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默默煎熬
笙蕭默摟着漫天,用身體磨蹭着她:“你身上也有了酒氣,我們一起去沐浴可好。”沒等着漫天反應過來,她就被笙蕭默打橫抱起來,向着後面走去。漫天摟着笙蕭默的脖子低聲叫道:“你要去哪裏?”這可不是去浴室的路,而是向着後院的溫泉去了。
雖然偌大的銷魂殿也就是漫天笙蕭默還有青蘿火夕四個人住着,而且火夕和青蘿還在離着他們很遠的偏殿上。但是漫天還是有些不自在,她可不想在月光下和笙蕭默坦誠相見。笙蕭默卻露出個神秘的微笑,啃着她的耳垂,成功的叫漫天的埋怨變成了一聲嬌喘:“我有個禮物送給你。”
月光之下溫泉水面上泛着白霧,潺潺的水聲比白天的時候更溫柔,平靜的水面就像是柔滑的絲綢,笙蕭默抱着漫天直接走進來水裏面,把漫天輕柔的放在水下的臺階上,自己一件件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漫天的眼神被黏在了笙蕭默身上,她着迷般的看着笙蕭默寬衣解帶,平常的動作,他做起來卻像是天上的神祗一般,有種特別的感覺。漫天忘記了害羞,她眼看着笙蕭默矯健的身體袒露出來,精幹的線條,優美的鎖骨,筆直有力的腿,還有那個地方——漫天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她臉一下子紅了,忙着轉過臉去。暗自在心裏罵自己沒出息!你昨天都看過了,這會還發什麽花癡!
笙蕭默踏進水裏,舒服的坐在漫天的身邊,促狹的湊到了漫天紅彤彤的臉頰邊:“我的身材沒叫你失望吧。天兒,我比那個小賊變的樣子好多了吧。”漫天正在害羞,一時沒明白笙蕭默話的意思。她怔了一下,才想起來當初她帶着小賊和雲牙去氣無垢上仙,小賊變得那個肌肉男。“你怎麽和小賊較勁了?那是他自己要變化成那個樣子,和我有什麽關系!”漫天忘記了害羞,不敢置信的看着笙蕭默:“你難道連着小賊的醋都吃!”長留的儒尊竟然吃小賊這只賊鷹的醋,講出去真是六界第一笑話了。
漫天忍不住嘲笑起來笙蕭默了。還無預警的被笙蕭默抱坐在腿上,兩個人氣息交融,肌膚相貼,漫天詫異的擡頭正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呼吸就被笙蕭默奪去了。
等着笙蕭默放開漫天,她已經是渾身無力靠在他胸前喘氣了。“漫天,你身上的傷還疼麽?對不起,昨天是我太猛狼了,沒有顧忌到你的情況,就——”漫天初嘗□□,自然生澀不适,可是他自己卻像是失控的野馬橫沖直撞。想到這裏笙蕭默心裏滿是懊悔,他本想給漫天一個溫柔浪漫的初夜,可是卻被自己給毀了。
漫天靠在笙蕭默的懷裏搖搖頭,伸手樓主了笙蕭默的脖子,主動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今天好多了。沒事了。”笙蕭默配置的藥膏确實很有奇效,早上的時候還有些不适,可是到了中午她已經能行動如常了。
…………
漫天和笙蕭默成親,摩嚴給了心愛的徒弟一個月的婚假。這一個月裏面笙蕭默纏着漫天,幾乎整天都在銷魂殿裏面不肯出來,就連着三尊議事,也是缺席了好幾次。不過摩嚴和白子畫都沒計較,反而是寬容的裝着看不見。
“這些要送到銷魂殿去麽?”落十一指着一堆禀帖問白子畫,按着往常的慣例。這些東西要給三尊看過才能發下去按着批示處理,世尊和尊上都批閱了,只剩下儒尊還沒看呢。落十一想到這裏忍不住抱怨起來:“上次那些禀帖也沒見火夕和青蘿送來。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儒尊也不見人,就是連着漫天師妹也不見了。”落十一擔心看向白子畫:“尊上,是不是我去的催一催。”
“這些都不是要緊的事情,緩緩也沒什麽不可以。你放下出去吧。”白子畫自然知道笙蕭默和漫天新婚燕爾正在如膠似漆的時候,怎麽會有時間和心情來處理這些繁瑣枯燥的事情呢。想着這些日子笙蕭默眼裏,嘴角上泛起的幸福,白子畫心裏忽然升起一種淡淡的羨慕,但是很快,這絲淡淡的的羨慕就消失不見了。白子畫只覺得心裏一頓,就沒再追究下去,自己為什麽會聽見十一說笙蕭默和漫天的恩愛情景之後會不舒服。
白子畫打發走了十一,拿着那些禀帖起預備去銷魂殿,這段日子笙蕭默加強了銷魂殿的結界,對着長留的事務更是疏懶的緊,白子畫知道笙蕭默這會是新婚,必然是如膠似漆的不肯分開,因此也沒放在心上。只是聽着十一的抱怨,他身為長留掌門是不是該出面提醒下師弟,雖然恩愛有加也該注意節制。
剛踏出大殿白子畫就看見自己的小徒弟正從桃花樹上摘着新鮮的桃花,看樣子她是要為晚上的晚飯做準備了。今天小骨穿着一件淺米分色的長裙,陪着極淺的近乎是鵝黃色淺綠色的上衣,整個人就像是一朵嬌豔的桃花。白子畫猛然驚覺,小骨不再是哪個剛到自己腰的孩子了,她已經長成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小骨下意識的回頭正看見自家師父玉樹林峰在站在殿前,微風吹來白衣飄飄,小骨笑起來,拎着小籃子蹦蹦跳跳的到了白子畫跟前,舉着籃子獻寶:“師父!晚上我們吃桃花羹好不好。”
“這些事情就叫弟子們去做。“白子畫說着忽然眼光落在了小骨的頭上,那對珊瑚珠花小巧可愛,嫣紅的珊瑚珠子更襯托着小骨白皙圓潤的臉蛋,臉上的紅暈和珊瑚珠花的嫣紅交相輝映,整個人越發的嬌憨可愛。只是可能被桃花枝給挂了,一邊的珠花有些歪了。白子畫很自然的伸手給小骨扶正了珠花,又拿出手絹擦擦她額頭上的細小汗珠:“我要去銷魂殿,你要跟着一起去嗎?”在長留小骨也就漫天一個最要好的朋友。白子畫發現這幾天小骨一直很安靜,沒吵着怎麽不見了漫天,她要去看漫天之類的話。當然漫天也沒來絕情殿和小骨說話,看樣子他的小徒弟是很貼心,不忍心打攪好友的新婚,一個人冷靜的在絕情殿。
小骨低下頭似下意識的躲閃一下,她似乎猶豫了一下,眼裏先是閃過一絲歡喜神色,嘴角也跟着翹起來,似乎要高興的答應下來,可是很快的她忽然臉色一沉,有些黯然的搖搖頭:“嗯,我還不去了。師父還有事情麽,我先下去了。”她有一肚子的話想和天天說,但是小骨不想去銷魂殿,她也不敢見天天。花花擔心自己一見到漫天就會傷心哭出來。她只求能在師父身邊就好,一切都是她不好!
……怎麽小骨的興致不高,還好像不高興的樣子!“怎麽?你和漫天鬧別扭了?”那對珠花一看就是漫天送的禮物,女孩子之間情緒太微妙了,白子畫都有些鬧不明白了。“不是,我有些不舒服,而且這個時候我去打攪天天不好。”小骨搖搖頭,很堅決的否認自己不高興。
“好吧,我會回來吃飯。”白子畫怎麽都覺得他的徒弟有心事,決定趁着晚上的時候,好好地問問。
“師父還是和儒尊說話吧,我今天晚上沒胃口也不想做飯。我想休息。”小骨說着拎着籃子走了。
白子畫眉頭一皺,他想叫住小骨問問,可是他這個徒弟很執拗,不想說的話就是怎麽問她都不會說。白子畫隐約覺得小骨一定是有心事,不過至于小骨的心事是什麽,白子畫一無所知。這個認識叫白子畫有些不舒服,自己的徒弟,卻不知道在想什麽。小骨這麽下去對修煉也是沒好處。不能摒除雜念,怎麽能靜心下來修行呢。
銷魂殿的結界确實變的更強大了,以前就數銷魂殿的結界最随便,可是現在——白子畫站在強大的結界前,有些好笑的搖搖頭。師弟真是有些過分了,雖然白子畫沒經歷過情愛。不過這不代表白子畫對着男女之情一無所知,笙蕭默剛剛成親,又娶的是心愛的女孩子。憑着白子畫的修為,即便是隔着厚厚的結界,也能看見銷魂殿的情景。殿上一片寂靜,只有小賊半閉着眼,在栖架上打瞌睡,卻不見笙蕭默和漫天的影子。
感覺到結界在逐漸的打開,白子畫輕輕的走進去,一陣琴聲從後面傳來,原來笙蕭默和漫天在後園裏彈琴呢。白子畫信步到了後園,琴聲斷斷續續,白子畫仔細聽聽,琴聲秀氣,靈巧,可惜有些心浮氣躁,沒了琴曲本身要表達的空靈,高潔的內涵。應該是漫天在彈琴。只是琴聲斷斷續續的,好像彈琴的人有些不高興,這是怎麽回事?
“你別靠的我那麽近,走開一點!”漫天有些不耐煩對着笙蕭默抱怨着。白子畫一轉彎就看見了在亭子中漫天正正襟危坐,撥弄着一張古琴,笙蕭默蹲在漫天身後,伸着胳膊想把她圈在懷裏,把着她的手指點着漫天彈琴的技巧。可惜漫天不喜歡笙蕭默的指點,蹙着眉頭對着笙蕭默一臉的不耐煩。叫他離開遠一點。
笙蕭默卻不生氣,依舊是笑嘻嘻要摟漫天在懷裏,手把手的指點着她的琴技:“這廣陵散不是這麽彈得,我對樂理還算是精通,普天之下,若是我自認對音律研究第二就沒人敢認是第一了。你聽我的絕對沒錯。這段是變徵之聲,要這麽挑上去。”
笙蕭默抓着漫天的手,一點點的講着這段的處理技巧。誰知漫天卻是推開了笙蕭默:“我想安靜的彈琴,你在我跟前晃啊晃的,還有臉說自己樂理天下第一呢,有你這麽教人彈琴的麽?”
白子畫聽着漫天嫌棄笙蕭默的話,有些好笑,看着小師弟那那副眼巴巴的樣子,小師弟在樂理上修為确實比自己強,當年師父也說過,笙蕭默參悟透了樂理。才能如此通透豁達。樂理暗合着天道,大音希聲,笙蕭默這個名字不是白叫的。可惜卻被自己的妻子給嫌棄了。
“琴者,禁也!琴音便是心聲,心聲和天地相通,因此彈琴的時候要正襟危坐,摒除雜念。你倒是好,這麽摟着抱着的,我還彈什麽廣陵散啊!這是說名仕品格高潔,你再這麽攪合,都成了鳳求凰了!多幾天師父要檢查我樂戰如何,你趁早給我走的遠點,別叫我是時候在師父面前出醜了!”漫天一指遠處,毫不留情的趕笙蕭默離開她遠一點。
“你嫌棄我!我是教你彈琴呢,誰叫你自己意馬心猿。你就只想琴技就當着我是不相幹的旁人,不就成了。以前我也不是沒這麽手把手的教你。”笙蕭默做出捧心狀,很無賴的把責任都推到了漫天身上。表示只要漫天能擺正态度,心無再念就不會被自己打攪的。
漫天聽了笙蕭默的話不以為然的翻個白眼:“以前是以前,我就說呢,原來你早就沒安好心。那個時候你抱着我,也是心無雜念麽?我要是真的對你心如止水你就等着哭吧。琴為心聲,其實不止琴聲,心是騙不了的。我們是夫妻,身體接觸自然和別人不一樣。我若是連着你和別人都分不清。你怕是先跳起來了!我修為淺,達不到你無欲無求的境地。”漫天說着推着笙蕭默要他走遠點,卻不防備看見了白子畫。她忙着推推笙蕭默站起來:“尊上來了。”
笙蕭默笑着迎過來:“掌門師兄來了,我說呢方才我覺得結界有了變動,卻不像是火夕和青蘿。師兄找我什麽事情?”笙蕭默請白子畫坐下來,漫天已經重新端了新茶來,給他們斟茶:“是蓬萊的新茶,請尊上嘗嘗鮮。”
白子畫看着漫天一臉的掩飾不住的幸福,和成親以前比起來漫天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她眉目之間總是帶着一段溫柔,臉龐也變的更加柔和,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着柔和的光彩的。若是說以前的漫天像是天上的星星,閃閃發光可是氣質未免有些冷冽。現在的漫天像是盛開的花朵,渾身上下散發着溫柔,嬌媚的氣息。不知為什麽。白子畫心裏浮現出花花這幾天強笑歡顏的臉,不由得皺下眉頭。
“難道是這個茶不好,我換了春雪蘭芽來。”漫天以為白子畫不喜歡新茶,要去換白子畫平日喜歡喝春雪蘭芽來。這個茶怎麽咱們這裏也有?笙蕭默狐疑的看着漫天,銷魂殿有什麽東西,他自然清楚得很。怎麽師兄喜歡喝的茶會出現在他這裏?別是天天也被師兄的那張臉給迷住了,長得好就是占便宜,到處有人關心着。笙蕭默酸了吧唧的看一眼漫天,等着她給解釋。
“是花花送來給我的,她說尊上喜歡喝這個茶,拜托我等着尊上來的時候就烹這個茶啊,花花多細心啊,連着茶葉都想到了。她還拜托了十一師兄呢,因此就算是尊上現在去我師父哪裏也是一樣有茶喝。”漫天對着笙蕭默做個鬼臉,心裏暗罵一聲小氣鬼,輕盈的走了。
笙蕭默被漫天看穿了心思,嘿嘿一笑。白子畫卻低頭看着琴桌上的琴譜,不知在想什麽。
“師兄,你,這是有什麽心事嗎?你若是願意可以說出來,我雖然修為不如你,可是有些事情悶在心裏不如說出來。”笙蕭默給白子畫倒杯茶:“這是漫天特別制的新茶,味道雖然剛飲的時候清淡,可是後味回甘,清爽甘冽也不錯。”
白子畫卻是沒心思在品茶上,他伸手拿起來琴譜,果然是廣陵散,忽然想起漫天對笙蕭默的話,白子畫心裏一驚,但是臉上依舊是神色不變:“你也是心滿意足了,也該打點起精神出來視事了。”
笙蕭默聽了白子畫的話,不由得五官都皺在一起:“這個,我還想和師兄說一聲,眼看着長留平安無事,七殺也沒別的動作,現在是天下太平,咱們也不用這麽辛苦不是。我想帶着漫天去蓬萊看看,她到底是霓掌門唯一的女兒。以前她雖然也是在長留,可是現在身份不一樣,那個時候她總是要回到蓬萊去的。現在她是嫁給我了,怕是蓬萊再也不能回去。扔霓掌門一個人在蓬萊,她總是要看看老父親的。”
“罷了,既然你開口我也不能不近人情。不過不要在蓬萊的耽擱的太久了。師弟,你覺得是不是我對小骨教導的方法錯了,還是她遇到了什麽困難不肯和我說呢?”白子畫對着笙蕭默要請假帶着漫天回娘家的話要聽不聽的,他心裏越來越不安。剛才笙蕭默指點漫天彈琴的時候,漫天的話不住的在白子畫的心裏來來回回的過。
想着最近花花的種種異常,白子畫忽然有種可怕的想法,別是小骨對他動情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白子畫否定掉了。或者是小骨對別人動情了,想到這裏白子畫心裏一緊,他急于想鬧清楚最近小骨是為了什麽不開心,是因為自己教導的方式太過嚴厲。還是小骨動了情,有了喜歡的人。
笙蕭默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的,小骨有什麽事情那不是明擺着麽?他們師徒真的是——叫人沒法說了。一樣的性格執拗,把一切都埋在心裏不肯說。其實師兄對着小骨可不是師父對着徒弟那麽簡單。就像是漫天郁悶的時候不是被摩嚴斥責一番,叫她不要胡思亂想,一心修行。或者摩嚴會那拿一些哄孩子的東西,徹底拿着漫天做孩子哄。怎麽也不會像子畫這樣,患得患失的。
不過白子畫沒說,笙蕭默也不好點破,只能盡力提點白子畫:“你們師徒的事情我可是插不上手,不過倒是可以叫漫天問問小骨,她們女孩子之間總是有些話不好和別人說的。我倒是覺得師兄對着小骨已經是盡心盡力了。她也被你教導的很好。”
白子畫又和笙蕭默說了些閑話就走了,等着白子畫走了,漫天才過來:“怎麽尊上來找你什麽事?只是為了把這些禀帖給你麽?為什麽要親自來,叫個弟子來送不就成了。”
“當局者迷,師兄和小骨真不愧是師徒,性格太像了。小骨能把一點茶葉也想到,師兄呢,小骨一點不高興就渾身不安。啧啧,真是。”笙蕭默別有深意的看一眼漫天,合上了手山的禀帖。
漫天一挑眉,她一直想找時間和笙蕭默說花花的事情,既然笙蕭默都看出來了,也省的她想要怎麽說才能別吓着了笙蕭默。她笑着給笙蕭默斟一杯茶,奉承的說:“人家都是儒尊通透,果然如此。阿默你也看出來了。現在花花當然傷心了,你想啊,她看着別人都是卿卿我我的,就她要把感情埋在心裏。你朝夕和心愛的人相處,卻不能把喜歡露出來更不能表白,時間長了你會是什麽心情。我是擔心,花花這麽下去會不是把自己悶死就是逼瘋了。到那個時候,可是天翻地覆了。”
“果然如此。只是感情的事情別人插手也沒用,只盼着他們自己能看清楚了。”笙蕭默拉着漫天的手,感慨的說:“幸虧當時我能直面自己的心,不肯收你做徒弟!師徒如父子,而且師兄又是那樣自負的人,他們未來的路也艱難了。”
“你原來早就沒安好心!”漫天嬌嗔的飛去過白眼,這個可恨的笙蕭默,原來早就沒安好心。當初為了不能做笙蕭默的徒弟,漫天還傷心了好一陣子,她想既然霓千丈執意要她做長留弟子做白子畫的徒弟,可是尊上根本沒心思收她做徒弟,一門心思的在花花身上。她只認資質不差,性格也開朗,可為什麽笙蕭默就不肯收她做徒弟?難道是她就這麽招人讨厭?為了這個漫天耿耿于懷,刻苦練習,拼命地修煉幾次差點出事。不就是為了改變笙蕭默對她的看法。結果,笙蕭默根本不是因為讨厭漫天,更不是看輕了她,而是早就算計好了,要對她下手!
漫天生氣的揮拳要打笙蕭默,笙蕭默笑着任由着漫天的拳頭不疼不癢的揮在他身上:“我錯了,還請夫人高擡貴手啊!”
“明天回蓬萊我要和我爹告狀去!”漫天一跺腳轉身走了。
“千萬不要,娘子手下超生,饒了我吧!”要是被霓千丈知道了,肯定要打折了他的腿。
笙蕭默帶着漫天到蓬萊住了幾天,剛回到銷魂殿,一個人影向着漫天撲過來,花花一臉的哀傷,臉色憔悴的吓人。漫天吓一跳,趕緊拉着她問:“怎麽了?花花出什麽事情了!”
“我,漫天,我——!”花花擡起頭臉上竟然是淚痕斑駁。
“你,你哭了!”漫天驚訝的盯着花花的眼淚。她不是天生無淚麽,為什麽會哭?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我覺得自己要死了!”花花哭着使勁得搖頭,她已經打了崩潰的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