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三尊會審
看着白子畫幾乎是落荒而逃的拉着笙蕭默去商量着如何給花花開罪,漫天則是無聲的冷笑下,他分明是感覺到了血緣的感應,卻硬是無視走開。=難道在白子畫的心裏花花的感情就那麽不堪,想想花花還在仙牢裏面,她若是知道了白子畫的反應怕是會傷心吧。
漫天想着花花,她看看笙蕭默和白子畫在書房裏面談話,就用結界保護住了靈芝仙草,拎着一籃子的東西悄悄地到仙牢去了。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糖寶的聲音,她苦苦哀求要進去看花花,可惜守衛仙牢的弟子得了摩嚴和白子畫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接近。無奈糖寶軟硬兼施還是不得其門而入,十一在邊上想要拉糖寶離開卻與擔心她傷心。
見着漫天來了,十一長長的出口氣:“漫天你來了?”漫天對十一使個眼色,拿出令牌對守門的弟子道:“我奉命來問話。”弟子們忙着打開大門叫漫天進去。糖寶見着漫天進去也鬧着要跟進去,她被十一死死地抓着,等着漫天走遠了還能聽見糖寶哭喊着娘親的聲音。
花花和南無月被關在仙牢深處,漫天打發走了跟随的弟子,輕手輕腳的向着最深處走去。“骨頭,你為什麽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只要你說出實情,他們就不能把你怎麽樣。”東方的聲音從牢房裏面傳來。漫天停住腳,聽着裏面東方和花花的談話,花花自然不肯,她心裏清楚,要是自己把實情全盤托出,白子畫肯定是處境艱難。
正在漫天聽的入神,身後傳來腳步聲,她猛地一回頭正對上了一雙滿是玩味的眼睛。竹染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漫天戒備的問:“你怎麽在這裏?”竹染不是留下一封信離開長留了,怎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了。至于竹染的那封信寫了什麽,摩嚴對誰也沒說。不過漫天猜測,竹染應該是在信裏戳穿了自己的身份和以前被摩嚴掩蓋的真相。要麽摩嚴不會是一臉的傷心無奈,卻不肯再提竹染一個字。
“怎麽不叫我大師兄了?你怎麽不進去看花千骨呢?”竹染似笑非笑的看着漫天,漫天反而有些不自在了,漫天盡力把心裏的愧疚放在一邊,反唇相譏:“人家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是只争朝夕。大師兄,行屍丹的滋味如何?我勸你一句,以後不要用自己不熟悉的東西,尤其是別的門派的什麽丹藥。善春秋只把行屍丹給你,卻不肯和你透露行屍丹的用途,你可是要謝謝我呢。”
竹染被漫天理直氣壯的放刁給逗笑了,他輕輕一笑,無奈的說:“你比琉夏機靈多了,你是來救花千骨出去的嗎?”
“你是來找妖神的麽?我勸你還是別莽撞,你雖然近了仙牢卻未必能找到真正的妖神。我大概知道你想要做什麽,但是你得不到洪荒之力的。就算是你能帶着南無月出去,外面怕是善春秋在等着你吧。”漫天看穿了竹染的心思,他在長留多年,深受摩嚴器重。這次竹染離開摩嚴并沒說明,更沒叫人防備着竹染。因此和漫天一樣,竹染只要對着看守的弟子們說他是奉命來的,自然會暢通無阻的進來。
進了仙牢,抓到南無月,竹染就認為自己能得到了洪荒之力,可惜洪荒之力被轉移到了花花身上,又被白子畫封印了。竹染就是帶走南無月也沒用,反而會惹來殺身之禍。被天下各派追殺。
第一個善春秋就會不會放過竹染的。被漫天說中心事,竹染微微有些驚訝,看樣子霓漫天知道很多東西。“你知道洪荒之力在誰的身上!”竹染緊逼一步,眼裏露出來殺氣。漫天卻是不疾不徐靠在牆上:“我當然知道,你想要得到洪荒之力就是為了報仇,但是你現在不能動手,你要幫我一件事,我才會把實情告訴你。“
“你不怕我現在殺了你?”竹染用威脅掩飾自己的心虛,他的心思就沒瞞過她的時候。
“你以為誰随便都能擁有洪荒之力麽?就憑着你,就算是得到了洪荒之力也只會被反噬而死。你想複仇辦法很多,何必要走這條獨木橋?”漫天打定主意,要把花花從消魂釘和一百零一劍下救出來。
“花千骨真是運氣好,能有你這個為她出生入死的朋友。我的人緣看來真是差到了極點了。”竹染苦笑一下,忽然有些羨慕起來花花了。
“花花也能為我出生入死,你自己做了什麽心裏清楚。誰都不是傻子,你的真心才能換來真心。”漫天毫不留情的揭了竹染的短處,得意的看着他臉色變幻,尴尬萬分的樣子。“牙尖嘴利,心腸歹毒!難怪摩嚴會那麽喜歡你這個徒弟。你們都是一路人!”竹染氣的轉身往外走。
“物以類聚,師父更器重誰,整個長留自有公論。”漫天直接嗆回去。
瑤哥城,竹染郁悶的跟在漫天身後,他們圍着異朽閣轉了幾圈,最後來異朽閣大門斜對面的一家小酒館裏面。“你對東方彧卿可是恨之入骨了,為什麽你不幹脆殺了他,卻要打異朽閣的主意呢?”
“斬草除根,異朽閣是怎麽回事憑着大師兄的博學廣識還不知道麽?歷代東方閣主都不會像常人那樣轉世投胎,他們有自己的輪回。這分明是違背天道,卻能維持了千百年,你沒想過為什麽?天庭,仙界,人間,魔界,三千世界沒一點異議你不覺得奇怪麽?我殺了東方能怎麽樣,十幾年後他還是異朽閣主。我難道和他一直糾纏下去?不如一了百了的好。”漫天把手上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盯着異朽閣的大門不知在想什麽。
竹染低着頭想了想不得不表示漫天的想法是正确的:“你的眼光倒是長遠的很,你打算怎麽進去,怎麽毀了異朽閣。”
我們的修為打不過東華,不過有人對付他。只東華離開了異朽閣就成了,綠鞘已經死了,就算是轉世也不可能現在回來。大師兄,請你——漫天對着竹染做個手勢,竹染附耳上前,聽着漫天的計劃。
漫天師妹你真是越發的狡詐了,好主意!竹染忍不住為東華和東方的命運擔心了。他們惹誰不好,偏偏和漫天作對。“你是說叫白子畫對付東華,你一個人能對付異朽閣的機關和結界麽?”竹染擔心的看着漫天,東華功夫修為不在白子畫之下,即便是他人不在,結界和機關肯定都會開啓。漫天能闖進異朽閣順利達成目标麽?
“你只管放心,傳話也只有大師兄去他,才會相信。”漫天催着竹染快去異朽閣報信。她好等着東華離開再動手。
“也罷了,随你高興吧!”竹染望着異朽閣的大門嘆口氣,起身向着異朽閣的大門走去。
東華看着眼前的年輕人,陷入了沉思,已經很久沒有人叫他的名字了。“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是誰叫你來的?”東華盯着竹染,只覺得眼前的人似曾相識。
“師叔難道沒認出我是誰,我的師父是摩嚴。當年在長留山,弟子可是經常見到師叔的。只是師叔一心都在匡扶正義,懲惡揚善上,沒多少心思在我們這些剛入門的小弟子身上。”竹染對東華很恭敬的回話,他深深地彎腰拱手,擡臉看着一臉狐疑的東華。
“原來是你?你不是被摩嚴趕出師門流放蠻荒了?”東華還是打哈哈,他心裏詫異,自己藏身在異朽閣多年沒人發現,竹染是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東方彧卿告訴我的。他在長留遇到了麻煩,叫我來求援的的。”竹染不急不忙:“我是怎麽被師父趕出長留後,放逐蠻荒,後來是為了什麽出來,東方為什麽會在長留遇險,師叔比誰都清楚,異朽閣掌握着天下的秘密,這些年有師父守護着,更是名聲遠揚。世界上還有師叔不知道的事情。東方彧卿本來和我說好了,他報複白子畫,我獲得妖神之力,可惜東方太輕敵了,被花千骨識破了身份,現在三尊都知道了東方的身份和目的。他和花千骨一起被關在了仙牢。你的結拜兄弟長留掌門白子畫是個什麽人,師叔比誰都清楚。他可是個眼裏不揉沙子的,花千骨竊取神器已經叫他氣得半死了,知道了花千骨這麽做都是東方在後面一手導演的,我想陪着花千骨上誅仙柱,挨**釘的也少不了東方了。”竹染的話戳中了東華的軟肋,東方彧卿怎麽策劃的複仇計劃,怎麽把花千骨送到了白子畫身邊,他都清楚。
“你說東方真的被抓住了?”東華盯着竹染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神裏面看出任何游移躲閃的情緒,可惜沒有。
“仙牢已經被下了結界,是不能觀微的,可是長留山別的地方還是可以觀微看見的,你要不信自己觀微看看。”竹染攤手,表示愛信不信,不信自己看去。
東華立刻屏息凝神,房間裏面一面巨大的銅鏡上忽然清晰的顯現出摩嚴貪婪殿的情形。摩嚴正嚴令落十一不準把抓住東方的消息傳出去。這下東華坐不住了,雖然臉上蒙着黑色的布巾,竹染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從黑色袍子下面有些顫抖的手,竹染知道東華上當了。
漫天一直隐身在異朽閣對面的酒館裏,天色漸暗,小二已經有些搖搖欲墜,可是不少的酒客進來吃晚飯,他也只能郁悶的在桌子之間來回穿梭。等着找個時間偷懶休息下,小二忽然發現靠着窗子的那張桌子上早就沒了客人:“真是奇怪,我剛才分明沒看見有人出去啊。”
正在小二疑惑的東張西望,嘴裏自言自語,掌櫃氣哼哼的一拍櫃臺:“你個小子還在偷懶,趕緊把桌子收拾出來。”話音未落,只見放在櫃臺上的酒壇子劇烈的搖晃起來,食客們先是傻傻的愣在原地,接着一個機靈的人猛地叫起來:“不好了,是地動!”酒館裏面的人頓時慌了,他們扔下吃到一半的飯菜站起來向着門口沖去。
掌櫃的和小二也被忽突發的地動給吓住了,小二還傻傻的正在原地,望着那些向着門口奔去的客人們:“掌櫃的,這是怎麽回事啊!”
“快跑,地牛翻身可是不得了,要房倒屋塌,海水倒灌的!”掌櫃的抓着還在發呆的小二一起跑向門口,但是他們跑了幾步就停下了腳步,街上的行人依舊是來來往往,那些走街串巷的小販還是擔着擔子叫賣着,房屋街市還是老樣子,哪有什麽房倒屋塌!那些食客們傻乎乎的站了一會,紛紛回來接着吃完自己的晚飯。
剛才是誰大驚小怪的,哪有什麽地動,別是誰喝多了在說胡話吧!大家議論紛紛,掌櫃的出來安撫着衆人的情緒:“各位,小店為了給各位壓驚,免費給大家添個菜。”掌櫃的話音剛落,在場的食客們都高興起來。
漫天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無數的舌頭吊在半空,耳邊回蕩着各種各樣的聲音,這就是異朽閣的秘術了。
“金泉和霓千丈争奪掌門,本來比武敗了……”
“蜀山的清揚……”
“東海龍王有個私生子,東海龍婆是南海龍王的女兒他不敢……”耳邊全是些漫天想不到的八卦,而且她還聽見了關于自己的好些事情。聽着一條舌頭煞有介事說着笙蕭默如何把她從朔風的手上橫刀奪愛的講述,漫天哭笑不得。這個異朽閣還真是個超級八卦之地。
她在舌頭的叢林裏穿行着,原來六界的一切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消息都在異朽閣的掌握中,她以前認為異朽閣名氣雖大,可是未必多厲害。看起來還是她太天真了,異朽閣絕對不簡單。舌頭叢林的盡頭是個小門,漫天下意識的覺得這小門裏面絕對是裝着比那些舌頭說的更有爆炸性的東西。
她試着推開那個小門,可是無論用什麽法術和口訣那扇門還是紋絲不動,那上面被封印了最強的禁術!原來是東華用自己的血在門上留下了封印,若是強行打開,東華不管在哪裏,只要他活着就能感受到。看樣子這門後面的東西絕對值得一看。東華法力高強,他的封印自己自然打不開,但是漫天不甘心,她決定試一試,漫天微微蹙眉,她氣沉丹田,用盡全力,掌風過出那扇門轟然洞開。
竟然開了?漫天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仙劍大會之後摩嚴說過她現在雖然修為精進不少,可是和仙界高手比起來還差得遠,別說是東華了,漫天現在連竹染也只能打個平手。
她的功力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自從墟洞出來,漫天覺得身上有一股很深的內力似有若無在體內盤旋,這股內力是怎麽來的?
沒時間去想自己身體上的異常,漫天踏進了那個神秘的房間。
會審花千骨的前一天晚上,長留山,笙蕭默從**殿急匆匆的趕來絕情殿:“東華師兄,怎麽是你!”方才火夕來報說有人闖入仙牢被尊上和世尊抓了,笙蕭默以為是雲隐或者是孟玄朗,誰知竟然是失蹤多年的東華。
“他一直在異朽閣,你為什麽要來劫仙牢,你和花千骨到底是什麽關系!”摩嚴氣的抓着東華的衣襟,逼問着。現在的摩嚴幾乎要抓狂了,眼看着白子畫一直在偏袒着花千骨,笙蕭默看起來是不偏不倚,其實也是站在了子畫那邊,外面是各派咄咄逼人,摩嚴認定花千骨是七殺的奸細,趁機來竊取神器的。那些人非要殺了花千骨才能罷手,摩嚴是一定要趁機除掉花千骨這個禍害了。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東華跳出來,摩嚴現在要崩潰了,本想叫七殺頂罪怎麽冒出個失蹤了幾十年的東華!
白子畫的心裏一下子明白了,東方彧卿果真是異朽閣閣主,一切都是他操縱的。笙蕭默也猜出個大概,東華能冒失的闖入仙牢,這裏面一定有緣故而且和漫天脫不開關系。“子畫,你不要生氣,東方他只是個孩子,求你放過他吧”東華無視摩嚴的逼問,平靜的向着白子畫求情。
“東華師兄這些年你一直在異朽閣,當年你們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可是我只想問你一聲,東方彧卿是個孩子就能借他人之手放出妖神麽?”笙蕭默被東華給氣壞了,東方還是個孩子,六界那個孩子也沒東方惹出這麽大的禍事還推脫的一幹二淨的。
摩嚴則是摸不着頭腦:“東方彧卿?東華,小師弟你們在說什麽?”
笙蕭默:……大師兄你太不在狀況了!
……………
三尊會審,笙蕭默板着臉掃視着心思各異的各派掌門和長留的長老們。他眼光轉向了被捆在誅仙柱上的花花,淡淡的開口:“……如今判你逐出師門,誅仙柱上受九九八十一根消魂釘,但念你年紀尚小暫且留你一絲魂魄拘于玉露瓶中服刑三百年,再入輪回六道你服不服?”
底下衆人議論紛紛,雲隐頓時急了八十一根消魂釘,那些修為高深的人只要二三十根就仙身盡毀,八十一根不是生生的要了千骨的命麽?
……
白子畫臉上沒任何表情起複,他一揮手:“立刻執行!”
在座的人有的得意,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則是擔心的看着被捆在誅仙柱上的花花。一枚消魂釘呼嘯而來,花花閉上眼等着即将到來的痛苦。可是她竟然沒一點的感覺。這是怎麽回事?花花睜開眼,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漫天站誅仙柱前的廣場上,修長的手指夾着一枚寒光閃閃的**釘。
“霓漫天你要做什麽!”尹洪淵大喝一聲,白子畫已經是夠偏心的,還不敢這麽明着袒護花千骨。她竟敢攔下行刑!
霓千丈呵斥着女兒:“漫天!這是什麽地方要注意分寸!你還退下!”漫天卻是把手上的消魂釘一扔,消魂釘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這個聲音敲打在每個人心上。
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我只想一句,花千骨竊取神器到底是誰指使的?在座的各位義憤填膺,認定是花千骨是七殺的奸細,不過什麽事情都要見證據。在座的各位都是仙界有頭有臉的人,怎麽能草菅人命呢?說花千骨是七殺的奸細得了殺阡陌指使的就拿出來證據!漫天掃視這在場的人,尹洪淵一僵,氣哼哼的噴着粗氣:“說起來七殺的奸細,倒是你的關系和七殺更近些。對了花千骨和你是好友,她沒什麽可能做七殺的奸細,就怕是七殺的奸細給利用了。”尹洪淵暗指霓漫天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漫天也不生氣,忽然一個冷傲的聲音從天邊傳來伴随着火鳳耀眼的身影,殺阡陌竟然出現在長留的廣場上。
小不點你這是怎麽了?白子畫你敢這麽對她!殺阡陌一看被捆在誅仙柱上的花花,頓時要和白子畫拼命,他一揮手,花花身上的鐵鏈就斷了,花花好像是風中的落葉,飄搖着向地面掉下來。
沒等着殺阡陌接住花花,一道白影閃過,白子畫已經搶先一步把花花接到手上。他面有不悅的看着漫天和殺阡陌,眉頭微微蹙起,仿佛在責備他們出來鬧場子,打亂了自己的布局。
殺阡陌氣的要和白子畫動手:“白子畫你什麽意思的!我七殺做事敢作敢當。小不點不是七殺的人,我倒是想要她離開你,可惜她不肯。”
花花對着殺阡陌和漫天無奈的說:“一切都是我不好,殺姐姐,天天你們對我的好我知道。我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你們快點走吧。”
“花花你真是被東方彧卿迷住了!”漫天做出痛心疾首狀,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大驚失色,怎麽不是七殺,指使花千骨竊取神器的另有其人。
不是東方,不是他。天天你不要為我費心了,我犯了錯只求一死,不要在追究了!花花哭着求放過。不過這個話聽到在場的各位耳朵裏面就變了味道,若是說殺阡陌指使着花千骨竊取神器,可信度是五成。七殺對神器觊觎之心大家都知道,善春秋為了神器攻打各派也是事實。但是殺阡陌也是不傻子,會用這麽個不起眼的小丫頭。若是說霓漫天和殺阡陌有血緣關系,她籠絡蠱惑,怎麽這會他們又跑出來為花千骨抱屈鳴冤?
四望山的無憂掌門立站出來:“這是怎麽回事,既然七殺聖君敢站出來說話,我想這裏面一定有文章,花千骨區區一個小女子卻能竊取神器,我想這一定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她背後的人才是最要緊的。若是只殺了花千骨不肯追究,那個人還有出來害人的。若是那個時候洪荒之力被奪去了,我們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無憂掌門得了漫天的恩惠,自然是幫着她的,四望山雖然是個小小的門派,但是無憂交際廣泛,在仙界有個好人緣。聽着無憂的話,在場好些人都議論紛紛。笙蕭默搖着扇子對着摩嚴和白子畫說:“這個事情真是蹊跷的緊,剛才你們都說花千骨是七殺的奸細。這會事情急轉直下,又有了新線索。花千骨你最好如實招出來,不要放縱了壞人。”
花花卻是不肯再說一個字,漫天依舊追問:“花花,你說出來吧。是不是東方彧卿指使你幹的。怕是你不知道,那個東方彧卿根本不是個什麽本分的讀書人,他的真實身份是異朽閣主。你仔細想想。是誰安排你上長留山,是誰在你有困難的時候暗中幫助,叫你在仙劍大會上取勝做了尊上徒弟的,是誰在你有困難的時候就會出現在身邊為你排憂解難的。東方看起來對你用情深厚,其實都是在算計你!”
異朽閣主,東方彧卿是異朽閣主!那些掌門都坐不住了,霓千丈立刻蹦起來發難:“好啊 ,他異朽閣打什麽算盤,花千骨怕是被東方彧卿給迷住了,原來如此,東方彧卿安排花千骨上長留就是為了靠近尊上奪取神器。她從一開始就是東方彧卿布下的棋子。異朽閣欺人太甚,他們已經是無人敢惹還想要把我們踩在腳下随便驅使不成。東方彧卿你好大的野心啊!”說着霓千丈用內力把站在人群中的東方彧卿給禁锢起來,狠狠地摔在了衆人眼前。
在場的人一看東方,無憂笑道:“難怪花千骨死也不肯招出是誰指使的。真是個潇灑的書生啊,難怪很得女孩子喜歡。我算是見識了,異朽閣主你的美人計使得不錯啊。”
在場的人都似乎明白了什麽,原來是花千骨迷上了東方彧卿被當槍使了。
漫天走到東方跟前她蹲下身,死死地盯着東方的眼睛,東方想說話可是舌頭早就被霓千丈給封住了,他憤怒的瞪着漫天,似乎在譴責着霓漫天的多事。
“東方彧卿,閣主大人。花花對你也是一片真心,你卻是怎麽對她的。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承認自己的罪行,救花花一命吧。”漫天的話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事情轉變太突然了,在場的人都盯着東方彧卿等着他說話。可是東方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漫天抱着胳膊居高臨下的看着東方。
沉默還是沉默,偌大的長留廣場上聚集着成千上萬的人,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花花神色痛苦的搖頭,眼裏都是淚水。
作者有話要說: 好戲上場了。