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無責任番外7
四川綿陽菊下樓, 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乃是中華美食聖地之一,因為出了廚神劉昴星。
“對我影響最大的人是我的小姨媽……”
“是舅舅!”
時至今日,劉家姐弟仍然為舅舅還是小姨媽争論不休。
“我的小姨媽在與黑暗料理界面點王羅根的對決中葬身大海……”
“是舅舅!”
“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廚師肯定有我小姨媽的一席之地……”
“是舅舅!”
200年後,中華廚藝大學研讨會,老師拍着黑板說:“中華料理界第一位女裝大佬or男裝大佬,這個美食界争論不休的廚神劉昴星的舅舅還是小姨媽的問題, 今天又再一次作為課題, 看大家的表情我知道你們還沒讨論夠, 那麽,本次研讨會主題:廚神劉昴星迷之親屬劉寶的身份之謎,開始!”
“老師我先來!”學生會書記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傳聞中劉寶和貝仙女并不是親姐弟或親姐妹,而是貝仙女救回來的神秘人物, 有傳言稱他的真實姓名為道樂宴,也就是‘菊下樓道師傅’的由來, 最擅長的料理為‘爆衫料理’,傳說中吃過爆衫料理的人不論男女都會衣衫盡碎, 靈魂得到極大的滿足。”
老師連連點頭, “高同學說的沒錯,這位神秘人物不僅性別姓名都是迷,争論最大的是其獨門料理秘技——爆衫料理,相當大的一部分人覺得爆衫料理只是傳說。”
“甚至還有料理界名句傳世:一口即爆,內外皆爆……這是一種多麽恐怖的境界!”
“恐怖如斯!”
“……真當是恐怖如斯!”
不論教授老師學生都是一副心向往之的表情, 腦海中描摹着菊下樓道師傅的完美容貌,如果他是個男人肯定有着贲張的肌肉,能讓任何女人腿軟的身材,如果是個女人一定是天府之國美人中的極品。
老師咳嗽幾聲打斷孩兒們的激動心情:“這位菊下樓的道師傅有一把稀世廚具,你們知道是什麽嗎?”
“老師我我我我知道!”
“不要激動,站起來回答。”
這名學生呼吸急促地站了起來,“是康麻子牌!”
老師點點頭,請他坐下,“沒錯,正是康麻子牌。我們都知道廚神出名的時代背景是清朝初期,而康麻子牌很有可能映射了當時清政府的康熙皇帝,傳聞中康熙皇帝少年時得天花後一臉的麻子,被戲稱為康麻子,道師傅作為漢人很有可能是反清複明仁人志士的一員!被清朝走狗追殺逃至四川腹地,身受重傷,被貝仙女所救,這也是學界争論的重要一點。”
“我們知道研究道師傅的學者一點不比紅學家少,這兩個學派啊,已經成為中華最大的非物質遺産研究學派,每次召開研讨會參與者都不下千人,最大的一次兩個學派同在一個地方召開集會,與會者超過萬人,乃是學界一大喜事。”
又讨論了一會,大家嘻嘻哈哈做了一堆菜邊吃邊讨論。
休息十分鐘後老師登上講臺道:“接下來的內容大家更感興趣了,就是道師傅的感情世界。一位聞名天下的傳說中的廚師,他的感情生活會是什麽樣子呢,這個問題也是讨論多年懸而未決的,我們都知道廚神之母貝仙女與丈夫劉某相遇時也是和貝仙女與道師傅相遇的情況差不多。也是在深山裏頭,不同之處是道師傅身受重傷昏迷而劉某則是掉下懸崖靠着一棵樹支撐得意活命,貝仙女和道師傅救了劉某,劉某感激萬分遂以身相許。這是确鑿的,寫在菊下樓劉家後人的筆記中,劉某的身份值得一說,他乃是四川本土幫派青城派弟子,出身沒有問題,受過高等教育,長相據說也是鐘靈毓秀,只不過性格有些油滑且厚臉皮,當時啊貝仙女與道師傅是二人住在山裏頭,相依為命,一個男人,成年男子還是個道士為了報恩啊,硬是出沒于貝仙女身邊,這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我們大膽的假設,如果道師傅是女性,在很長一段時間和一個長得不錯本事也不小的道士日日接觸……有沒有可能對劉某産生非同尋常的感情。二,如果道師傅是男子,那麽他定然對貝仙女心存好感,對忽然出現的劉某定然以情敵看待,我的推測建立在‘男女之間沒有純潔的友誼’之上。接下來的時間請大家大膽的假設,讨論——”
……而此時,傳聞中高大上的道師傅正……
一夥死神和虛的奇怪組合闖進了從前藍染今天我的府邸-虛夜宮。
還殺氣騰騰的。
莫非他們終于不內鬥改一致對外了?
對我很不利啊。
我有點方。
一瞬間我的腦海裏閃過諸如-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沒了張屠戶還得吃帶毛豬等警世恒言,我決定溜了。
跑路前我還帶上了烏爾奇奧拉。雖然說葛小六那樣的肌肉狂野小哥才是我的心頭好,但他嗓門太大,萬一嗷嗷叫惹來了追兵可不好,所以我假裝沒看見葛力姆喬被抛棄的震驚眼神扛着瘦巴巴體重很輕的烏爾奇奧拉跑了。
黃沙漫天的虛圈只有我們兩個亡命鴛鴦。
“媽的幸好我跑的快不然就栽了!”我恨恨地吐出一口濁氣跑到一塊岩石後把烏爾奇奧拉放了下來,他像是被鬼子淩辱後的花姑娘似的恐懼的看了我一眼。
我覺得是恐懼。
“為什麽帶上我。”
“他們不是你的對手。”
“葛力姆喬為什麽那樣看着你。”
“你為什麽回避了他的目光。”
烏爾奇奧拉像幼崽似的十萬個為什麽附體,拉着巴拉巴拉地問個不停。
好煩哦。
自家的崽火車上叽叽歪歪挺可愛,別人家的崽多叽歪幾句就受不了——我就是這種心情。
好,你不是想知道嗎?
我頓了頓,宛如壁虎漫步似的一點點挪開了。
我抛棄了烏爾奇奧拉。
他眼裏閃過了和葛力姆喬一樣的震驚之色,烏爾愛奧拉驀地懂了。
我爬出了虛圈,這個地方沒啥值得我留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