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4章 報仇

第74章 報仇

聽到夜王這樣說,郭先生和白衫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郭先生上前一步,看着夜王恭謹的問道:“大人的意思是?”

夜王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不甚在意的說道:“我們早日回去。”

郭先生聞言,看了一眼夜王的手,謹慎的建議道:“大人的手還需要治療,我們還是等大人的手好了之後再回去吧?那邊反叛的人短時間內成不氣候,大人不必如此憂慮。”

聽他這樣說,夜王看了一眼自己殘廢的手,随後擡眼看了看郭先生,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除了擔憂之外的其他情緒,嗤笑了一聲,“你說得對。”

見夜王将自己的話聽了進去,郭先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們來這裏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将事情告知夜王,而不是慫恿他貿然回去。畢竟現在的夜王就這樣回去,并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夜王看着郭先生,沒有再提回去的事,反而吩咐道:“即使短期內回不去,但是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好。”

“是,屬下知道。”郭先生和白衫兩人同時應聲道。

三人接着商量了一下要做的事,在接近尾聲的時候,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接着便聽到了西吉那小心翼翼的詢問聲,“大人,飯已經做好了,我可以進來嗎?”

聽到來人是西吉,在屋裏的郭先生和白衫相視看了一眼,接着便朝着坐在那裏的夜王恭敬的行了一禮,“大人,我們先下去了。”

夜王點了點頭,應許了。

西吉手裏拿着托盤,看着面前的門,想着待會兒夜王吃完飯、喝完藥之後,再給夜王的手臂活動一下,也讓夜王的手好的快些。

就在西吉想着要不要去問問老大夫,能不能給夜王加一些熱敷的東西,幫助他更好的恢複的時候,面前這個破敗的門嘎吱一聲便開了。

西吉擡眼看見了率先出來的白衫,看着原本冷臉的人見到是自己,臉色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看着西吉恭謹的說道:“公子,大人在裏面正等着你。”

西吉看着快速變臉的人,先是楞了一下,随後很快就回過了神來,看着往外走的兩人,客氣的說道:“我把你們的飯菜留在廚房裏溫着了,先生和白侍衛早點過去吃吧。”

聽到他這樣說,兩人的臉色同時放松了一些,向西吉道了一聲謝,也不多留,轉身便離開了。

西吉端着飯菜走了進去,看着坐在那裏靜靜看着自己的夜王,露出了一個笑臉,“大人,我們吃飯吧。”

夜王的目光在他那張笑意盈盈的臉上劃過,再看看他手上清淡的飯菜,半晌才低聲應了,“嗯。”

西吉看着冷淡的夜王,并沒有覺得那裏不對,将東西放在房間裏的桌子上,便開始招呼起夜王來。

夜王看着不厭其煩的喂着自己吃飯的西吉,望着他臉上柔和的神色,指尖動了動,突然問了一句,“你覺得厭煩嗎?”

西吉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臉上一片迷惘之色。

夜王看着西吉臉上的不解,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

西吉看着他,只當他是突如其來的興致,便也沒有多問。

兩人吃完飯,西吉又将熬好的藥給夜王端來,看着夜王将那一看就很苦的藥一飲而盡,不免有些咂舌。

等到夜王喝完藥,看着空了的碗,西吉想到了什麽,望着夜王興高采烈的說道:“大人,你等我一下,你還有一樣東西要吃。”

夜王也沒有問是什麽東西,只是安安靜靜的看着西吉,看着他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紙包,接着小心翼翼的将其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顆蜜餞,一下子就塞到了夜王的嘴裏,看着他笑嘻嘻的說道:“大人,這個甜吧?”

他在送大夫回來的路上,見到有賣蜜餞的鋪子,想着要喝藥的夜王,便順手買了一些,買的還是最貴的,希望夜王能在喝藥之後好過一些。他嘗過了,這滋味可好了。

那甜膩的味道在口裏漸漸地散開,合着那藥的苦味漸漸地形成一股奇異的滋味。夜王原本想說自己不需要這東西,他早就習慣了苦味,可是看着西吉開心的臉,到了嘴邊的話卻說不出口了,低低的應了一聲,含糊不清的說道:“嗯。”

西吉見夜王不說話,便以為他喜歡這個,便又喂了他兩顆,直到他說了一句夠了,才停了下來。

“夠了。”

西吉看着面無表情的夜王,确定他是真的不想吃了,才看着手裏的蜜餞,準備将它包起來放回去,只是在這過程中,聞着那甜滋滋的味道,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也不知道這蜜餞是怎麽做的,只讓人吃一次就能惦記上。

夜王一直都在看着西吉,自然也見到了他吞口水的這一幕,沉默了半晌,才看着收拾好了,準備給自己活動手臂的西吉說道:“你若是喜歡,便吃了吧。”

西吉看着夜王,知曉他說的是剛才的蜜餞,搖了搖頭,拒絕着說道:“不要,我不喜歡的。”

那個太貴了,只那麽一點點就花了他三兩銀子,要不是惦記着夜王要吃,他也不會買的。他們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去,還是省着點比較好。

夜王看着明顯在說謊的西吉,沒有再繼續勸了,只是沉默的看着他認真的給自己活動手臂。

接下來的幾天,夜王在老大夫的治療之下,恢複的十分迅速,很快就到了可以再次握劍揮舞的地步。

看着夜王的恢複速度,老大夫還有些啧啧稱奇,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恢複得這樣神速的人了,甚至斷言夜王的手要不了多久,就能恢複成原樣。

西吉他們知道這件事之後,自然是無比高興的。特別是西吉,忙前忙後的為夜王準備食補的藥膳,一點都不覺得累。

郭先生遠遠的看着圍着夜王打轉的西吉,禁不住和身邊的白衫感嘆了一句,“西公子看起來真的很喜歡大人。”

白衫看着西吉見到夜王休息的空隙,屁颠屁颠的跑過去,拿手裏的毛巾給他擦汗,同意的應了一聲,“嗯。”

得到了同事的贊同,郭先生重新看向了夜王那邊,看着即使對西吉的絮絮叨叨有些不耐煩,但是依舊沒有多說什麽的夜王,眼裏反而擔憂了起來。

以前的夜王雖然手段兇殘了一些,也算是無欲無求了。現在,出了一個西吉,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只希望,這過程中不要出什麽意外才好。

西吉看着累的出汗了,還依舊堅持的夜王,給他擦了擦額間的汗,不由自主的勸說了一句,“大人,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大夫也說你恢複得很好了,沒有必要那麽拼。”

夜王沒有說話,只是斜眼看他。

西吉接觸到夜王的眼神,立刻就知道自己逾越了,立馬閉上了嘴巴。看着休息了一會兒又準備開始的夜王,想讓他多休息一下。

他也知道直接說夜王肯定是不會聽自己的,于是拐彎抹角的朝着夜王問道:“大人,你中午想要吃什麽?”

夜王停下正在擦劍的手,低下頭看着西吉,不解的問道:“這幾日的菜式不是固定的?”

這幾天西吉不知道從那裏聽說的,在食材裏加入藥材就能補身體,給他弄了很多類似的菜,弄得他嘴裏直到現在都還帶有一股苦味。心裏不滿,口氣自然也不太好。

聽到夜王類似于控訴的話,西吉的眼神閃爍,左右游移,為了不讓夜王發覺自己的目的,還是笑着說道:“那是前幾日大人的身體沒有那麽好,所以需要多吃點補身子,這幾天大人的身體已經好了那麽多,自然可以吃點其他的東西了。”

看着西吉的表情,夜王不動聲色的問道:“那我可以想吃什麽就吃什麽了?”

聽到他這樣問,西吉當下又糾結了起來,看着夜王底氣不是那麽足的說道:“可以吃點其他的菜,但是那藥膳還是要吃的。”說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夜王的表情,生怕他又生氣了。

夜王面無表情的看着西吉,看着他窺視自己、眼神閃爍的模樣,在心裏暗罵了一聲小騙子,明明就是不準備給自己吃的。

眼見他越來越忐忑的模樣,才慢悠悠的說道:“即使如此,那便罷了,我吃什麽都可以。”

西吉聽到他這樣說,擡眼打量了他半晌,才确定他沒有在生氣,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夜王看着圍着自己轉了快一上午的西吉,擡眼看了看天色,朝着他吩咐道:“快要中午了,你該去做飯了。”

西吉聞言,打量了一眼天色,發現果然到了自己該做飯的時間了,想到這一院子的人,也顧不上夜王了。叮囑他休息一會兒再練,便急匆匆地朝着後院走了去,夜王的那些藥膳雖然不好吃,但是做起來還需要他費很多的心思。

眼見西吉離開匆忙去了後院,往常幫忙的幾個侍衛也跟了去,夜王才停下擦劍的手,盯着手裏的劍輕輕的笑了一聲。接着便快速的練習起來,招式之間用的力道比起剛才有西吉在時,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西吉親眼看着夜王的手從不能動,到漸漸地恢複如常,不禁感嘆起夜王的強大。他覺得若是自己的話,肯定恢複不了那麽快的,心裏也越發的佩服起夜王來了。

夜王的手能動了,西吉自由活動的時間也多了。

他們院子裏人多,需要的食材也多,由于他們這一群人的特殊性,自然是不能讓菜販子上門的。于是以前的食材都是侍衛們采買的,可惜那些人都是一些不怎麽當家的,買來的菜雖然看着好看,但不是老了,就是不新鮮了。

西吉以前不能出去也就忍了,現在自己自由了,也就跟夜王打了申請,想要自己出去采買。夜王意味不明的看了西吉好幾眼,在他忍不住發毛的時候,才應了下來,只不過還是讓以前去采買的侍衛跟着他。

西吉得到了應許之後,三日出門一次,每次都早早的帶上人去買菜,這日也不例外。在夜王起來練劍的時候,西吉就睡眼朦胧的起了床,收拾好自己,煮了一大鍋粥,吩咐人幫自己看着之後,就帶着侍衛出門了。

西吉出門的瞬間,原本正在練劍的夜王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轉眼看着他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兒,才接着剛才的動作。

“林哥兒,又來買菜了,你來看看我這白菜,長得可好了。”西吉一到菜市場,便有大媽朝着他招呼道。

西吉客客氣氣的應了,過去看了一眼,誇贊道:“這白菜長的可真好,這個怎麽賣啊?”

大媽聽到西吉的誇獎,越發的高興起來,她本來就很喜歡這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小哥兒,當下也不客氣,笑着說道:“原本賣三文的,如果林哥兒你要,賣你兩文好了。”

西吉聽她這樣說,也笑着應了下來,“那我這次可要多賣點了。”反正這白菜可以做很多菜,賣多了也沒有關系。

大媽樂呵呵的給西吉拿了他選好的菜,将西吉給她的錢收好,接着看着西吉大大咧咧的說道:“你看看你還要買點什麽?大媽給你算便宜一點。畢竟過幾日就來不了了。”

聽到她這樣說,西吉又認認真真的在她的攤位上挑選了起來,只是這間隙,還不忘客套了一句,“大媽,你這是有什麽好事,連菜都不賣了?”

聽到他這樣問,大媽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看樣子實在是安耐不住自己心裏想要傾訴的念頭,四下觀瞧了一會兒,才看着西吉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那是什麽好事,就是我家姑爺不是在衙門口當差,說最近有什麽罪人跑到我們這地界來了。上面派人來找,不久就要到了。到時候這城裏肯定亂七八糟的,我家姑爺說讓我們別參合,免得沖撞了人。”

西吉聽到她這樣說,心裏就是咯噔一下,他下意識的就覺得她口裏說的那些人就是他們。

心裏有些驚慌,臉上也有些扭曲,只是很快穩住了自己的情緒,露出了一個與平時無二的表情,看着大媽真心的誇獎道:“大媽,你這姑爺可真是個有本事,還孝順的。”

平日裏大媽就因為有這個姑爺頗為得意,此時聽到西吉的話,更是高興的不行,驕傲的說道:“那是自然,我這姑爺可是專門跟着縣太爺身邊做事的,自然是個有本事的。”

聞言,西吉的目光閃了閃,接着神色如常的和大媽買了幾樣東西,擡高了大媽幾句,看着她笑的牙不見眼的,才告辭離開。也不買其他菜了,直接招呼着侍衛回去。

離開了菜市場,西吉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腳下的步子也大了許多。等回到了院子,第一眼就看到了還在練劍的夜王,焦急的走了過去。

夜王早在西吉過來的時候就收了劍,看着直直向自己走過來的西吉,神色間帶上了幾分疑惑,待他來到了自己面前,看着他問道:“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

西吉看着額上還在流汗的夜王,也不像往常那樣開口就是勸他休息了,反而焦急的将剛才大媽的一番話告訴了他,甚至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将那大媽平日裏周圍人都讓着她的事說了一遍。

夜王聞言,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冷了下來,看着額上出汗的西吉,知道他是真的着急了,摸了摸他的頭,淡淡的說道:“我同郭先生他們商量一下,等過幾日就離開這裏。其餘的事,你不用管了。”

聽到他這樣說,再看看他鎮定自若的表情,西吉也沒有剛才那麽着急了,點着頭應了。将事情告知了夜王,西吉相信他們會妥善安排的,也就不那麽糾結了,帶着侍衛就将買來的菜放回了廚房,他早上熱着的粥也不知道煮好了沒有。

夜王目送西吉離開,看着他由焦急轉變為松快的背影,轉身去找郭先生了。

待到晚飯過後,白衫便帶來了新消息。

“大人,這裏的官府收到了消息,但是由于人馬不夠,所以暫時沒有任何的動作,估計再有一兩日,那些增援的士兵就到了。”

夜王聽到這個消息,手指點了點桌子,臉上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吩咐道:“明日郭先生帶着西吉先行離開,白衫跟着我去取點東西。”

“是。”對于夜王的吩咐,兩人都沒有異議。

……

在得知第二天就要離開,而且還是自己和郭先生先走的時候,西吉還是有些驚慌的,但是想到夜王留下來肯定是有事情要做,自己不能拖後腿,便也沒有多話。

坐在馬車裏,跟着郭先生輕松的出了城,西吉還是有些不安的問道:“大人他們這是去做什麽了?”

郭先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看着擔憂不已的西吉,還是安慰了兩句,“放心吧,大人的身手已經恢複,尋常人為難不了他的。我們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着他們回來。”

聽到他這樣說,西吉抿了抿唇,看着淡定的郭先生,眼裏還是放不下的擔憂,卻沒有再說些什麽了。

就這樣,西吉跟着郭先生坐着馬車,一路搖搖晃晃的來到了距離城外三公裏遠的一個小山坡上,等着夜王他們。

……

此時的白衫正跟着夜王悠閑的坐在茶棚裏,看着對面的當鋪,直到天色快要黑盡,路上沒有多少行人了,夜王才帶着白衫走進了那當鋪。

一進去,站在櫃臺後面的夥計正埋頭做着賬,此時也不得空,知道有人進來了,頭也不擡的大聲叫嚷起來,“我們已經打烊了,有什麽東西需要典當的,明天再來。”

夜王站在那裏,看着他沒有說話。

那夥計看着人也不走,也不說話,擡眼看向他們,打算将人轟走,一擡頭看到夜王,還覺得有幾分眼熟,皺了皺眉,看了好一會兒,才像是想起了什麽,大聲的叫嚷出來,“是你!”

夜王看他似乎是認出了自己,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看着他的表情,夥計一下子就慌了,連忙大叫着朝後面跑去。

夜王看着他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看了身邊的白衫一眼。白衫會意,雙手交握,在身前形成了一個拱形。

夜王踩在他的手上,借助他的力道,身形一躍,便跳到了那高高的櫃臺後面,快速的攔在了那夥計的面前。

那夥計一看夜王本事這樣大,半點沒有剛才的趾高氣揚,看着臉色平靜的夜王。哆哆嗦嗦的說道:“不,不是我幹的,都是掌櫃的吩咐的。”

夜王沒有多聽他辯解,來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高高舉起,看着他蹬着雙腿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掙紮,嘴邊的笑意越發的大了。

夥計被掐的面紅耳赤,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胡亂的踢腿,看起來狼狽至極。

“你在前面嚷什麽呢?不是說要關門了嗎?”就在此時,傳來了一個中年人的責備聲,邊走邊說離他們越來越近。

等到那聲音停止,那中年人也來到了他們面前,看着他們這裏的情況,第一眼就認出了夜王,當下夥計也不救了,轉身就朝着後面跑去。

夜王看着他的動作,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手上用力,嘎吱一聲脆響,接着将手裏舉着的人朝一邊丢去,沒有再去管這個沒有了氣息的人,朝着剛才跑走的中年人追了過去。

夜王踩着腳下的中年人,看着他絕望的臉,冷冷的說道:“這種滋味,好受嗎?”

中年人荷荷的出着氣,已經被拔了舌的嘴裏,再也發不出一星半點的聲音,被打斷的四肢再也動不了了,只能紅着一雙眼死死的盯着他。

夜王絲毫不在意他的恨意,把玩着手裏的匕首,将腳擡起朝着外面走去。看着等在那裏的白衫,冷淡的吩咐道:“把這裏燒了。”

“是。”

夜王走了出來,看着黑盡的天色,心想西吉應該要等急了。

……

“先生,大人他們怎麽還不出來,會不會出事了。”西吉站在馬車旁,焦急的問道。

郭先生看着焦急的西吉,聽到他這個不知道問了多少遍的問題,一時間竟也不想回答了。就在他想要勉為其難的安慰兩句的時候,只見西吉的眼睛一亮,接着朝着前面大步的跑了過去。

“大人,你們回來了?”

夜王看着歡快的就像是只小狗一樣,跑過來的西吉,輕輕的應了一聲。

“我們快點走吧,時間不早了。”

夜王點了點頭,示意西吉先上馬車,在看着他進了馬車的一瞬間,面無表情的将手裏拿着的一塊染血的手巾丢在了地上。

“大人,你們是去做什麽了,怎麽那麽晚才回來?”

“去買了點路上需要的東西。”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