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完結篇8
死柄木弔一臉驚恐的看着我, 再看我把你一起按下去和你老師作伴。
事實證明我實在是過于強大,afo完全不是對手。
我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死柄木弔看看老師又看馬上要離開的我,竟然放棄了他老師拉住了我的手,“我、我我……”
什麽你想抛棄老師選我了?
當爸爸還留在原地等你呢?
沒得到赤司前說不定還有一絲可能,但是現在我已經有了赤司,你憑什麽覺得自己能和赤司相提并論?
我殘忍的甩開了死柄木吊的手,他像是媽媽離家出走的三歲孩子可憐巴巴的望着我, 只可惜他長得實在不夠精致, 不僅沒收獲同情反而遭到了厭惡。
想到他剛才說要對征十郎動手, 我必須得敲打他一番。
抓着他的領子把他的頭按在牆上,“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說要對征十郎動手吧,我警告你,如果你想對他怎麽樣的話, 我會用同樣的方法對待你的老師。你不想失去我之後還失去你老師吧,趁老師暈着趕緊過去好好照顧他, 讓他知道你居然在他這麽倒黴的時候選擇離開他跟我一起走,你會失去我們兩個的, ……不對, 你早就失去我了,在你聽他的話離開我的那天。”
我要當一個絕情的人,這個年頭只有絕情的人才能活的幸福,自私自利的人才能過得好,當然像我這麽強大的人是無所謂的。
收拾了曾經的敵人, 我神清氣爽的離開了這裏。
沒走多遠有一個居民區,一個出來買菜的阿姨驚恐的看着我,我也低頭,鵝黃色的連衣裙上不知何時竟然染上了一大片血跡,糟糕剛才動手的時候忘記清理幹淨了。
“小姑娘你沒事吧?又是遇到壞人了?……人呢?”青天白日光天化日之下見到鬼了嗎?阿姨打了個冷戰,提着菜籃子飛快地撤了。
回到家我竟然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三谷裳千緒,她霸氣側漏的坐在我家的沙發上,對我投以死亡凝視。
糟了糟了糟了,回來這麽久居然忘了跟她打個招呼,這也不怪我,我不知道,她也在這個時空啊,我們兩個不愧是鐵杆的死黨,她穿越我輪回。
“道樂宴你還知道回來!”
“哈哈哈千緒醬,沒想到你也在這裏啊對了,你和黑子野太助怎麽樣了。”
她和黑子野太助分分合合這麽多年,……我是不怎麽在乎的,可自從我和征十郎h之後…是不是少了一個e?不管了,我總是在不自覺時說出內心真實的想法,he怎麽了?我并不想要這個e。
征十郎有一萬個好,就是太腼腆了。
三谷裳千緒對我的示好不屑一顧,殘忍地扭開臉,話說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還玩虛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們之間就應該是那種不管時隔多久沒有聯系再見面也不用尬聊,仿佛像昨天才見過的關系。
三谷裳千緒老辣地說:“有點不一樣了,好像變得騷了。”
我嗔怪道:“說什麽呢,好像從前不騷似的。”
三谷裳千緒搖頭晃腦地:“從前你是暗騷悶騷,現在是明騷。”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從前我認為明騷好躲暗騷難防,可從前我不是一個人兒嘛現在不一樣了。
我臉上隐秘的得意(千緒:不,你根本就沒掩飾)被她發現了,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好像有情況啊。”
我蹭到她身邊食指撓了下她手心兒,三谷裳千緒趕緊縮回手,“你幹嘛呀?姬裏姬氣的。”
我坐在她身邊,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一點炫耀的意思都沒有,信我。
“那個啥,千緒,我跟你說個事兒啊。”
“啥事啊?”千緒斜眼瞟我,仿佛看出了我不良的居心。
“那什麽就是我有男朋友了。”
“咦,你不是今天這個明天那個換的可勤快,怎麽還特別通知我。”
“這個比較……呸!我這可是初戀!”
“那以前的那些呢,約的?”
“千緒醬,做人要厚道。”
千緒醬爬上我香噴噴的大床,“說吧,誰又着了你的道?”
雖然我姓道但你不頑梗啊。
“是征十郎。”我羞澀地說道。
“你說誰??”三谷裳千緒猛掏了掏耳朵,還捶了下胸口你是被空氣噎到了嗎?
“赤司征十郎。”
“哈哈哈哈哈哈哈,許久不見宴醬你越來越幽默了,居然能想出來這麽有意思的笑話,厲害厲害。”她猛拍我的肩膀,還豎起大拇指。
好想掰斷哦。
見我面無表情,一臉沉重,三谷裳千緒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下,“你認真的?和赤司?你和赤司……搞上了?”
“別用搞這麽難聽,我和赤司是純真的拉拉手的關系。”
三谷裳千緒說了一大串形容詞快的我都沒聽清,主要是大膽、放蕩、狂放、奔放來形容我,“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證據來。”
一個小時後,我和赤司的游樂園約會加入了第三個人,赤司不知道我帶千緒來了,他的表情是這樣的——喜歡哲也的女生。
Orz,征十郎叫heizi哲也,黑子叫征十郎赤司君,親疏有別啊。
三谷裳千緒震驚地看着赤司,她的眼裏先後掠過
“卧槽真的是赤司!”
“不可能!赤司怎麽可能和道樂者二缺在一起呢!我不信!”
“別說這充氣的長得還真像”
“實心的,不是充氣的哦”
“肯定是蠟像”
“說話了,居然不是蠟像”
“我知道了,肯定是替身”
“居然長得一模一樣嘿……原來赤司征十郎長什麽樣來着,我居然不記得了”
“野生的應該不能長這麽像”
“莫非道樂宴強迫他整容成赤司的樣子”
“真可憐”
“道樂你個垃圾女人,人渣!”
三谷裳千緒盯着征十郎整整十分鐘沒說話,萬般思緒千種滋味在心頭,她擠出一個聖母般的笑容,“你好,我是三谷裳千緒,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按照三谷裳千緒的想法,被當做替身的男生猛地被問起自己的名字肯定會感動,進而回憶起真實的自己。
他只是被道樂宴強迫了,并沒有真的失去自我。
三谷裳千緒自我感動地流下了淚水。
“我是赤司征十郎,好久不見了,三谷裳同學。”
三谷裳千緒譴責地看着我:“聲音也這麽像!你難道讓他去做聲帶手術了?!”
仿佛我是自由行走的人渣制造機……
此時赤司征十郎也弄明白三谷裳千緒從剛才在幹什麽了,“我是真的赤司征十郎。”
我感到十分丢臉,這麽多年了,她為何一點長進都沒有,攘夷攘傻了嗎?真不能和思維還在原始社會的人交流。
費勁。
經過我一番解釋,我最好的朋友終于相信男朋友真的是赤司征十郎,而不是某個被我強迫整容的代替品。本來我是該感到欣慰的,然而千緒不懷疑這次征十郎是假的了,反而懷疑他有什麽把柄坐在我的手上。
也不想想要,是我能脅迫赤司早800年前就這麽幹了,非得等到現在啊。
(八百年前不是沒有赤司的把柄,你要有把柄的話早就動手了。)——她的表情這麽寫道。多年的友誼我已經能熟練從三谷裳千緒臉上解讀出內心戲,我相信千緒也能做到。
我眼神示意她。
“你沖我擠眉弄眼做什麽?”
你還我一腔熱情。
約會之後,三谷裳千緒囑咐我一定要做好自我管理千萬不能見一個愛一個,不然怎麽對得起赤司的同情心。
……同情心,去你媽的同情心!
友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