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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兩全之策

重新回到以前的房間,漫天看着書本面下找到的一個簪子不由得嘆口氣,這個還是當初笙蕭默借給她的呢,被她随便的扔到不知什麽地方。漫天正在出神,忽然鏡子裏面光亮一閃,笙蕭默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天兒,我在外面。”

漫天眼皮也不擡:“我出不去,以前師父一個人在就算了。現在大師兄回來了,他特別把我房間的結界加強。你也不能來,我一出去他們肯定知道,你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說吧。”

笙蕭默聽了漫天的話頓時不滿的嘟囔着:“為什麽大師兄要由着竹染胡來,你是我的娘子,自然應該住到銷魂殿來。怎麽竹染說什麽他都答應了?我還是要找時間說說這個事情。天兒,我想你了。”笙蕭默在那深情款款的訴說着離情別意,希望漫天能心軟,出來見見他也好啊。

誰知漫天卻是嗤笑下:“你那裏是想我了,分明是覺得少了個暖床的人,你能安分的回去或者念清心咒或者是——”漫天抿嘴一笑:“弦歌倒是很願意紅袖夜添香,你被人這麽牽挂着,我也該成全不是,多叫人感動的感情啊。我怎麽能做壞人呢。”笙蕭默只能任由着漫天擠兌自己,她嘴上說着不生氣,其實漫天的醋意根本沒消。誰叫自己當時懦弱退卻?不肯和漫天把話說清楚。要是在杭州把前因後果說出來,漫天也不會生氣了。

“天兒,我是自作孽,現在我是怕了見到弦歌了。我可是對她一直沒別的心思,倒是弦歌,似乎還不能放下執念,我哪裏還敢回去,生怕她出來對着我幽怨一嘆,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說我怎麽辦,若是随便把她趕走了,執念不消還是會找上門來。可是我現在和她說什麽,她還是不肯松口。”笙蕭默對着漫天訴苦,全是錦瑟執念太深,憑着笙蕭默如何勸解都是沒用。

漫天放下梳子,從櫃子裏面拿出以前的睡衣,慢條斯理解開腰帶,時間不早了,漫天扔下外衣對頭也不擡和中衣的帶子作戰:“那不是正好,要麽叫竹染相信,長留最與世無争,淡泊潇灑儒尊骨子裏面是個薄情刻薄的人呢。想想錦瑟也是個可憐人,她受了幾世的苦,就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啊。”說着漫天故意在鏡子跟前脫掉了中衣,僅剩下貼身的內衣。笙蕭默在那邊觀微到如此香豔的畫面,只覺得心裏一股熱流在全身流竄。他下意識的咽咽口水,緊緊地盯着漫天玲珑的曲線,晶瑩白皙的肌膚,他的眼神變得幽暗起來“天兒,晚上太涼了,你的身體剛複原還是趕緊把衣服穿起來,受涼就不好了。”

誰知漫天卻對着鏡子打量起來自己,“哎呀,我好像長胖了點。你看,是不是這裏。”漫天懊惱的嘟着嘴,對着鏡子審視着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問着鏡子那邊笙蕭默的意見。這個小怪物絕對是故意的。笙蕭默在心裏恨得牙根癢癢,他恨不得立刻沖進貪婪殿,把漫天直接擄回去。可是他不能,不能破壞了事前的計劃。

“天兒,你明知道,我在你面前做不到心如止水。”笙蕭默苦笑從那邊傳來的,漫天故意揭笙蕭默的短:“是麽?以前你悄悄地觀微的時候,第二天是怎麽裝的那麽若無其事的?別是你有比清心咒還厲害的心訣,不如說出來大給我聽聽可好。”笙蕭默都要給漫天了,他敢拿着自己千年修為保證,漫天根本是在算計自己。她那裏是放過了,根本是在心裏記恨了很久,要變本加厲的讨回來。看樣子這次自己一定是脫幾層皮才能取得漫天的原諒。

“天兒,你還是收下我的膝蓋吧。我這就回銷魂殿跪在殿前思過,不把自己跪成望妻石就不算完事。我這就去了——”笙蕭默只能對着漫天舉手投降,自己選的老婆,跪着也要一起生活下去,這就是他現在真實的寫照。

漫天被笙蕭默給逗笑了,聽着那邊撲哧一笑,笙蕭默心裏輕松了點。暫時算是過關了,自己以後要放低姿态,好好地哄。笙蕭默還要唠叨幾句,囑咐漫天要注意身體雲雲。誰知那邊忽然傳來竹染的聲音,笙蕭默心裏警鈴大作。怎麽竹染這個時候跑到漫天的房間去。莫非是他賊心不死,還是藥效失效了,不好,漫天衣不蔽體的,豈不要被竹染看了去。笙蕭默頓時患得患失,他恨不得立刻沖進貪婪殿,用衣服被漫天裹起來,可是他現在卻鞭長莫及,最叫笙蕭默抓肝撓心的是漫天竟然用手絹蓋住了鏡子,他不能看見那邊的情形。或者自己蓋用換個觀微的方法?

笙蕭默只能豎着耳朵傾聽者那邊的聲音,“大師兄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嗎?”随着漫天應門的聲音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用個法術,眨眼之間漫天就恢複了衣衫整齊。她打量下房間,鎮定下心神才去打開房門。

竹染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我有些話想問問你,今天晚上我沒和師父說笙蕭默欺負你的事情,聽着師父的語氣他好像不知道你們之間出了問題。我想問問你,要不要我把這件事慢慢的給師父透露下。你是個女孩子,這些話肯定不好意思和師父說。”竹染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很想照顧這個貼心的師妹,或者是因為漫天笑起來的時候很像琉夏,或者是她在勸師父重新接受自己,一直都默默地為他們師徒和好努力着。或者漫天的遭遇,竹染內心深處無奈的承認,在對待心愛的女孩子上,他其實做的比笙蕭默還要過分。現在看着漫天也掉進了和琉夏一樣的困境,竹染打心裏希望漫天不要重蹈琉夏的覆轍。

“孽障!真是個孽障!敢拆你師叔的臺,挖你師叔的牆角!”笙蕭默在心裏怒吼着摩嚴的臺詞,大師兄你确實沒教育好竹染!笙蕭默在那邊酸溜溜,漫天聽了竹染的話,先是覺得好笑,可是随即她心裏一暖,難為竹染肯出手幫助她。“大師兄謝謝你,我現在不想叫師父操心。你看仙劍大會就要召開了。如今的仙劍大會可是每年一次,各派對着能取得什麽名次都看的很重。師父心心念念的就是不能在大會上丢長留的臉,現在師父已經是瑣事纏身,我不能再去給他添煩心事。而且他在人前毫無痕跡,誰會相信我的話呢。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漫天很感激的對竹染道謝,請他坐下來喝茶。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了。時間不早了,茶還是等着明天喝吧。你別擔心,我現在回來了,不會叫人随便欺負你。”竹染想想,這個事情還要從長計議,看着師妹的言語之間時候對着笙蕭默頗有不舍。女人都是感情動物,只要她動了心,哪怕是被人當成了棋子墊腳石,不被人珍惜,還是會傻傻的用全部的感情去愛對方。眼前的漫天如此,當年的琉夏也是如此。“叫我說你什麽好,既然你還對他沒死心,我也不多嘴了。”竹染轉身離開。

“死心?你才死心呢!”笙蕭默不滿的嘀咕着。“天兒——你叫我看看你!”笙蕭默聽着竹染走了,輕聲的呼喚着漫天。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不要打攪我了!我想靜靜。”漫天淡漠的聲音從那邊傳來,笙蕭默立刻聽出漫天聲音裏面的落寞,竹染的話可能是觸動了她的心事。“好,我不打攪你,你好好休息吧。那個我預備了些你喜歡的點心,明天叫火夕給你送去。”笙蕭默啰嗦了一陣,戀戀不舍的收了觀微法術。

第二天長留八千弟子們都知道當年世尊的大弟子回來了,摩嚴特別叫十一傳話下去,當年竹染是被七殺給利用了,因此犯錯被放逐蠻荒。現在竹染改過自新,因此重新回來,依舊在世尊門下。雖然弟子們議論紛紛,可是三尊九長老都沒什麽異議,大家又看漫天和十一對着竹染一口一個大師兄的叫着,因此也就按下心裏的疑問,見到竹染也是恭謹的叫一聲大師兄了。

長留的日子一成不變,只是仙劍大會即将開始,大家都在積極地練習劍術,竹染對弟子們都很盡心,時常指點下弟子們的不足他雖然要求嚴格,可是認真仔細,弟子們對着竹染又敬又畏。竹染的修為比起來十一自然是厲害的多,他當年一個人在蠻荒活的好好的,還能從蠻荒出來。光這一點足以叫那些弟子們敬佩的張大嘴,發出贊嘆聲了。

絕情殿,漫天找時間去看花花,再次見花花,漫天吓了一跳,為了給白子畫續命,花花不斷的用自己的血來壓制着毒性。白子畫依舊是沒什麽起色,花花的臉色卻是白的吓人。“花花,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那些補血藥你吃了沒有?”漫天擔心的抓着花花的胳膊。以前肉嘟嘟的胳膊現在成了一把柴禾,觸目驚心的傷口更是刺目。

“我都吃了,你配置的藥越來越有儒尊的風格了,不急不躁,中正平和。我怎麽聽說你搬回貪婪殿去了。世尊終于重新把竹染收在門下。這下真的太好了!竹染在蠻荒吃了不少的苦,現在也是有了歸宿了。”花花虛弱的笑笑,把胳膊藏在身後。要不是漫天的藥,她可能都支持不到現在。師父的毒性發作越來越頻繁,需要的血也是越來越多了。花花每次放血之後都會覺得自己眼前一片昏暗,要支撐不下去了。

雖然天天的藥不錯,可是越來越頻繁的失血叫她有些支撐不住了。漫天還想說什麽,卻見小賊忽然抓住個東西飛過來,他扔下那個東西拍拍翅膀飛走了。

“是什麽啊?”花花好奇的看着漫天手上的小盒子。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一道精光奪目而出,一刻五彩寶珠慢慢的漂浮在漫天和花花面前。“這,這是——霓掌門怎麽會把這個送來長留?”花花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珠子,有點結巴了。

“是沉浮珠,蓬萊山保存的神器!我爹擔心這幾天有人打神器的主意不安全,就叫我先暫時保管着。”漫天當着花花的面把沉浮珠存進了自己的墟鼎。她擔心花花為了奪取神器不擇手段,叫別人趁亂暗算了霓千丈和蓬萊,因此和霓千丈商量要自己保存沉浮珠。

“你怎麽了?在想什麽?”漫天退一下出神的花花,方才她明白的從花花的眼裏看見了別的東西。看樣子東方真的在蠱惑花花去偷神器。

花花回過神,忙着掩飾:“沒什麽,神器那麽重要你還是好好地收着吧。那個,我該給師父做飯了。你先坐一下。”花花一瞬間的慌亂都看在漫天的眼裏,“花花,我們還是好朋友麽?”漫天叫住落荒而逃的花花,她打心裏不希望花花走上那條不歸路,可是她拿什麽勸呢。或者花花心裏其實很清楚,今後等着她的是什麽,但是對白子畫的愛戰勝了一切。飛蛾撲火,她是心甘情願的去死,去面對未來的種種艱難。

“我們當然是朋友啊。你是知道額,以前在蓮花村的時候我一個人孤零零的,除了我爹,剩下的人都讨厭我。也就是你,在蜀山救了我,我們一起來長留,盡管還有輕水,朔風他們但是你是最要好的朋友。你幫我那麽多次,我簡直無以為報了。”花花說着眼光躲閃下漫天,她發現自己在漫天跟前藏不住任何秘密。

“你相信集齊神器能解蔔元鼎之毒的話。“漫天直接戳穿了花花的心事,她把事情的結果擺出來:“花花你知道麽,固然集齊神器能解開蔔元鼎的毒,但是後果是什麽你想過什麽。你還記得清虛道長給你的六界全書裏面是怎麽說的?神器是為什麽才生出來,若是放出洪荒之力會有什麽結果?為什麽七殺成了衆矢之的,仙界各派本來是各自為政,為什麽近千年來卻忽然團結一致起來,一起擁戴長留?你想過沒有?”

“我,我只想救師父!我不想知道那麽多!”花花捂着耳朵,大聲的打斷了漫天的話。花花雖然心思單純但是她也能知道神器聚齊對六界意味着什麽,自己一旦集齊神器就是衆矢之,從此萬劫不複。“你忍心看着尊上為你的行為背上教徒不嚴,放縱徒弟盜取神器的罪名?尊上最在意的是什麽,你最清楚了。”漫天只能殘忍的提醒在白子畫的心裏,天下蒼生什麽的比花花重要多了。“那個時候你叫尊上怎麽選呢?”漫天抓着花花的手,她的手冰涼潮濕,有些微微的顫抖。

花花倔強的直視着漫天的眼睛:“一切都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什麽處罰我來領受。和師父沒關系!”

就是要你師父親手殺了你,你也心甘情願?漫天殘忍的逼問着花花。她內心希望哪怕是花花對白子畫的心有一點動搖,未來也會變了另一個樣子。

“就算是師父親手殺了我,我也甘之如饴。只要能救師父,我怎麽樣無所謂!”花花的回答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漫天盯着花花的眼神,她們的眼神在空中交鋒,半晌,漫天先轉開了眼神,她長長的嘆口氣:“癡兒,你的心他知道麽?”不被回應的愛,是絕望的愛。可憐的包子已經在絕望中麻木了。

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漫天早就聽見了,她心裏還有些疑惑。這腳步聲聽着耳熟,只是怎麽帶着疲憊拖沓的感覺,來人一定是身受重傷的。是了,是白子畫來了。花花趕緊擦掉臉上的淚痕,她擡起頭正看見長留掌門白子畫一身白衣面色如常的過來。

他的仙身已經快是完全失去了。漫天看着白子畫的臉色心裏一沉,難怪花花那樣着急,再多的血也救不了白子畫的命。“師父,你怎麽出來了?”花花擔心的上前扶着白子畫的手臂,眼裏都是擔心。

“為師沒事了,仙劍大會召開在即,可都準備好了?小骨你去煮一碗桃花羹來,為師有些話要和漫天說。”白子畫對着花花溫柔一笑,可憐的花花立刻智商低到了海平面下,屁颠屁颠的去煮什麽桃花羹去了。漫天知道白子畫這是要托孤了,她心裏撇撇嘴,有些擔心的看着白子畫,心裏卻冒出個念頭,要是白子畫死了,仙界會不會亂成一團?

“尊上有什麽吩咐?”漫天等着白子畫開口。“我想求你照顧小骨。你一定知道我已經身中劇毒,怕是命不久矣。你師父斷然容不下她,你們一直情同姐妹,我最不放心的便是她,希望你以後還能多照拂小骨。”白子畫也不廢話,提出以後要是自己挂了,漫天要罩着花花。

“既然尊上知道我和花花情同姐妹,就斷然沒有妹妹受難姐姐旁觀的道理。若是尊上不在,怕是長留花花很難再呆下去了,若是去蜀山呢。固然雲隐和蜀山弟子會歡迎的,可是我師父的性格,還有以前尊上也得罪了不少的人,尊上不在了,花花就成了靶子,尊上以為蜀山能護小骨周全麽?若是叫小骨去蓬萊的話,我想應該沒問題。只是她去蓬萊一天兩天好說,時間長了,名不正言不順,流言蜚語的怎麽好?我關心花花的心和尊上是一樣的,尊上對她愛如掌上明珠,父母為子女都是長遠計,我金水師叔的弟子,我的大師哥永熙對花花很有好感,不如撮合他們。這樣花花也不會沒了依靠。”漫天故意做出一副為花花長遠打算的表情,和白子畫商量着要怎麽安排花千骨的終身大事。

漫天眼看着白子畫的臉色變了變,雙手不自覺握成了拳頭,該!叫你裝,花花都成什麽樣子了,你長着眼沒看見?要是你現在能接受花花的感情,或許她也不會那麽的痛苦。“尊上,永熙會來參加仙劍大會,不如叫尊上看看永熙。他是個有擔當的人,也曾經和我爹透露過喜歡花花的意思。若是他們在一起,以後別人就是看在蓬萊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花花的。”漫天壞心的又在白子畫的心上踩了一腳。

白子畫深深地吸口氣,用盡全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他內心分裂成了兩個,一想到小骨今後的人生沒有他的陪伴,她和另外一個什麽面目模糊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和他在桃花樹下卿卿我我,那個男人享受着小骨的貼心陪伴,小骨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為別人生兒育女。白子畫的心裏就升騰起來萬丈烈焰,他要殺了那個男人。但是另一個聲音則是冷靜的提醒他,你已經毒入骨髓,怕是不能陪伴小骨了,漫天的話雖然殘忍可是很對。小骨沒了你的保護,她面對的不僅是摩嚴的責難,還有以前那些被你整治的人。她一個弱女子,就那點修為能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漫天提出的計劃倒是不錯,至少能給小骨一個安穩的生活。永熙是個不錯的青年,沒準會成為蓬萊未來的掌門呢。

“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就不顧念小骨的心情嗎?她是個活生生的人,我們誰也不能左右她的感情為她安排什麽。”白子畫眼睛閃閃發光,不滿的看一眼漫天。嫉妒還是戰勝了理智,白子畫對漫天表達着不滿。

我——喵的,漫天硬生生的把到了嘴邊的髒話給咽回去,這會白子畫道貌岸然的指責起來漫天無視花花的感情和意願了,他自己呢。“哈,真是好笑!尊上尊重花花的意志了麽?你也知道她是個人,為什麽那樣對她啊。她的心你知道嗎!為了你,她竟然想要去——”漫天冷笑着,逼着白子畫承認對花花的感情。

“天天,師父桃花羹煮好了!”花花忽然闖進來打斷了漫天的話,她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漫天,求她不要把她的想法說出去。漫天低下頭不說話了,白子畫卻盯着花花的眼睛:“小骨,你告訴為師,這段日子為師的藥裏都是什麽?”白子畫做夢也沒想到小骨要打算着盜取神器,他只是以為小骨還是用血在壓制的毒性。

“我,那些藥都是紫熏上仙煉制的,我不知道。”花花暗暗松口氣,她心裏萬分感激天天,可是她不能叫師父知道自己的計劃。紫熏上仙上次和她說過,蔔元鼎之毒無人能解的,用她的血也只能暫時壓制毒性,時間長了師父仙身盡失,還是一樣的結果。看樣子她只有去盜取神器了,為了師父米分身碎骨也心甘情願。

“那就好,小骨你出去吧,師父還有些話要和漫天說。”白子畫将信将疑,就像生效模式他最信任的人一樣,漫天也是小骨最堅定地朋友。盡管漫天對自己有怒氣,可是白子畫知道漫天是真正能保護小骨的人。他就任由着漫天諷刺,也要求她保護小骨。

“尊上,事到如今也不用瞞着了。你想護花花将來周全,我有個辦法,你現在趕她出師門,然後明媒正娶,叫花千骨堂堂正正的做你長留上仙的妻子,今後不管是誰都不敢輕慢她一分一毫。即便是有人來造次,長留和幾大門派也不會袖手旁觀。”漫天的話像是個炸雷,白子畫和花花都呆了,一聲脆響,花花手上捧着的桃花羹掉在地上,滿室都是甜香。她的心也随着桃花羹傾灑滿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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