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竹染回歸
笙蕭默心裏那個酸啊,跟喝了一壺南極仙翁釀錯的千年老陳醋一樣,都酸的燒心了,自己還沒舍得叫漫天這麽洗手作羹湯,他在邊上就等着吃呢。這個竹染憑什麽享受着漫天的伺候!漫天現在控制了竹染,哪有倒過來的?
只看着漫天笑嘻嘻的端着一碗面送到了竹染面前:“好燙,快點嘗嘗我的手藝如何?”竹染卻是沒什麽表示,反而是很拿大的端着架子,眼皮也不擡:“怎麽只有面?筷子呢?我可是來幫忙的,你就這樣慢待我?”竹染在漫天跟前極盡可能地擺出大師兄的架子,其實在內心是在對師父提出抗議。
漫天知道竹染的心思,她殷勤的笑着,變出一雙精致的筷子放在竹染面前,接着好像是蝴蝶一樣,一轉身就端出來幾樣小菜,整整齊齊的放在竹染面前:“大師兄請用,不合口味我再做。這都是我一早上在蓬萊山上摘下來的新鮮菜蔬,你嘗嘗這個。”漫天就像是個小丫頭站在桌子邊上殷勤的給竹染布菜。說着她變戲法似得拿出一壺酒,斟滿一杯放到竹染面前:“蘭陵佳釀,還請師兄嘗嘗看。”
被漫天這麽伏低做小的服侍着,竹染內心不平之氣慢慢的沒了。他微微一挑眉,端着酒杯嘗了嘗,果然是甘醇清冽,竹染指着對面的椅子對着漫天說:“你也太客氣了,沒想到你一個堂堂蓬萊掌門的額獨生女也能下廚房做飯,我還以為你走到哪裏都是前呼後擁,是個任性使氣的大小姐呢。那個東方彧卿昨天就離開了異朽閣,現在裏面只剩下了綠鞘。可是我覺得好像還有個人在裏面。”
竹染微微蹙眉,疑惑的說:“怎麽一直沒有那個人的任何信息。誰也不知道異朽閣還有個神秘人物。你可知道有這個人?我昨天晚上試探了下,異朽閣被強大的結界保衛着,要想進去可不容易。可能我的探查驚動了那個神秘人,若不是如此,我還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而且那個人的修為功夫都很高,竹染自認不是他的對手。
漫天皺起眉,她竟然沒算計到異朽閣裏面的那個人,若是那個魂魄沒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東華,當年的五上仙之一。怎麽東華竟然甘心情願的做了東方彧卿的手下,老實的呆在異朽閣裏面。
“這個人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當年的五上仙之一。你當然打不過他!我們只能另想辦法,在仙劍大會結束之前,東方彧卿不會回來。這是最好也是最後的機會。可是竟然跑出來個東華上仙!太難辦了!”漫天皺着眉,事情剛開始就遇到了搓着,她有些急躁起來。
“是東華。他的修為不在白子畫之下,可卻甘心情願的來異朽閣,是為了什麽?竹染很好奇發生了什麽。”在他的印象裏東華是個嫉惡如仇,剛強無比的人。這樣驕傲的一個人,會被東方彧卿使喚,一定是有驚人的內幕。
“當年好像是五上仙誤傷了東方彧卿的父親,可能是東華覺得有愧與他,就甘心情願的留下來照顧東方彧卿了。”漫天陷入了沉思,來硬的肯定不行,東華的修為不在白子畫之下,竹染她捆在一起也不夠人家一指頭劃拉的,智取呢,想的沒錯,可惜東華經歷了多少,在東華看來他們那點簡直就是孩子鬧着玩的,和智取還遠着呢。
遇見了困難,竹染有些動搖了。神器雖好,奈何此路不通,其實只要跟着花千骨看着她去盜取神器,東方彧卿一定會在花千骨的身邊推波助瀾,等着神器聚齊的時候,他搶過來就是了。那個時候東方彧卿一個凡人,是生是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間。于是竹染對着漫攤攤手開始耍無賴:“其實我何必要攙和進這蹚渾水,你能叫東方彧卿恨得幾次下手,要對你除之後,我想原因不只是你說的那麽簡單。我不是你的跑腿,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先走了,等着你想出來辦法了再來找我。”說着竹染攤攤手表示愛莫能助,站起來要走。
竹染可不能走,漫天就算是不要竹染去破掉異朽閣的機關陣法,也不能放他離開,行屍丹至少要連着吃五天才能徹底的控制一個人。竹染已經吃了兩顆,若是不接着治療,最後倒黴的還是她。漫天趕緊抓着竹染問:“大師兄你要去哪裏?我還有事情和你說。”
竹染卻是拉開了漫天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你的事情自己解決,我走了。還有別叫我大師兄,我早就被逐出師門,不是你的師兄了。”
漫天正着急的時候,笙蕭默卻推門進來:“你怎麽跑來這裏了?長留現在上下忙的團團轉,你師父找你不見正大發雷霆呢。你怎麽跑來這裏?竹染,你怎麽在這裏?”笙蕭默做出吃驚地表情,看着竹染。竹染見着是笙蕭默也沒防備,他短促的假笑一聲:“是儒尊,多謝你的把我從蠻荒放出來。我現在一個閑人,不過是四處雲游,還能做什麽呢。來這裏是漫天師妹請我欣賞下瑤哥城的景色。現在我要走了。”竹染發覺從笙蕭默進來,他的眼光就在漫天身上沒離開。
他怎麽來了?漫天心裏嘀咕着,她看向笙蕭默,笙蕭默給她個安心的眼神,一邊對着竹染說:“我本以為你會到長留跟着你師父認錯,誰知你也是個執拗性子的孩子,一直拖延到這個時候還不肯低頭服軟。其實你師父當時也是迫不得已,當初為什麽處罰你,你自己心裏清楚。你能活下來也是你師父盡力周全的結果。還有——”笙蕭默看一眼竹染不說話了。當初大師兄偏袒,笙蕭默看在眼裏,在蓬萊霓千丈把竹染的身世和盤托出,笙蕭默才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麽當初大師兄那樣對竹染掏心掏肺的好。
現在竹染的記憶被修改了,笙蕭默想趁此機會叫他們師徒和解。也省的大師兄心裏有個疙瘩,還把漫天當成了竹染的替代品。
竹染是經歷過情愛的人,他又善于察言觀色,早就看出來笙蕭默和漫天的關系可不是弟子和師叔那麽簡單的。他們兩個人确實有問題。
“哼哼,長留還好意思自稱名門正派,匡扶天下正道呢。自己的師父整天嘴上喊正道,喊得的山響,其實還不是偏心袒護,只想着長留的利益和名聲。白子畫冷冰冰的,一點人味都沒有,自高自大,整個天下都不在他的眼裏。就以為儒尊還有點人情味,是個善良的人。誰知卻和自己的師侄扯不清楚。”竹染心裏冷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只靜靜地看着笙蕭默和漫天自己露出馬腳。
漫天對着笙蕭默使個眼色,對着竹染笑道:“大師兄你看既然是儒尊發話,你還是回去長留看看。我有些話和師叔說,你先坐一下,我去去就來。”說着漫天扯着笙蕭默出去。
“你怎麽來了?”漫天壓低聲音質問着笙蕭默的來意。
“我是來幫你的?你卻這麽對我叫我好傷心!”笙蕭默時候察覺到了竹染的心思,故意做出來很親昵的舉動,他伸着胳膊把漫天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輕佻的伸手摸摸她的頭發,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的嘀咕着。
漫天在心裏翻個白眼,她就知道爹一定是把什麽都告訴了笙蕭默。不過自己修改了關于竹染母親的記憶,現在的竹染只是對着摩嚴把他放逐蠻荒耿耿于懷,倒不是特別的對摩嚴痛恨入骨。若是能趁機會叫竹染和摩嚴和解也是好事。漫天心裏拿定主意,伸手環笙蕭默的脖子,魅惑的眨眨眼:“你真的想幫我?那麽就要委屈你了。”漫天越湊越近,眼看着紅豔豔的嘴唇就要碰上了笙蕭默的嘴唇,笙蕭默心裏心花怒放,看樣子是漫天真的原諒我了。笙蕭默心裏一動正要吻上去,忽然身後響起竹染戲谑的聲音。
“漫天師妹,儒尊!你們在做什麽?”竹染抱着胳膊一臉抓奸在床的表情,漫天像是受了驚吓,她使勁的推開了笙蕭默,驚慌失措的說:“沒什麽,大師兄你看錯了,我眼睛裏進了沙子,是師叔幫我吹出來!”她緊張的臉色蒼白,擰着手指頭結結巴巴的掩飾着。說着漫天踢一下笙蕭默,暗示他快走。“儒尊既然有事要忙,就請先走吧!”漫天暗示笙蕭默先走。
“真沒想到儒尊也是個敢做不敢當的人,我想大概是東方彧卿抓住你們有私情,你擔心被他要挾,就想借我之手把東方除之後快。怎麽儒尊,你一個男人卻看着漫天一個女孩子為了掩飾你們醜事做危險的事情。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呢。”竹染諷刺對着笙蕭默咧嘴一笑,笙蕭默心裏憤怒的小人高喊着:“你知道個屁,我和自己的娘子親熱幹你何事?你才是真正的龌蹉小人呢。”
笙蕭默冷笑一聲,對着竹染道:“我和我娘的事情與你何幹,漫天是我的娘子,也算是請你的長輩了,以後要對着她尊敬些。你還是跟着我回去。”說着笙蕭默要拉着漫天就走。
我才不要跟着你走!漫天忽然生氣的推開笙蕭默的手,一下子跑到了竹染的身後,抓着竹染的袖子:“我不要回去!叫我看你和弦歌拉拉扯扯麽?”
竹染疑惑的看一眼漫天,漫天倔強的漲紅了臉,眼睛裏淚在打轉。竹染心裏一軟,他想起來琉夏,都是自己辜負了她。對着和琉夏有幾分神似漫天,竹染實在是硬不下心腸。竹染對着氣勢洶洶逼上來笙蕭默一挑眉:“我卻不知道儒尊娶了漫天,不過你方才聽見了,她不想和你回去。儒尊還是請回吧。”
笙蕭默換上一副笑臉放低了聲調哄着漫天:“別耍性子了,快點回去吧。你師父還問起來你到什麽地方去了。我可是幫你遮掩着,等着回去你要好好地和大師兄說清楚。我可是沒欺負你。”笙蕭默臉上帶着笑意,可是語氣不善,就連竹染也是第一次見到儒尊如此陰沉的一面。看樣子長留三尊都是演戲的高手啊。
漫天不肯看笙蕭默一眼,她使勁的搖搖頭,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笙蕭默還想上前拉漫天,卻礙着竹染在場,想想還是放棄了,臨走之前笙蕭默深深地看一眼漫天和竹染,哼了一聲就走了。
“大師兄對不住,我先走了。”漫天抹抹眼淚,低着頭要走,竹染卻叫住了漫天,嚴肅的說:“我在蠻荒太久了,外面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漫天師妹你也該和我解釋下你怎麽會嫁給了笙蕭默。我認為師父那個性格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或者是離開長留太久了怎麽好些人和事都變了。尤其是笙蕭默性格的另一面叫竹染暗自吃驚。
“大師兄,我被騙了。他欺負我!”漫天帶着哭腔的扯着竹染的袖子,說起來自己的遭遇。
“原來是怎麽回事,你年輕涉世未深自然就被笙蕭默給輕易的騙了。他現在有了蓬萊撐腰,自然是不肯輕易的放開你。好了別傷心了,既然笙蕭默對你不好,你為什麽不和師父和你爹說呢。”竹染聽了漫天的哭訴,暗想着都是霓千丈對她太過保護,不知人心險惡。被笙蕭默的甜言蜜語給蒙蔽住了,要死要活的嫁給了笙蕭默。誰知成婚之後,笙蕭默卻露出了真面目,對着漫天冷淡起來。還和她的侍婢不清不楚,漫天想要反抗,她那裏是笙蕭默的對手,被吃的死死地的。可憐的漫天不敢和摩嚴告狀更不敢對着霓千丈露出來一點自己過得不幸福的痕跡。
她來找自己破解異朽閣,不過是想找到怎麽擺脫笙蕭默的辦法。誰叫她以前和東方彧卿不對付,東方不肯和她交易呢。
“異朽閣裏面未必有你想要的東西。你這麽硬闖确實危險,不過你放心,我既然知道了異朽閣裏面的神秘人是誰,就能解開他設的結界和機關。總有機會能進去!別傷心了,我跟着你回長留去,看他怎麽欺負你。”竹染拿出手絹給漫天:“別哭了,收拾下我帶着你回去。”
笙蕭默一擺手,竹染和漫天的影像不見了,摩嚴臉上不知是什麽表情,他張張嘴,艱難的擠出幾個字:“沒想到竹染對是同門師妹還是關心的。只是叫你受委屈了。”想着漫天在竹染跟前編排自己的話,笙蕭默苦笑下:“為了大師兄能和竹染盡釋前嫌,叫我們做什麽都行。竹染性子執拗,喜歡鑽牛角尖,要是直接和他說,怕是講不通道理,我就算是做了惡人又如何?好在漫天還給我留了面子,沒把我說的太壞了。”
怎麽在漫天的故事裏自己成了個心機深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僞君子了,還是個好色薄情的人。想到這裏笙蕭默不由得垮了嘴角,幽怨的看着摩嚴:“大師兄,你可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氣,別枉費了我背黑鍋。”
“哼,你做的事情雖然沒漫天說的那麽嚴重,可是那個女人的事情上你确實做的不好。也就是漫天心軟原諒你了,若是遇見脾氣不好的,銷魂池水都是輕的,最好也把你一起扔進三生池,好好地洗掉身上的污穢!”摩嚴對着笙蕭默一瞪眼,趕他出去:“一會漫天就要回來了,你還賴在我這裏幹什麽。你囑咐的事情我記住了,不會委屈了漫天。”
“哎呀,真是過河拆橋,大師兄是急着見竹染,我還是識相點吧,不打攪你們師徒團圓了。漫天喜歡吃的東西我叫火夕送了些過來。”笙蕭默哀嚎着摩嚴的刻薄,搖着扇子走了。
一會只見着落十一一臉驚訝的進來:“師父,漫天師妹帶着個人來了。她說那個人是師父的大弟子,我們的師兄?啊,師父你——”十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師父什麽時候換了一件新意,頭發胡子都重新梳理一遍,俨然一副要等着大人物來訪的架勢:“師父還有誰要來啊?”
摩嚴整理下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和褶皺,咳嗽一聲:“你看為師身上還有什麽不妥當的麽?快點叫他們進來啊。”
十一才明白原來師父早就知道大師兄要來,特意換了新衣服的,看樣子師父對着大師兄真是特別重視了,只是怎麽那個大師兄的臉上會有貪婪池水留下的傷疤,他看誰都是一臉不屑的樣子?十一心裏嘀咕,一邊飛跑出去請漫天和竹染進去。
“這個小笨蛋,怎麽也是師父的徒弟?”竹染看着十一笨手笨腳的樣子低聲的和漫天嘀咕起來。怎麽在他之後師父收了這麽個笨蛋?
“十一師兄人很好。他性格憨厚可是對師父卻是忠心耿耿。大師兄你在看什麽?快點走啊!”漫天扯着腳步越來越遲疑的竹染,近鄉情怯,離着摩嚴的書房越近,竹染的心就越不是滋味。
“我在看貪婪殿好像沒變樣子,就是我以前住的房間窗外多了些香草和花卉。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是你住在哪裏吧。”貪婪殿存在太多的回憶,本以為貪婪殿不會再存在任何自己的痕跡了。可是誰知貪婪殿裏面一切還是老樣子,難道是——竹染的心開始翻騰了。
“是!大師兄聖明,我們到了,你快點進去吧!”漫天使勁一推,就把遲疑的竹染推進了摩嚴的書房。漫天故意趁着竹染不備在他的腿彎上狠狠地踹一腳,竹染一個踉跄,差點跪下來。
“起來,能回來就好!”摩嚴在看見竹染進來的一瞬間,什麽恨鐵不成鋼,什麽氣惱都不見了,他這麽驕傲執拗的人竟然上前親手拉着竹染起來。再次感受到師父的親近,竹染的眼圈忽然紅了,他低下頭掩飾着自己的失态,張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摩嚴卻先拍拍他的後背,帶着哽咽的語氣:“好,你回來就好,當初的事情,也是實在沒辦法,仔細想來也是為師的太心急了。”竹染做夢也沒想到這些話能從師父的嘴裏說出來,要知道當初師父立刻狠心的把他趕出師門,還聲稱從今以後再也不見竹染。
師父,我——竹染話沒出口,眼淚先下來了。師徒兩個抱在一起,都難以克制激動地心情唏噓不已。
十一還要說話,被漫天扯走了,“他真的是咱們的大師兄,我跟着師父那麽多年,怎麽一次都沒聽見師父提起來過。”十一不敢相信的扯着漫天問竹染的來歷。
“對,他就是大師兄。不過說來話長,你以後要對着他小心恭謹,這位大師兄可是厲害的很。十一師兄這些日子你辛苦,我先回去收拾下房間,等着晚上我們在一起吃飯。”漫天表示要回去收拾下房間
“怎麽,你不回銷魂殿了?”十一有些詫異的看着漫天,她要搬回來?!儒尊可怎麽辦呢?
“我想清淨幾天,十一師兄你不是嫌棄我了吧。”漫天心裏想,她才不會這麽輕易的饒了笙蕭默,現在她就算是想回去也不能了。正好叫竹染去幫着自己教訓下笙蕭默。
莫非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是因為儒尊和你的侍婢暧昧不清你才生氣離開長留的。那段時間你沒看見儒尊失魂落魄的,連着三尊議事也不來,整天在銷魂殿醉生夢死。你既然回來了,總是要和他談談。十一勸漫天別和笙蕭默生氣,當然他內心小八卦也馬力全開,很想知道笙蕭默是不是和那個侍婢有染。
“師妹是師父的弟子,自然應該在貪婪殿好好地跟着師父學習。你就是十一師弟吧,我是竹染。”竹染眼睛微紅,從書房出來正微笑看着他們。
“還是大師兄心疼我,我現在的房間以前就是大師兄的。既然主人來了,我也不好鸠占鵲巢,十一師兄,你幫我搬東西吧,我另外找個房間住的。”漫天表示要把房間還給竹染。
“搬來搬去的很麻煩,竹染住在書房隔壁的房間去,平常哪裏都是空着的,十一,你去添置些東西就行了。漫天回來了,就要仙劍大會了,你和十一都準備的怎麽樣?竹染,你是大師兄要教導師弟妹們。”摩嚴真是一心撲在了長留上,要檢查漫天和十一的修煉情況。
好熱鬧啊,大師兄你這裏有什麽喜事?笙蕭默搖着扇子有限的踱進來。竹染眼裏閃過一絲嘲諷,他也不看笙蕭默,只板着臉對漫天說:“我明天要檢查你的功夫。你今天晚上把以前的所學要複習歸類知道麽。”
好個大師兄,漫天立刻答應下來,那邊笙蕭默眼裏閃過一絲不悅,可是他依舊是好脾氣的笑着:“既然你大師兄如此上心,你也就留下來吧。”
漫天和十一去幫着的竹染收拾房間,這個房間就在摩嚴寝室的隔壁,看樣子在摩嚴的心裏還是竹染最重要。等着十一出去,竹染對着正在擦桌子的漫天說:“你就安心的在貪婪殿住着,我想他不敢來硬的。以後你有什麽委屈只管和我說。”
漫天驚訝的擡頭正對上竹染認真的眼神,看樣子沒了報複心的竹染正常多了。漫天一笑:“大師兄,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