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副本
我攔着她讓她別這樣, 社會主義接班人哪能做這事。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呀!做個人吧咱們!”我說。
我的替身說白金之星想ooxx她她不反抗。
你倒是真不會反抗!
我拉住她結實的臂膀,“咱們不能這樣,得講究個你情我願。”
替身姐指着可憐巴巴的白金之星,“他不是沒反抗嗎?”
他是反抗不了!
時間暫停他動不了!
“你這個慫包!”我的替身指着我的鼻子罵,“當初明明有那麽多的機會都沒對齊藤終出手,他又沒有官配你慫什麽勁!”
我解釋道:“我不是珍惜他嗎!”
“人財兩失可別找地方哭去!”
“還有你哈赤司那麽久了都沒得手想什麽呢,珍惜個球?你連赤司征臣都睡了還好意思談珍惜?”
我反唇相譏, “赤司又不知道!而且又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那是平行世界!”
“強詞奪理!”
我的替身打定主意要對白金之星出手, 你想清楚你才是個剛出生的替身還是個寶寶呢。
我一把拉住替身的手,心裏升起對白金之星濃濃的保護欲。
……我必須懸崖勒馬,以實際行動告訴替身qj是錯誤的行為。
我的替身随手一扒拉就把我扔回承太郎身上了。
此時,時間暫停能力也到達了極限,咻地一聲被承太郎掀翻在地, 地這麽髒這麽涼他居然敢扔我!剛才是誰苦苦守護白金之星的貞潔!是我啊!
“dole。”
“在嗯!”
“出去。”
承太郎絕情地看着我,十分不給面子。我臉色倏地一變, 一把将他按在了牆上,我的替身吹了聲口哨, 我不耐煩地看着他, “空條承太郎,我看你有些蹬鼻子上臉。”我是‘老子看上你是你祖宗積德你不答應就是你腦子有坑,你算什麽東西敢拒絕老子’這個想法的代言人。
空條承太郎沒想到我跟七月的天氣似的說變就變,剛才還甜膩的煩人這會就改下冰雹了。
空條承太郎見識少,沒領悟到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真谛。
一時呆住了。
我收回了替身。
還是老子比較硬, 替身姐一看我怒了p都沒放一個乖乖回來了,白金之星手腳并用地爬回了承太郎身邊。
我們倆個火花四濺。
“空條承太郎,這麽跟你說吧,老子看上你了,你要是不跟我,可仔細了你的皮!”
沒錯,我打算威脅他妥協。
空條承太郎後來說結婚了的,還生了崽叫空條徐倫。不管他日後跟哪個女人結婚了,那女人跟我道樂宴比起來都是雲泥。
空條承太郎哪裏被這麽霸道的女人威脅過,愣完了接着再愣。
理智地問我為什麽。
當然是為了你的美色。
但是我不能這麽說。
“我喜歡你。”喜歡這麽膚淺的感情就和我喜歡毒液似的。假設毒液和空條承太郎放在一起,我還真不知道選擇誰。
“我們昨天見了一面。”
“哦,一見鐘情啊。”我十分薄情地說着。
空條承太郎說我不懂感情,也不會喜歡人,說我不懂欲望和感情的差別。
欲望難道不是感情,感情難道不是欲望?你們這些分的這麽細的人好麻煩。
我煩躁地踹了下牆,牆裂了。
“你憑什麽說我不懂感情!”我憤怒地抓了抓頭發,我對赤司愛的那麽深沉,怎麽是不懂愛情!
“你都愛過誰?”
我主要愛過赤司,對大王無限接近于愛,對終哥愛的捧在手心裏舍不得他受委屈……這特麽不算愛?
承太郎說這是占有欲。
“你是被一夫一妻制洗腦了,人類本就是博愛的,我對每一個愛過的人都愛的火熱!”
空條承太郎對我的愛情觀嗤之以鼻。
仿佛我是個天然渣。
絕哥還附和他。
話到這份上我也不是聽不進去道理的人,不由得反思了下複雜的過去,形形色色的少年、青年、中年、人類、人外帥哥從我眼前滑過,每一個人都是我生命裏重要的構成,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
最後我得出一個結論:我道樂宴愛着所有值得我愛的人。我的愛太過龐大能滿足每個人被愛的需求。
空條承太郎對我露出“dole你不懂愛”的目光。
我十分暴躁。
空條承太郎指責我是個沒有心的女人。
別以為我看上你給你點顏色你就能對我品頭論足了!還有別以為白金之星眼神好就能穿過我鑽石般的外表看見我合金般的靈魂。
空條承太郎說愛一個人是要犧牲奉獻為了他不要命的。
“道理我明白,可是我很強的。”我非常認真地說,爸爸一向能打能扛,什麽對手都能斬落馬下,我從來沒抱着必死的決心擋在誰面前。
——為了真愛抱着必死的決心挑戰不能戰勝的對手才叫做愛。
絕哥:“他說的有道理。”
空條承太郎露出了隐秘的得逞的微笑。
“差點被你繞進去了。”我冷笑一聲逼近了他。“想亂我的心神讓我放過你?想不到你年紀不大心思不小。”
空條承太郎眼裏閃過一絲不甘。
“你這點小伎倆想逃過我的手心,不可能。”
我再一次握住了他的手腕,因為他的骨架實在太大肌肉實在太壯導致我根本無法握圓,空條承太郎掙紮兩下,我紋絲不動。他後知後覺地領悟到我說沒遇到過對手不是吹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空條承太郎腦子裏迅速略過祖父的敵人,從美國來的,一來就找上他,很可能是敵人!
我湊近了他說:“你陪我一夜我就什麽都告訴你…”
空條承太郎誓死不從,并且認為我的種種行為是為了麻痹他轉移最終目的的煙霧彈。
他盤膝坐在床上,無視我的騷擾。
絕哥說:“你剛才才說強-奸不道德,可你看看你現在的行為和強-奸又有什麽區別?”
我:“區別大了,強奸是不顧對方的意願采取暴力卑鄙手段,我這是勾引他,給他推開我的機會了!明明我可以輕易按住他,你看我不是沒有嘛。”
絕對選項老懷安慰地說我已經是個成熟的宿主了,很快就能獨當一面了。
我沒細想他的意思,絕對選項會抛棄我這麽前途無量的宿主走人,可能嗎?
第二天我得去上課,丢下一句等老子下課再來收拾你這個小妖精後離開了監獄,空條承太郎頓時松了口氣,警惕了一夜他也很疲憊了。
睡醒了之後又到了晚上,空條承太郎想起dole說晚上再過來,頓時坐不住了,他先去放了水,看着顏色漂亮的承弟露出了無奈的苦笑,安慰性地擦了下,不怪敵人太饑渴,實在是我方太優秀。
空條承太郎紮緊了腰帶,可還是沒有安全感。
這麽大的牢房連躲都沒地方躲。
心想若是承弟毒手怎麽辦?是反抗……也反抗不了。
短短一天,空條承太郎就肉眼可見的憔悴了,嘴裏也起了泡。
我放了學光速寫完了兩份作業就朝監獄跑去,一點都不盡忠職守的警察不知道又跑哪去揩油了,我光明正大地溜進了警察局,在這個還沒有監控指紋鑒定的年代犯罪根本沒有風險。
昨天還給承太郎帶了飯菜,今天沒了,沒了!
“承太郎,姐姐來了~~~”我像個調戲本分女子的花花大少邁着八字步進了牢房,承太郎側顏對着我——實不相瞞我是個側顏控,正臉好看但側顏平平無奇的男人我是沒有興趣的,所以承太郎這個舉動正好戳到了我的…萌點。
我頓時燃起了熊熊大(y)火。
一進牢房我就主動地摸向了承太郎的大手,承太郎一激靈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看着我。
“你知道上一個這麽對我的武術系校草如何了嗎?”
空條承太郎露出懵懂的表情。
“你知道上一個仗着他爹是我爹救命恩人就嚣張的一比的大兄弟後來怎麽了?”
空條承太郎露出思索的表情。
我惡狠狠地:“你知道他們兩個的爸爸後來怎麽了嗎?”
這回空條承太郎反應不過來了,幹爸爸什麽事?
“還有,是你先勾引我的!”
空條承太郎猛地擡頭——他沒有!
我冷笑一聲,“你一定想說你沒有吧,當我看不出來你們這些四處亂抛媚眼廣撒網的中央空調,每天穿的那麽暴露——”我指着他大開的衣領,“晃着那麽大的胸是個女人都受不了,你不想被摸穿成這樣做什麽!”
[這小姑娘一定不是正經人裙子那麽短衣領那麽低走路還扭來扭曲的肯定是bitch,她要是不穿成這樣我也不會想強-奸她!]
這個邏輯既然這麽有市場肯定有他的道理。
既然很多男人部分女人都贊同我也可以現學現賣。
空條承太郎卻覺得冤枉到了極點!他向來這麽穿從沒覺得有什麽,何況他的胸……呸!他根本沒有胸!更別提晃了!
他被擠兌地陽剛的臉發紅,嘴唇也發抖。
我冷哼道:“被我說中了吧,你還假正經幹什麽!”
于是又是一番拉拉扯扯,空條承太郎欲拒還迎,以我的經驗他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沒看抵抗力比昨天弱的多,網絡上那幫教lowb男把妹的lowb男怎麽說的,哦,要打擊他的自信讓他懷疑人生,離開我就沒人看得上他之類的。
“你這種男人,除了我誰還看得上,趕緊乖乖地把衣服脫了,要不別想我會溫柔對你!”
話音剛落,一個和空條承太郎格外神似的老人和空條聖子就目瞪口呆地出現在了牢房外,糟糕,玩的太嗨沒注意到他們來了!
我正半個身子壓着承太郎,握着他的手腕舉國頭頂,他的嘴裏還塞着我的校服上衣。
我的腦子裏劃過四個大字——抓奸在床!
慌了一秒後我冷靜了下來,怕什麽,警察都能勸被囚-禁的15歲少女回去跟禽獸父子過日子養兩個既是兄弟又是叔侄的孩子,我怕什麽!
大不了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