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打臉西家
第120章 打臉西家
只是西吉即使想好了許多種理由,卻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還未開口之前,夜王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并且還先開口問了自己這件事。
坐在飯桌上,看着不知道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的夜王,西吉有些疑惑。正是因為疑惑,也導致西吉看起來呆呆的,讓夜王看着好笑。
“大人,你是怎麽知道西家來人找過我的?”西吉看着夜王,眼神很是好奇。
夜王看着西吉呆愣的樣子,微微勾起唇角,卻是不答,反問道:“你想怎麽做?”
西吉原先就打算為這事去找夜王,此時聽到夜王這樣問,自然是将自己的打算脫口而出,只是不知道為何臉上還帶上了幾分不好意思,“我希望,大人能去告訴他們,我和他們家沒有關系,希望他們不要再來尋我。”
這是西吉能想到的最穩妥的做法了,西家養了原身,給了他比大多數人都要好的優渥生活,而原主也按照他們的意願來了夜王身邊,換得更進一步的富貴,還了他們的生養之恩。那從今往後,他們之間互不往來,各自安好,才是最好的。
夜王聞言,也不覺得西吉這做法絕情,也沒有多問,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我已知曉,我會讓白衫去做這件事的。”
“多謝大人。”聞言,西吉的臉上笑出了一朵花,看起來頗為甜蜜。
夜王只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在西吉向自己表白之後,他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
既然得到了夜王的承諾,西吉自然也不再關注此事了,待他得知白衫已經出發前往西家之後,便開始思考起自己接下來得做點什麽了。紙鋪那邊的生意穩定,甚至因為需求量巨大,不得不擴建了好幾次規模。
其實,就憑着紙鋪那邊的進賬,就能保證西吉好幾年的生活無憂,只是他左思右想了好久,還是決定不能停下來。不管是為了尋找自己在這裏存在的意義,還是為了更好幫墨書報仇,亦或是改善這個時代人民的生存環境。
思及此,西吉将綠茵叫了過來,讓她幫自己将上次修水車的那些匠人找來。
綠茵在旁邊聽着西吉的吩咐,一雙大眼睛睜的圓圓的,好奇的問道:“公子這是要準備做什麽新鮮玩意嗎?”
西吉看着她,卻是搖了搖頭,笑着說道:“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去看的那個水車嗎?既然河道已經修好,那水車自然也是需要準備的,那樣能省很多的人力,而且以我現在賺的錢,合該是綽綽有餘的。”
看着西吉臉上的笑容,綠茵糾結了一下,總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麽,最後還是看着西吉說道:“公子,你是個好人!”
被自己的丫鬟發了一張好人卡,西吉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名為好笑的神情,最後還是戳了戳綠茵的腦門,調笑着道:“這下就說我是好人了,前段時間還同我生氣呢?”
聽西吉又翻自己的舊賬,綠茵有些不高興了,可是又不敢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只能低着頭,小聲的嘀咕道:“可是,公子那時候實在是太過心善了。”
她是從小在這院子裏長大的,在大人還沒有上臺之前,她也見識過奴仆之間的勾心鬥角,自然知道人心不足的道理。公子心善,若是讓那些刁鑽的奴仆把持了去,他們肯定會肆意妄為。
西吉見綠茵不服氣的嘀咕着,卻沒有再說些什麽。畢竟他也知道,綠茵十幾年形成的價值觀,不可能那麽容易就被他改變的。
碧江的辦事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待下午回來之時,就帶回來了消息,“公子,那幾位師傅如今沒有東西需要做,所以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村鎮。我已經叫人去通知他們了,估摸着三天後就能見到他們了。”
西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自己已經找到人了,那便只等着見面,自然也用不着擔憂什麽了。
……
西家自從得到了西信的消息之後,全家上下都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狂熱之中,上到老爺夫人,下到掃地的下人,全都确信夜王會派人來的消息。因此,每當見到外人之時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只是在這全家都腦袋發熱的時候,這家裏唯有一人腦袋還算是清醒。西家主母看着自己的相公,有些不安的道:“老爺,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安,總覺得這事沒有信兒說的那麽順利。”
比起西家主母的謹慎,西家老爺卻一點都不當回事,笑呵呵的道:“夫人,既然信兒在信件裏已經那麽說了,那這件事必然是十拿九穩的。就算你不相信那個小畜生,合該也得相信信兒的能力。”
涉及到自己最疼愛的大兒子,即使平日裏都很精明的西家主母也開始泛起了糊塗,聞言不再說些什麽,姑且相信了這件事,甚至開始打掃衛生,準備迎接夜王隊伍的到來。
就在西家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之中,白衫帶着一隊侍衛浩浩蕩蕩的來到了西家。
一見到來人的氣勢,門房便哆哆嗦嗦的問道:“不知大人是?”
白衫瞟了一眼那膽小的門房,淡淡的說道:“我們是夜王麾下的親衛,這次奉命前來,快叫你家主人出來。”
聞言,那門房頓時睜大了眼睛,接着飛也是的跑了進去,這可是夫人他們等了很久的大人物,自己前去禀告,一定能夠得到賞賜的。
不一會兒,原先就待在府中的西家老爺,西家主母便急沖沖的迎了出來。
西家老爺看到白衫身上的衣服,以及他們帶着的旗幟時,臉上像是開了花似的,谄媚的道:“大人,快快裏面有請,我們早已準備好了上好的酒水,供大人享用。”
白衫卻沒有像他想的那樣跟他進去,反而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眼,實在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這樣腦滿腸肥的人,能生出公子那樣鐘靈毓秀的人兒來。
心思很快在心裏轉了一圈,接着白衫便無視了周圍衆人那殷切的目光,冷漠的說道:“酒水什麽的就不必了,我只是來這裏傳達一下夜王的意思,以免不長眼的人曲解了他的意思。”
西家老爺聞言,意識到了什麽,臉上的神色淡了些,就連西家主母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隐去了。
接着,白衫便轉過頭來,盯着他們兩人,淡淡的說道:“夜王的意思是,既然你們都将公子送與他了,那他就與你們西家再無瓜葛,大人希望你們能夠識趣一點。”
西家老爺聽到他這樣說,心都涼了半截了,不知道該如何接口了。反倒是旁邊的西家主母,反應極快的道:“我們都知道西吉都是夜王的人了,但是他還是我們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那麽長的時間。就算大人不讓吉兒回來,但是也請體諒一下我這個做母親不願與孩子分離的心情,讓我能時不時的去看看他。”
她說的這話在情在理,若是別人恐怕也不會拒絕。只不過她眼前的人是白衫,跟随着夜王出生入死那麽多年,屍山血海都淌了過來,怎麽會在意一個夫人虛僞的請求。
只見他勾唇,諷刺的看着西家主母,像是嘲笑般的說道:“若夫人當真舍不得西公子,當初為何不留他在家裏承歡膝下,反而将其送到那麽遠的地方?”
西家主母看着白衫那雙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心裏便是咯噔一下,再也不敢同他對視,往日裏那些內宅手段,再也不敢使出來。
白衫沒有管他們的反應,說完這話之後,便朝着身後的人微微擡了擡下巴,接着很快便有人送上幾箱東西。
就在衆人疑惑那些東西是什麽的時候,他再度開了口,淡淡的說道:“大人說,當時幫你們的報酬,便拿西公子來抵好了。至于這些沒用的東西,即使留在王府,也是白占了地方,不如給你們送回來。”
說罷,也不顧他們的勸阻,揚起馬鞭便準備離開,只是在離開之前,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看着臉色青紫交加的兩人,接着道:“大人的脾氣不好,我希望你們能想想清楚,不要再來挑戰他的耐心。我不想再接到任務過來,是為了處罰你們。若是那樣,公子知道了,估計會不喜我的。”
說完,不待這些人有什麽反應,揚起馬鞭催動馬匹離開了,只留下了飛揚的塵土。
看着那些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待了連一炷香都不到,嫌棄異常的樣子。西家衆人便覺得臉頰,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
見人走了,西家主母習慣性的問了一句,“老爺,這些東西?”
西家主母的話音未落,西家老爺就打了她一巴掌,惱羞成怒的說道:“東西,什麽東西,都是你好兒子幹的好事,讓我出了那麽大的醜!還有你養出來的好東西,居然讓外人來如此下我的面子。”
西家老爺說完,轉身便進了屋。
西家主母捂着自己被打的臉,看着他的背影充滿了怨毒。
……
見到了木匠的西吉,自然是不知道他們這邊的插曲的,他此時正在同木匠們商量什麽時候能建好水車,并将水車投入使用的問題。
只是談論到最後,西吉還是不得不沮喪的接受,現在不能修建水車的問題。畢竟現在馬上就要入冬了,水位和平日裏相比還是有些變化的。若是需要建立一個合用的水車,還需要測量別個季節的水位。
知道了這點,西吉嘆息,接受了過段時間再建水車的建議。只不過這樣一來,他又閑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