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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節

迫着我看着他,然後俯身下來,彼此呼吸可聞。

我慢慢地睜大眼睛,看着他的動作有些難以置信,他竟然當着這些人的面要吻我?

這個男人不比顧長風好哪去,表面上挂着一張人皮,卻也不是好鳥。

我的手緊着拳頭,不敢亂動,只能任他親過來,畢竟今天他是出了大價錢點的我,這生意再難,我也要硬着頭皮完成,這是我必須完成的任務。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騷動,之後有人破門而入。

進來的人不由分說的就把那些流裏流氣的富二代們制服了,有人打擾我以為童少天會停止行動,沒想到,他依舊不緊不慢的靠近我,根本沒有把那些人放在眼裏。

我卻沒有辦法不去在意進來的人,雖然無法自由行動,眼睛還是能動的,掃向門口的那些黑衣人,吃驚的瞪大眼睛,他們是顧長風的人,我見過他們這些人的打扮!

對了,當初顧長風身上穿的就是這樣的衣服,難怪那些人那天闖進來時,我覺得似曾相識。

凱哥随走走了進來,只是面無表情的掃了眼在場不服不忿的富二代們,冷哼了一聲。擡眼看了眼我,最後把目光集中在了童少天的身上,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童少,我家少爺聽說童少今日大駕光臨,想請您過去小坐,喝杯水酒。”

童少天慢慢的扭過頭去,把我生硬的摟在懷裏,禮貌回應着說:“那就卻之不恭,還請帶路。”

走到門口的時候,頓住了腳步,“對了,這些不長眼睛的人,還請各位手下留情,謝了。”

凱哥使了個眼讓人關上門,似乎沒有放人的意思,不過還是禮貌的答應了。離開後隐約的聽到裏面傳來的慘叫聲,看來不殘疾,裏面的那些人也夠喝一壺的了。

可是,令我不解的是,顧長風不是去了外地談生意了嗎?雷姐說怎麽也要再過半個月才回來,怎麽今天會突然出現,還巧合的救了我的場子。

應該是巧合,他好像不會是那麽好心的慈善家,因為一個婊子,專程救場好像不是他的作風。

我這邊胡思亂想着,那邊已經到了顧長風常駐的包房了。

推開門,凱哥恭敬的把人讓進去,“少爺,童少來了。”

顧長風此刻正在小酌,聞言擡眼看了眼我們,站起身指着沙發對童少天說:“童少還真是肯給面子,請坐。”

然後嫌棄的瞥了眼我,呵斥道:“滾,像個乞丐一樣,看着就倒胃口。”

我也知道我現在的形象不好看,被罵也不覺得如何。禮貌的看了眼童少天,不好意思的說:“失禮了童少,容沈琦去整理一下。”

童少天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指尖劃過我的臉頰,笑了笑說:“讓沈小姐受到驚吓,是我的人不懂事,今晚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不敢說什麽,更不敢去看顧長風的臉,不知為何,我覺得他今天的火氣好像很大,不知道又有誰招惹了他?慢慢的退出了包房,這才稍稍的松了口氣,這場羞辱總算是熬過來了。

這裏就是這樣,雞和鴨子都是有錢人的附屬品。他們有錢玩你,用錢砸你,只要能忍就什麽都能過去,剛剛若是稍有差池,只怕現在我也不可能安然無恙了。

“你怎麽登臺了?你是少爺的人,你難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沒注意身邊還有人在,我被這突其來的一句,吓得差點叫出聲來。

捂着嘴巴側頭盯着靠着牆站着的凱哥,“你說什麽?”

“我說你是少爺的人,怎麽不知道檢點注意身份?竟然還和童少天搞在了一起?”凱哥黑着臉一臉的不爽。

我有些無辜的眨着眼睛,歪着頭細細的品味着他話裏的意思,總覺是病句不對勁。

“凱哥,盛世華堂是不養吃白飯的,那些紅姐沒有被人包養前都不敢自持身份,而拒絕陪客,我雖然是顧總捧紅的,可我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作為小姐登臺陪客,難道也不對?”

14 顧長風的吻

凱哥瞪了我半天,好像想從我的眼裏找到什麽,可最終很失望的移開了視線。

靠着牆,捏着下巴打量我,無奈的說:“去整理一下,估計一會還有人會審你。”

“是。”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可有搞不懂我哪裏做錯了,他要這樣看我。

回去的路上,我避開了人多的地方繞路回到了化妝間,坐在鏡前看着鏡子裏狼狽的自己,有些頭大。

一邊用木梳梳着頭發,一邊回憶着凱哥的話,到底什麽意思?

不接客打了客人我做的不對,接了客人,遭到侮辱隐忍不發還是不對?現在的小姐怎麽這麽難當啊?

手上用力不小心,竟然忘了頭發剛剛被變态撕扯過,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不小心碰到,痛得我冷汗直流,眼淚都掉出來了,在心裏咒罵那個變态。

“你這是怎麽了?臉這麽難看?”阿佳和婷婷不知何時走進來的,發覺我捂着腦袋,擔心地問。

我幹笑着擡起頭,“沒事,頭發被變态撕扯,剛剛不小心碰到了。”

“我聽婷婷說了你在包房裏的遭遇,那個童少天簡直就是來找茬的。和顧總有過節,幹嘛牽連你進來啊。不過也幸好今天顧總回來了,聽說你被困在了包房裏被欺負,就立即拍凱哥救場了。”阿佳說着竟然有些陶醉,這家夥一定是又想歪了。

我看着少根弦的她,無語的繼續梳頭。無意間看到婷婷擔心的眼神,覺得有些奇怪,“你這樣看我做什麽?哪裏不對?”

“沒有,只是覺得童少天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偏偏趕上顧長風回來,把你弄去陪他好像也是故意的。我想你等會可能還會有麻煩。”婷婷輕輕地搖頭,語氣淡淡的猜測着。

我覺得她好神,簡直就可以和那個叫什麽的軍師相比了,竟然能推測到這個?

停下手裏的動作,崇拜的望着她,“婷婷,你好神啊,竟然連這個你都猜到了!”

阿佳有些聽不懂詢問猜到了什麽,很顯然,她根本就沒有聽,而是在想沒用的東西。

婷婷苦笑,“不是我神,而是我聽別人說,顧長風一來這裏,就點你過去陪他,可聽蕾姐說安排你去賠了童少天,當時臉就黑了。蕾姐當時都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竟然硬生生的被顧長風攆出來。”

“為什麽?”我聽着稀奇不解的問。

“對啊,當時我也在場,顧總的臉真是難看,把我和蕾姐都吓壞了呢!”阿佳還不忘了添亂,從中摻和。

婷婷就像看白癡一樣看我,嘆了聲,笑了:“我終于知道為什麽你們兩個能夠感情這麽好了,合着都一樣的單純。在這個燈光炫舞的世界裏,能出現你們兩個這樣單純的家夥,還真是難能可貴呢。”

我和阿佳互看了一眼,總覺得婷婷這不是誇獎,而是變相的損我們。

“算了,總之,再去的時候,你說話注意點。顧長風的脾氣向來陰晴不定,你好自為之。”婷婷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語氣好像我要面對兇濤駭浪一般,自求多福。

蕾姐敲門探頭進來,臉上帶着讨好的笑意,“你們三個都在啊,沈琦啊,顧總剛剛派人過來,讓你過去呢,你好了沒?”

來的還真快,等等,那,那個童少天已經被打發走了?

我點了頭,看了眼阿佳和婷婷,在他們擔憂的目光中離開了化妝間。

路上蕾姐千叮萬囑,讓我小心應對。在進門凱哥攔住了蕾姐,沒有讓她跟我進來,而是被留在了外面。

房間裏所有的燈都開了,顧長風閉眼靠着沙發,臉上有些疲憊,還有些蒼白。

在聽到凱哥的會報後,他慵懶的睜開了眼睛,斜了眼我又閉上了,懶洋洋的開口問道:“誰讓你去登臺的?”

“我是這裏的小姐,每天登臺是盛世華堂的規矩,沈琦不敢忘。”面對凱哥我怎麽說,面對他我也一樣這麽說。

而且這是他們定的規矩,我不登臺才叫作死呢。

“規矩記得很熟,那為什麽上次還犯錯?”他閉着眼睛笑了一下,翻起了舊賬。

我恨的磨牙,可又不敢放肆,壓下心裏的氣,低聲下氣的說:“是,是因為那天我不舒服,情急之下才不得已,這樣的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沙發上的男人聽完後揚起了笑意,慢慢的站起身走向我,歪着頭打量我問道::“你怕了?所以這次被這樣蹂躏都不敢反抗?”

我的心跳因為他的這句話,一下子亂了節奏,緊着拳頭有些害怕的發抖。想了一下婷婷對我的忠告,鼓起勇氣看着顧長風,“是,我怕了,我不想死,哪怕被人說是下賤,我也想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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