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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單元劇·副本

作者有話要說: jo就是JOJO的奇妙冒險的jo,刷完了第四季,媽耶吉良吉影是什麽神仙反派,趁着對他的熱情開啓副本。

吉良吉影誤入狼窩(霧)。

織田作之助想把我一起帶回去, 可是我拒絕了,和一個鹹魚小青年四個熊孩子住在一塊還是上下鋪,這麽惡劣的生存環境我可沒有興趣,恕爸爸敬謝不敏了。真嗣他們哭哭啼啼地抱着我求我不要走不要離開他們。

“我說啊,咱們應該沒認識多久吧,可能不到十天,你們對我哪來的這麽深的感情?”我很疑惑地問。

“你怎麽像個大人似的那麽複雜!”真嗣沖我喊到。

我複雜?

我複雜嗎?

真嗣他們表示對我是很純的感情, 第一眼看見我就覺得我是命中注定的大姐, 這不是強買強賣嗎?

我果斷地拒絕了, “我和你們不一樣一個人也能活得好好的,不像你們被織田作之助那個窮鬼收養別說好日子了估計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只能睡在壁櫥裏,想想看吧,黑漆漆、密不透風的壁櫥, 睡迷糊了坐起來都能磕到頭!”

“宴姐你怎麽好有經驗的樣子,莫非你也住進壁櫥裏過?”優奇怪的問。

“什麽啊我這麽優秀的孩子怎麽可能睡壁櫥?要睡也是睡在八百平米的床上。”

離開了熟悉的街區, 不知道去哪又不想遇到高杉晉助的我只好去買個棟橫濱最奢侈的別墅。

手續辦完後中介谄媚地說:“客人好眼光啊,這座房子對面就是橫濱著名的港口黑手黨的總部!是橫濱最安全的地方, 前任房主因為事故意外過世他的子女都在國外委托我出售房子, 沒想到這麽快就賣出去了。”

對面、是港口黑手黨總部。

“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我憤怒地揪住中介大叔的衣領。

“诶诶诶客人為什麽這麽激動港口黑手黨總部可是橫濱名勝沒有人不知道啊。”

“狡辯!我分明說了我是外地人!你就是看我是外地人好欺負。”

“哪能呢分明看你可是個小孩子……”中介迅速閉上嘴想裝出什麽都沒發生糊弄過去,“客人,既然手續辦完祝你新生活愉快。”

中介跑了。

我站在落地窗下看着對面的港口黑手黨總部,中間隔着一條兩米寬的水渠,以我的眼力自然看得出來河裏布滿了殺傷性武器, 而且總部大樓太高完全把我家遮住了,這不是欺負人嗎?按理說這建築都違章了,是不是應該到國土辦舉報一下?

說幹就幹,我立即打車去了國土辦,國土辦人來人往,好長時間才排到了我,“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是這樣的,我剛買了新房子,發現鄰居樓建的太高完全遮住了我家,采光非常差,幾乎上午都照不到陽光,你看下照片……”我掏出了照片,“這是我家的土地建築使用建設許可,完全是按照規矩來的,肯定是對面的房子違章了啊。”

“嗯,看起來是這樣的沒錯。”

“是吧是吧,我想舉報要怎麽走呢?”

“先填表吧。”

在什麽地方辦事都得填表,麻煩死了,就不能一鍵辦理嗎?

表格很厚,足足寫了五分鐘才寫完。

工作人員接過情不自禁地念出來,“舉報違章建築橫濱***路***號,港口黑手黨總部大樓!!!”

“小朋友……啊!身份證上的年紀是19歲,你想要舉報港口黑手黨總部大樓違規建造?”

“是啊,不能舉報嗎?”我用‘你們政府難道還怕黑手黨’的眼神看向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面如土色,“小姐、不、不是,只是……”

“你們可不能受理之後視若不見,我可是會向更高層舉報。”我說着非常天真的發言,工作人員心裏想的是受理了之後立刻扔進碎紙機裏,誰會去得罪港口黑手黨啊。

從國土局離開後我醒悟了,政府根本靠不住,還是得靠自己。

我當然不能一人闖入港口黑手黨去。

回去的路上我去了一家網紅面包店,店裏不僅賣各種面包糕點飲品,還有提供簡餐,要了蛋包飯且在意見簿上寫出沒有女仆端上來的蛋包飯不是正經蛋包飯的建議,強烈要求店長聘用專業可愛的女仆。女裝|正太也可以。

隔壁幾個明顯是港黑的小弟在聊天,話題是他們老大的取向問題,“是那個吧,幼女……”

“是啊。”

“好像是有特定的人選,我家女兒還是不放心啊送到外地去吧。”

“去年年會要帶家人一起參加老大還誇了我女兒可愛,吓死我了。”

“還是跳槽吧。”

“還好我家的是兒子。”

“去去去你們幾個女兒長得跟你們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老大客氣點誇一句還當真了。”

我頓時有醍醐灌頂之感。

港口黑手黨老大,喜歡幼女。

四舍五入不就是喜歡我嗎!

瞬間我就打好了腹稿,我沒直接回家而是轉了一條街去了一家經營洛麗塔裙子的店鋪,大肆采購了一番。

·

最近森大夫有點奇怪,平日裏他都坐在總部最高層的辦公室裏要不欣賞日出要不欣賞日落,再配上一杯紅茶,歲月靜好。不過都是在陽臺,而不是在後窗,最近,森鷗外去後窗的次數明顯增多,還在後窗放了桌椅。手下們覺得有些奇怪。

這番變化是由于——

某個高層成員酒後不小心說出了實話,“你們記得咱們總部後面有一個宅子嗎?”

“啊,您說那個房子?前主人死了後一直沒人居住的?”

“嗯啊,最近賣出去了。”高層笑的非常有深意,“新主人是個非常特別的小姐。”

特別?哪裏特別了?

很快,大家夥的好奇心就得到了滿足。

森鷗外居然主動幫人拎蔬菜籃子了!

被幫助的是個非常可愛的合法蘿莉!

這個消息迅速傳得人盡皆知!

老大果然還是他們了解的老大。

我成功了引出了森鷗外,現在他正一副善良的大人的模樣幫我拎東西呢,還主動說他是我隔壁的鄰居,“哎呀,沒想到新來的鄰居居然是這麽可愛的小姐。”

“啊咧啊咧,森叔叔,你怎麽還沒說那句經典臺詞?”

“什麽臺詞?”

“就是躲在小巷子裏叫我去看金魚啊。”

森鷗外:“…………”

真蘿莉和合法蘿莉的區別這麽大的嗎!

“因為我長這樣子從小到大就很容易吸引怪蜀黍,這麽多年什麽樣的怪蜀黍我都遇到過哦。”我杜撰着不存在的過去,十分老道地說道。

森鷗外啞口無言。他為同胞感到悲哀。

到了我家,森鷗外非常禮貌地站在了門口,還是我強烈邀請他進去坐一坐他才進來。

我剛搬進來房子還沒全面打掃過,屋子裏散發着淡淡的黴味。

森鷗外皺起了眉毛。

“因為價格比市場價低又是難得的好房子就買了,性價比還是很高的。”

“噢,說起來前任主人和我也算熟悉。”

“他是怎麽過世的。”

“卷入了戰鬥中吧,襲擊總部的敵人逃進了這棟房子裏殺害了他。”

可惡啊中介還說這裏是安全的!

“啊,還沒請教小姐的名字。”

“道樂宴,我叫道樂宴。”

“道樂小姐啊,一個人住在這裏晚上不會害怕嗎?”

“我覺得住在這裏比住在警察局附近安全的多,也不是每天都會有人找你們的麻煩吧,如果碰上了只能說我運氣不好了,人一輩子總不能一次意外都遇不到平安終老。”

泡了茶端了點心,和森鷗外平靜地吃了下午茶。

“非常感謝森先生送我回來。”

“不客氣哦道樂小姐。”

話說森鷗外特意跑來見我是為了什麽呢,可能打探和因為我的美貌二者都有吧。

“時間不早了我就告辭了。”

“慢走,森先生。”

我和森鷗外短暫的見面後,我能感覺到房子內有人進出的痕跡,應該是港口黑手黨的人,監視?

我這麽一個好市民有什麽值得監視的。

數日後警察找上來,父母因故喪生我又失憶的關系,警察特意幫我找了親人。

“道樂小姐我們幫你找到的關系最近的親戚……你們家人丁很單薄啊,最近的親戚也是遠親了,是在杜王町的吉良家。應該是小姐您的歐尼桑,聯系方式和照片放在這裏了,小姐自便。”

橫濱的警察這麽好嗎居然會幫我找親戚,警察走後我拿起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大約三十歲上下,金發,長得還可以,不算什麽大帥哥,但也不是路人臉,有種閑适的精英氣質。

“吉良吉影?名字很好聽啊。聽說杜王町是個風景優美的宜居小鎮,那裏應該環境不差吧。最近橫濱不太平我也應該去個安靜的地方避避風頭了。”

說走就走的我當天就買了去杜王町的車票。

睡了一覺後就踏上了這片陌生的土地。

鎮子寧靜祥和,有着大城市沒用的清新空氣。居民們臉上都帶着笑容,如果不是生活舒适是不會發自內心地微笑的。

等我按照地址找到吉良吉影家時卻發現這裏空了。

與此同時我竟然恢複了一些記憶,起碼想起絕對選項是誰了。

此時,絕對選項熱情地滴滴滴滴了起來。

---你似乎解鎖了新地圖杜王町,并試圖接觸新人物吉良吉影,你站在吉良吉影家門前卻發現人去屋空,那麽選吧

①成為吉良吉影的遠房表妹

②成為他的太太

Orz這是什麽選項,老婆和遠房表妹也能選?

很莫名其妙啊。

我搞不懂了。

“吉良吉影是誰啊?”

絕哥:“是個一心想過平靜生活的老實人。”

想過平靜生活,要不看透事情要不沒有志氣,我小心地問絕哥那個吉良吉影是什麽樣的人。

“是個生活作息規律,沒有不良嗜好的普通人。”

“我覺得你話裏有話。”

“你不覺得親自發現一個男人的美好之處十分美好嗎?”

直覺告訴我前面有一個大坑。遠房表妹,還是太太?

問題是吉良吉影現在不在家,根本找不到人。

時間所剩無幾,流選的懲罰是我要狂吃三十塊屎味榴蓮糖。

“屎味榴蓮糖是什麽神仙零食。”

“就是在榴蓮味的那啥外包個糖衣……”

“嘔!”

精明如我迅速分析起當前局勢,我是作為吉良吉影的遠親還是老婆接近他比較好,老婆,相處時間久了很容易暴露除非吉良吉影一點都不了解老婆的性格習慣,遠房表妹,關系不一定親近見面次數說不定一年都見不到一次,看起來安全,但從古至今表妹表哥就沒單純過,由不得我多想會不會一發抽出小三。

表妹的身份實在不穩妥。相反妻子雖然很容易暴露,但起碼有固定的住所和可支配的財産,而且夫妻結婚久了關系基本冷淡,找個由頭發火減少交流更是方便,具有表妹沒有的優勢。

“絕哥,吉良吉影有孩子嗎?”

“有……吧。”

我沒聽出不對勁,犯了愁,“有孩子了,那我一過去就要當媽,吃虧了吧。”

絕哥說:“那孩子聰明着呢,都不像他們夫妻生的。”

我滿意了,“還是絕哥你對我好,沒給我弄一個熊孩子來。”

黑白熊眼珠子心虛地撇到一邊,“對了,有一個免費抽獎活動你要不要參與,中獎率百分百。”

免費抽獎?中獎率百分百!

這兩個詞連在一塊殺傷力呈幾何狀上升。

抽啊,又沒有壞處。

面前倏地出現了一個印着密密麻麻獎品的轉盤,握住轉盤一端使勁一搖!來吧!賭運氣的時候到了!毫不客氣的說我道樂宴是有大氣運加身的,就連氣運之子都能輕易幹過。獎品區我最心動的就是‘九轉金身決’,默念着功法名字,眼見轉盤速度慢了下來逐漸向九轉金身決靠近,我喜的一批!

然而,指針劃過九轉金身決稍微挪了幾毫米落在了另一個獎品上【白玉手】上。

“這什麽玩意?起名如此俗氣。”

絕哥說:“你可別小看這白玉手,常言說得好女人的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

“我怎麽記得是膝蓋?”

“亞洲人腿不好看沒優勢……”

“有道理。”我深以為然地點頭。

“白玉手是門掌上功夫,練好後可以擁有世界上最美的手。”

“我覺着我的手很美麗了。”

“嗳,誰會嫌棄自己太漂亮啊。”

絕對選項這話說的深得我心,我把白玉手的技能書拿出來微微握緊,技能書變成金色碎屑融進了我的身體裏,我立即掌握了這門功法。

我足足沉默了五分鐘。

“你告訴我這個揉一個女孩子漲三點經驗值,揉一個男孩子漲一點經驗值是怎麽回事?歧視麽?”

“咦,不是男孩子比較容易揉到?”

“我天然具備揉所有女孩子的條件。”

“什麽意思?”

“我就是女孩子,能正大光明進女浴室、女溫泉的。”

“你不說清楚我差點忘了。”

總之,我抽中了一個需要靠揉妹子和漢子才能升級的技能。技能欄裏寫着只要揉了就算,不分顏值老少,那我不如去幼兒園。

經驗值可以反複刷,但0級升到1級需要三千經驗值,一個幼兒園幾個孩子,還不給揉禿嚕皮了?家長該怎麽看我?雖然女戀童癖很稀罕但也不是沒有。

融合了技能書後我的手發生了玄妙的變化,比我的臉還要美!我啧啧稱奇,手居然能漂亮到這個程度!瞅的時間長了居然有些失神!

“成吧,那就選2.”

眼前一黑後我站在了超級市場的生鮮區裏,我用萬年難得一見的美人手,拎着菜籃子站在魚市前。

真是委屈了爸爸的玉手。

我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是很居家的衣服,不老氣也不時髦,長相還是原來的模樣,只是沒有原來漂亮,眉毛鼻子嘴角眼睛微微調整了後顏值只有七八分,從豔麗多情變成了潑辣爽朗,也是個美人。“她”的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化着淡妝,塗着桔色口紅,因為顏色不适合顯得皮膚有些暗淡。

最受不了的她居然有妊娠斑!

我的媽吓死爸爸了!

“老子的駐顏丹呢!我記得從前掉落過沒被你貪走吧!”

絕對選項心虛地說:“沒呢沒呢,那麽點東西誰看得上。”

完全忘了從前怎麽苛責我了,爸爸還記得呢這一茬沒過去!

吃了駐顏丹在商場廁所裏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又去某酒店洗了個澡,買了紅色的高跟鞋和裙子、換了正紅色的口紅,沒看錯,這個年齡的我非常适合大紅色。

我翻遍了身上也沒找到車鑰匙,居然連車都沒有嗎?拎着蔬菜坐公交車

吉良吉影窮的連給老婆買車的錢都掏不出來還讓老婆當全職太太?

還沒見到吉良吉影我對他的印象就很不好。

買車有點奇怪,我去租車行租了一輛檸檬色的小車,工作人員說是新來的車還沒租出去過,裏面的确很幹淨,有着新車的味道,辦好了手續,我開着廉價的日産小破車回了現在的家。

一棟普通的二層日式住宅,面積不大不小,中等街區。

我站在門口看着名牌上的川尻家,陷入了沉思。

腦內風狂call絕對選項,“吉良吉影!川尻是怎麽回事!還有尻是怎麽回事!那不是屁股的意思嗎!”說屁股還是委婉的,尻這個字還有菊花的意思!你們祖上起名字時過腦子了嗎?姓烤腰子也比姓屁股強啊。

我很受傷。

絕對選項說我就是因為不想改姓川尻才保留了原來的姓氏。

道樂。

這樣都行。

家裏沒人,我直接拿鑰匙出來開了門。

家裏一片漆黑。

媽的又是個采光不好的房子。

現在才傍晚就這麽黑了。

我打開了燈。

把食材放進冰箱裏,觀察起新房子。

房子裏充滿生活的氣息,就是照片很少。

唯一一張全家福裏有我、不知道是吉良吉影還是川尻屁股的男子,和一個紅色妹妹頭的男孩子……應該是男孩子吧。長得非常秀氣就是了。

這是我的卧室,衣櫃裏都是我的衣服,男人的衣服只占了一個櫃子,不過寥寥幾件。

照片上的男子不高不矮,身材好像不錯的樣子。

我終于注意到杜王町一件不對頭的事——這裏的人身材都遠遠高出日本平均水平。男人很多都很高很壯女人也不少高挑纖細,莫非美軍大部隊曾在杜王町駐紮過?也不是啊,沒看見他們長得像混血。

繼續打量照片上的男子,這一家人挺奇怪的,拍個全家福都沒笑的模樣,老公和兒子一臉的不高興。

女人年輕的臉上也早早呈現出刻薄的面相。

——據說即使是漂亮女人年輕時過的不幸福老了會變的怨婦臉。

我迅速地得出了結論,這對夫妻感情應該不怎麽好。

老婆居然一套sex的內衣都沒有,床頭櫃等地方也沒有小玩具。

這男人長得不差老婆也是美人日子居然過得死氣沉沉的,我離開主卧來到了兒子的房間,桌子上堆着試卷,随手翻翻都是幾乎滿分。嗯,再加上一條,還有個非常聰明的孩子。

什麽叫一手好牌打的稀爛,見識了。

孩子的名字是川尻早。

屁股,早。

每天都得和某部位打個招呼才能開始新的一天,難怪這孩子一臉陰郁。

正想着,窗戶正對着的路上走來一個磚紅色妹妹頭的孩子。

眼神犀利地穿透窗戶和我四目相對。

我吓了一跳!

這是什麽眼神!

鷹隼嗎?

這孩子……他以後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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