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無責任番外4
靜靈庭
藍染惣右介、東仙要擠在一起懷念下鄉的峥嵘歲月。
藍染多少次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 虛們站在靜靈庭門口。
現在是有家回不得啊,太慘了、太慘了。
東仙要一張黑臉有些發白,“藍染大人……”
藍染高深莫測地說:“要,我們會回去的。”
“我想……”
“我知道你想立刻殺回去,但時機還不成熟。”
“不,我……”
“要!”藍染略微提高了嗓門,帶着上位者被下屬質疑的不悅道:“我自有打算。”
東仙要急的不行, 還不讓老實人說話了咋地!
“藍染大人!”東仙要也跟着提高了嗓門。
“嗯?”
“……我想說的是, 您沒有發現嗎, 市丸已經不見很久了……”
藍染驀地一驚,頓時想起了沉痛的回憶,那天,他千年面子盡喪,被壓在平日裏屬下們開會的桌子上被摸遍了全身。藍染咬緊牙關, 那一幕發生時,十刃、市丸東仙要都在場, 他們愣在那看完了全程,居然沒一個人來救他!
藍染安慰自己他們可能是被吓傻了, 尤其是銀, 那個女人一闖進虛夜宮撲的就是市丸銀,如果不是他及時出手,市丸銀會遭到和他相同的恥辱。
也不能說他救了市丸銀。
悲劇發生的太快,市丸銀被按在窗臺上,架起兩條長腿, 虛夜宮白色的制服被撕開他還沒反應過來,還當是什麽新的戰鬥招數吧。
直到他被摸了好幾把。
畢竟是看着長大的孩子,藍染真心忍不了,就沖上去了,沒想到那個女人看見他立刻眼睛一亮,目光詭異地在他和市丸之間來回看了看,露出了像是糾結的神情,最後把銀扔到了一邊,下定了決心似的撲向了他。
這些就是藍染最後意識清晰的記憶了,剩下的時間只剩下火辣辣的麻麻的酥酥的千年沒有過的體驗,而從他嘴裏發出的嗚咽喘息,更是讓他這張千年老臉丢的一幹二淨。
還回虛圈幹什麽呢,手下人會忘了那一幕幕嗎?可是不回去,他的大業又該如何。
藍染發現,他竟然也走上了絕路。
以,他為什麽要說也?
東仙要:“我們不能不管市丸啊。”
要說東仙要和市丸銀有多深的戰友情,那肯定是沒用的,尤其是那個女人破開虛夜宮大門,看也不看他一腳把他踹飛後撲向市丸,也足夠讓東仙要心裏不是滋味百八十年了。
既然市丸銀沒回來,八成是被活捉了,葛力姆喬、烏爾奇奧拉東躲西藏還是被抓、先後失聯更讓東仙要不是滋味了。
東仙要摸了摸臉,也是板板整整的,雖然沒市丸銀、葛力姆喬、烏爾奇奧拉精致,但男人要精致做什麽,他的力量稍遜烏爾奇奧拉,但肯定比葛力姆喬、市丸銀強啊。
越想越生氣,東仙要呸了一下。
不管是腐朽的靜靈庭,還是腐朽的女人,通通要變革。
……
我這麽做并不是我的本意,而是絕對選項讓我選【①揉牙密②揉拜勒崗③揉藍染】,我有的選嗎?
和【收集虛圈動物敏感點,為動物保護添磚加瓦】……你說這麽好的事我怎麽能拒絕呢。
什麽?幹市丸銀什麽事?
我不是生手嗎,正經工作前誰還能不實習一下子?
這年頭,耿直的人真的非常容易遭到誤解。
我面前依次五花大綁,鎖着三個非人類。
市丸銀、烏爾奇奧拉、葛力姆喬。
其中市丸銀受傷最輕,烏爾奇奧拉受傷最重,不過他的體質能迅速痊愈看着就像沒事人似的。
過了一夜葛力姆喬早就不軟了,此時硬氣的很,尤其還在同僚死對頭面前更不能露怯,“死神!放了我!不然……”
葛力姆喬說不下去了,不然什麽啊,他根本沒有籌碼威脅對方。
那個女人坐在對面,嚣張跋扈的坐姿,懷裏還摟着汪達懷斯。。。
葛力姆喬又不樂意了,汪達懷斯那個廢物為什麽能被抱着坐大腿上他卻只能被鎖着吊起來。
也不知道女死神用了什麽邪惡的招數他竟然收不回去耳朵爪子和尾巴,葛力姆喬心有餘悸,第一天被抓到時,女死神摸了一天他的尾巴、爪爪和耳朵,毛都快禿了。葛力姆喬是個長得精致的糙漢,平日不是露胸就是露腰,騷的一比,這會尾巴都夾到屁股裏了還裝硬氣。
可以說是非常厲害了。
“她不是死神。”一直沒出聲的市丸銀說道,“起碼不是靜靈庭的死神,看起來也不是流魂街出身。”但實力強大的驚人,尤其是那把斬魄刀竟然能實體化。
三面間諜市丸銀今天依然為靜靈庭的未來操碎了心,這麽厲害的人物靜靈庭竟然沒人知道,她可是單槍匹馬硬扛住了他、藍染、東仙要和十刃的攻擊,太可怕了。
我一把揪住葛力姆喬的尾巴,邪笑道:“你個小騷豹子,昨天叫的那麽歡,今個就不認識人了,要不叫你回憶下昨天你是怎麽叫的?”
“你少胡說八道!我根本、根本沒有叫!”
還不承認,我一拍手,“薩爾阿波羅!”
沒錯,十刃的薩爾阿波羅第一個投靠了我。作為瘋狂科學家他當然是誰支持他研究他就投靠誰了。
薩爾阿波羅拿來了一個錄像機似的儀器,按下回放的同時,屏幕裏傳出了葛力姆喬難耐的呻-吟。
葛力姆喬臉色驀地十分難看。
市丸銀狐貍眼眯着,笑容僵了。他想到前些日子他也發出了類似的聲音!
老實孩子烏爾奇奧拉也想起來他也發出過這種陌生的聲音!
播完了葛力姆喬羞恥視頻,我看了眼把頭埋進粉嫩粉嫩肉墊裏的葛力姆喬。就不信這麽威脅他們還敢反抗。
“你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讓葛力姆喬發出那種聲音的目的是什麽,我無法理解你的行為……”
“有求知欲是好事,所有的智慧生物首先要搞明白的問題是你是誰,你從哪來,你的家人是誰,其實是搞清楚誰是你的敵人誰是你的朋友……”我免費給虛和死神上了一堂生動的人生課。
我随手抓過烏爾奇奧拉,“就比如說小蝙蝠,他對自己充滿了誤解,不知道在別人眼裏他是個多想交-配的對象。”
烏爾奇奧拉的綠眼睛猛地睜大了。
葛力姆喬的臉也從爪子裏擡起來了。
市丸銀睜開了眼。
“還有你,葛力姆喬,也對自己充滿了誤解。”
先略過市丸銀不談,“我為什麽別人不抓單抓你們三個,為什麽第一個抓了葛力姆喬,這個問題你們想過嗎?”
葛力姆喬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我不悅地皺眉,“葛力姆喬,你看看你穿的是什麽,露胸又露腰,整個一小騷豹子,不抓你抓誰。”
我指着葛力姆喬露在外面的半個胸肌說道。
葛力姆喬:“…………”
相對而言烏爾奇奧拉穿的就很保守了,半個保守出了禁欲系老幹部的情·色感就不對了。再加上嚴肅、刻板、耿直的性格,這不是故意勾引人嗎?
我沒有錯,是他們先勾引我的。
市丸銀呵呵笑了,“那我呢?”
市丸銀長得沒兩個虛精致,性格油滑,我擰了他一把,“你可真是謙虛,像你這樣看着騷的一比,其實裏面純情的不行的口花花類型,一點不比他們兩個差。”
看小白花發- 浪,看小bitch臉紅都他娘的是人生一大樂趣啊。
我看了眼三個生物,猶豫着選誰。
忽然我想到了先賢們說過:童子作選,長者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