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完結篇7
我道樂宴, 在十七歲生日前,交到了男、朋、友!
此時此刻無數名言警句充滿我的胸口。
比如
我的努力絕對不會背叛我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女人漂亮還會撒嬌什麽都得的到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啥牆角挖不到
女追男隔層紗
都是我在艱苦歲月激勵自己的句子。
男朋友,多麽美好的詞彙想不到有朝一日我能和這個詞聯系在一塊。而且男朋友還是赤司,別提多玄幻了。我倒不是覺得配不上赤司,只是習慣了,總覺得赤司是個油乎乎的大肉餅啪叽一下砸在了我這個饑了多年的人頭頂,刺激的不行, 狼吞虎咽怕把自己噎死。
我和赤司交換了聯系方式, 沒有郵箱!沒有郵箱!
我的日常步入了正規, 整個世界亂竄的壞人、怪物、超能力、個性、各種力量體系都和我無關,陷入戀愛中的少女眼裏只有——男朋友!
早上五點就起床去菜市場買菜,有了名分我能正大光明地給赤司做便當了!
以我的廚藝肯定能一發即中……一擊即中赤司征十郎的心!
色香味俱全的世界第一的便當,我決定下次約赤司去看電影就看那部據說超級溫馨的《爸爸的便當世界第一》好了。
選擇便當盒時犯了難,到底哪款便當盒更适合赤司嗯。我陷入了選擇困難, 藍色的,紅色的, 金色的,還是白色呢……哪一種顏色都非常适合赤司。挑挑揀揀确定了兩個, 一個是我們的愛情的顏色紅色, 一個是定情顏色——胖次白。
我發明的新顏色,胖次白,這個專利我搶先注冊了,誰都別和我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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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個小時,我使出了渾身解數做了豪華便當, 身為社會人我當然不會忘記赤司的隊友們,雖然他在洛山高校的隊友可能遠遠比不上奇跡的世代在心裏的地位,但是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嘛。
但是這個分量——我望着疊起來起碼二三十斤的便當盒。
幸好買便當盒選擇困難症犯了但因為有錢所以買了很多。
要拿過去有點麻煩啊。
我媽貴理女士神出鬼沒的過了來,“喲,做菜呢。我給寶貝閨女做了十幾年的飯都沒吃過這麽豪華的便當。”
語氣酸酸的,換成一般人這時候肯定驚慌失措心虛愧疚了,但我是誰啊,我道樂宴可是經歷了百年旅程的社會人,自然早有準備,餐桌上放着八個熱菜四個冷菜,雖然大早晨這麽豪華有些奢侈,但是我不在乎。
而且菜都是普通的菜。
我媽看見這些菜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就是用詭異的目光打量我許久。
我知道她是欣慰我成長了。
作為一個有駕照的人我開着車去了洛山高校,非常随意地就混了進去。
有的男生見我擡了一摞東西還以為我被老師吩咐了搬運器材,要幫我搬。
“不用了,看着很沉其實很輕的。”
我來到了籃球館,埋伏在了更衣室裏。
現在是上午,時間還早。
我想了想,計上心來。
在一排櫃子裏找到了征十郎的櫃子,不出所料裏面果然有好多套運動服,四季的都有。
我做賊似的拿出一套穿上。
男朋友襯衫、男朋友校服、男朋友運動服、男朋友胖次殺傷力max。
要的就是寬寬大大能遮到膝蓋。
赤司發育的不錯,衣服都增大到180尺碼了,爸爸真是老懷安慰。
我還構思了一副非常美麗的畫面,幹淨但男性氣息爆棚的更衣室,穿着男朋友運動服的少女坐在長椅上,歪着頭,抱着一顆籃球,陽光正好打在臉上,高中午後的陽光,美好的令人沉醉。
不可能有人逃得過這一手。
等着等着就由假寐變成真睡。
但爸爸是誰呢就算是睡着了也依然保持着完美優雅的姿态。
赤司及他的隊友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
沒錯,他們中午肯定要吃食堂的,所以我提前發短信給赤司讓他過來更衣室,帶上幾個隊友。
不嚴格地說除了正選,其他人也是赤司的隊友少說得十幾號人,給這麽多人做便當…當我是煮大鍋飯的老媽子嗎?!
“赤司,來這裏做什麽?好餓啊!”
“莫非是在退部之前後輩們組織了驚喜告別會,球衣退役,要是這樣我肯定會哭的。”
更衣室的門開了,少女赤紅的長發幾乎包裹了整個身體,她抱着一顆籃球靠在櫃子上,藍白色的隊服下是白的發光的皮膚,除了赤司外的幾人張口結舌,“她她她她、是?”
還是實浏玲央認出來,“她她她她不就是和小赤司在學生會親親我我的那個女生!”
“诶!!!”
赤司撥開幾人走了進去,少女依舊睡着。紅潤的嘴唇還輕微的腫脹着,赤司用身體隔開其他人的視線,按住女朋友的嘴唇微微用力蹭了下。
少女睜開了眼睛,茫然瞪着男朋友使壞的手,,飛快地瞟了眼後面的籃球選手們,見他們看不到,飛快地咬了下男朋友的手指,舌尖濕潤的觸感讓赤司征十郎反射性地收回手。
“咳咳咳,”被推出來的玲央姐一臉好奇地走了過來,“咳咳,小征,不介紹下嗎?”
赤司:“我女朋友,道樂宴。”
嘿嘿嘿嘿,我笑的像偷雞得逞的狐貍。
“噢噢噢噢!!”赤司的隊友圍了上來。
“難以置信,赤司居然有女朋友!”
“赤司沒有女朋友才奇怪吧!”
優秀如赤司單身到現在才奇怪,女孩子們又不是瞎子會放過赤司。不過平日裏赤司的确不好接近。“道樂同學是哪個學校的?”“雄英高中。”“那個英雄高中!好厲害!”普通的學校智商不夠腦力來湊,單身雄英那樣的學校完全是拼天賦的地方,強大的個性讓努力型選手絕望。
不在個性集中爆發區域的‘普通人’很難理解吧。
“治安好像越來越糟糕了。”
“是啊……”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啊。”
“國中同學?”
“誰主動的啊。”
“我。”
“好羨慕!!”葉山小太郎嫉妒地撓牆。他也好像被這麽漂亮的女孩子追求啊,不用這麽漂亮也不用主動,給他個暗示也好啊!
“話說,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裏面是飯吧。”根武谷永吉目光如炬地看向另一個長椅上放着的黑色袋子,“味道也香的過分了。”
在其他人關注赤司的絕密揭露時唯獨耿直的根武谷永吉關注的是飯。
我‘慌亂’地爬起來說,“嗯,因為第一次過來,就準備了便當……”
“真的假的!這麽——多都是嗎?”
看起來至少有幾十個啊。
“因為考慮了運動量所以做了很多。”爸爸都被自己感動了,世界上怎麽會有我這種美貌和賢惠并重的少女。
裹屍袋一樣的黑色袋子被拆開,露出了能讓人任何人震驚的便當盒套組。
——土豪便當。
根武谷永吉抱着便當盒哭了,還問我有沒有姐妹,小姨媽也可以。
我說十分抱歉并沒有呢。
這麽多便當在更衣室裏吃太糟蹋了。
幸好我再一次早有準備。
巨大的野餐巾拿出來往球場上一鋪,幾十盒飯菜鋪上來,完美的擺盤和刀工、葷素搭配、兼顧營養學與美學。還沒吃就知道肯定是人間絕味。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上的了大床下得了戰場說的就是爸爸我。
而當吃下時,所有人都哭了。
“媽媽我見到了天堂。”
一個兩個三個都變成了佛佛像,立地成佛了嗎你們?
“太好吃了,赤司你何等的幸運啊。”這話我愛聽百八十遍不嫌多。
巨量的飯菜被一掃而空,我受到了赤司隊友的膜拜,如果不是赤司攔着他們都想一塊送我回家。
離開洛山沒多遠,一只不怎麽好看缺乏營養的手把我扯到了巷子裏,還打算一氣呵成的壁咚我,我當然不能讓他如意了,翻過來壁咚了他。
是死柄木弔。
和我有過婚約卻因為他老師一句話抛棄了我的巨大嬰兒。
好久不見他越發消瘦了。
“道樂宴……”弔弔聲音嘶啞地說,“我後悔了,你別跟他在一起……”
我有那麽一丢丢的感動和十萬分得意,昨日你對我棄如敝履今日爸爸讓你高攀不起!
風水輪流轉啊這叫。
“不然我就殺了赤司征十郎。”
我眼睛一眯。
好狗膽!
居然敢在本爸爸面前揚言殺了我男朋友。
“死柄木弔,你很缺乏家教啊。”
“我記得你是你老師養大的,他既是你的老師也是你的養父,有句話叫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你老師很菜雞,這樣的人空有些許微末本事竟然誤人子弟,我必須得家訪了。愣着幹什麽,帶路!”
我十分嚣張地闖進了AFO家裏,并一腳踹開了衛生間的門,和蹲在馬桶上的AFO四目相對。
AFO的臉都綠了,雖然我看不見,但這情形誰臉不綠。
饒是afo見多識廣活了老些年依然不知道怎麽辦,動手吧,褲子還在小腿上挂着呢,要想動手得先提褲子,提褲子得站起來——站起來不就暴露了嘛。
繼續坐着?
也不對。
Afo發現他竟然被逼上了絕路。
爸爸我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必定讓山河變色。
Afo終于認出了我是他讓弟子抛棄的女人,口氣忽然變得很嚣張,估計是想到了他>死柄木弔>我……的公式吧。
命令道:“弔,帶她出去。”
呦呵。
還以為你是老大呢。
“你這個睿智的老東西醜的一比想的倒挺美,以為爸爸是給你請安來了?”
雖然我看起來十分嚣張穩如老狗其實內心慌得一比,一個老東西坐在馬桶上我怎麽才能在不讓他暴露的情況下揍他,直接塞馬桶裏?
這主意不錯就是可操作性太差。
但是!
我輩逼聖,何惜一戰!
我按住了afo的狗頭,運用無上偉力将他塞進了馬桶。
日本有個恐怖傳說,某個死者被活生生塞進了馬桶管道裏!證明此事卻有可操作性,雖然難,但并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