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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寵物婚事

殺阡陌哪裏被這麽對待過,氣的要和笙蕭默動手,花花立刻攔住了殺阡陌,漫天有些不放心,卻被笙蕭默給拽走了。

“你還看什麽?你放心殺阡陌不會對小骨怎麽樣的,就算是殺阡陌手下的人想動手,殺阡陌也不會坐視不管的。還有師兄還在蜀山上呢,殺阡陌不敢叫小骨受委屈的。大師兄可不是掌門師兄,他對七殺深惡痛絕,你可要和他們保持距離。”笙蕭默怎麽都是渾身難受,一想起來殺千刀妝模作樣的黏着漫天,他心裏就不舒服。

“我知道,我只是好奇,善春秋到底要做什麽?殺阡陌不喜歡争奪什麽洪荒之力,對稱霸六界沒興趣。善春秋一面對着聖君忠心耿耿,一邊卻很固執的要争奪神器。真不知道有這麽個屬下是幸還是不幸。”漫天對着殺阡陌和善春秋這對主仆也是無限感慨,兩個人都有執念。

漫天正在感慨善春秋和殺阡陌,不防備眼前一黑,笙蕭默已經黑着臉站到了她面前:“怎麽了,你臉色不好看。”漫天還沒鬧清楚怎麽回事,嘴唇就被堵住了。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笙蕭默把她壓在一棵大樹上,整個人把她緊緊地壓住,嘴唇上傳來輕微的額刺痛感,舌尖被吮吸的發麻。她要不能呼吸了,漫天皺着眉推着笙蕭默的肩膀,可惜換來的卻笙蕭默越發放肆的糾纏。最後等着笙蕭默滿意的放開她的時候,漫天全身無力臉蛋紅撲撲的,捂着心口不住的喘息。她要窒息了,這裏是蜀山,若是被蜀山巡查的弟子們看見,真是宇宙爆炸的的大新聞,足夠她和笙蕭默上頭條。

雖然他們明白了彼此心意,但是這件事到底不能立刻公開。漫天剛開始的時候還想不明白,為什麽笙蕭默會忽然不顧一切的吻她。現在她時候察覺到了原因,都是殺阡陌啊。和一個瘋子生氣也是夠了。

捂着火辣辣的嘴唇,漫天嗔道:“你瘋了,叫蜀山的弟子們看見你就死定了。”笙蕭默眼裏的陰沉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卻是得意之色。對付漫天這樣驕傲的人,行動的效果大于言語。他有了新經驗,以後對付起來漫天就不會總被動了。

伸手摩挲着漫天羞澀的臉蛋,笙蕭默湊近她的耳朵,故意一字一頓慢慢的說:“以後不準再和殺阡陌走的太近。你師父可不好說話,他最讨厭的就是七殺,以前他那樣疼愛竹染,還不是為琉夏的事情把他送進了蠻荒。”

什麽竹染被送到了蠻荒,漫天驚訝的擡頭:“真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說來話長,竹染是你師父收的第一個徒,他從小就被大師兄帶到長留悉心撫養,真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當初大師兄對竹染可是寄托了自己全部的期望。對他悉心教導,花費了不少的心力。竹染也很聰明機靈,小小年紀就學有所成,連着幾年在仙劍大會上所向無敵。大家都說竹染将來何止能執掌貪婪殿,就是假以時日,歷練一番,做長留的掌門也是可能的。可惜天不遂人願,竹染和琉夏牽扯不清,還偷竊長留神器。反正是鬧得很厲害,最後——”笙蕭默做個手勢,漫天明白了。琉夏死在了誅仙柱上的,竹染被發配蠻荒。

“原來是這樣,那個琉夏是真的被殺阡陌派來偷竊神器的麽?竹染怎麽會幫着琉夏偷神器呢。又是誰發現了竹染的事情?”竹染和琉夏的事情疑點太多,若是說偷竊神器是死罪,怎麽竹染發配蠻荒就算了。琉夏死在了長留的誅仙柱上,殺阡陌會看着自己的妹妹送死?就看殺阡陌如何對花花就知道了,他不是那種冷漠的人。

“哎,事情過去太久了,都說不清了。當年的事情怎麽說呢,牽扯的人太多了。大師兄自從竹染出事之後傷心了很久,性格變得越發的嚴厲不近人情,直到收了落十一才慢慢的好起來。如今他對你這麽疼愛,真是叫人有點意外。我看他對你的器重比十一還強。要是被他知道了——”笙蕭默忽然想到自己和漫天的關系,苦着臉一攤手:“可怎辦啊!”

“這不像是儒尊慣常的風格啊,儒尊在長留那才是憑着一張嘴縱橫捭阖,別說我師父了,就是尊上和我師父意見相左,要鬧僵的時候,還不都是的儒尊舉重若輕幾下和稀泥了。”漫天送給笙蕭默個鄙視的眼神,暗想着你不是很能忽悠麽,接着去忽悠啊。

“你怎麽還不明白,你師父和子畫生氣,他只是生氣,其實心裏比誰都清楚子畫的性格。說白了也不過是抱怨下而已,我和稀泥不和稀泥最後結果都一樣的。你可不一樣,他是真的拿着你當成了眼珠子。”笙蕭默嘆口氣,無奈的看了漫天一眼:“我就等着把脖子洗洗幹淨等着他來砍吧。”

漫天瞧着笙蕭默一臉的苦逼,忍不住抓着他的袖子,湊上去剛要安慰下他,就聽着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來了。

來人竟然是蜀山的新任掌門雲隐,他親自帶着弟子們出來巡查。見着是漫天和笙蕭默雲隐很是驚喜,先對着笙蕭默行禮問好,雲隐微笑的看着漫天:“上次見面還是長留仙劍大會上,如今小天妹妹越發的長進了。聽說你現在能獨當一面了,巴山平息了瘟疫還斬殺了蛇怪,可喜可賀啊!”雲隐是清虛道長看好的徒弟,在仙界也有些人脈的。漫天是霓千丈的掌上明珠,他們以前就認識的。

“哎呀是蜀山掌門,恭喜恭喜,恭喜升任掌門。我是來賀喜的,就是晚了點,還望掌門海涵啊。”漫天和雲隐打哈哈。她說着從随身的乾坤袋裏面摸出個東西:“這是一點賀禮,別嫌棄啊。”

“竟然是玄天珠,多謝小天妹妹了!不過這太貴重了,我不好收下。”雲隐和漫天很是熟絡,嘻嘻哈哈的和她聊天起來。笙蕭默在一邊搖着扇子,雖然覺得雲隐臉上的笑容很礙眼,但是漫天和雲隐也算是舊相識,他實在沒立場反對。

“咳咳。”笙蕭默不耐的清清嗓子,漫天聽着笙蕭默裝腔作勢的咳嗽聲心裏知道一向潇灑的儒尊這又是釀醋了。漫天故意裝着沒聽明白,依舊和雲隐說話:“我記着你和清虛道長到蓬萊的時候,你和我說邀請我去蜀山玩。結果多少年了,都沒玩成!這次你一定要陪着我!”當年她還在蓬萊做大小姐呢,雲隐一句客氣話,她還真的趁着霓千丈出去赴宴溜出去。誰知偏生遇見善春秋殺了清虛道長,她在山下撿了花花包子,接下來事情一件接一件。等着她再踏足蜀山,清虛道長已經不在,當年那個青澀拘謹的雲隐也成了掌門了。

提起來往事雲隐也是感慨起來:“都是很久的事情了,自從那次我跟着師父去蓬萊,不久之後我就歷練去了。那個時候天天妹妹還在家裏呢,現在卻做了世尊的徒弟,修為越發的精進了。我一定陪着你好好地在蜀山玩一圈!”

“咳咳,你還是先回長留,你師父在等着你呢。先和我去見尊上!”漫天就是成心的,笙蕭默心裏嘆道,不能光明長大的公開他們的關系,委屈漫天了,看樣子他要抓緊了。

白子畫見着小師弟和漫天來了略微有些詫異,漫天來他不意外,她和小骨要好,這次出來自然會來看她,因為卸下蜀山掌門之後花花也表示想去巴山看看漫天。若不是小骨不敢違逆自己的意思。沒準那個丫頭早就跑了。只是小師弟來做什麽?自己在蜀山,他也出來,長留不就只剩下了大師兄?摩嚴一個人要應付那麽多的事情,笙蕭默不說幫忙還亂跑,回去等着大師兄抱怨吧。

“你一向性子懶散,怎麽也下山來走走?”白子畫見面第一句話就戳了笙蕭默的心病。

“那個,我——”笙蕭默一向是能言善辯,卻在白子畫跟前結巴起來:“我,銷魂殿雖好可是呆久了也悶得很,你們不是說我太懶散了麽?我要做點事情吧,你們都大驚小怪起來。掌門放心,我出來大師兄是知道的,藥房的藥材不多了,我是去采藥的。”笙蕭默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堵上了白子畫的嘴。

漫天本想着附和笙蕭默的話,表明他們只是偶遇,偶遇!可是她剛想張嘴,發現白子畫正不動聲色的一直在看着她,漫天心裏也是一哆嗦,幹脆拉着雲隐打掩護了:“雲隐掌門,你說好的帶着去蜀山轉轉的。好歹當初我也是阻止了善春秋搶走清虛道長的墟鼎的。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雲隐立刻和白子畫找個招呼帶着漫天走了。屋子裏只剩下兩個人,白子畫沒說話只是背對着小師弟站在窗前,看着遠處的山頭。笙蕭默剛開始還能沉得住氣,但是沉默的時間一長,他就有點撐不住了。咬咬牙,笙蕭默下定決心:也罷了,憑着子畫,他大概已經猜到了我的心事。橫豎這件事是早晚要挑破的。子畫和大師兄不一樣,他大概不會大師兄那樣反應強烈吧。對掌門師兄只有坦誠相待,藏着掖着只會更糟。

笙蕭默咬着牙剛想和白子畫坦白,“尊上,韶白門掌門暴斃,她們來人求見尊上!”突如其來消息打斷了笙蕭默的坦白。白子畫聽着來人通報微微蹙起眉:“七殺蠢蠢欲動,仙界也是風波疊起,前一段時間王屋山的松歷掌門也被人殺了,韶白門一向與世無争,也出事了。我們應當以匡扶正道,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不要沉溺于私情。”

好吧,這是說我了!笙蕭默尴尬的撓撓頭,掌門師兄還真是個心懷天下的人啊。笙蕭默也只能對着白子畫打哈哈:“是,掌門的教誨我記住了。”

漫天跟着雲隐在蜀山轉了一圈,忽然來了興致要和他比試下劍法,于是兩個人就後山上切磋起來,雲隐不愧是清虛道長得意高徒,蜀山劍法練得得心應手,和漫天過了幾招,雲隐忍不住贊嘆起來:“沒想到你确實長進了。”漫天得意一笑:“看你還嘲笑我麽?”說着兩個人拿出本事切磋起來。

正打的投入,就見着花花垂頭喪氣的回來了,漫天一看花花的樣子就知道包子一定受氣了。她收了招式,過去拉着花花一問,果然如此。善春秋見着花千骨就氣急敗壞的把她罵一頓,指責她是害的殺阡陌被白子畫困住,還差點送命,叫她以後不要再出現在他眼前。“我可沒想到害殺姐姐!”花花嘟着嘴,簡直是好心當成驢肝肺,那個善春秋太可惡了。

“好了,別生氣了。對付善春秋那樣的人,講道理是沒用的,回去好好地修行,總有一天把他打得滿地找牙!”漫天認為對善春秋不要需要溫柔,春秋大嬸需要的是很黃很暴力的表達方式,想着太白善春秋半路上截殺她,漫天心裏發誓她一定要好好地修習武功,有朝一日爆了善大嬸的菊花!

“千骨,尊上找你。”沒說幾句話,花花就被白子畫給叫走了。

“怎麽了,從到了蜀山你就悶悶的,是為了什麽?”告別了雲隐,笙蕭默和漫天禦劍回長留去了,一路上笙蕭默都是悶頭不吭聲,漫天借口着餓了,他們找個市鎮尋一個幹淨的小館子坐下來吃東西,休息。漫天給笙蕭默倒了一杯茶,忍不住打破了沉悶。難不成他又開始吃雲隐的醋吧,若是那樣的話,她也是醉了。

“沒什麽,你吃飽了,我們就趕緊回去吧。”笙蕭默對着眼前的小吃沒一點胃口,只是淡淡的催着漫天快點上路。

“到底是什麽事情?你不會為了雲隐生氣吧。被那麽小氣嘛,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見了面總不能板着臉,誰也不理誰啊。”漫天在桌子下伸手抓着笙蕭默的手,使勁的握了握。

笙蕭默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最後還是任由着漫天抓着他的手搖晃:“我們還是先回去。子畫去調查幾位掌門和仙人遇害的事情,我怎麽想都覺得事情不簡單。怕是和——和你的小兔子有關系。子畫的性子一向是奉行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即便是牽扯上了身邊的人——他也不會徇私的。”

和兔子有關系?漫天有些糊塗,幾個掌門死了和她的小兔子精有什麽關系?“她傷的那麽重,總不能是我的兔子殺了人吧!她沒準連人形都維持不住呢!”漫天對笙蕭默的話嗤之以鼻。不對,事情好像是這樣的。小兔子是被幾個人欺負的差點丢命,死的那幾個會不會是——漫天腦子裏靈光一閃,她驚訝的瞪大眼睛:“可是會是誰幫兔子出頭?她一個小小的兔子精怎麽能認識那麽厲害的人?”

“你再想那個兔子以前在身邊地方!”笙蕭默提醒漫天。

“蓮城,無垢上仙!”漫天一激靈噌的一下站起來:“你還愣着幹什麽,趕緊走啊!要出人命了!”

蓮城,一個奴婢無聲的走進無垢上仙精美雅致的書房:“城主,長留弟子霓漫天求見。”

“霓漫天,霓千丈的女兒,世尊的徒弟,她來幹什麽?問她有什麽事情,若是來送信的叫她把信拿出來就是了,我不想見外人。”無垢一擺手,清冷的好像是千年冰川。

“她是來給城主送喜帖的,說她家的小賊要娶城主的愛寵雲牙做妻子!”小婢拿着一個大紅色的請帖,沒等着她送到無垢面前的書案上,□□城主,無垢上仙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雲牙還活着,她為什麽要嫁給一只賊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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