着顏值宛如當紅明星片寄涼太的司機,還隔三差五邀請一群鮮嫩火辣的外國男模開泳池派對。

這是我理想的晚年生活。

可是我們兩個卻在江戶。

還是被天人入侵了的江戶。

我并不知道這個千緒是哪個時間段的千緒,我們的友情是沒有時空局限的。

千緒撲向了我,而我也張開了雙臂——能認出這麽幼齒的我,千緒真不愧是我最長命的摯友!

“你個壞人!”千緒個子很高,真難想象她居然會長到一米七,莫非是愛運動的關系?可是高中時還沒這麽高呢,“宴醬嗚嗚哇哇我還以為永遠都見不到你了。”

“你先慢着,我們先捋一捋,上次見我是什麽時候。”

“你強吻我讓我恢複記憶跟我回去……”

“打住,我知道了。”我趕緊制止了千緒,萬一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漫畫角色世界可有崩塌的危險,我這麽想着完全沒考慮千緒也是漫畫角色。說到底,我們這些漫畫裏的人到底是怎麽樣的存在呢,比起乏味的現實,更多人會選擇沉浸在虛拟的世界裏。

我愛虛拟,虛拟使我快樂。

“宴醬,這位小姐是?”以江華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千緒是難得的高手,幾乎摸到了劍豪的門檻,而她身上籠罩着血腥氣,在攘夷戰争中絕對是主力。

“她她是我的朋友。”

“年紀差很多呢。”江華意味深長地看過來,“難道你真的十九歲了。”

對了,我和神威的真實年紀差距有點大,爆出來江華肯定有別的想法,“是啊,我今年十九歲了,等過年就二十了。”這就是時間軸能夠暫停的好處,等我回到日本還是17歲的高二女生。

這樣一來豈不是永遠都不能高中畢業了?也不知道雄英的大家夥怎麽樣了,齊木……我居然好些年都沒想起來齊木了,說起來我臨走時他和赤司還在我的床上呢。

失策了。

失去了那麽好的機會。

果不其然,江華臉色微微一變,挑剔起來,我這麽個“老”女人是不是配不上她的寶貝兒子的。

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哪怕是江華再腹黑也鬥不過我道樂宴這條修煉千年的老狐貍。

哪知道江華卻說:“嗯?大六歲,我沒看錯真是童養媳。”

童養媳指的是女孩子年紀大,把小老公當兒子弟弟養年紀大了就圓房。

正中下懷!

竟然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垂下了驕傲的頭顱,失策了,但別想我會乖乖就範,我道樂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宴王是也,一人能稱霸一個星系,就算滅霸戴上手套也未必是我的對手(霧)。

祖先們教導我:生死看淡,不服就上。

要也是神威給我當童養婿。

何況我還有個殺手锏,我撩了撩頭發,“我的身體不會再長大了,永遠都會是這副模樣,你要讓人說你是戀童癖嗎神威醬。”

我是很不想傷害神威的少年心的,都說初戀最是火熱,報複心最強,萬一他趁我不被放冷刀子怎麽辦?

雖然我是個女權主義者,但打女人的男人都是人渣的刻板固有印象和女人能不能打有關,武力值平等的女人可以對打,打柔弱的的女人那是欺淩家暴,不是一個性質的。

人就是欺軟怕硬。

我和江華和神威就一起回了家,虛也回來了,正系着可愛的荷葉邊圍裙做飯,圍裙是粉色拼藍色的,還有可愛的Q版虛的頭像,一看就是訂做的,老虛戴上後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以他的閱歷說不出哪不對。

老婆女兒回來了,還帶着一個陌生的男孩子,虛有種領地被侵犯的感覺,“他是誰?”

“我和前夫的兒子。”

神威:“……”

我:“……”

神威搞不懂為什麽老頭子一下子成了前夫,而這個樣樣比老頭子優秀的小妖精又是從哪裏鑽出來的?

而虛則沉浸在老婆竟然早就有過一段婚姻,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我的第一次是老婆的而老婆卻……的悲憤心情。

他胸口堵堵的。

他不知道這種心情叫嫉妒。

他的目光轉到我身上,還好有閨女……咦,閨女和臭小子長得是不是有點相似?

沒道理他的女兒和神威長得這麽像啊。

算算時間,莫非江華是帶球嫁給他的?

魚目混珠!

夜兔這個種族他知道的,不太能直面太陽,虛想到女兒沒事就喜歡曬個太陽浴虛稍微安下心來。

然而江華接下來的話打破了他的幻想。

“宴醬是我收養的。”

虛被絕對選項更改過記憶,有些模糊的地方經不住推敲,江華這麽說他就想起來二人相遇時宴醬就在他身邊了。完了,老婆女兒都不是原裝的,他受到了欺騙,可還能怎麽樣?離婚再娶嗎,宇宙裏還有另一個江華一樣的女子?

江華是獨一無二的。

虛只好咽下苦水。

虛發現即使知道老婆從前是玩的很開的夜店咖,也無法把愛意從她身上移除。

他真是陷入了純情。

“進來坐吧。”

神威登堂入室地進了我家的門。

第一時間确認這個家裏能站在我這邊的只有虛了,我要緊緊抓住老爸,讓他站在我這邊。

一進屋我就牢牢抓住了爸爸的衣角。

沒錯,虛絕對是好爸爸,絕對不是那種面子大過女兒幸福的壞爸爸。

我對老虛很有信心。

我們家很大,沙發也很長。

他們母子我們父女面對面,江華說我是神威童養媳時虛爆發了驚人的殺氣,我則淚眼迷茫地望着爸爸俊美的臉孔,仿佛他是我人生唯一的支柱。以我的經歷來看,靠譜男人無法拒絕女人小孩這樣的眼神。

勝利在望!

不管怎麽說現在這個時代還童養媳是要被全社會人譴責的。

沒有人會站在江華那邊!

“神威是個好孩子,會給宴醬幸福的。”江華篤定地說道。

其實她并沒有強迫宴醬當童養媳的想法,之所以這麽做是為了報複。居然趁她失憶算計她!好膽子!當她徨安之主是泥捏的嗎?

虛油鹽不進,“你的兒子配不上宴醬。”

這話就很刻薄了,你的兒子——江華立即就不樂意了,“你說什麽!神威哪裏不好了!”

新老公和舊兒子誰地位更高?神威和虛都憋着一口氣。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