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副本
我這樣的鐵血硬妹從不吝啬負責。
不過人家家長來了我還是得注意一下, 咳嗽一聲從承太郎身上爬了起來。
“dole?”空條聖子震驚極了,“你為什麽會在牢房裏,還……”怎麽在承太郎身上。
空條承太郎瞪了媽媽一眼。
我就很不樂意了,你媽一個美國人不遠萬裏到日本來,看你這個個頭就知道出生的時候一定是個大寶寶,你媽生你的時候得多辛苦啊,現在你居然敢瞪她, 同樣身為女性我表示不滿, 牢房外那位像是承太郎老了之後的老爺子咳嗽一聲, 還跟承太郎擠眉弄眼的,一點沒覺得孫子還是未成年人,就和女朋友玩監獄play有什麽不對。外國人就是很開放。
我特別乖巧的退到了一邊,背對着老爺子和金發阿姨沖承太郎特別風騷的一笑,空條承太郎趕緊移開目光, “你們兩個怎麽來了?”他昨天進的監獄,今天外公就從美國趕來了, “我不想從這裏出去,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
空條聖子急的不行, “承太郎你怎麽能這樣呢?趕緊出來。”
警察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他當了這麽多年警察,從來從來就沒見過誰不想出監獄。
空條承太郎語氣低沉的說,“我被詛咒了,待在這裏對我還是對其他人都更好。”
喬瑟夫喬斯達,不由得反問, “詛咒?”
空條承太郎明顯不願多說的樣子。
一番口舌之争又差點動手,跟着喬瑟夫來的印度大漢終于放出了替身,他的替身長得像只烤火雞,能力也是十分耿直的噴火,一般這種超能力體系的能力設定,力量的表現形态都和力量的持有者本人的性格具有相當大的關系。就像一個陰險狡詐的人,他的特殊能力絕對不可能是直來直往的武鬥派。
空條承太郎也跟着放出了替身,老爺子和印度大漢都吃了一驚,沒想到承太郎剛覺醒,替身就這麽強大。
以承太郎的智慧這時候自然察覺到白金之星不是詛咒了,交換了情報後,承太郎就跟着爺爺離開監獄,居然沒有看我一眼。
我感到十分悲傷,你第一次進監獄爸爸,我怕你害怕不辭辛勞,不怕被人說閑話,跟着你進來不離不棄,這份感情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是他們生命中無法取代的寶物。可是、可是、空條承太郎居然對我棄如蔽履!
大長腿邁出牢房的瞬間,我淚眼朦胧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一不做二不休的摟着他的腰,悲泣的喊着他的名字,“承太郎你不要離開我,我以後會乖乖聽話的,絕對不給你添麻煩,也不會告訴別人我們的關系,我們三天見一次面…不不,5天見一次面就好。”因為他的外公和媽媽都在,現場所以我老老實實的只是摟着承太郎,并沒有上下其手。
空條聖子有些發蒙,他記得承太郎昨天介紹說,道樂是新轉學到他們班級的美籍日裔,他們最多才認識一天,怎麽道樂表現得像是對承太郎情根深種?就像她為了丈夫,遠渡重洋,離開了父母親,在陌生的遠東國家定居,這份感情她懂的。
空條承太郎一看媽媽陷入回憶的樣子,就知道她誤會了什麽,媽媽向來多愁善感。
“呀咧呀咧真是沒救了。”
空條承太郎的性格就是即使被誤會了也不屑一顧的解釋,這就給了我賴上他的機會,喬瑟夫喬斯達用過來人的目光看着我,露出了十分慈祥的笑容。
搞什麽鬼,這個老爺子對我笑的如此淫蕩,該不是看上我了吧?別人可能會被你一臉正經的長相給欺騙了,但是我絕對不會。
誰不知道你可是在六十幾歲高齡還對20歲的女大學生下手,還讓對方懷孕的渣老頭子。
我看和高柳老爺子也不差什麽。
“別在這裏呆着了,有什麽問題都出去說吧,小姑娘,你是叫做道樂吧?”
“是的,”
我跟着空條承太郎一家離開了監獄,其實我對空條承太郎的爸爸還挺好奇的,動漫都看完了,從頭到尾我也沒見到爸爸長什麽模樣.我和空條聖子的身高差不多,夾在兩個快兩米高的巨人之間顯得格外渺小。
我聽到色老頭小聲的對外孫說,讓空條承太郎先安撫我幾句,讓我離開,“我們可是有正經事的。”
承太郎看了我一眼,眼睛裏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她也是替身使者。”
“诶!”
喬瑟夫·喬斯達震驚的道:“你居然也是?!”
我羞澀的說:“你昨天晚上一時激動,不小心覺醒了。”
喬瑟夫·喬斯達,聽到我說一時激動之下覺醒,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他不知道想了什麽,胳膊肘捅了捅外孫子,“了不起啊承太郎……”
空條承太郎無語地說了一串呀咧呀咧。
“方便把替身放出來看一看嗎?”
我故作慌張的點點頭。
我的替身出現後,老爺子的印度大漢和空條聖子齊齊沉默了,驚疑不定的打量我。
他們應該是覺得我這麽纖細的少女替身怎麽是身高超過兩米的雄壯肌肉大姐,都說替身可以反映使者的內心……
喬瑟夫啧啧稱奇的贊嘆道:“小姑娘你可真是了不起。”
我傻笑兩聲,“哈哈哈哈,也就一般吧。”
肌肉大姐出現後直勾勾的盯着空條承太郎的背後,沒看到白金之星十分不爽的舔了下嘴唇。
剛才白金之星已經得到了名字,老爺子好奇的問我的替身叫什麽。
我的替身是有自我意識的替身,自己回答道:“我是王者榮耀。”
喔,原來是榮耀姐……吖。
我的頸椎嘎吱嘎吱地響,王者榮耀……神特麽的王者榮耀!
果然是我的替身,取名能力絲毫不弱于我!
“白金之星呢!讓他出來!”榮耀姐好不客氣地要求承太郎釋放她的小可愛。
空條承太郎唇抿成一條直線。
我勸說道:“榮耀,你不要這樣,白金之星他……不喜歡你。”
喬瑟夫空條聖子和印度大喊眼球都快瞪出來了,替身喜歡替身?
真是活久見!
我的替身展現出了強大的進攻性,她居然主動攻擊空條承太郎逼迫他放出白金之星。
空條承太郎苦苦支撐,他一個人類哪裏是替身的對手,雖然對不起白金之星但——什麽!
空條承太郎被一拳頭揍倒,榮耀姐狂傲地抓住他的小腿掄了起來,“把白金之星放出來!”
空條承太郎不是不讓白金之星出來,是白金之星自己不想出來!
空條承太郎感覺到了自家替身強烈的拒絕。
白金之星:我不出去。
那麽女人又不會把承太郎打死。
空條聖子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住手啊!”
差點忘了人家媽還在這裏,當着媽的面打兒子多喪盡天良,我趕緊讓榮耀姐停手,但是榮耀姐根本不聽我的。
我拉住空條聖子的手,“她不聽我的,一個陷入單戀的女人的痛苦,你應該懂得吧。”
空條聖子當然懂,可是被揍的她兒子!
“承太郎!讓白金之星出來!”
空條承太郎和白金之星之間出現了分歧,差點搞的兩人決裂。
榮耀姐用了激将法,“白金之星,你出來,怕我qj你怎麽着!”
白金之星:不然他為什麽不出去。
怎麽叫都不出來,榮耀姐氣的不行,毆打了承太郎一頓龍行虎步地回來往我身後一杵。空條承太郎擦了擦嘴角的血,鼻青臉腫地爬了起來。空條聖子大喊一聲“我苦命的兒”撲了上去。
我看着榮耀姐流下了心酸的淚水,不管是我還是我的替身都注定得不到心愛的人。
我們的愛情是被詛咒了嗎?
此時我居然想起了空條承太郎說我不懂愛情的說法,要不他被揍的這麽慘我心裏居然毫無波動甚至在給榮耀姐加油打氣?
喬瑟夫又誇我的替身厲害。
·
那之後我的日常很平靜,每天騷擾下空條承太郎,日子過得沒有波瀾。
沒多久我就看見了一個很和我胃口的小哥。
紅色頭發。
我對紅色頭發的男人有陰影。
大師說我命中多赤,桃花底下埋着屍體。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了他。
花京院典明是故意接近疑似空條承太郎女朋友的女人的。
在我經過他身邊時,從他腳下延伸出來的綠色藤蔓居然勾住了我的腳,并向他的方向一拉——
我當然不會拒絕了,順勢倒在了他懷裏。
花京院典明溫柔的問:“沒事吧?”
年輕人,你很社會啊。
我十分配合地抓住了他的外套,想站起來但藤蔓又使勁一勒,普通女人肯定會覺得痛,我嬌呼一聲再次倒在了他懷裏。
花京院典明抱起我放在椅子上大手捧着我的腳,“腳腕腫了。”
的确腫了,是被你的替身勒腫的。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孩,很好,我喜歡。
花京院典明提出要送我去醫務室。
我當然不會拒絕了。
醫務室多好了,裏番著名場景地圖。
無人的教室、無人的天臺、廁所、廢棄教學樓、醫務室、老師辦公室,甚至窗簾裏面都是頂好的地點。
少年,既然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就別怪我不義了。
花京院典明打橫抱起了我,走向醫務室。我順勢把臉貼在了他的胸肌上。
這個平行世界的日本多好啊,肌肉系滿大街都是,邁入成熟女性關卡的我再也不會為了豆芽菜少年動心了,赤司就讓他随風而去吧,如果重來一次,想我當然不會拒絕灰崎,說不定接二連三的拿下灰崎、青峰、還有紫原敦。
昔日我對青峰紫原不屑一顧,今天卻覺得後悔。
年少不知硬漢好,老來空流淚。
那些年我都錯過了什麽!
花京院典明覺得懷裏輕飄飄的少女忽然變得憂傷起來,是錯覺嗎?
早就偵查好方向的他抱着少女不偏不倚地和空條承太郎撞上了。
最近空條承太郎一看見紅色頭發就本能地警惕,更別說一下子來了兩個。
這一路上不少女生都尖叫的公主抱,是——dole?
空條承太郎心裏忽然放松了,dole終于放棄他纏着別人去了。他看花京院典明目光裏隐約帶着同情。
花京院典明:計劃似乎出了岔子。
空條承太郎的反應不對勁啊。
可事已至此他還是得帶着道樂去醫務室。
醫務室很偏僻,而且校醫不是英俊的男人就是漂亮的女人,很想知道招聘的人都在想什麽。
醫務室,安靜,幾乎全是白色,進去後門被風一吹便關上了,風夾着柳絮和櫻花瓣吹了進來,恰巧吹進了花京院典明眼裏,一雙白皙的手摸上了他的眼睛,“坐下來,我幫你吹吹。”
生理性的流淚讓花京院典明無法抗拒女性的治療,可能是過敏吧,他的眼皮每一會就紅腫了起來。
“這可難辦了。”腫脹眼皮間的縫隙看見少女瘸着腳去藥品架上拿了幾瓶藥水來,因為站的不穩還踉跄了下,花京院典明趕緊站起來接住他。
少女穩穩地倒進花京院典明懷裏。
近百斤的重量沒讓他後退一步。
少女沒有立刻起來,而是靠了他一會。
花京院典明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她對陌生男子的接近也實在太放得開了些,一直都游刃有餘、從容不迫的。
少女拉着他坐回椅子上,給眼睛塗上了藥膏,還任性地綁上了繃帶。
花京院典明拒絕不了。
就像他拒絕不了迪奧。
看不見的後果是少女的任何細小的觸碰都被放大,被碰倒的地方像是被蜜蜂蟄了,癢的厲害。
我穩如老狗地撩撥着青少年。
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承太郎那樣堪稱銅牆鐵壁。
只有他有縫,我就能鑽進去。
塗在眼睛上的藥膏很清涼,癢意和腫脹很快消退,“謝謝你,你的腳怎麽樣了?”
“塗了藥。”我睜着眼說瞎話。
蒙上了他的眼睛,我肆無忌憚地打量新的儲備糧,沒和承太郎和解前他就是反派呀,對反派出手我需要有心理壓力嗎?不需要,何況他早完是要挂的。就幾個月後。不過此時他腦子裏還有迪奧的蛔蟲?觸手?反正是很惡心的東西,強烈引起我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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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想了想還是找過來了。
倒不是擔心道樂,那個紅發的男人更需要他擔心。
他一定是被道樂騙了。
那張臉和演技能輕易地糊弄絕大多數男人。
就算有些人知道被騙了也不一定會拒絕!
“呀咧呀咧,我可不想管閑事。”
空條承太郎走到醫務室門口,直接推開了門。
醫務室內發生了什麽一眼就看得到。
屋內,花京院典明正被少女勾的不上不下,理智全面倒退,呼吸明顯粗重。我十分得意,看吧,這才是我道樂宴真正的魅力!
以為我看不到他的替身,法皇之綠宛如喝多了的酒鬼醉醺醺地伸出觸手纏繞着我,小腿蹬地筆直,腳趾頭不停地收縮……替身可比使者耿直多了。
空條承太郎不知道是先注意那個男人竟然也是替身使者,還是注意dole和他的茍且行為。雖然對dole沒有意思,但追求他追的熱火朝天的女人轉頭就和別的替身使者打得火熱,空條承太郎有那麽一米米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