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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無責任番外5

《醫者仁心1:歐捏桑的疼愛》

靜靈庭, 四大貴族朽木家,今個朽木家當家、老成持重的朽木白哉忽然覺得身體哪不對勁。

上工時也無精打采的。

有的死神懷疑他是不是年紀到了。

陽氣旺盛。

大家很小心地在傳,沒敢叫朽木白哉知道。

日子一天天過去,朽木白哉的氣色越來越差,食欲減退,失眠多夢……

管家真誠地建議,“也許您該去四番隊檢查一下。”

四番隊是護庭十二番裏的隐形人, 除非需要他們治療否則很多戰鬥部隊都瞧不上他們, 一邊享受着四番隊的服務一邊瞧不上他們不上戰場, 也是夠了。

管家念叨了幾句,“您的身體不屬于您一個人屬于朽木家,為了朽木家您也要盡快好起來……”這番話讓朽木白哉登上了四番隊大門。

朽木白哉知道他哪不舒服。

一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地方。

四番隊隊長是卯之花烈,一個腹黑惡毒的女人。

朽木白哉特意挑了她不在的時候上門。

“四番隊嘴巴最緊的死神是誰。”

當朽木白哉這麽問的時候花太郎愣了五分鐘,“朽木隊長!四、四番隊嘴巴最嚴的是道樂五席!”

“男人?”

“道樂五席是女人!”

朽木白哉的臉色更難看了, “有沒有男死神。”

花田山太郎想怎麽瞧個大夫還分男女,大夫眼中病人可是不分男女的, “這個……四番隊的男性很少,所以, 道樂五席是最合适的人選。”

朽木白哉臉臭的可以, 到底是同意了讓道樂五席看病。

在密閉的診療室等候了幾分鐘,一個穿着死神制服的紅發少女推門進了來,看見她的臉,朽木白哉怔了下。

這樣的美貌從前他竟然從未聽聞。

“朽木隊長。”美人五席的聲音非常好聽,宛如春風, 她穿着白大褂,戴上醫用手套詢問,“您哪裏不舒服嗎?”

這個問題實在難以回答。

朽木白哉眉頭擰的要死,能夾死蒼蠅。

道樂五席醫療經驗豐富,猜出了朽木白哉可能是得了難以啓齒的病,于是微微一笑說:“朽木隊長不用介意,在醫生眼中所有的疾病都是一樣的,沒有好壞之分。您這個年紀出入一些娛樂場所也是正常,只是要做好防護措施啊,我這裏倒是有從現世拿來的男性用品……”

朽木白哉臉色又黑又紅,“閉嘴!”

門風森嚴的朽木白哉哪裏受過這等侮辱,偏偏這個女人還一臉“我懂得,您放心,實屬正常”的表情,“不是那種病。”

道樂五席端着醫藥箱的手一頓,“抱歉,是我過分了,朽木隊長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去那種地方的。”

朽木白哉低低地“嗯”了一聲,不知道是接受了道歉還是沒有。

“那麽您哪裏不舒服呢。”

“不清楚。”朽木白哉咬着牙說。

來四番隊肯定是不舒服,卻又不說……“方便讓我檢查一下嗎?”

朽木白哉偏着頭側臉對她,“請便。”

溫柔善良嘴巴很嚴很有醫德的道樂五席讓朽木隊長躺在潔白的病床上,推來一個十二番隊出産的儀器照了一番,照到某個地方時,儀器“嘀嘀嘀嘀嘀嘀”地瘋狂響了起來。

朽木白哉難堪地閉上了眼睛。

死死地。

道樂五席也愣了下,那張在四番隊人見人愛的漂亮臉孔露出了和善良、和氣、本分截然不同的惡毒神色。

朽木白哉感到一只手按在了他尾椎骨的位置,按了下,他聽到道樂五席說:“您是這裏不舒服嗎?朽木隊長。”

完全沒意識到現在的場景已經變成了某個廉價AVD中開場鏡頭、封閉的診療室,女大夫和男病人……朽木白哉閉着眼睛,聽到自己充滿了羞恥的“啊”聲。

道樂五席露出了然的笑容。

“我知道了,朽木隊長。”

朽木白哉想爬起來,看完了,開藥讓他拿回去服用就行了吧。

但是——

他聽到道樂五席如此說道:“那麽,麻煩朽木隊長把衣服脫了吧。”

朽木白哉猛地回頭不可置信地盯着微笑着的女性。

“為什麽?”朽木白哉聲音平淡地問道。

“咦?當然是進一步檢查了。”仗着朽木白哉不知道醫院檢查的具體步驟,我睜眼說瞎話道。

沒錯,道樂五席就是爸爸我。

有了絕對選項的幫助,我完美地融入了四番隊。

現在,我也等到了任務對象,朽木白哉。

Ps:一個得了痔瘡的朽木白哉。

“開藥就可以了。”

我嚴肅地搖搖頭,“沒确診之前,不能随意開藥,某種疾病都有很多誘因,也會産生其它并發症,我們大夫要對病人負責,不能輕易确診。”

朽木白哉抿了抿嘴唇,他實在無法反駁這番高尚有醫德的表白。

他冷冽的眼神和道樂五席不屈的醫德之眸對視良久,終于敗下陣來。

就當是為了朽木家——

管家的話猶在耳邊。

為了朽木家!

“還請轉過身。”

我點了點頭轉了過去。

朽木白哉視死如歸地背對着道樂五席,手顫抖地解開了屬于六番隊隊長的羽織。

當那寫着【六】的羽織緩緩落下,我早就轉了過來,欣賞朽木白哉的寬衣過程。

不得不說他真的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朽木白哉慢吞吞地趴在了病床上。

“好了嗎?”我看着朽木白哉蓋着白色毯子的背影說。

“嗯。”

我發出轉身的聲音。

朽木白哉的肌肉繃起來,皮膚蒙上了一層漂亮的粉色。

看起來相當的羞澀了。

“這樣不行呢,”我把聲音放到最柔,“您得把下半身擡起來和上半身呈直角……”

這番話說的太專業,朽木白哉反應了一會才弄明白道樂五席是讓他把屁股撅……

呸!他怎麽能有這麽羞恥的想法做那麽破廉恥的動作。

我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如果您不主動,我只好親手扒開了……”

朽木白哉:喵喵喵?扒開?扒開什麽?

該不是他想的那樣,要扒開那裏?

我注視着朽木白哉顫抖地彈性十足的肉,很想拍拍試試手感。

這間不大不小的診療室充滿了暧昧的氣息。

每個擺設都像是AVD中的道具。

“朽木隊長。”我催促道,每當目标陷入天人交戰遲遲不肯做出選擇,幫助他們做出選擇就是我的責任。“我還有其他病人要看,您能配合一點嗎?”

真是誅心之言,認真負責的朽木白哉哪能認了“因為他不配合醫生的治療從而耽誤了其他人的就診時間”這麽大的過錯。

完美主義者不容許失誤。

我忍住吹口哨的激動,看着朽木白哉曲起雙腿,背對着我擡起了下半身。

嗯?他居然還穿着胖次?

居然還是白色的!

“朽木隊長,麻煩你把胖次脫掉好嗎?”

朽木白哉羞恥至極地抓着白色的四角胖次向下一拉——

指檢過後,我給朽木白哉塗了藥,為了我的心理健康,絕對選項對朽木白哉使用了美顏ps打碼。

我嘆了口氣,說出了選項臺詞,“沒想到朽木隊長這樣冷漠地男人,直腸也是溫暖的啊。”

朽木白哉渾身一震,懷疑人生地看向道樂五席。

數日後,朽木白哉痊愈了。

四番隊成了他的魔鬼禁區。

“你問四番隊的五席?”夜一喝着酒看向朽木白哉,“是那個很低調的大美人啊!我不怎麽了解诶,喜助你消息靈通應該清楚吧?”

“嗯……”浦原喜助點了點頭,“聽說是卯之花隊長的姐姐大人呢。”

“诶诶诶!”這下連夜一都坐不住了。

卯之花烈可是大前輩!

她的姐姐怎麽可能是五席?

浦原喜助道:“據說在流魂街時期,卯之花隊長和姐姐相依為命,姐姐大人是她敬佩和追随的對象。”

“因為姐姐大人厭倦了戰鬥想成為治愈傷者的人,所以選擇成為醫生。”

“真是了不起的姐姐大人啊。”

朽木白哉沒心思聽浦原喜助的感嘆。

卯之花隊長的姐姐……想到她腹黑惡劣的性格,再想到四番隊隊員口中的“可靠的嘴巴嚴的老實人道樂五席”朽木白哉驚覺他掉進了多大一個坑裏。

陷得太深,爬都怕不上來了。

·

四番隊

卯之花烈:“宴姐對朽木隊長做了什麽,隊長會議他對我避之不及吶。”

“哈哈,沒啦,就是稍微疼愛了一下他。”

“是這樣嗎,哈哈哈,宴姐真是喜歡朽木隊長啊。”

“是啊,他真是非常可愛啊。”

“話說,浮竹隊長的身體也很不好呢。”浮竹十四郎是靜靈庭有名的病秧子,雖然病歪歪的但打起架來比誰都狠……“浮竹隊長一向是我診治的,但是不巧最近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不知道姐姐能不能替我上門看診呢。”

我猶豫道:“這樣好嗎?”

卯之花烈:“浮竹隊長是個脾氣溫和的人,不會有意見的,怎麽診療,姐姐說的算。”卯之花烈絕情地出賣了同僚,“這是浮竹隊長的病例。”

我接過病例,“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姐姐,是為了病人着想哦,可不是不正當交易。”

我點點頭,“我明白了。”

卯之花烈離開後,時間一到,我和浮竹十四郎确認了上門看診的時間,提着醫藥箱過去了。

醫生的身份真是好啊。

地位高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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