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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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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夢和許星河的婚事并沒有大操大辦,他們兩個本就不是高調張揚的性格,只邀請了身旁近親和多年好友,圈內人占了極少數,只不過即便如此,他們兩個婚禮的照片也被傳到了網上。

照片裏,陳清夢穿着一襲白色婚紗,璀璨燈光落在她的身上,宛若天仙。而許星河站在她的身側,光影勾勒出他的淡漠側臉,他的視線落在陳清夢的身上,眼裏有着很柔很柔的光。

這組照片被無數人點贊轉評,寰球國際的藝人們也都紛紛表示祝福,并且在微博上曬出自己收到的伴手禮。

雖然許星河沒有邀請自家藝人,但是公司上下所有人,就連保安都收到了許星河和陳清夢結婚的伴手禮。

許星河和陳清夢的神仙愛情本來就讓網友們十分羨慕,再加上他這低調的行事作風,更令無數網友折服。

而且最令人欽佩的一點是,在婚禮過後,他又捐了五千萬給貧困山區。

許星河和陳清夢,吸粉無數。

至此,許星河和陳清夢喜提“20xx年不會有任何噴子噴他們夫妻”這一免死金牌。

陳清夢看到這一條被幾十萬人轉發的評論的時候,整個人笑死。

她樂不可支的躺在許星河的腿上,一字一句地念完這條評論,随即說:“我他媽的,這些網友也太有意思了吧?”

許星河抿了抿唇,“飯圈文化。”

陳清夢:“可是我以前也沒被粉絲罵過啊!”

經紀人嘛,或多或少都會被粉絲罵的,粉絲都希望自己的偶像能夠出名,能夠大紅大紫,通告一個接一個,代言一個比一個好,不接雷人的、傻白甜瑪麗蘇劇,能接一些有深度的劇,但就是,娛樂圈那麽大,大家都想分一瓢羹喝,然而不是每個人都能喝上的。

在粉絲眼裏,自家藝人沒接到好的代言,和自家藝人的形象麽得半點關系,都是經紀人辣雞,經紀人不行。

所以圈內大部分的經紀人,但凡有微博的,都會被微博私信各種禮貌問候,逢年過節的還會問候一下家人。

不過陳清夢倒是沒被罵過,向薇和陳源的資源向來都好到逆天,而且兩個人的口碑一直不賴,連黑粉都少有。

陳清夢覺得這波很虧:“我應該喜提一年彩虹屁才行!”

許星河對此不予置評。

結婚之後,許星河和陳清夢也沒有度蜜月的打算。

兩個人工作都忙,壓根都抽不出身來。

而且在陳清夢的眼裏,度蜜月真的很無聊,尤其是和許星河這樣悶騷無趣的男人。

許星河倒是想去度蜜月,他覺得工作是做不完的,而且一個公司如果離開他就無法運轉,那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公司。

他摸了摸陳清夢的頭發,再次問她:“真的不度蜜月嗎?”

陳清夢玩着手機,沒心沒肺地說:“不度,很無聊。”

“怎麽會無聊?”許星河問她,“你不是很喜歡旅游嗎?”

陳清夢坐了起來,她沒什麽感情地笑了一下:“我的喜歡旅游,是喜歡和會拍照的人旅游,和你?——拜托,你除了拿着手機讓我自己看屏幕裏的自己,然後等我一個ok的手勢之後你才按下拍照按鈕的——人形自拍杆以外,你還會別的嗎?嗯?你會嗎?”

許星河尴尬地移開視線,“那還是,不度蜜月了吧。”

因此,蜜月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其實陳清夢不度蜜月,主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因為……

她懷孕了。

她和許星河是在那年七月領的證,領完證之後,許星河坐在駕駛座上,結婚證被他放在方向盤上,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照在兩位新人的照片上。

陳清夢笑容明媚,許星河難得的臉上竟然也有笑意浮動。

他用指腹摸了摸結婚證,嘴角沒來由的彎了一下,又彎了一下。

陳清夢是很少見到他這樣發呆的時候的,莫名覺得很好笑:“結個婚結傻啦?”

“沒。”

“那怎麽發呆,還傻笑?”

許星河收起結婚證,把它妥帖地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裏。

他慢條斯理地發動車子,踩下油門。

過了許久之後,緩緩地說:“就是覺得這個日子,很好,值得紀念。”

陳清夢很懵:“這個日子有什麽特殊的嗎?”

她是五月答應了他的求婚的,原以為沒多久許星河就會帶她去領證,結果過了好多天許星河也沒提領證的事兒,陳清夢按捺不住,問他:“咱什麽時候領證去啊?”

那個時候許星河怎麽說的?

他說:“我這段時間太忙,等我有時間了,就去。”

陳清夢點了點頭。

許星河沒來由的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黯聲問道:“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嫁給我嗎?”

她雙頰緋紅,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保持你的悶騷形象,你一天可以走一萬步,但是不能說超過一百個字。”

許星河默了默,随即淡聲開口:“你一天有沒有一萬步我不确定,但你一天肯定有一萬句話。”

後來陳清夢就把領證這事兒給忘了,她也挺忙的,而且主要是兩個人每天都住在一起,雙方家長也見過面,其實那次見面也不太友好,陳家父母态度平平,許家二老也是冷淡的出奇,兩家人像是應酬般的吃完一頓飯,吃完之後兩家人非常有默契的說,“結婚這事兒你們自己看着辦。”

那次見面之後,陳清夢也問過許星河,“你家裏人是不是不太喜歡我啊?”

結果許星河說:“他們也不喜歡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覺得他這個人怎麽就他媽的這麽一針見血呢?

瞬間釋然。

不過話說回來,陳爸陳媽倒是挺喜歡許星河的,經常叫他倆回家吃飯,因此許星河和陳清夢每周末都會抽出一天時間去陳家吃飯。

所以兩個人現在的狀态,其實和結婚沒差的。

陳爸也問過陳清夢,什麽時候領證、辦酒席,陳清夢說:“我也不太清楚,我倆現在都挺忙的,估計得過陣子吧。”

“到時候讓你媽選個黃道吉日吧。”陳爸說。

陳清夢想起陳爸說的話,于是又問許星河:“今天是黃道吉日嗎?”

許星河:“不清楚。”

“那你為什麽說今天日子很好?”

他偏過頭,扯了扯嘴角,淡笑了一下:“你看看日歷。”

陳清夢打開手機,“7月25日,有什麽特殊的嗎?”

“你仔細念一下。”

幾秒之後,她誇張地叫了下:“許星河,你欺負人!”

七二五。

妻愛我。

這人怎麽這樣!

領證日期也這樣欺負人的!

許星河心情很好:“就欺負你。”

他眼角一抹淡笑,慢條斯理地說:“小笨蛋。”

雖然是七月領的證,但是婚禮是第二年的五月才辦的,當時正好是……求婚一周年。

陳清夢有時候在想,許星河到底有多愛她呢?

他把每一步都計劃得很好、規劃得很,所有的規劃裏,她都能感受到他那難得的、少見的溫柔,他從來不說愛她,但是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她。

這樣的靜默無聲的綿綿愛意,除了他許星河,再也沒有別人會這樣愛一個人了吧?

這世上誰不是愛三分說七分呢?

從前陳清夢覺得許星河是個愛七分說三分的人,可是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她越來越深刻的意識到,許星河是那種,會不會說出口都很難說的人。

婚禮辦完之後,陳清夢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月事好像沒來。

她和許星河是從沒刻意避孕過的,而且兩個人進行的地方不只限于自家床上,廚房、客廳沙發、餐桌、書房、地下室、車庫、車上,甚至辦公室……也不是每一個地方都會放套的,而且兩個人又不是不喜歡小孩子,所以兩個人也沒有刻意避孕過。

但是即便是這樣,大概一年左右的時間,陳清夢的肚子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某次事後,陳清夢問許星河:“我是不是身體有毛病啊,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許星河:“沒毛病。”

“那我怎麽這麽久還沒懷孕?”

“不好嗎?”

陳清夢嘟囔:“那也不是這麽說呀。”

“爽過就行了,別想那麽多。”

在發現自己月事沒來之後,陳清夢也沒聲張,她自己跑去藥店買了早孕試紙準備自己驗一下的,結果那天又忙着公事,一下兩下的就把這事兒給忘了。等再想起來的時候,都已經過了一個月了,她幹脆也不自己驗了,這麽久例假都沒來,對于一個不避孕的已婚仙女來說,八成是懷孕了。

于是她那天提早收工,跑去醫院做了個檢查,檢查結果确實是懷孕了。

知道懷孕之後,她把自己的工作削減了三分之一,把一些不太重要的工作,都交給了于露和雪兒兩個人負責。好在向薇和陳源都是不太惹事的藝人,她也不必太費心費力。

許星河在知道陳清夢懷孕之後,反應平平,淡淡地哦了一聲之後,便面不改色地做自己的事兒去了。

陳清夢站在一邊,雙手環在胸前,冷冷地挑了個笑出來:“許總,您這幅模樣,看上去似乎不太開心啊。”

許星河淡淡地說:“開心,也不開心。”

“開心什麽,不開心什麽?”

許星河捏着鼠标的手心都是汗,他深吸了一口氣,收回手,藏在桌下的雙手緊張地握緊,他佯裝鎮定地說:“開心,你懷孕了,還是我的孩子。”話到最後,到底是難藏歡喜,嗓音裏那一絲絲的雀躍顫抖,流露出他此刻的喜悅情緒。

“至于不開心的……”

他低頭,再擡頭的時候,嘴角笑容惡劣,眼裏飄渺着幾分浮蕩笑意:“才爽了兩年,就又要不爽一年了,我能不開心嗎?”

這個人怎麽一言不合就開車!

陳清夢薄怒,她伸手捂住肚子:“注意胎教!”

“許太太教訓的是。”許星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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