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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艱難追愛

吳家的兒媳婦只是白天被吓着了,吃了王大夫開的藥已經沒事了,王大夫囑咐了病人家屬,就跟着漫天一起回去。“雖然是晚上可是鎮子上還算是太平,怎麽勞動姑娘親自跑一趟。我行醫多年晚上出診什麽的都習慣了。”王大夫表示自己走夜路習慣了不需要人來接他。漫天也不想吓唬王大夫只是說:“我吃了晚飯想出來轉轉,今天不同往日,還是小心些好。那個吳家的媳婦昨天早上還好好地呢,聽幾個嬸子說她一向膽子大,怎麽會被吓着?”漫天一路上和王大夫閑聊一邊向着醫館走去。

“可能是壞了孩子就變得疑神疑鬼起來,她說晌午叫丈夫回家吃飯在河邊上看見條很大的蛇,被吓了一跳,可能是上游沖下來的樹根,被她看錯了。”王大夫說起來吳家媳婦的事情,漫天聽了王大夫的話半晌沒言語。忽然見着對面過來個人,正是笙蕭默提着一盞燈過來接他們呢。

王大夫沒見過笙蕭默,見是個生人忙站住腳,有些警惕的問:“先生是哪裏來,怎麽深夜在鎮子上?”

“王先生,這位是我的師叔,他來辦事順路經過的。這位是王先生。”漫天忙着把笙蕭默介紹給王大夫。王大夫上下打量下笙蕭默,忍不住在心裏贊嘆一聲果真是豐神俊朗,和不同于凡夫俗子啊,兩個人執禮寒暄,王大夫就邀請笙蕭默也住到醫館去。

笙蕭默偷眼看看漫天。誰知漫天一直站在邊上沒發話,真是把晚輩的禮節做足了,笙蕭默也就接受了王大夫的邀請一起到醫館去了。回到醫館王太太和蘭玉還守着呢,見着他們回來,王太太松口氣,對着漫天說:“水已經放在了爐子上,姑娘累了一天了還是快點休息吧。”說着她又去給笙蕭默安排住宿的地方。蘭玉忙着說:“我來幫着王嬸子一起收拾吧。”說着她跟着王太太一起收拾客房拿被褥鋪在床上。

漫天看着王大夫沒什麽睡意,還和笙蕭默坐在燈下說話,她就烹了一壺茶端過來。“我來吧,姐姐累了一天也該休息了。”蘭玉不知從什麽地方鑽出來,手腳麻利的拿着兩個杯子來。她伸手要接過來漫天手上的茶壺,卻不防漫天一閃,她撲個空,手只能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本是我的分內事,蘭玉妹妹還是叫我來吧。你今天受了驚吓還是回去好好地休息。你師父先在怎麽樣了?”漫天重新拿着兩個茶杯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王大夫面前一杯遞給了笙蕭默。蘭玉咬下嘴唇,帶着委屈的掃一眼笙蕭默:“我還沒謝謝儒尊的救命之恩,姐姐放心,我師父已經休息了,我只想表達下自己的謝意沒別的意思。小女子身無長物,也只能敬茶略表寸心了。今天若不是儒尊出手相救,我怕是就——”說着蘭玉眼裏淚光閃閃,一副弱不勝衣的可憐表情。

可以收進表情包,漫天沒想到裝可憐還有這個效果,嗯,要記下來,回去自己對着鏡子慢慢的練習下,也算是get到個新技能。笙蕭默的心思在漫天身上,這個小怪物是怎麽回事?她怎麽那樣看着蘭玉?她要想做什麽?笙蕭默被漫天看蘭玉的眼神給吓着了,怎麽看都像是貓兒抓了老鼠算計着要怎麽下嘴的表情。她到底要幹什麽啊!和不走尋常路的女孩子談戀愛,就像是玩大冒險。天知道下一步她會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舉動來。

蘭玉妹妹別哭了,我師叔一向不在乎這個。叫他和王大夫說話吧,我陪着你休息。漫天做知心姐姐狀,扶着蘭玉走了,蘭玉看看桌子上兩個空杯子,咬咬嘴唇拿着手絹擦擦眼角:“姐姐的話我記住了。”說着低着頭安靜的出去了。到了金葉婆婆的房間門前,蘭玉站住腳對着漫天說:“姐姐請回吧,我這就休息了。”說着蘭玉有些不安向外挪了一步,漫天以為她還沒死心,也就不理會:“你休息吧,晚上別随便出去。”說着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推開門正看見小賊把頭埋在翅膀底下睡的正香,聽見主人回來,小賊發出柔和低沉的叫聲,好像在對着漫天撒嬌:“鎮子上到處都是雄黃米分和硫磺米分,把我喜歡吃的蛇都趕走了,小賊好餓,要吃東西!”

漫天摸着小賊油光水滑的羽毛,捏着他鋒利的鳥喙:“你這幾天吃的夠多了,我叫你打聽的事情打聽到了沒?就知道吃,吃,吃!已經是小短腿了,再長胖就成了肥母雞了,小心回去兔子不認識你了。”

小賊發出一聲不滿的呼氣聲,掙脫開來:“山裏面只剩下了一些小蛇了,我抓着一個問了,他們說首領到鎮子上來。可是我在鎮子上盤旋了很久也沒發現。我要吃肉,要臘腸!”小賊自從來到這裏就喜歡上了王大夫家做的香腸和臘肉,為了不把人家吓着,漫天不準小賊多吃。若是按着小賊的喜歡,廚房橫梁上的臘肉和香腸不夠小賊一口吃的。

好吧,我去給你偷點來,等着我回去之前一定要跟着王太太學會腌臘肉,這下好了吧!漫天疼愛的摸摸小賊的羽毛,踮着腳出去了。

廳上的燈還亮着,笙蕭默正和王大夫談的興起,剩下的房間都已經是熄滅了燈火,大家都休息了。廚房在院子裏面是單獨的一個房子,漫天想想還是從後門出去,沒去打攪前面說話的兩個人。剛走到了廚房跟前,漫天忽然停住腳步,她有種異樣的感覺,忙着閃身到柴堆後面,一陣窸窣的腳步聲傳來,有人過來了。漫天從柴堆縫隙向外看去,卻發現是蘭玉急匆匆的過來。她直奔着廚房而來,好像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可是到了廚房門口,她臉色煞白的站住腳,踟蹰着不敢推門進去。

她真是要做什麽?哦,是個為了表示賢惠,她是來廚房做宵夜了。看着王大夫和笙蕭默談性正濃的架勢,一時半會也不會各自休息去。剛才的茶水已經喝了,眼看着夜色更深,這個時候來點熱乎乎的宵夜。是個人接過碗的一瞬間都要發出個會心微笑了。看看人家,多細心啊,又get一個技能,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漫天心裏的小人摸出來小本本在上面記了一筆。

但是她做宵夜怎麽不進去,站在門口幹什麽?漫天疑惑的看着蘭玉在廚房門前徘徊就是不肯推門進去。蘭玉忽然下了決心般的咬牙伸手要去推門,可是手指在剛挨到大門的瞬間就像是被燙着一樣,渾身激靈下子,最後只能盯着廚房門怏怏的走了。

為什麽會這樣?漫天看着蘭玉的背影有些糊塗,她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廚房門口的地面上,一片淺黃色的米分末,裏面還帶着些閃閃發亮的東西!對了,那是為了驅逐毒蛇漫天叫鎮子上家家戶戶在門前撒上的雄黃米分,為了加強功效,漫天還特別在裏面加了帶着靈力的顆粒。蘭玉會不會是有問題?漫天略微思忖下,推開門進了廚房。廚房被王太太收拾的幹幹淨淨的,房梁上挂着一些臘肉和香腸散發着誘人的香氣,漫天拿了一點的香腸,轉身要走。可是剛轉身她就站住腳,掙紮一下,漫天來到竈臺前,倒是要看看賢惠的殺傷力多大。

王大夫是個頗有些建樹的老大夫,在藥理上有自己的獨到見解,笙蕭默正虛心的和王大夫請教經驗。忽然一陣腳步聲過來,随着飄過來一陣香氣。“哎呀,好香啊!”王大夫也覺得餓了,聞着飯菜的香味眼睛都亮了。漫天拖着個盤子裏面裝着幾樣小菜,她笑嘻嘻的對着王大夫說:“我出來看兩位還沒休息,想着夜深了,也該吃點東西了。”笙蕭默詫異的看一眼漫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她到底要做什麽?

在笙蕭默發愣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小菜,王大夫拿着酒壺就要伸手拿桌面上空杯子倒酒。漫天拿過來杯子說的:“酒杯已經洗好了,還有個湯在火上,等着我去拿來。茶杯怎麽能喝酒呢。”王大夫笑眯眯的說:“好好,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手藝,我肚子裏的饞蟲都要冒出來了。”

“師叔,這都是山裏的菜蔬和別處不一樣。還請師叔給個面子嘗嘗看。”漫天把筷子遞到了笙蕭默眼前,笙蕭默才回過神來,敢接接過來筷子,他怎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漫天會做飯!她還是對我有——想到這裏笙蕭默眼睛亮閃閃,立刻拿過來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裏。哎呦,真是不容易啊,自己做了那麽長時間的煮夫,總算是吃到了漫談的手藝了。

雖然沒對着漫天的廚藝抱多大期望,可是菜一入口,味道出乎意料的好!笙蕭默先是不敢置信的看一眼漫天,眼神溫柔的看着她,嘴角上翹:“很好。沒想到你能做的這麽好。”

漫天的心好像被電了下,她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上的托盤,心裏吐槽着:“笑什麽笑?!我是那麽笨的人麽?笑的這麽□□,吓得我差點把東西給摔了!”

“我去看看爐子上的湯。”漫天給笙蕭默個白眼找借口走了,她一定是太累了出現了幻覺,要吹風清醒一下。漫天好像是被狗追着,逃進了廚房!該是的笙蕭默!發什麽神經病!

深深吸幾口氣,心跳慢慢的恢複了正常,漫天端着湯剛從廚房出來,就見着個黑影站在房檐下。漫天心裏一緊,低聲的呵問:“是誰在那邊?”

“是我,姐姐這麽晚了怎麽還沒歇着?”蘭玉換了一身輕薄的衣裳站在廊檐下的陰影裏面,聽着漫天問是誰,她往前走了兩步,夜色之中她的臉色蒼白的有點吓人。漫天裝着不在意的說:“哦是蘭玉妹妹,你不是休息了麽。怎麽起來了?我師叔和王先生還在說話呢。我就想着給他們做點吃的東西。蘭玉妹妹要不要也吃點。”

蘭玉湊上來笑着說:“還是姐姐能幹,我睡不着随便起來走走,那個我幫着姐姐端吧。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好的。”說着她伸手要接過來漫天手上的湯盆。漫天往後一撤,蘭玉撲個空,就在那一瞬間,蘭玉露出一截子手腕,漫天眼尖發現她原本潔白的手腕上一片烏青,好像長着鱗片。漫天心裏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嘴裏還是客氣的推讓着:“你的修為太淺,還是回去休息。我還禁得住熬夜的。”蘭玉有些不自在的扯下袖子,依舊不肯放棄:“姐姐關心我,是我的福氣。可是我不能什麽也不做啊。我陪着姐姐把把湯送過去吧。我去拿燈照亮。”可能是天太黑了,蘭玉一個踉跄向着漫天倒過來,在一瞬間,她的手拂過了湯碗,一些細微的米分末掉進了湯裏面。

漫天徹底明白了蘭玉是怎麽回事,她深處一只手抓着蘭玉的脈搏,手指下竟然是沒了搏動,她湊近了蘭玉裝着很關心的說:“蘭玉妹子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姐姐我們走吧!”蘭玉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很正常,可是因為離着很近,漫天能感覺到蘭玉的聲音是從腦後發出的,她的呼吸細若游絲,就像個瀕死的人。漫天抓着蘭玉的手笑着:“我扶着你,慢慢的走。”手指下的肌膚冰冷的吓人,握的時間久時似乎還滲出了冰冷黏膩的液體。

看着漫天端着湯進來,王大夫笑着說:“我可是飽了口福。這個湯想必是好的。”笙蕭默微笑着對着王大夫說:“承蒙先生的誇獎,怎麽蘭玉姑娘也來了。”從漫天進來的一瞬間,笙蕭默就從漫天的眼裏看出了什麽。他不動聲色的站起來,站在王大夫前面,漫天一手放下湯,抓這蘭玉的手不肯放開:“既然先生也誇獎我的手藝好,妹妹也嘗嘗吧。”說着笙蕭默已經端着一碗湯送到了蘭玉眼前了。

就在王大夫還摸不着頭腦的時候,只見着蘭玉忽然變得面色猙獰起來,她剛要動手就被笙蕭默一下子給打暈了。

“這是怎麽回事?”王大夫張口結舌,漫天掀開蘭玉的袖子,她的手臂上一條青黑色蛇,卻有不是紋身,最駭人的是那條蛇在皮膚下蜿蜒游動,還吐着鮮紅的舌頭。笙蕭默頓時眼神一凜:“是被種了蠱。她被蛇妖控制了,看樣子蛇妖就在不遠的地方。”漫天點點頭:“她怕門前撒的硫磺米分,小賊也說鎮子上沒有蛇妖的很近,我想——”吳家的媳婦受驚是在河邊,蘭玉被笙蕭默救起來也是在河邊!

在河裏!漫天和笙蕭默異口同聲的說出來心中的猜測,王大夫不敢置信的看着兩個禦劍飛走的人,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我的乖乖,還有騰雲駕霧的法術啊!”

河邊漫天拿着個小小的罐子,裏面是一條正在蜿蜒游動的黑色小蛇。這個便是那個蛇妖放在蘭玉身體裏面控制她的東西。那個小蛇忽然豎起身子,興奮的吐着信子,漫天知道那個蛇妖要來了。她穿着的是蘭玉的裙子,被對着河面站在草叢裏面。平靜的河面翻騰起來一陣浪花,一個黑幽幽的影子從河裏站起來,向着漫天走過來。

“都辦好了?”在微弱的星光下,笙蕭默看清楚了來人,渾身黝黑,身高一丈有餘,穿着一件黑黑漆漆似布不是布,閃着磷光的黑色袍子,一張黑臉,頭卻小的出奇,那麽魁梧的身材卻長着個尖下巴,一雙眼睛閃着綠色的光。“都辦好了,我的解藥呢?”漫天裝出蘭玉的聲音逼問着要解藥。

“你的修為還不錯嘛,能活到現在還和我要解藥。看樣子當初在山洞裏面我改先從你身上下手。解藥?!你別想了,我的烏龍附在身上就會慢慢的吸取元氣和功力,沒多久你的功力就是我的了。”蛇精伸手要抓漫天的肩膀,卻不防備一道寒光直接奔着他的咽喉過去。

“哼,我正缺了個蛇膽泡酒,如今可有個上門的!”說蛇精後退幾步,吃驚地盯着漫天:“是你?那個死丫頭呢?”

漫天不容蛇精廢話,和他打在一起,蛇精确實有些本事,漫天也不敢怠慢,幾個回合下來,漫天發現了蛇精的弱點,逐漸占了上風。蛇精也不肯束手待斃,忽然改變了招數,他袖子一揮,幾枚暗器向着漫天飛過去。

“小心暗器,用鏡花水月的水中望月對付他!”笙蕭默在邊上指點着漫天,雖然漫天在長留用心修煉,摩嚴也是傾囊相授,可是要想長進還是需要實戰磨練的。這是個難得機會,笙蕭默和漫天都很珍惜。聽着還有個出主意的,蛇精想他和漫天打了半天,躲在岸邊的那個男人也沒出手,看樣子比這個丫頭好對付。于是蛇精對着漫天虛晃一招,去找笙蕭默的麻煩。

漫天氣的直跺腳,作為陪練太不盡職了!笙蕭默看着不知深淺的蛇精,都被氣笑了,眼看着天色漸亮,笙蕭默決定還是速戰速決。沒等着蛇精明白過來,一道劍氣橫空出世,一切都結束了。

鎮子上的鄉民舉着火把拿着鋤頭什麽的趕過來幫忙,當他們看清楚了河岸上躺着一條斷成兩截的巨大烏梢蛇,那條蛇早就沒了生氣。蛇妖終于被除掉了!王大夫不敢置信的走上來打量下那條蛇結結巴巴的說:“上蒼保佑,多謝上仙救命之恩!我們金葉鎮全體鄉民感謝上仙搭救之恩。”說着王大夫領着人都跪下來。

“既然師叔斬殺了蛇妖,大家以後就安心過日子吧。瘟疫也是這個蛇妖想要修煉邪法在水源中下毒造成的。如今蛇妖已經伏誅,水源也安全了,大家可以安心的從河裏打水了。”漫天把功勞都推到笙蕭默身上。

等着收拾了戰場,笙蕭默好容易從那群感謝的鄉民中脫身出來,正看見漫天蹲在醫院的院子裏拿着個扇子在火堆上烤什麽東西呢。小賊則是在一邊眼巴巴的瞅着,見着笙蕭默回來漫天也不擡頭:“儒尊要什麽時候回去呢?我問了阿成,阿成說他知道有個地方長着不少的金葉藤壺,我預備着明天去采點來。”

“你在烤什麽?聞着還不錯?”笙蕭默對着火堆上那一串串的肉串很感興趣,這個丫頭把自己推出去,自己卻躲起來逍遙了。

“雞肉味,嘎嘣脆!”漫天舉着個烤熟的肉串送到了笙蕭默嘴邊。

笙蕭默一頭黑線,他明白漫天在烤什麽了,她把那個蛇妖給吃了——吃了!

“我想根本不是想采什麽金葉藤壺,你是想去搜查下蛇妖額藏身之地吧!你把蛇膽給收起來了,還扒了皮!真是個小財迷!”蛇妖渾身上下都是寶,那個蛇膽能解天下百種蛇毒,蛇皮可以做各種防身的小東西,就連着肉都被這個丫頭給烤了吃。

“斬草除根,別說的那麽難聽,我是去看看還有沒餘孽。”漫天白一眼笙蕭默,忽然她眼珠子一轉挪揄着說:“我記着入儒尊出來的借口是采集金葉藤壺。若是空着手回去,儒尊預備着怎麽和我師父說?”就知道動機不純,當別人是傻子麽?若是被摩嚴知道了,會是什麽下場?!

“做人要厚道,別揭短麽?”笙蕭默拿過來漫天手上的扇子,推了推她:“你只等着吃吧,我來烤。”

漫天從善如流坐在邊上抱着小賊看着笙蕭默做燒烤師傅,終于能坐着等吃了!兩個人有說有笑,以前的別扭都煙消雲散了。

“小心燙,慢點吃!”笙蕭默看着漫天開心的大吃大嚼,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拿着手絹擦擦漫天的嘴角,正在兩人相處融洽的時候蘭玉弱不經風的扶着牆出來了。“儒尊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她緩緩地跪下來,楚楚可憐的開口:“我師父要去雲游四海,我不能跟着師父接着修煉了。這個地方我實在不能安身,我求儒尊能收留——”

“蘭玉妹妹啊,救命之恩就不用以身相許了。長留的規矩不會随便帶外人上山的。不過你要是真的想報恩,就到蓬萊去吧。因為救你的人是我!你要是想以身相許呢,我也就勉為其難了。”漫天拍拍手抓着手絹擦擦嘴,玩味的看着蘭玉。盡管沒了蠱蛇附身她還是一樣的讨厭。

“我們修仙就是為了匡扶正道,報恩什麽的都是虛妄。漫天在和你開玩笑,你以後還是好自為之吧。”笙蕭默心裏郁悶怎麽是個牛皮糖,黏膩粘牙,叫人避之不及。

蘭玉失望的看着笙蕭默,默默地點點頭,漫天看着她孤單的背影,故意看一眼笙蕭默:“這樣真的好麽?”

“好什麽好?煩人!你要做什麽?”漫天忽然追上去,笙蕭默擔心漫天想多了忙着要拉住她,結果漫天只和蘭玉說了幾句話,又給她一個小盒子就笑嘻嘻的回來了。

“你送她什麽東西?小心她真的黏上你。”笙蕭默警告着漫天別節外生枝。

“沒什麽,我送她一樣紀念品,一盒綠茶,名至實歸!有烤肉可惜沒酒喝!不完美。”漫天露齒一笑,拿起來肉串接着吃起來。

什麽意思?綠茶和蘭玉怎麽就名至實歸了?“天兒——你可願意跟着我去雲游天下?”笙蕭默忽然拉住了漫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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