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第四個人 怪異舉動難解-蹊跷難解
“子涵,子涵,你怎麽了?……”只聽見,身旁似乎好像有人在輕聲呼喚着肖子涵的名字。
肖子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肖子涵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爆炸掉了。
“子涵,你怎麽了啊?”看到肖子涵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睛,白百合對着她細聲細氣的說道。
肖子涵仔細定睛望去,自己眼前模模糊糊中漸漸出現了白百合和餘小曼兩張清晰的臉龐。
“百合……小曼……你們剛才去了哪裏啊?”肖子涵一邊哭着一邊對着眼前的二人說道。
“我們剛才,不是一直都在宿舍裏面睡午覺的嗎?難道你忘了嗎?”白百合回答着肖子涵。
而此時的餘小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一臉疑惑的注視着肖子涵呢。
也是啊,肖子涵此時的舉動也實在是太古怪了一些。
睡個午覺而已嘛?
怎麽會睡着睡着就大叫起來了呢,就這還不算什麽,竟然睡醒了看到白百合和餘小曼,她反而還哭了出來。
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嘛。
“睡午覺?”聽了白百合的話,肖子涵似乎想到了些什麽似的。
對啊!沒錯啊!
剛才大家一起從食堂吃完午飯回來,想着下午還要去教室,會比較辛苦,所以便都躺在自己的床鋪上面休息了起來。
肖子涵隐約中似乎還記得,當時白百合才躺下沒有兩分鐘就開始打呼嚕了。
因為那輕微的呼嚕聲,肖子涵還偷偷的笑白百合呢。
是啊,睡午覺,沒錯啊!
那麽剛才……
先是夢見玉婉君坐在自己床前,非說自己搶了她的男朋友,不聽自己的任何解釋就伸出手來要掐死自己,那個應該是個噩夢。
可是那個噩夢不是已經醒過來了嗎?
醒了之後的肖子涵還記得,她似乎還去水房洗了一把冷水臉。
那冰涼冰涼的水珠打在臉頰上面的溫度,肖子涵感覺是那般的真實,那般的舒服啊。
難道那也是夢?
緊接着,肖子涵洗完臉回到了宿舍之後,就看到了宿舍窗臺上坐着的玉婉君,她說她輸了友情,輸了愛情,還輸了自己,所以她不想再繼續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她要自殺。
于是,就在肖子涵的面前,她縱身一躍的從六樓上面跳了下去。
那血淋淋的死狀?難道也是夢?
這一連串的經歷,如此鮮活,如此真實的經歷,難道只是肖子涵這一個午休過程中産生的夢中夢?
天啊!怎麽會是這樣啊?
“子涵,你究竟是怎麽了啊?跟我們說說啊?”一旁的白百合看着發呆許久的肖子涵,還在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在等待着她的回答呢。
“我剛才做惡夢了。”肖子涵只是簡單的說道。
“我就說嘛,肯定是做了個惡夢,不然不會這個樣子的。”餘小曼聽罷,便十分肯定的說道。
“你夢見什麽了呢?”白百合似乎并不死心,開始追問了起來。
“嗯……”肖子涵猶豫了片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問你呢?還記得你夢裏的內容嗎?”餘小曼也似乎非常感興趣起來,趕忙跟着追問。
“對了,婉君呢?她回來了沒有?”肖子涵并沒有回答二人的問題,而是望向了玉婉君的床鋪,反問了起來。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提的這個問題是有多麽的多餘。
因為,此時玉婉君的床鋪上面是那般的空曠,就好像從來沒有來過這麽一個人一般。
“還沒有呢。”白百合如實回答道,“反正我從醒來的時候起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看見她,也不知道這個家夥去了哪裏。”
“對了,你們見過玉婉君的行李嗎?”就在這個時候,餘小曼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麽,趕忙追問起來。
“嗯……好像沒有看見。”肖子涵略微思考了一番,然後便轉臉望向了白百合,詢問起來,“我記得那天我進宿舍的時候,看到來了新同學,好像是百合當時在跟她聊天的吧。我并沒有注意到她有什麽行李,也沒有見到她收拾什麽行李。”
“子涵,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提醒了我。确實啊,當時我在宿舍裏面的時候,玉婉君推門而入,還着實吓了我一跳呢。後來她解釋說是我們的新舍友,我才注意觀察了一下她,她沒有大包大包的行李,但是好像有一個小背包。”白百合試圖努力回憶着當天的情形,并對着肖子涵和餘小曼說道。
“那她的那個小背包呢?放在哪裏了?”餘小曼追問了起來。
“好像就放在床上了吧,宿舍裏面也沒有其他可以放東西的地方了啊?”白百合回答。
于是,此時宿舍裏面的三個女生便同時将目光望向了玉婉君的床鋪。
很顯然,她們三人都在尋找那個白百合口中所說的小背包。
可是,在玉婉君的床鋪上面,卻沒有看見任何的東西啊。
那個小背包也是根本沒有蹤影的啊。
“那個包呢?”白百合好奇的說道,“我應該沒有記錯啊。”
“會不會是她中午出門的時候帶走了?”餘小曼回答。
“還有啊,你們有沒有覺得婉君有些奇怪啊。”肖子涵似乎又想到了些什麽似的,繼續描述起來,“你們還記得嗎?今天我們早上去教室,大家都起的很早,當我們都出門的時候,婉君竟然還在睡覺,就好像今天早上的點名根本就與她無關似的。”
“你這麽一說,我到想了起來,今天早上咱們宿舍裏面,是我最後一個出門的。當時我走的時候,已經幾乎都要遲到了,可是就這,玉婉君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呢。”餘小曼一邊回憶着一邊說道。
“那你當時也沒有問問她嗎?她為什麽還不起床?”肖子涵開始對着餘小曼追問起來。
“我才懶得追問呢?你覺得我是這麽多事兒的人嗎?她愛起不起,關我屁事兒啊。”餘小曼到是繼續仰着她高傲的下巴回答着。
也是啊,這樣才是餘小曼的性格嘛。
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說道這裏,肖子涵陷入了一陣沉思。
她是徹底的深思了,并且一言不發了。
“會不會是去了她們教室了啊?”白百合對着沉思中的肖子涵說。
“百合,你難道忘了嗎?今天中午我們吃飯的時候,還聽沈浩他們說過呢,今天下午,他們班不需要再去教室裏了。”肖子涵回複道。
“也對啊。”白百合點了點頭,然後給出一個自己的建議,“子涵,不如你現在給沈浩打個電話吧,問問他們下午是不是确實不用去教室?也許是他們班臨時改了計劃也說不定呢?”
“好吧,那我就打打看吧。”肖子涵一邊對着白百合點了點頭,一邊取出了自己的手機,并撥通了沈浩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嘟……嘟……嘟……
電話鈴聲響了許久,難道沈浩他們真的去了教室?所以沒有帶手機在身上?
正當肖子涵準備挂掉電話的時候,手機卻突然又被接通了。
“喂……”電話另一頭,傳來的正是沈浩的聲音了。
“沈浩?”肖子涵輕聲詢問了起來。
“是我啊,子涵,怎麽了?”沈浩十分好奇的詢問。
“沈浩,你怎麽這麽久才接起電話啊?”肖子涵追問道。
“我在睡覺啊。”
“睡覺?”
聽了沈浩的回答,肖子涵可以确定的是,此時的沈浩正在宿舍裏面休息呢。
如此一來,他們班被通知臨時去教室的情況,也就是不存在的了。
“子涵,怎麽了啊?有什麽事兒嗎?”沈浩十分不解,于是追問了起來。
“沈浩,你們下午還需要去教室嗎?”
“不需要了啊,你忘了嗎?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了啊。”
果然,肖子涵她們并沒有記錯,沈浩他們班下午确實不用再去教室了。
那麽玉婉君呢?
她又去了哪裏了呢?
“你們不用去教室?那她又去了哪裏了呢?”肖子涵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子涵,你在說些什麽啊?什麽她?什麽去了哪裏?”電話裏面聽到肖子涵的舉動如此奇怪,沈浩有些擔心了起來。
“我在說我們宿舍的玉婉君,她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肖子涵簡單回答道。
“玉婉君?是你們班的同學嗎?”沈浩反問起來。
“不是啊。”聽沈浩如此一問,肖子涵便感到有些奇怪了,“沈浩,玉婉君她是你們班上的啊,難道你們今天上午去教室的時候,老師沒有點名嗎?你們也沒有做自我介紹嗎?”
“今天上午是有點名,我們也有自我介紹的環節。不過你剛才提到的那個什麽玉婉君,我怎麽對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啊?”沈浩仔細的回憶着,并說道。
“不會吧,她就是你們班上的啊。她的名字是那麽特殊,你怎麽會沒有印象呢?”
看來,事情發展到這裏,真是越來越蹊跷了起來。
難道,今天上午,玉婉君根本就沒有去他們班的教室裏面去報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