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撿個弟弟
“你覺得自己能打得過我爹和你大師兄麽?”漫天白一眼笙蕭默,說話過腦子啊:“你确定是帶着我雲游天下不是亡命天涯?理想需要努力才能實現。有什麽計劃說出來聽聽。”漫天歪着頭,嘴上雖然給笙蕭默潑涼水,可是一雙演講卻閃閃發亮,嘴角帶着微笑。
笙蕭默心裏一動,抓着她的手包在掌心裏:“你願意就好,理想需要努力才能實現,你說的對。我想回去慢慢的計較。只是要你爹同意了,我大師兄也就沒辦法了。天天,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你若是和我在一起,你就不能朝夕侍奉自己的父親。霓掌門救你一個女兒,他愛你如同珠寶,我卻把你從他身邊帶走。”笙蕭默想,要是換個位子,她作為霓千丈,肯定會把拐走自己女兒的臭小子給殺了。漫天不是他的徒弟,卻是師侄,尤其是的大師兄那麽看重漫天,恨不得叫她竟來執掌貪婪殿,自己和漫天的事情在六界傳開,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情來。不僅自己精心培養的徒弟沒了,連着小師弟也跑了,摩嚴最在意長留,他真的要抓狂的。
漫天知道笙蕭默心裏糾結什麽,要說她不糾結那是假的,霓千丈對她的疼愛,漫天也知道,扔下老父親一走了之,她于心不忍,師父摩嚴對她器重栽培,漫天不是個自私的人,她也不想傷害摩嚴。為什麽她偏偏選了最難的一條路,若是當初她選朔風,哪怕是溫豐睿,也不會這麽舉棋不定,無法定奪了。想到這裏,漫天抓着笙蕭默的手狠狠地咬下去“哎呀,疼,疼!好好地怎麽咬人啊!我給你烤肉吃,好了吧。”笙蕭默哀嚎一聲,怎麽不高興了還喜歡咬人,嗚嗚,鮮美細嫩的蛇肉還不能堵上她挑剔的嘴,還要吃人哩。
“都怪你,要不是你提起來,把閑情逸致都給破壞了,害得我現在沒心情吃美食了!”漫天嬌嗔的哼一聲,她拿着蛇肉去喂小賊了。小賊吃的好香,漫天則是抓着的小賊低聲的威脅:“你要是敢在我爹跟前多嘴看我把你烤了吃!”
小賊吐出來一塊骨頭,翻個白眼:“再加上香腸和臘肉我就不說。”趁火打劫!漫天嘀咕一聲,扯下小賊的翅膀算是答應下來。笙蕭默在邊上看着漫天和小賊講條件,無奈的想真是寵物肖主,有什麽樣子的主人就養出來什麽樣子的寵物。
“手上都髒了,去洗洗。明天我和你一起進山去看看。金葉婆婆票好端端的為什麽會想要雲游天下?”方才漫天的一番話算是接受了自己的感情,笙蕭默親昵的拉着她,用手絹給她擦臉。溫熱的氣息一下下撲打在漫天的臉上,漫天臉忽然一下子紅了,她害羞的低着頭,退後幾步想和笙蕭默拉開距離。以前正常不過的舉動現在忽然變得暧昧起來,漫天在心裏暗罵自己沒出息。
笙蕭默看着漫天臉上的紅暈心裏升起一種滿足感,故意更靠近她,就在兩個人之間空氣開始溢出米分紅色的泡泡時候,外面一陣喧嘩把這片旖旎給打散了,王大夫笑呵呵的進來:“如今鎮子上的百姓要建了廟供奉長留仙山呢。”
漫天轉身刺溜一下轉身就進了屋子裏,笙蕭默則是幹笑下,和王大夫打哈哈起來。
一場瘟疫終于是平息下來,漫天和笙蕭默和鎮子上的人告別了離開了巴山。他們禦劍而行,笙蕭默有些不甘心的說:“這就回去麽?”天知道,笙蕭默一點也不想回銷魂殿,想着回去之後要裝着沒事人一樣,他想見漫天一面都不容易,想到這裏笙蕭默就心裏悶悶的,恨不得現在就帶着漫天遠遠地離開,找個安靜的地方過沒人打攪的二人世界去。
漫天自然知道笙蕭默的心思,她忽然眼前一亮:“我們去看花花好不好,也不知道她在蜀山怎麽樣。”欲速則不達,躲起來做神仙眷侶固然不錯,可是扔下什麽就走太不負責任。一切都要從長計較,總要安短好霓千丈和摩嚴才可以。尤其是霓千丈,漫天心裏總有個揮之不去的陰影,霓千丈最後為了花千骨奪取神器送命的,漫天怎麽也不想看到哪一步。不管哪個殘存的魂魄怎麽說,在漫天的心裏霓千丈都是個慈父,做了人家的女兒,不能只享受疼愛不盡義務。
能在外面多一天就能和漫天獨處一天,笙蕭默想想也厚同意了,他們很快的向着蜀山飛去。在蜀山腳下一個鎮子上,漫天和笙蕭默預備休息下,先探聽下情形在決定上不上蜀山。結果剛走進鎮子就聽見一片哀嚎慘叫的聲音,一個人的手臂朝着漫天飛過來,要不是她躲閃及時,真的是一頭一臉的血啊。笙蕭默立刻緊張起來,把漫天護在身後。
“你們快跑吧,來了個瘋子在殺人呢!”一個逃出生天的幸存者對着笙蕭默和漫天扔下一句就跑了。一個瘋子?看着掉在地上的殘肢,笙蕭默微微蹙眉:“這不是刀劍砍下來的,是被內力活生生的拽下來的。”
會是誰呢,漫天和笙蕭默自然不能看着瘋子行兇,他們逆着人流向着鎮子裏面跑去,還沒走近,漫天就聽見殺阡陌的聲音:“琉夏,你在哪裏?你們殺了她,我要你們償命!”
原來是殺美人啊,漫天和笙蕭默皺皺眉,殺阡陌怎麽會在蜀山腳下,還瘋瘋癫癫的?漫天猶豫着要怎麽勸住殺阡陌,笙蕭默聽着殺阡陌喊着琉夏的名字,下意識明白了怎麽回事。他緊張的對着漫天說:“我看他是失常了。太危險了,你不要靠近,我去蜀山請師兄來處理。”說着笙蕭默拉着漫天要走。可惜晚了,殺阡陌看見了漫天,他一把扔掉手上已經半死的倒黴鬼,飛身就到了笙蕭默和漫天眼前。
“你害死了琉夏,我要你償命!”殺阡陌對着笙蕭默狠狠一掌,漫天幾乎是下意識□□上去,要擋住殺阡陌的一掌。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殺阡陌盯着漫天的臉,似乎在回憶着什麽。笙蕭默抱着漫天躲開了這一掌:“他瘋了,我們還是先去蜀山看看情形。”話沒說完,笙蕭默已經到了眼前:“姐姐你別扔下我!”殺阡陌抓住了漫天的手臂,像個撒嬌的孩子,緊緊地抱着她。
笙蕭默真想一腳把殺阡陌給踢出去,但是論起來修為功夫,他不是殺阡陌的對手,而且漫天還在他手裏。若是動起手來傷着漫天怎麽辦?
這是怎麽回事?七殺聖君怎麽還有這個癖好,喜歡叫別人叫他姐姐,這會又跟着她做弟弟了。殺阡陌緊緊地抓着漫天,好像個迷路的孩子終于找到了家人,他把頭埋在漫天的頸窩裏委屈的嘟囔着:“姐姐不要我了麽?我以後聽姐姐的話,再也不淘氣了。”漫天渾身僵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是趁機把殺阡陌給幹掉,還是把他捆起來送到長留交給六界的人處置?但是憑着殺阡陌七殺聖君的身份和以前七殺和各大門派的恩怨,殺阡陌的命肯定保不住。鼻尖都是殺阡陌身上的熏香,漫天心裏一動。這個香氣怎麽那麽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一直缭繞在她身邊,叫她感覺安全和溫暖。
笙蕭默對着漫天使個眼色,要她殺阡陌給趁機困住。漫天卻輕輕地搖搖頭,她深深地吸口氣,叫自己鎮定下來,擡起手試探着落下,輕拍着殺阡陌的後背,就像是容婆婆哄她那樣,用溫暖模糊的語調在他耳邊輕聲的說:“沒事了,弟弟別怕,姐姐不會離開你的。”
殺阡陌慢慢的安靜下來,他像個孩子一樣埋在漫天的懷裏,帶着撒嬌的語氣:“姐姐真的不離開我麽,我以後一定聽話。”笙蕭默差點要暴走了,若不是理智還在,他可能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揍一頓這個占漫天便宜的殺千刀!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這會殺阡陌真的怕成了殺千刀了。
眼角餘光掃到了笙蕭默郁悶的嘴臉,漫天忍不住對他送個看笑話的眼神,殺阡陌敏銳的察覺到漫天的心思沒在他身上,立刻蹦起來要把漫天的注意力搶回來,他厭惡的看着笙蕭默,抓着漫天的袖子:“他對你沒安好心,我替姐姐把他打跑了吧。”說着就要上去和笙蕭默拼命。
這是要出人命啊,漫天吓得趕緊抓着殺阡陌的手擋在了笙蕭默面前:“姐姐怎麽會喜歡他呢,我最喜歡弟弟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下,你說過的哦,要聽話。要是還這麽不聽話我就要生氣了。”漫天哄着殺阡陌,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去。
殺阡陌眼神重新變得柔和起來,他點點頭:“我聽話,我肚子餓了想吃東西。”漫天只能和笙蕭默交換個無奈的眼神,帶着可愛的大寶寶殺阡陌童鞋找個飯館填肚子。可惜剛才殺阡陌一番瘋狂舉動,鎮子上的人都逃走了,哪還有什麽飯館能吃飯呢。漫天只能選個空無一人的飯館,先找點東西填飽肚子,再說吧。
殺阡陌抓着漫天不肯放手,整個退化成了個幼兒園的小盆友狀态,笙蕭默只能無奈的卷起袖子,找來廚房裏面剩下的食材認命的做飯了。漫天郁悶看着正開心逗着院子裏小雞的笙蕭默,滿頭黑線。殺阡陌那麽喜歡花花,是因為他死去的妹妹琉夏,漫天曾經悄悄地和落十一打聽過琉夏的事情,結果落十一卻說他來長留的時候琉夏早就死了,不過似乎有傳言,說琉夏的死和摩嚴第一個徒弟有關系。還是她悄悄地問了霓千丈,霓千丈說當時長留說是琉夏有意接近摩嚴的徒弟竹染,想要偷取神器,結果事情敗露,琉夏死在了消魂釘下,竹染也被流放蠻荒了。
不管當初的真實情況是怎麽樣,琉夏肯定成了殺阡陌心裏永遠的傷疤,因此他對花花那麽好,也是在潛意識裏面把花花當成了自己的妹妹。但是殺阡陌叫她做姐姐是怎麽回事,誰能知道七殺聖君還有個姐姐啊?
“姐姐給你吃。”一個桃子遞到了漫天眼前,殺阡陌美麗的眼睛正望着漫天。呃,這個自戀的七殺聖君也有這麽沒形象的時候,漫天拿着手絹擦掉殺阡陌額頭上的汗水,院子裏面有一棵桃樹,最頂上長着一個最大最鮮豔的桃子,如今這個桃子就在殺阡陌的手上。看他身上蹭上了不少灰塵和樹葉子,殺阡陌是爬到樹上去摘桃子的。難道他的內功和法力都消失了?
“謝謝弟弟,弟弟好乖,真是個懂事的大孩子了!姐姐不吃,還給你吃吧。看看身上都髒了,我帶着你洗手。”漫天撣掉了殺阡陌身上的髒東西,拉着他去洗手。笙蕭默端着菜從廚房出來,就看見漫天正抓着殺阡陌的手放在水盆裏面給他耐心的洗手呢。心裏一陣一陣的泛酸,自己還沒享受到這個待遇,怎麽便宜了那個殺千刀的小子了。現在不能教訓他,別惹得他再發瘋了,笙蕭默陰測測的看一眼手上的菜,暗搓搓的想是不是要在裏面加點料呢,給殺千刀點教訓呢?
“姐姐,他瞪我!”殺阡陌難怪會做了七殺聖君,他都瘋魔了,卻依舊能察覺到笙蕭默一個微妙的眼神變化。被殺阡陌指着鼻子控訴不懷好意的笙蕭默一臉無辜的舉起手上盤子:“我想提醒下你們,要吃飯了。”他給殺阡陌做飯吃,這個消息要是被大師兄知道了,笙蕭默都能看見摩嚴那張扭曲的臉了。
“你膽敢對聖女不敬!姐姐,你要處罰這個沒規矩的奴才!”殺阡陌修眉一挑,緋紅色的瞳仁緊縮起來,頓時殺氣彌漫。漫天忙着把殺阡陌給摟在懷裏:“一個下人你何必和他置氣,下去吧!弟弟能保護姐姐了,真是太好了。”方才殺阡陌在漫天跟前總是念叨着姐姐如何,從他那些只言片語中漫天能推測出來殺阡陌還有個姐姐,只是在他小時候他這個姐姐就離開了他了。
可是個可憐的孩子,想必是殺阡陌從小沒人關心,只能和小妹相依為命,結果小妹還死了。殺阡陌一生最在意的應該不是什麽權利和洪荒之力,而是一個溫暖的家。因此他才會對琉夏的死耿耿于懷,甚至為此瘋魔了。
漫天對着笙蕭默使個眼色裝着生氣的斥退了他:“還不下去!”笙蕭默只能捏着鼻子陪着這漫天演戲,天知道他一邊做飯一邊觀微前面的情形,一心二用是費精神,差點把自己的手給切了。
“啊,張嘴,再吃一口好不好。”漫天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給殺阡陌喂飯,殺阡陌一臉幸福,毫不猶豫的吃掉送上來的飯菜。“我很乖哦,姐姐你不要扔下我好不好,我讨厭那個人,他就想搶走你。”殺阡陌看見一直鬼鬼祟祟的在門口轉悠的笙蕭默,憤怒的指着他,他就是搶走我姐姐的大壞蛋!
漫天一轉臉就正看笙蕭默一臉委屈的躲在陰影裏,正做傷心流淚狀。漫天笑着捏捏殺阡陌的臉:“姐姐才不會和他走呢,弟弟真乖,吃飽了嗎?”殺阡陌得意的拍拍肚子:“姐姐摸摸看,小肚肚都飽了。”笙蕭默這個時候已經快要瘋了,殺千刀這不是明着占漫天的便宜麽?她摸你的肚子幹什麽!你個流氓!
呃——漫天也是滿頭黑線,一身惡寒,殺阡陌這張銷魂奪魄的臉,做出這麽天真可愛的表情太違和了。她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吃飽了東西,殺阡陌開始犯迷糊,漫天帶着他去休息,殺阡陌抓着漫天不肯叫她走:“姐姐講故事,每天我睡覺前你都給我講故事的。”
尼瑪,還有完沒完!笙蕭默都要抓狂了,若不是自己打不過他,笙蕭默強壓着心把心裏暴力的畫面轉變為事實的沖動,氣的快要拿頭撞牆了。
漫天倒是給笙蕭默講個自己小時候的睡前故事,殺阡陌舒服抓着漫天的手蹭蹭,睡眼惺忪的表示:“姐姐這個故事你給我講過!”說着殺阡陌就沉入夢鄉,漫天把手指搭在了殺阡陌的脈搏上,七殺聖君不會無緣無故變成這付樣子,若是說他因為琉夏失常,但是琉夏死去多年,要瘋早就瘋了。果不其然漫天敏銳的察覺到殺阡陌脈象的異樣,她站起來給殺阡陌蓋上被子,出來對着一臉悲催的笙蕭默說:“他中了行屍丹的毒,才變成這個樣子。”
行屍丹?笙蕭默聽了這話眼神一凜,誰敢對七殺聖君下毒,仙界的人沒那個本事,那麽就是七殺自己人了。“我想大概又是那個善春秋幹的好事,他一心想要奪取神器取得洪荒之力,奈何殺阡陌志不在此。他大概是想控制了聖君的心智更方便他行事吧。不過這個行屍丹是有解藥的,我這就去配置解藥!”笙蕭默若有所思的看着屋裏床上躺着的殺阡陌,不,是殺千刀才對!敢占漫天的便宜,我不整你一頓就不說長留笙蕭默!
漫天怎麽都覺得笙蕭默的眼神不點不對勁,她不确定的問:“你真的不是想毒死他?雖然他是七殺聖君,可是并沒有挑起争鬥的想法,反而他在還能壓制善春秋。若是他死了——”
“這個我明白,我只是想給他解了行屍丹的毒,別叫他纏着你而已。”笙蕭默抽下嘴角,表示自己不是小氣人。漫天半信半疑的看着笙蕭默去配置解藥,她回到房間裏默默地坐在床邊看着殺阡陌天真無憂的睡顏。
沒等着殺阡陌醒過來,花花先火急火燎的趕來了:“殺姐姐在蜀山忽然精神失常,師父把他困在了拴天鏈裏面,別的門派掌門人逼着師父要殺掉殺姐姐的。我偷着把殺姐姐放出來,本想着送他回七殺的,誰知一轉眼殺姐姐就不見了。”花花一臉的郁悶,她不敢吹骨哨,為的是怕被別的門派發現。
“大概算是沒事吧!他中了行屍丹,儒尊去配置解藥了。蜀山情形如何,你總算是把掌門的位子交給雲隐了吧。”漫天拉着花花坐在外面,朋友久別重逢,大家都有說不完的話。
花花滔滔不絕的說起來蜀山發生的事情,什麽雲隐和雲翳是雙生子了,“對可,你爹也來了,各派掌門人見殺姐姐被拴天鏈困住都要師父殺了他,也就是你爹和雲隐和師父站在一起,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太白山的緋顏掌門他剛到蜀山忽然就說有要緊的事情,沒等着掌門接任大典開始就走了。他的臉色可不好,好像是太白出了什麽事情。”花花和漫天說起來蜀山這段時間的事情。
正說着,笙蕭默拎着一包藥回來了,他見着花花寒暄了幾句,問清楚白子畫就在蜀山上。“掌門師兄也在,太好了。你們先聊吧,我去煮藥。”笙蕭默對着兩個女孩子點點頭,就去廚房了。
“怎麽儒尊會和你在一起?”花花看着笙蕭默的背影抓着漫天的手,不經意的問道。
心裏一緊,漫天看着花花的表情,知道她只是随便一問,而不是發現了什麽,漫天心裏無奈的嘆息一聲,心裏有鬼草木皆兵!地下情的滋味也不好受啊。“那個我去巴山,正巧遇上的。”漫天立刻講起來自己的巴山的奇遇,把話題扯開了。
看着殺千刀被漫天軟硬兼施灌下去幾大碗自己“特別”調制的解藥,笙蕭默覺得自己受傷的小心靈得到些許安慰。哼,叫你随便亂抱,活該,苦死你,惡心死你。笙蕭默是醫藥高手,他給殺阡陌的解藥不僅苦,還十分十分有個性呢。那說不上什麽滋味的怪異感覺,叫殺阡陌花容失色,氣的都要發飙了。
不過良藥苦口,很快殺阡陌恢複了神智,看着漫天和花花,殺阡陌竟然想不起來自己都做了什麽。他為什麽會在這裏?“我怎麽會在這裏?”殺阡陌發現自己腦子一片空白,只記着他帶着花花去了七殺。
“聖君不記得不要緊,這個給你拿好,好走不送!”笙蕭默拿出來個玄天珠塞給殺阡陌:“這裏是你在鎮子上的表現,至于在蜀山是怎回事,你可以問問小骨。你的善春秋護法就要找來了,到底是身份所限,我們還是不見面的好。”說着笙蕭默拉着漫天對着花花說:“小骨,你師父還在蜀山等你呢。”帶着兩個女孩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