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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節

“活下去!”顧長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重複着我最後說的那句話,點頭的笑了,“好個活下去,若是現在我讓你出臺,你也不會反抗是嗎?”

“是,如果這是您的命令,我遵從。”我敬畏的望着他,對上他那雙深邃的黑眸,竟然再放下心中恐懼之後不再感到害怕了。

顧長風下令,恐怕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去死,二就是被人睡,若是早晚都是這個命,我不想死就只能認命。

原本挂着笑容的顧長風沉下了臉,一下子我拽到了他的面前,鉗住了我的下巴,看了很久。

這動作和之前童少天的動作簡直如出一轍,他媽的,撩妹的本事都一樣熟練。

他陰沉的臉再次揚起了笑意:“既然你這麽怕我,今天就記住我的話,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登臺。”

說着吻上了我的唇,他的火熱吻貼近我冰涼的唇,撬開我的唇齒,瘋狂的所取着。

突如其來的狂吻讓我整個人蒙掉了,帶我回過神的時候,那股瘋狂已經淡去,只剩了殘留的餘溫。

“這是我專有的标記,從現在起,你是屬于我的。若是再發生今天的事情,我就親手結束你。”他那雙黑亮的雙眸裏閃爍着男人的占有欲,揚起嘴角看着發呆的我笑道:“你走,讓連凱進來,我有事找他。”

“是!”剛剛就像是做了個奇怪的夢,聽到他下逐客令,我才回過神來應了聲。

臉紅的發燙,心跳的已經沒有節奏了。我不是沒有被男人親過,可是這兩年已經麻木不仁,早就沒有了當初的羞澀感了。但是這一次吻,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

漲紅着臉走了出去,看了眼站在門外的凱哥,因為臉紅的發燙,低下頭對他說,“顧總讓你進去。”

凱哥點頭,詫異的觀察我,微微蹙眉。我本來想轉身就走的,卻被他叫住了,“沈琦,明天早上你帶阿佳在宿舍門口等我,我帶你們出去見她的父母。”

這句話讓混沌淩亂的我清醒了不少,驚喜的擡起頭望着他,“真的嗎?顧總同意了?”沒想到這麽久了還有機會見上一面。看來阿佳的犧牲還是值得的!

凱哥輕輕地點了點頭,卻沒有顯得多高興,反而有些欲言又止,進門前甩了我一句話,又把我給搞懵了。

去的時候是忐忑,回來的時候是什麽感覺,我也說不好,就是懵裏懵懂的那種感覺。

臉上的熱提醒着我這不是做夢,我真的被顧長風親了。他玩女人這麽久都是玩,可從沒聽說過誰真的和他接吻什麽地。

就是娜娜那樣千依百順,顧長風也頂多就是帶着她走個形式。可今天,他竟然親了我?

他到底想玩什麽?能不能說明白了?這樣一會一個變化,忽冷忽熱的,正常人都會吃不消的。

回來的半路正好碰到了守在外間的阿佳,她見我平安出來,笑着迎上來。又發現我有些不對勁,搖晃着我問:“你怎麽了?顧長風欺負你了嗎?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我摸了下自己的臉,傻兮兮的望着她:“我被他強吻了,接下來怎麽玩?”

15 生病

阿佳先是和我一樣冷場,随即好像是有什麽好事發生了一般,拍手叫好的抱住了我。

若不是這裏還是顧長風的樓層,估計她會克制不住的大叫出聲來。

摟着我給我點贊:“做得好,我就說大老板對你,看,看!走,回去好好和我唠扯唠扯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幫你拿主意,出謀劃策?”

看到她的反應之後,我瞬間清醒了不少,無語的推開她,“得了你,顧長風只是有精神潔癖,喜歡玩幹淨的婊子。剛才他還和我說,以後不許我登臺也不許我出臺呢,有個屁意思!”

“那不就是要包養你嗎?這和不差啥啊?你怎麽就這樣否定顧長風不喜歡你呢!再說……”她還是那麽想當然的說,單純的可以。

我覺得臉上的熱度退下去了,混沌不清的腦袋也終有了些分析能力。大概是不斷被阿佳灌渾湯的關系,每次被她的三八雷炮轟,比吃藥好使。

我們坐電梯走出來後,她還在唧唧喳喳的說着,我看她說的怪累的,就從路過的服務員手裏拿了瓶雞尾酒給她,“你不累嗎?我聽着都累,總之,你就別再替我做那種白日夢了,我就是個夜場的小姐,他是富家的少爺,更是這場子的幕後老總,這樣懸殊的身份,永遠沒可能。”

是的,我得清醒點,別人存幻想想着一步登天的作死,那是她們自己不自量力。我自己是什麽身份,我自己心裏清楚,向我這樣社會最底層的人,那樣的男人是高攀不起的。更何況顧長風那樣危險,翻臉比翻書還快,我可不想因為他毀了自己。在沒有脫離這個行業之前,我是不會動情喜歡任何一個客人的,他也是我的客人,所以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為什麽?萬一他真的對你,你也拒絕嗎?”阿佳聽出了我說話有些偏激,再關上化妝間的門後沒有外人,很不明白的質問。

我本來是要卸下耳朵上那個沉甸甸的裝飾品,聽到她這樣問,動作頓住了。

腦子裏浮現出臨走前凱哥的那句話,他說:“你不用謝我,阿佳要感謝的人其實是你,我和少爺提了三次,少爺都無動于衷,卻不知道少爺從何處聽你說了此事,竟然就答應了。他還沒有對誰這樣上心過,我希望你別辜負他。”

阿佳的事?我不記得和他有提過啊?我和顧長風單獨相處的次數很有限,難道是我被下藥時胡亂的說了什麽?一想到那天我大膽的勾引他,我就打了個機靈,不會真的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心裏有些毛毛的,不知如何應對阿佳,支支吾吾的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夜場的女人,在沒有擺脫這個身份前,那些東西都不屬于我。顧長風是個什麽樣的男人,你和我都清楚,這段時間你也都看到了他的作風。娜娜有句話說的很對,我也只是顧長風的一個玩物,他現在對我有興趣只是一時的,等他哪天玩膩了,我什麽都不是。與其等到那一天讓自己難受,不如只把他當成一個客人,等他玩夠了,我也好放得下,”

“沈琦,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就算再怎麽堅強,也只是個女人。我們從小學習的就是如何伺候男人的活,一沒有文化二沒有地位,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向電視裏那些女強人那般獨立的。有個人疼着你,心裏有你這樣難道不好嗎?”阿佳蹲在我面前,拉起我的手,難過的看着我哭了。

看着她哭我心裏也很難受,卻沒有哭。因為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個男孩子說得那番話,眼淚最不值錢了,哭只會讓自己更加懦弱。沒有父母依靠的人只能靠自己,因為不會再有人把我放在心上了。

孤兒院裏是這樣,現在又何嘗不是?我不想去猜他的想法,更不想作死去碰觸不該碰的東西,只想平安的活下去……

今天發生的事情又是一條新聞,我雖然攥了一筆,不過同時我又成了大家讨論的對象了。這回不是顧長風如何,而是顧長風和童少天如何?

同城的兩大勢力,竟然因為一個夜場的女人險些大打出手,這話題絕對勁爆。估計餘波會延續很久才對。而且,通過這件事情,估計以後也不會再有人幹點我作陪了,畢竟今天顧長風已經給我撩了話,我以後只是他一個人。他若不玩夠了,估計別人也別想再碰我了。

蕾姐那天晚上很為難的來找我,也對我說了這件事情,并和我說她也不知情才會安排我登臺,畢竟之前顧長風對我的态度也很一般,沒想過真的當回事。

我苦笑,“我知道,別說您沒有想過,我自己也沒有想過。只是,以後恐怕不能在幫蕾姐走場子了。”

“嗨,多大點事!你把顧長風這個人拿下,我想我以後也會出名的。畢竟你是我帶出來的,想要出名的姑娘還不是自己上門投靠我?”蕾姐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相反想到了別的好處。不過還是看着我,有些顧慮的嘆了聲,“你好自為之,這條路不比我們這行好走。逢場作戲在顧長風面前恐怕已經不夠了,一個男人若是想得到一個女人,可不只是要她的人那麽簡單。雖然在夜場裏我們每天都要伺候不同的男人,但也不過是為了生存賣笑而已,但是成為一個男人的女人,就沒有這麽容易了。”

我自然明白她說的意思,在場子就好比放羊,處在男人堆裏,自然會麻木不會如何。可是一個人就不一樣了,每天都有可能面對他,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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