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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單元劇

“什麽, 坂田讓你住壁櫥?”登勢表示了憤慨,“那麽小的壁櫥怎麽能住人?”

“不過你這個身材未必不可能,昨天睡得怎麽樣?”

“很難受,仿佛被關進小黑屋。”

“有的睡就不錯了。當年坂田氏可是要睡我丈夫的墓碑後頭還偷吃了祭品。”

“你是想認我誇你是個好心腸的老太太嗎,放心,我不會誇你的。”

登勢又要轟我。

“別這樣我們都是鄰居了,我家一天不消停, 我就得在這住一天。”

登勢, “你那麽有錢為什麽不單獨買個房子。”

對哦。我怎麽沒想到。

“不行, 一個人住怕黑。”我是個會為黑夜尖叫的少女。

·

閑得無聊了我就和絕哥聊天,絕哥最近對我十分溫柔,從前一天來三次選項的頻率徹底沒了,三天來一次都是多。

“你在這帶夠了沒有?”

“沒啊。”

“我夠了。”

“那你就走呗。”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壞女人。”

“你是不是得了結婚後遺症變得好娘啊。”

絕對選項給我下了最後通牒,給我三天時間道別處理後事, 我很憂傷,我舍不得終哥、終哥、還是終哥, 好消息是我不會為了神威一家煩惱了至于神晃和虛剪不斷的什麽仇什麽怨就不在我的……媽的我好奇死!

我想看神晃和虛見面的那個場面!

·

“終哥,有一天我離開你會想我嗎?”

終哥說會。

我很生氣, “終哥你都不挽留我!”

終哥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我:…………

我生氣了不想理終哥。

告別的一天終于到了, 為了想出正經的離開理由我煞費苦心。

江華:“宴醬的親生父母找來了,我必須讓宴醬離開。”

我的親友們紛紛來擁抱我,坂田氏,“找到父母是好事,你們哭什麽啊!混蛋!”

哭的最兇的分明是你吧。

我伸手接住了坂田氏的眼淚。

一滴滴的, 宛如水晶。

這樣的坂田氏讓我于心不忍,“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

“啊?”

我兇狠地看向他,說什麽江戶比我重要就死定了!

糟糕是最近看韓劇太多的原因嗎怎麽一股坂田氏、你死定了的瑪麗蘇感。

“宴醬的親生父母,是什麽樣的人?”

被絕對選項控制的江華:“是我的族人。”

原來宴醬真的不是地球人——大家此時的表情。

我坐上了宇宙飛船,船票顯示的是一個夜兔居住比較多的星球。

我隔壁位置坐的是高杉晉助。

我:(⊙o⊙)…

高杉晉助:“……”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我們同時問對方。

高杉晉助做生意做到外太空去了。

“咳,我的親生父母找到了,我要回去。”

此時,高杉晉助接到了桂小太郎的電話,地球的電話怎麽聯絡到宇宙裏的高杉的……只能說他們兩個的手機都是外星科技。

“桂。”

“高杉。”

桂哥還是這麽冷漠地稱呼高杉,不叫名字,我都聽不下去了,對着聽筒吼道:

“你叫他一聲晉助能死嗎!晉助很傷心的!就是因為你對他和阿銀區別對待他才會養成今天的性格!”

高杉晉助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桂哥會聽我的。”

桂哥猛地咳嗽了一陣,也想到從前對高杉的忽視,莫非他一不小心給高杉造成了童年陰影,細細一想,他是高杉唯一最重要的朋友啊,然而高杉并不是他唯一最重要的朋友,他唯一最重要的是銀時。

“那個、晉、晉助……”

高杉徹底變成坂田氏同款的死魚眼了。

我想他一定是覺得惡心。

“晉助。”桂哥總算找回了理智,“宴醬馬上要回到故鄉了,我不放心,收到消息你也在那艘宇宙飛船上,我想你能不能送宴醬回去。”

我想說現在星際旅行又不是什麽稀罕的事不放心的話你可以自己來送我啊。不知道後來十四醬都躲到外星上抽煙去了嗎。

晉助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為什麽我要做這種事。”

小丫頭怎麽樣和他有什麽關系。

“拜托你了,晉助。”桂哥挂了電話。

晉助答應送我回故鄉。

于是我們到了橫濱。

美麗的港口城市橫濱。

這特麽不是日本嗎!

因為橫濱站只有我們兩個下飛船,通過飛船的傳送通道後我們兩個就拎着少量行李茫然地站在了橫濱寬闊的碼頭,百萬噸貨船真在裝貨,成千上萬的集裝箱堆在港口,想不到我的故鄉還是很繁榮的嘛。

“喂!那邊的兩個人讓讓一下!”運貨的大叔不滿地沖我們咆哮。

“這裏是你的故鄉?”高杉晉助目露疑惑。

是吧。

我也不确定。

不知道絕對選項安排了什麽身份給我。

現在問題來了,跟我一起回來的晉助,該怎麽處理。

橫濱大概買不到去江戶的飛船船票。

我為什麽要帶晉助一起回來,莫非我們兩個有着……姻緣?

話說絕哥既然回來了我也該從小學生的皮囊擺脫了。

我找了個機會甩掉了高杉晉助,找了個沒人住的公寓闖空門進去了,當天晚上橫濱就爆發了激烈的沖突。

我深夜去便利店買牛奶面包被炸飛了,身強力壯地我居然因為撞到頭失憶了。

頭昏腦漲。

艱難地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

“姐姐!”

“姐姐!”

“宴姐!”

“姐姐!”

“宴姐我們沒有家了!”

“以後世界上只有我們了。”

“宴姐我們要堅強地活下去,像芥川龍之介前輩似的!”芥川龍之介前輩是貧民窟走出的傳奇,他們的偶像。

一堆小蘿蔔頭把我圍了起來,我捂着仿佛碎了的頭蓋骨瑟瑟發抖,我是誰我在哪?怎麽一點都記不起來?

“我、我是誰?”

“宴姐、宴姐不記得我們了?你失憶了嗎!”

“啊啊啊宴姐失憶了!”

一番介紹後我知道了自己是橫濱土著道樂宴,因為黑手黨戰争失去了父母,而四個兄弟們流竄在橫濱街頭。

“宴姐,這是我偷來的面包!你吃吧。”“宴姐這是我偷來的薯條你吃吧!”幸介、真嗣、優、克巳四個崽子飛快地把食物堆在了我面前。

“大姐,我們考慮過了,憑我們的力量要在橫濱活下去實在太難了,我們想要投靠芥川龍之介前輩。”

“橫濱惡犬芥川龍之介前輩!”

他們給我科普了芥川龍之介前輩多帥氣多強大,是橫濱一帶小混混的偶像。

我聽的雲山霧罩的,總覺得他沒我強大,“你們崇拜那家夥還不如崇拜我。”

“這個……”真嗣猶猶豫豫地,“宴姐也很厲害了,但是和芥川大哥不是一個級別的啊。”

我倒要看看那個叫芥川的有什麽資格踩在我頭上。

幸介、真嗣、優、克巳決定去拜訪芥川龍之介,一個14歲的男孩子。

日本真是初中生拯救世界,高中生拯救宇宙的地方。

連橫濱也不例外。

他們不想帶我去,說我脾氣暴躁,沒拜過芥川大哥的碼頭說不定要被宰,我只能被留在家裏。

我們住的地方是一棟廢墟中的夾縫,也不知道怎麽找到的,隐蔽的很。

據說這裏是我之前的家。

我在廢墟中倒騰了好一會,總算找到了一張全家福。

照片上是四個人。

一個淺栗色頭發的女人,一個黑色馬尾的男人,我,和一個淺栗色頭發的男孩子。

我的紅發在照片裏太突兀了吧,而且這對夫婦的年紀也太年輕了!長得太嫩!

淺栗色頭發的男孩子想必是他們的兒子,我是他們的女兒嗎?基因變異?怎麽一點都不像?

“有人在裏面嗎?”一個成熟的男聲忽然響起,我一驚忽地屏住呼吸,誰在外面

“不要怕,我不是壞人。”

壞人都說自己不是壞人。

我從廢墟裏鑽出去,坐到倒塌的房頂上,俯視下面的男人,紅色頭發……略顯老成的臉,一身廢柴鹹魚的味道。

“你是誰?”

“我叫織田作之助,你是這一帶的孤兒嗎?”

“唔。”

“我來這裏是想……其他人呢?”

“他們出去了。”

織田作之助嘀咕着沒聽說這一帶有女孩子啊。

我從廢墟上滑下去,嗅了嗅他,“這麽濃烈的血腥味……”

織田作之助瞳孔一縮,“你是……”

“道樂宴。”

“你找我們有什麽事。”

“我想收養你們。”織田作之助本來想說他們的,可總覺得那麽說會有危險。

我看着他和我色澤相近的頭發,“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為什麽這麽問。”

“事實上我不小心被倒塌的房子撞到了頭,什麽都不記得了。”

“去醫院了嗎?”

“又不是被定春咬到了頭,為什麽要去醫院。”我順口道,只是定春是誰,為什麽要咬我的頭。

“他們去哪了。”

“去找一個叫芥川龍之介的,說什麽要投靠他。”

織田作之助臉色一變,“糟了!”

“你說清楚哪糟了!”

我趕緊追上他。

織田作之助道:“芥川龍之介招惹了某個不能惹的人,處境很危險。”

這不是說真嗣他們也很危險。

“遲了就來不及了!”

我們趕到芥川龍之介出沒的地帶,真嗣他們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個十幾歲瘦巴巴的少年跪倒在地,向另一個青少年宣誓忠誠。

我:“…………”中二病嗎你們。

真嗣流着淚,“龍之介大哥!你不能屈服別人手下!你是要站在巅峰的人!”

芥川龍之介臉色難看。

太宰治笑着說:“很有人氣嘛,芥川。”

“閉嘴!”芥川呵斥真嗣。

真嗣那麽小的一團瑟縮着,姐姐我于心何忍,我站出去了,擋在了芥川龍之介身前,望向短發繃帶男,“你該不會打了孩子們吧。”

太宰猛地見一個稍微大點的小孩跳出來質問他,笑了,“啊,是我出的手。”

“宴姐!”克巳大喊,“那個人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快逃!”

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害我家破人亡的兇手嗎,不能放過他。

此時遠方迅速飄來一片黑雲,雲中雷蛇翻湧,忽地劈了下來,照亮了太宰治陰郁的臉。

我閃開織田作之助抓過來的手,繞着太宰治飛快地轉起了圈,因為速度太快竟然出現了殘影,織田作之助等人震驚的看着數十個殘影,這個女孩子莫非是異能力者嗎?戰鬥本能如此強大的異能力者!

太宰治并不擅長肉搏戰。

他是頭腦派,有着消除他們異能力的異能,人間失格。

他碰到了我,然而——我迅速地翻身從他肩膀上越過去,跳到他身後,一記千年殺戳進了某不可言說的位置。。。

這是我的戰鬥本能。

太宰治臉色瞬間變了。

渾身細微地顫抖起來。

汗毛根根豎起,眼前倏地一黑。

我好像太大力了。

織田作之助慘白着臉伸出爾康手,“宴、宴醬!”

幸介、真嗣、優、克巳:“宴、宴姐!”

芥川龍之介已經瘋了。

居然侮辱了他的神!

我抽出了手,嫌棄地在褲子上蹭了蹭,好像進去了好像又沒有。應該是我的錯覺吧,太宰治的容量不會這麽好,我應該就是蹭了下。

“咳,你還好嗎?”

太宰治:“…………”

織田作之助趕緊過來把我拉到一邊,“太宰,這個事我可以解釋。宴醬她還是個孩子。”

太宰治眼睛裏明晃晃地寫着:織田作,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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