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完結篇9
我和赤司的感情一日比一日好。
我爸媽看出來了, 赤司的爸爸也看出來了。
赤司征臣覺得兒子有點不對勁,像是他年輕時,對家裏的一個小女仆動了真心,那時候他的愛像是爆發的火山,可是燃盡之後只剩冷漠。
于是——
我被請到了一輛黑色的豪車裏。
我因為感冒戴着帽子口罩,赤司說來給我煮粥我得趕緊回去。
“大叔,你找我什麽事啊。”
我坐在後車座, 前面只有副駕駛坐着個人。
“離開我兒子。”赤司征臣說, 遞來一張支票。
100000000日元。
看着挺多零, 其實只有90萬左右$。
我已經不是上輩子窮的只有幾千塊的兔區屁民了。
區區一億日元。
我是斷然拒絕展現風骨還是拿了後和征十郎二一添作五分了呢,恐怕征十郎根本看不上這點錢,不過他們家雖然是財閥但是赤司的零花錢可以有一億日元這麽多嗎?
我立個flag,赤司的零用錢不可能90w美金一個月。
他又不是鋼鐵俠。
我拿了支票。
赤司征臣一聲冷笑,他年輕不懂事喜歡的女仆也拿了他父親的支票, 賤賣了他們的愛情。
可能是覺得他不可能會娶她吧,不如拿錢走人。只是後來她沒能活下來, 父親放出消息說她身懷巨款,二十年前的5000萬日元, 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鄉下女人, 她被發現時已經爛了。
“道樂……呵。”他是想和她結婚的。
只可惜,她沒有那個福氣。
·
“少爺,先生叫你去一趟。”
“知道了。”
父親叫他會是什麽事呢。
從赤司的房間到赤司征臣的房間大約有十分鐘的路程。
“父親。”赤司征十郎敲了敲門。
“進來。”
赤司征臣和兒子的關系不好不壞,他嚴厲的教育赤司征十郎,勢必要犧牲一點感情。
“你來了, 我有話對你說。”
“我今天去見過你的小女孩了。”因為太不介意,所以赤司征臣根本沒多問赤司女朋友的名字。
赤司征十郎一震。
赤司征臣低笑,“她拿了支票。”
這時,赤司征十郎手機震動,他像沒受到影響似的,拿起來看短信:[赤寶,我收到你爸的支票了,一億哦!咱倆分了啊,我覺着你爸還得來幾次,區區一億讓我離開你?不得不說你爸把你看得太廉價了。不分走你家一半家産我不可能分手。咳咳咳,快來煲粥!]
赤司笑了。
“父親,我知道了,我不會和她分手的,希望你別用極端手段。”
赤司征臣現在還沒考慮到極端手段,先拿錢砸,現在只給了一億,也許漲到100倍他會考慮極端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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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來時我裹着被子刷亞馬遜,拿完支票我就直接去銀行兌換了。沒了絕對選項也就沒了無限金磚,我的存款真不多,比不上赤司家。
“咳咳咳小征!抱抱!”為了改變男朋友心目中我瘋狗般的形象,我真的是非常努力見縫撒嬌了,赤司摸了摸我的額頭,“稍微發熱,吃藥了嗎?”
“吃了?”我趕緊點頭,“剛才還吐了,你放心我刷牙了,就是胃很不舒服,你給我揉一揉呀。”
赤司征十郎:“……”
我拉着他的袖子,“揉一揉嘛,揉一揉嘛,嘛~~”
赤司是無法拒絕這麽單純的要求的。
假如發生了什麽肯定是男人定力太差。
赤司覺得自己非常有定力。
所以我掀開被窩他就鑽進來了,我則鑽進了他的懷裏。雖然很垃圾但我還是要說,赤司的懷抱不如終哥。
我牽引着赤司的手貼到了冰冰涼涼的小肚子上。
“這麽涼?”
“還不是被你爸爸吓唬的。”我嘤咛一聲鑽進赤司懷裏摟住他瘦瘦的狗腰。試圖引起憐愛了。按照一貫套路,被男朋友爸爸嫌棄貧窮拿點打發迪拜乞丐的錢砸一臉理所當然會覺得委屈了!然而我既沒有和小征發脾氣也沒和他使性子,這麽善解人意不來一發嗎?
征十郎果然拿我沒辦法,“你呀……”
語氣真是非常寵溺了。
我想哭,沒想到我道樂宴有一天會和寵聯系在一起,明明是個升級流秒變寵文的感覺。
我媽回來時赤司還沒走。她總算知道裏包恩是隔壁家的嬰兒不是我的崽了,終于洗白了。
我媽一見到赤司就笑的像菊花似的,私底下她說生了我養了我十七年我青春期綜合征病變(激活絕對選項)後做的唯一讓她開心的事就是交了赤司征十郎這個男朋友。還隐晦地問我征十郎是不是眼神不太好,要不怎麽看上我了呢。
“宴醬,你是不是威脅恐吓小征了,咱們家可是守法的良民啊。”
你是誰的老母。
……
赤司征臣給了我十億讓我離開征十郎。
你給一百億我也不考慮,你不過是個財閥,可我當年可是征服了無數世界的宴王。
而我收下了這麽多錢赤司征臣想讓我爸媽失業從經濟上難為我們也不可能。
但是赤司征臣對(赤司的貧民女友)的厭惡在見到我道樂宴時戛然而止。
赤司征臣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對面的少女,那張臉勾起了二十多年前的某段塵封的回憶,她……
赤司征十郎:“正式介紹吧,我喜歡的人,道樂宴。”
赤司征臣恍惚道:“輪回嗎?”
他少年時也喜歡一個叫道樂宴的少女,一樣的名字,一樣的長相,只是她身邊的男人從赤司征臣變成了赤司征十郎。
原來的打算通通打消,赤司征臣魂不守舍的問了幾個問題,他很難控制自己不去看道樂宴。
那次見面之後父親再也沒提起他和宴醬,出什麽事了嗎?父親那天看見宴醬的表情實在奇怪。讓他很有些在意。
有一天吃飯父親竟然問起他和宴醬最近怎麽樣。
司如實說了,父親點點頭沒說什麽。
可哪裏有些不一樣了。
赤司征臣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竟然對兒子産生了不滿的情緒。
如果兒子的女朋友真的是他少年時的愛人,那麽她很有可能是回來找他的,只是錯認了和年少的他八分相似的征十郎!
沒錯,一定是這樣!要不然如何解釋,橫跨二十三年,同一張面孔,同一個名字的兩個人同樣和赤司糾纏不清。
赤司征臣甚至得知了兒子和女朋友相識的經過。
少女在國中入學的門口對少年一見鐘情。
宛如電影裏的戲碼。
他已經錯了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何況,宴原本就是來找他的,只是時間開了太大的玩笑。他只想讓一切回歸正軌。
……
赤司征臣再一次把我叫了過去,決定給我一百億了嗎?
“宴。”
一進包廂,赤司爸爸就用萬分柔情似水的嗓音呼喚我的名字。
叔叔咱們至于這樣嘛,雖然平行時空我和你的确不清不楚,但咱們都是成年人就灑脫一點。
“叔叔?”
赤司征臣沉痛地說:“先坐下吧,我有一個故事對你說。”
赤司征臣拿出一張老舊的照片。
看見照片時我驚了,這不是當初我和平行世界的赤司征臣的合影嗎?為什麽他會有!
平行世界悄無聲息融合的戲碼能不能別發生在爸爸身上,變得惡俗了喂這個故事!
赤司征臣講了一個他年輕時愛上家裏的女仆女仆卻為了不拖累他離開了他的故事。
推不掉了,的确是我的鍋。
這時候絕不能自亂陣腳。
我把照片推了回去,“我不感興趣,我喜歡的人是征十郎。”
和兒子搶女朋友的羞恥感和興奮感讓赤司征臣充滿了鬥志,“你要找的人是我,只是隔了二十年而已。”
我就很不耐煩了,赤司征臣都這麽臭不要臉了,我也沒必要客氣,我一腳把他踹翻,“你個睿智的老東西想什麽美事呢!就算我真有個上輩子,上輩子我能看上你這輩子還能看上你?你有的征十郎都有,你拿什麽跟他比?咳,我喜歡的人只有赤司征十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