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無責任番外6
《醫者仁心2:大醫道樂》
五番隊隊長藍染最近有恙在身, 告假了。
隊長會議上,總隊長元柳斎重國說:“惣右介這麽負責人的人都請假了說明身體真的很不舒服,他去四番隊就診了嗎?”
因為卯之花烈不在,開會的是副隊長虎徹勇音。
“藍染隊長沒有來,我想可能是太嚴重了。”
元柳齋說:“那就請上門去診治吧,四番隊醫術最好的除卯之花外是你嗎,虎徹?”
虎徹勇音急忙說:“實在慚愧, 我的醫術不怎麽樣, 除了隊長之外醫術最優秀的是道樂五席!”
雖然很多年輕的死神都沒聽說過四番隊五席道樂宴的名諱, 但她在千年前可是與初代劍八卯之花烈一起闖出了偌大名聲的修羅之女,實力強勁。
驀地聽到道樂宴的名字,元柳齋一下子陷入了回憶當中,那是個危險不容小觑的女人!
“告訴道樂,請她上門為藍染診治吧。”
“是。”
真是打個瞌睡就送來個枕頭, 虎徹勇音站在旁邊,姿态恭敬,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道樂五席可是卯之花姐姐大人的姐姐大人, 乃是四番隊的太上姐姐大人!
“總隊長希望您能去五番隊看看藍染隊長, 他好像是病了,告假有段日子了。”
去看望藍染順便治♂療一下,很可以啊。
我手裏還有藍染的大把柄,豈不是想讓他擺出什麽姿勢就擺出什麽姿勢?
我提着醫藥箱,風情萬種的走向五番隊。
雖然在一些大佬眼中我早就是護庭十三番的人了, 可實際上我來靜靈庭還不到一個月,所以沒植入關于我的記憶的死神們看見我時紛紛目瞪口呆——天下竟然有如此美貌的小姐姐诶!
還不上前舔一波?
我好不容易穿過瘋狂的迷弟迷妹的包圍擦了擦汗走進了五番隊大門。
小惣,姐姐來了。
凝神精心,不為外物所動,和平的靜靈庭,腐朽的靜靈庭,藍染惣右介享受了靜靈庭千年的福利卻打算摧毀它。
“藍染隊長,四番隊的隊員來了,說是總隊長請來的。”雛森桃站在門口一臉敬慕地說。
藍染惣右介放下筆,厚厚的老好人劉海和阿宅眼鏡遮住了犀利的眼神和淩厲的面部輪廓,“既然是總隊長的命令,請進來吧。”
雛森桃跑出去了。
藍染真的病了,心病。
每次一閉上眼睛,那天的場景反複循環播放,讓他肝膽俱裂、春情勃發、恥于出門。
腳步穩重且輕快,是個穩重謹慎的人。
藍染想。
雛森桃送我到門口就離開了,我深吸一口氣撩開了竹簾。
藍染惣右介盤膝坐在蒲團上,毛筆尖豎着死死地戳在寫好的書法上,眼鏡都歪了。
我微笑着反手關上了門。
“嘎吱——”一聲,房間頓時灰暗起來。
藍染惣右介的半張臉藏在陰影裏,臉上肌肉微微抽搐。
完全是一副準備拔腿就跑的架勢嘛。
“你的速度沒我快。”我露出了真面目,不僅關上了門還插上了門栓。
“你為什麽會在靜靈庭,還是四番隊隊員?”靜靈庭有名有姓的席官和有潛力的死神藍染都知道,這是身為領袖的基本素養。但他從來沒聽說也沒見過四番隊的五席。
藍染記得清清楚楚,四番隊五席是個平庸的男人。
我:“你不想要回你的手下了?”
藍染沉默。
雖然他樂于把手下像牲口似的打上标記,但他無疑是愛護他們的。
“市丸銀、葛力姆喬、烏爾奇奧拉都在我手裏。”
“葛泰雅·史塔克呢?”
哦,差點忘了,“他也在。”
“你想要什麽。”
我走到桌子前,勾起了藍染的下巴,“要想我歸還你的手下,不戳穿你的身份,你就要乖乖聽我的。”
藍染惣右介還能怎麽辦呢,形勢比人強,他也只好暫時屈服了。
……
“靜靈庭第一美女,四番隊的道樂宴姐姐大人,大家都曉得吧。”
“前陣子藍染隊長病了,總隊長就讓醫術最好的姐姐大人去五番隊給藍染隊長看病。”
“你們猜怎麽着?”
“當天——”
“姐姐大人就留宿在了五番隊!”
“啊!!!”
“肯定是藍染隊長沒讓姐姐大人走!”
“不對啊,藍染隊長是個好人,你怎麽說的像是藍染隊長強迫了姐姐大人,說不定是藍染隊長生病了姐姐大人照顧了他一夜。”
大家覺得最後一種猜測比較有可能。
此時此刻,五番隊。
藍染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大業做出的犧牲。
此時此刻,藍染穿着隊長羽織,衣襟卻敞開着,那啥上還夾着兩個金色的小鈴铛。
我瞧着他臉上有怨言,嘿嘿一笑,揚起小鞭子就抽了過去,“你個反動派還要啥尊嚴呢?”
藍染嘴唇哆嗦地忍了。
我看你能忍耐到幾時!
我将藍染用紅色的繩子五花大綁,看着真有點龜甲縛的感覺。新人上手就這麽熟練讓老前輩們情何以堪,龜甲貞宗說這個綁法十分省力且刺激最大。
不愧是高手!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從大搖大擺從五番隊出來,雛森桃仿佛女鬼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直勾勾地望着我。
“呵,你從一開始就沒機會。”
“憧憬是離為愛鼓掌最遙遠的距離。”
……
浮竹十四郎一見我就渾身發抖。
別誤會,我對浮竹隊長什麽都沒做,我道樂宴為人素來耿直不屈一身正氣。
“道樂五席。”
“浮竹隊長。”
浮竹十四郎沖我露出了極為勉強的笑容,好像我曾幾何時對你怎樣了而已。
我們在一個死神聚會上,隊長們來了一半副隊長全到了,這麽多人,浮竹十四郎覺得有些許安全感。不知道故意還是無意,他坐在了形容憔悴的藍染惣右介身邊。
藍染之前病了以來還是頭一次出現在人前,比從前消瘦了許多,看着都讓人心疼。
“十四郎。”
“惣右介。”
浮竹十四郎勉強地沖藍染笑了笑,小聲問:“最近靜靈庭有你和四番隊道樂五席的傳聞,不知真假?”
藍染奇怪,這不是浮竹十四郎會問的問題啊。
看到浮竹勉強的神情,藍染一驚,“莫非你……”也有把柄在道樂宴手裏?
都是千年的死神誰還沒點不能見人的事了。
藍染有點興奮,他這個壞胚子不說,浮竹這樣沒有瑕疵的好人居然也有把柄!連他都沒有發現過。
“這裏人多,不如我們私下聊聊。”
·
虛圈
“日子沒法過了!”“再這樣下去大家都得完!”“去靜靈庭讨個說法!”“讓死神給咱一個交代!”
群虛激憤,勢要跑到靜靈庭大門口為被抓走的十刃大人讨回公道。
“注意了。藍染大人的身份還是個秘密,誰都不能說出來。”
“放心吧,俺們曉得。”
一群奇形怪狀,衣衫褴褛的野生虛打開了黑腔直接跑到了靜靈庭外,遮天蔽日,數量起碼有數百個,宛如魔獸攻城,陣勢浩大的讓看門的死神一下子跪了,“不、不好了!虛打上門了!”
虛向來不敢和死神硬鋼,一向是跟蹤落單的死神,還好多虛圍攻一個死神,別說跑到靜靈庭來就連流魂街也難得一見虛的蹤跡。
着些虛等級不高,不過數量太多,總隊長得到的消息是:虛圈傾巢而出,大軍壓境!
這還得了!
一時間靜靈庭只要是個能喘息的通通武裝上陣,十三番隊齊齊蹿上了天空。
總隊長上任多年來頭一次見到這等陣仗,可仔細一瞧,大虛寥寥無幾,都是些一刀一個的雜碎。
可即使如此,仍是靜靈庭一大浩劫,此戰過後,不知道要犧牲多少人。
它們為什麽忽然來靜靈庭,山本元柳斎重國知道,一切世間都有起因。
還沒等他開口,虛那邊喊道:“我們要讨個說法!”
“不給個交代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靜坐示威!”
“……咱這是飄.”
“飄空示威!”
死神們呆了呆,鬧不清楚虛們搞個啥子。
虛群被悲傷的氣息籠罩,一個虛說:“虛圈和靜靈庭相安無事多年,偶有摩擦,我們殺了你們不少死神你們也殺了不少虛,大家有來有往,我想還是有一定默契的……”
死神:“…………”是這樣嗎?
那只虛忽然提高了嗓門,“但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你們死神居然這麽無恥!居然囚禁了大哥們!還淩-辱他們!”
“大哥們好慘啊!”
“我親耳聽見了大哥們的慘叫!”
“必須給個交代!”
虛們好似農民工讨薪,大聲嚷嚷,其實一點底氣都沒有,只能靠磨的。
死神們繼續懵逼。
幾個意思?
虛圈大哥被死神囚禁、淩、辱了?
這口鍋他們可不背。
日番谷冬獅郎:“胡說八道!我們死神才沒那麽卑鄙!”心裏想的卻是不知道哪位同僚如此高杆,真當是我輩死神的楷模。
虛們炸了,“還不承認!那個女人一身死神味還拿着斬魄刀……一定是你們死神!”
“對!”
這不是戰争問題,而是外交問題,事關靜靈庭形象和死神隊伍的純潔性,必須得慎重。
于是死神請了虛方代表進來詳談。
兩方打打殺殺無數年還是第一次坐在談判桌上,彼此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和死神(虛)談判,咋這麽扯呢!
請虛進來的目的一是問清楚原委,二是探聽虛圈實力,“大哥們”是什麽。
于是死神就被科普了,什麽虛圈居然還藏着這麽多瓦史托德級別的大虛,人形!
這麽厲害的虛居然被死神抓了。
那麽問題來了,抓走瓦史托德大虛的死神是誰。
“是個女死神。”虛說,“她的斬魄刀有兩米多長,實體化後是個魔鬼筋肉人。”
山本元柳斎重國:“…………我們靜靈庭絕對沒這樣的女性死神,也沒這樣的斬魄刀!”
虛:這幫死神有膽子做沒膽子認!
眼看又要起沖突,浦原喜助說:“不是所有有斬魄刀的死神都是靜靈庭出身。”極有可能是野生的啊。
的确存在這個可能。
虛像是讨債農民工碰到相互推诿的開發商和物業,十分委屈地拍起了桌子,“既然是死神!你們靜靈庭就得負責。”
“哼,胡攪蠻纏!”朽木白哉釋放寒氣,不知道一個虛被死神包圍了哪來的勇氣叫嚣。
“我凱爾修恩可不怕你們!我的身後站着那麽的兄弟你們必須給個說法!”
山本元柳斎重國:“那個女死神還在虛圈嗎?”
“在!”
“那我們這邊派一隊人去虛圈親自确認一下,浦原和涅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